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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上,男子淡淡的说,“把东西放下吧。” 驾驶员肩膀狠狠的抖了一下,没有多话,将直升机绕着那栋房子开了一周,在四个方向分别扔下一个包裹。 “嘭――”的一声,怀中的女孩被惊醒,紧紧的搂紧男子精瘦的腰,不安的问道,“怎么了?” 男子浅浅的笑了,“没什么,”安慰的拍了拍女子的脊背。 女孩疑惑的看着驾驶员耸动的双肩,向外面望去。 瞬间,影月双眸圆睁,樱唇张成“o”型。 入目所及,一片金黄。 回眸,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男子,男子的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微笑,看着女孩可爱的样子,食指微弯,将她的小嘴合上,拇指摸了摸娇嫩发的唇瓣,在上面轻啄一口,淡然的说道, “没什么,就是感谢一下他这么多天对你的照顾。” 想知道更多的精彩片段,请大家看我写的文吧。 本故事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 ------章节内容开始------- 楔子 奢华的大厅,华美的水晶灯,斑斓的色彩中,映射出一片奢靡之景。 宇文溪淡漠鄙夷的眼神,穿过大厅望向出口处,似乎那里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而且对他的一生都会有很大的影响。 可是,就是有煞风景的人,要打破这不可思议的期待。 “宇文公子,能请到您,真是鄙人至高的荣幸。”谄媚到令人作呕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宇文溪微皱眉头,眸底透出一股不耐,没有答话。那人干咳一声,“那就不打扰您了。”讪讪而走。 依然寂静的玻璃门 宇文溪放下水晶杯,准备离开。 猛然间,玻璃门中出现一抹草绿色的孱弱身影,犹如一株将要淹没于深海中的小草,暴风雨中直奔他的方向而来。 诱人的容貌,在草绿色晚礼服的映衬下,包裹着尽管娇小却依旧完美的身形。 她脸色苍白如纸,碧绿的眼眸中掺杂着慌乱与恐惧,毫无焦距的跑了过来,“嘭——”,她无意外地撞进宇文溪的怀中。 宇文溪的心,一震。 如暴风雨下濒临死亡的小草般,她扣紧了他的手臂,指甲深陷。 “救我!” 宇文溪向门口望去,几个穿着西装,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的人,进入大厅,很明显是冲着怀中的人而来。他明显感受到怀中的颤抖,那么不安。 “别怕,有我在。”语气稀有的温柔,握住那娇弱的肩膀,向停车场走去。 女孩胆怯地偎向那宽阔温暖的胸膛,宇文溪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了一吻,女孩竟出奇的平静了下来。 停车场中,女孩抬头,激动地望向宇文溪,菱唇动了动,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口,只是定定的望着他。宇文溪薄唇微张,正要开口。一辆重型机车急速朝他们驶来,下意识将女孩往怀中拉,可早有一只手臂先于他,将女孩拉上机车,疾驰而去。 宇文溪望向空空如也的右手,已不复温暖,一股前所未有的失落袭上心头。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落寞,转身。窦地,一抹亮光射入眸中。那是一副镶有蓝色泪滴型项坠的项链,弯腰,轻轻拾起,紧握于掌心。 机车仍在疾驰,女孩惊恐地望向身前将她掳走的人。几缕泛着金属光泽的头发,在安全帽外飞扬,耳下闪着那熟悉的紫光。女孩双眸泛红,取掉隐形眼镜,露出了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眸底满是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留下,可那脆弱的抽噎,还是断断续续地飘入身前人的耳中。那人在心底重重地叹了口 气,终究什么也没说。 谁也不知道,那一年,那一天,那一瞬间,那似有若无,而又朦朦胧胧的感情,飘入每个人的心中,以至于在以后的日子里,即使身边人已不在,心扉上却刻着曾经那段刻苦铭心的爱恋。 ------题外话------ 希望大家能够支持我,这是我第一次写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章 机场 一个英俊潇洒,一个沉稳内敛,两名男子相互捶肩。 “回来了。” “恩。” 无须多言,便知对方心中所想。 “夏侯,你们总裁能招到你这样敬业的员工,真是幸运啊!”宇文溪揶揄道。 “是我自己本就是工作狂。”很自然的就将问题揽到自己身上。 宇文溪挑眉,“那我可得会会她了。” “哦?”夏侯羽意味深长道,“恐怕不容易。” 宇文溪但笑不语。 “不过,我这次来,倒是给你带了份礼物。” “礼物?”不知为何,听到礼物,宇文溪心中莫名地涌出一股难言的悸动。“宇文,抱歉,我今天有要事,不能和你吃饭了,改天我请客。”夏侯羽很为难。 “那好吧,可别忘了,你欠我一顿大餐啊。”宇文溪打趣道。buletear集团,近几年迅速崛起,在世界中占有一席之地,与宇文集团不相伯仲,但却比宇文集团更受瞩目。其在于它背后的神秘掌舵人,他从未在媒体前露过面,人们知道的只是,集团副总裁是夏侯羽。blue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终于要现身了吗?”夏侯羽打趣。 浴室的水声消失,一会儿,一抹娇小完美的身影便展现在夏侯羽面前。黑绸秀发被撩起,一张诱人小脸展露,有一丝惑人,似有若无的微笑,没有答话。径直在窗边坐下,任水珠从发梢滑落。眼神忽而淡漠,飘向远方。 微风从窗外飘过,飘到另一扇窗户。 办公椅中坐着一抹矫健的身影,颈间闪着幽蓝的光芒,衬着深蓝色的瞳孔,犹如滑落的泪珠。 瞳孔逐渐转暗,变为黑蓝,陷入沉思。安静的办公室中,电话铃声猛然响起。 “bluetear的夏侯总裁来访。”秘书小姐严肃的声音从话筒彼端传来。 “请他进来。” “宇文,几年不见,你的公司依然作风严谨啊,即使是我来,也得通报才能见大总裁一面。”人未到,声先到,语带调侃。 宇文溪无语,也不做争辩。夏侯,也只有这时才能让自己不那么让他人难以接触。 “这位是?”宇文溪挑眉,看向下夏侯羽身边的女子。 一身紫罗兰色,紫罗兰色衬衫,紫罗兰色马裤,纯白色领带,纯白色及膝长靴,而最让人好奇的是遮住她大半张小脸的紫罗兰色墨镜,及镜片后那让人无法忽视的灼热眸光。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哦,她是我助理。”夏侯羽意味深长道。 宇文溪再度挑眉,仔细打量那女子。黑绸般的秀发,直垂腰际,尽管面容已被刻意遮去一半,但从那透着迷人气息的樱唇中,不难想象其主人的丽颜。更何况,她完美的身行,也似乎在传递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悸动。 蓦然间,一抹草绿色身影窜入脑海,下意识的摸了摸颈间的挂坠,一股奇异的电流直穿心房而过。 “咳咳……咳……”夏侯羽干咳,这小子,看来一直对影月念念不忘啊。悄悄看影月的反应,仍旧那副雷打不动的样子,看的夏侯羽心里干着急。 宇文溪回神,才发觉自己失态,少有的脸色微红。 “抱歉,”尴尬道歉,“这边谈。” 午时,三人谈妥。 “那,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宇文溪邀约。 夏侯羽不着痕迹的看了蓝影月一眼,略带歉意的回绝了,他看的出来,影月不想这么快。 宇文溪眼底有着难掩的失望,但没再多说。只是定定的望着二人离去的放向,淡淡的出神。 ------题外话------ 希望大家能提提意见,让文章更吸引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章 电梯间内 “影月,你还真是冷漠啊,居然可以这么镇定自若的面对他。”夏侯羽打趣道。 蓝影月依旧沉默。 “影月,别装深沉了,这不像你,你还是活泼点好。”夏侯羽努力逗她开心,但,哎,摸摸鼻子,眼底闪过无奈与心疼。 “这不像你。”淡淡柔柔的嗓音传入耳中,夏侯羽苦笑,真的是,不适合呢。 收起那与他不相符的戏谑表情,轻轻搂住那瘦弱的肩膀,向餐厅走去。顶楼旋转餐厅 “影月,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有些事情,不是不知道,而是我知道你不想说。”很严肃,很认真地对蓝影月说。 蓝影月放下刀叉,紫罗兰色瞳孔瞬间变暗,樱唇紧抿,柳眉微颦,手指紧收于掌心,刺出青青紫紫的印记。 夏侯羽轻轻将柔荑握与掌心,传递着温暖。 过了好一会儿,蓝影月手指放松,贝齿轻咬唇瓣,好不挣扎。 夏侯羽微微收紧手指,蓝影月抬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眼神,鼓励,期待,还有那浅浅的心疼。 蓝影月眼中渐渐涌起雾气,颤抖着开口,“你知道……过去的我,经历那样的事……那么令人无法接受的事情,我无法想象……也不敢去想象,倘若他知道,会如何看我,几年前的那个夜晚,初次相遇,他就在我心底留下深刻的印记,无法忽视。可是,我能做的,却只有离开。然想远远相望,也是一种奢侈。”蓝影月浑身颤抖不已,夏侯羽深深地将她拉入怀中,没有言语。 她的痛,他都知。 旋转门再次转动,一抹矫健身影走了进来,颈间与面颊上的蓝色,交相辉映,使他浪漫又神秘。目光掠过大厅,视线定在窗边,娇小的身影几乎完全被宽广的胸怀所容纳。 宇文溪眸光一暗,心底一阵抽痛,原来…… 似乎感受到了不寻常,夏侯羽抬头,一愣,嘴角勾起一丝尴尬的笑容,低头,轻说,“他来了。”怀中人一颤,收起悲伤,冷然道,“我们走。” 夏侯羽眼中闪过一丝无可奈何,但仍嘴角上扬,搂住怀中香软,向门口走去。 “hi,宇文。”夏侯羽笑意不减。 宇文溪神色复杂地看着两人,紫色镜片后,始终窥不见真实,却越发让人想一探究竟。 这就是“已有约”吗?他们之间的约会吗?本来在心里说的,却不曾想,身体早一步脱口而出。视线紧紧盯着蓝影月肩上的手,异常的刺眼。 夏侯羽和蓝影月均是一愣,夏侯羽一笑,“算是吧。” “我们还有事,先行一步。”拉着夏侯羽远离那可以灼伤人的视线。 旋转门内,宇文溪独自一人发愣。 算是吧……算是吧……算是吧…… 夏侯羽的话不断回响在耳边。“是蓝小姐吗?”一道闪电划过脑际,这,这声音是—— “你是?”蓝影月有些颤抖的问。 “我是宇文溪。” 果然,这份悸动的感觉依然没有变。 “有事吗?”淡淡的,冷冷的语调,宇文溪的心,开始慢慢抽痛。 “我……”记忆中的那抹草绿色似乎正在远去,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冷冷的紫。远远地,看得见,却抓不到。 “你到底有什么事,没事我挂了。” 宇文溪深吸一口气,“我想和你谈谈。” “公事请找夏侯副总,私事我没空。”但mod语气如冰刀般,插进宇文溪的心口,痛苦的令人窒息。 “寂寞海滩,我会等到你来为止。”挂下电话,强压下心中的痛楚,起身前往寂寞海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章 两行清泪不知何时已从眼角滑落,眼神迷茫的看向远方。她,该去吗?她,怕会控制不住自己,投入那曾让她感到温暖的怀抱。 “叮咚——”门铃声响起。 拭掉泪珠,起身开门。门开瞬间,一个宽阔的怀抱便将她包围。 “你怎么来了?” “带你去玩儿。” “玩儿?”一向只知工作的夏侯羽会想去玩儿? “对,我们走吧。”不由分说,紧握住蓝影月的小手,出发。“影月,笑一个。” 勉强的抽动嘴角,“好难看啊!”夏侯羽不满道。突然,他眼睛一亮,“你等我一下。”匆匆跑走。蓝影月看他离开,神色瞬间落寞下来。 买回冰激凌的夏侯羽,看到她落寞的神情,心底叹息,迅速绽放那只为她的灿烂笑容。 “紫罗兰之爱。”一个紫色的冰激凌立于眼前。 蓝影月怔怔的抬起头,怔怔的接过冰激凌,怔怔的咬了一口,什么味道,她不知道,只感觉心里凉凉的,空空的。 抬头望望天空,蓝蓝的,亮亮的,好像他的眼睛,定定地望着她。 宇文溪……溪…… 猛然起身,眼中有不顾一切的冲动。 “羽,我有事,先走了,抱歉。”向远方走去,越走越快,最后,她开始奔跑,快,再快些,她想马上到宇文溪身边。不管了,什么也不要管了,哪怕这幸福再短暂,她也要争取。 背后的笑脸渐渐隐去,换上的是似有似无的失落,似有似无的痛楚。 还是去了啊……还是失去了啊……寂寞海滩 宇文溪坐在礁石上,静静地望着深蓝的大海,瞳孔中尽是一片深蓝,他多么希望,自己就是海,可以永远把她圈在自己宽广的怀抱中,永远,永远,也不会离开他。 眼帘轻闭,泪珠无声滑落,从来不知伤感为何物者,从几年前的那一晚,便让伤感住进了心房。 她,还是没有来,真的,不在乎他吧?! 静静的,只有海浪敲击礁石是声音。 颈间的蓝色泪珠忽的闪了闪蓝色的光芒。 一阵轻微的喘息声,从身后传来,宇文溪顿时僵住,猛地睁开双眼,有着不置信,却不敢转身,但熟悉的心悸感,却从心底不断传来。 一阵温柔袭上后背,腰间被缠住,颈间感受到那温温的,痒痒的触感。 手臂轻抬,修长的手指覆上腰间柔软的小手,一丝暖意涌上心头。 她,没有忘记她吧…… 静静地,只有两人的气息萦绕在空气中,密密的,交缠,注定了两人的一生,纠缠不休…… 天色渐渐转暗,路过海滩的人,都会注意到礁石的另一端。 如油画般,静静地,美美地。女孩从身后将男孩紧紧的拥入怀中,好似用生命在拥抱。男孩双手紧紧扣住女孩小手,好似一把锁,将两人紧紧锁在一起。 两人的姿势没有变过,也没有人打扰,人们只是远远的,静静地,望着包裹在金色阳光中的两人。 蓝影月紧紧搂住宇文溪,感受到那渴望已久的温暖。 宇文溪紧紧握住那双小手,感受那从未有过的别样快乐。 ------题外话------ 大家觉得内容怎么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章 “影月,我们约会吧。”宇文溪欣喜地打着电话。 “恩。”蓝影月微抿嘴角,幸福在嘴角绽放开花来。 “那我去接你。”放下电话匆匆起身。 “影月,什么事这么高兴?”夏侯羽走来,看着她拿开心的样子,心中有股莫名的苦涩。 蓝影月高兴的拥抱夏侯羽,“我们,约会了!” 在一起了吗? 夏侯羽眼底一闪而过落寞,转而浅笑,“那恭喜你。”轻拥一下欣喜中的人儿,认真的看着她,坚定地说,“你,一定要幸福。” 蓝影月眸中湿润,重重点头。 “溪,我们去哪?”两手紧紧相握,蓝影月歪着小脑袋问。 “一个你一定会喜欢的地方!”宇文溪神秘地说道,同时用力握了蓝影月的小手一下。 蓝影月感到莫名的心疼,那个地方,一定是悲伤的吧。至少,在她不在她身边的几年。 一栋纯白色的建筑 两人站在别墅前,宇文溪看着别墅,深深地说,“这是我为你而造的--蓝月阁,”顿了顿,“它就像你一样纯真圣洁,除了我和你,不会再有第三个人能踏进这里。”慎重地许下承诺。 纯真……圣洁…… 蓝影月眼中闪过一丝伤痛,转而调皮的问,“那,工匠们呢?他们可不止一个哦?”歪着小脑袋,恶作剧道。 宇文溪宠溺的看着她,亲近她耳边,无奈的口气,“你知道的,他们不算。”拉着小手,走了进去。 满屋的纯白,一尘不染,犹如仙境。 忽然一个想法冲进脑海,眼中有着不可置信,迟疑的问道,“这么大的屋子,连清扫都是你亲自来吗?” “我说过,除了我和你,不会有第三个人踏进这里。”宇文溪郑重的说。 眼眶发热,刺痛,为什么,为什么她会不知所措?想和他在一起,却怕更深的伤害他,可是,可是,离开他,又是那么的难以忍受。 “傻瓜,怎么哭了?”吻去她眼眶中的泪水,“我只想让你乐。”抓起她的手,“走吧,我还有惊喜给你。” 一幅海上日出图 轻轻将右手覆在那出生的太阳上,画轴卷起,一道长长的走廊,伴随着逐渐下降的楼梯,走廊壁上,是一盏盏水蓝色的壁灯,好像深沉的海底。 “影月,闭上眼睛。” 蓝影月缓缓闭上双眼,宇文溪将她拦腰抱起,向下走去。 感到不在前进,将她放下,四周似乎很亮,隐隐蓝光。睁开双眼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一件充满蓝色的屋子,犹如沉入海底般,四周都镶满了泪滴状的蓝水晶--她那年遗失的,蓝色泪珠。 颗颗蓝色泪珠反射出水蓝色,耀眼的光芒,仿佛这些年,宇文溪因她儿失落的悲伤都在这里,又仿佛在告诉她,如果她再次离开,那么,这些蓝色泪珠会像宇文溪的心一样,颗颗破碎。 目光重新找到宇文溪含笑的脸上,手指轻抚那让人想念至深的五官,慢慢滑过,滑至颈间,手指刺痛的轻颤,他轻轻的握住她的手指,掌心中,有她,和那蓝色的泪珠。原来,从那时起,他们的命运便交织在一起,丝丝缠绕。 蓝影月哽咽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惨淡的笑容,“我再一次离你而去,”努力稳定下心中的痛苦,“那么,那么,你会怎么办?”定定望着那颗蓝色泪珠。 ------题外话------ 希望大家多给意见,人物设定都是美型系列,喜欢美型的同学们一定要看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章 宇文溪握着她的手轻颤了一下,笑容也跟着僵硬了一下,继而温柔的望着她,柔声道,“你不会的,”顿了顿,笑容依旧,却多了丝哀伤,“如果是,那么,我,会死给你看。”影月心中巨震,扑进他怀里,不敢看他眼中的凄凉,亦不忍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痛苦与挣扎。 是的,她会再一次伤害他,这一次,会留下永恒的伤口,不会再痊愈的伤痛。 可是,可是,手臂用力收紧,不想放开,不想分开,她想和他在一起,至少此刻,她的心里只有他。 两人紧紧相拥在蓝色泪珠中。 也许,注定他们这一生都纠缠不休。 因为,即便此刻,即使他们相拥的幸福瞬间,他们,依旧置身于悲伤的“泪珠”中啊…… 注定,悲伤会伴着他们……夜风轻轻吹过大厦楼顶,一个身影在星空下,有些孤单。他们现在,在一起吧?!心中,为他们的相聚,而涌起一股暖意。可是,他们终究是要分开的啊……他不想让她伤心,掉泪,想让她展露笑颜。哎,最终,只能在心底深深叹息。 真心相爱的人,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快乐的,可是,悲伤的爱着的人,快乐的不真实,就好像随风摇曳的烛光,会随风而散……清晨 一缕轻柔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纱,照在一张柔美诱人的小脸上,睫毛轻轻颤动,一双紫罗兰色的瞳孔迎上晨光,唯美异常。 “叮铃--”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喂?”淡淡的,庸懒的声调。 “hello,小妈咪!”玩味十足的声调。 “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冰冷的,厌恶的质问。 “不要这样嘛,早晨刚起床就生气,会长皱纹的,那样,呵呵,”一阵妖媚的笑声传入耳膜,影月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颊,“我就不喜欢你了,小-妈-咪!”戏谑的笑着。 “你--”影月平平心中怒气,“你到底有什么事?” “当然是想我漂亮迷人的小妈咪了!”依旧不正经的语调。 “说正题,我不想听你无价值的闲谈!” “小妈咪好凶哦,我好怕啊!”假装哆嗦道。 影月闭了一下眼睛,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好了,不逗你了。”忽的正经起来,“我只是想要通知你一声,我,要来找你了!” “什么?!”心,被狠狠地敲了一下。 “我要去找你,你不在我身边,好孤单啊,晚上自己睡,好冷!”戏谑的,意味深长道,“还是搂着一个人睡比较暖和。” “不要说了!”影月脸色煞白,樱唇轻颤。 “bye-bye,小妈咪!”应声挂断电话。影月拿着话筒的手,抖着。 这一刻,终于,还是无法避免的来了啊…… 矫健的身影临窗而立,水蓝色的瞳孔充满喜悦。拥有爱的日子,是快乐的,眼前是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瞳,还有那主人的一颦一笑,每个表情都是那么迷人,可爱,撩动他心弦。 一阵和弦手机铃声打破思念。 “喂?” “hello , baby!”欢快又熟悉的音调,从话筒彼端传来。 宇文溪皱眉,“雨银,木雨银?” “宾果!baby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啊!” 眉头越发皱紧,“我说过,不要那么恶心的叫我!”冷冷的声音。 电话彼端传来哽咽声,“baby好坏,几年不见,还凶人家,呜……”捂嘴偷笑,哼,敢凶我?! “好了,别装了。”宇文溪无奈,“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嘻嘻,我要回来了!”一个重型炸弹在耳边炸开,什么,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要来了?! “下午三点半,1号机场,来接我啊,baby!” “什么?!” “bye-bye!” “喂?喂?”可恶,对方已挂断电话。“羽,是我,‘幽蓝咖啡’见。”影月放下电话,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题外话------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章 幽蓝咖啡 窗边一抹纤细的身影,吸引了咖啡屋内所有人的视线。 淡紫色的裙子,直垂腰际的黑绸秀发,衬托出古典的韵味,她静静的坐在那,望向窗外。 “叮铃铃--”门口的风铃响起,一个健壮的身影走进咖啡屋,那是个沉稳的男子,黑如夜空般的双眸,扫视过每一个角落,视线定在窗边紫罗兰色的身影上,快步走去。 “影月,抱歉,我来晚了。” “没关系,坐吧。” 夏侯羽紧盯着她,她的表情透着难以掩盖的惊恐,心疼的问,“怎么了?” 影月猛抬头,有些无助的望着他。 “回来了……他……回来了……” “他?!他,来找你?”夏侯羽担忧的问。 “恩。”影月凝重的点头。 夏侯羽紧紧握住她的手,手心的温度让她的心湖平静下来。“放心,我回一直陪在你身边。” 影月眸光闪动的看着他,这个男子啊,令她感谢又惭愧的男子啊。从几年前的那天起,便一味的,心甘情愿的为她付出,他的感情那么深,那么浓,如醇厚的爱尔兰威士忌般, 绵柔长润,滋润着心田。 而对于宇文溪,很不可思议,只是一瞬,她的心,便遗落了,即使分开,依然记得,只是将最初的悸动,酝酿成爱。1号机场 宇文溪站在大厅中,是那样耀眼,所有人都被他那俊逸,矫健的外表所吸引,却又因他那王者霸气所畏惧。 小魔女要回来了,那他和影月的事,定会被她知道,到时一定会众人皆知。 哎,小魔女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回来呢?虽然他相信影月,但他还是害怕,两人在一起的时光,虽快乐,却犹如镜中花,水中月般,他总会在她眼中瞧见一抹悲伤,一缕彷徨,是的,彷徨,那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彷徨。而这彷徨,却让他不安,甚至害怕,仿佛她会在某一天离他而去。 离他而去?!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猛摇头,不会的,不会的,她说过,再也不会离开,她说过的,她说过的…… 可是,越这样的劝自己,恐惧就越深,痛苦扼住他的喉咙,令他窒息,脸色也瞬间变白。 突然,一双小手遮住双眼,神秘道,“猜猜我是谁?” 宇文溪一边拉下她的手,一边说,“别闹了,木雨银。” 木雨银撇嘴,“哼,几年不见,干嘛这么严肃?”说完自顾朝前走掉。宇文溪无奈的摇摇头,跟在她身后离开机场。 “溪,你有空吗?” “影月,什么事?”宇文溪揉着被小魔女吵得头痛的太阳穴,但仍欣喜道,因为影月从不主动联系他。 “我--”话筒彼端,一阵沉寂。 宇文溪一阵心绞,“影月,你还在吗?” “我想你。”恍若叹息般的呢喃。 “我现在就去找你。”匆匆放下电话,向宾馆奔去,心中涌现更强烈的不安。 蓝影月有些茫然的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如她此刻纷乱的心。 真的……真的……要离开……离开吗? 一阵门铃打破沉思,匆匆去开门。开门瞬间,再也无法抑制,投向那温暖的怀抱。 “溪,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莫名的不安笼罩心头,怀中的她是那么的不真实,好似海水中的气泡,一碰就破,便了无踪迹。 “我也是。”深深收紧双臂,柔声诉说着那化不开爱恋。一身形矫健的男子,怀中搂着一娇小的女孩,静静地坐着,从阳光明媚到晚霞满天,他们始终静坐着,静静地。仿佛这样才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淡淡的,没有轰轰烈烈,却浓郁芬芳。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吧?”轻轻地问。 “会吧……” 沉默在墨色的夜空中,如昙花般静静绽放,窗外,没有星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章 “世界著名赛车手--邪魅贵公子,阿瑟。里弗斯莅临我市,在机场受到车迷们的热烈欢迎……”电视中传来报道,影月一惊,这么快就来了。 镜头中的阿瑟,金黄的及肩长发,在闪光灯下闪烁着耀眼的金属光泽,使整个本就迷人的脸庞更加耀眼起来,那深邃的天蓝色眸子,泛着莹莹的水光,仿若天生就会勾人的妖狐般,在不经意的一回眸间,就将人的魂魄勾走眸底却带着一丝漠然。玫瑰色的唇瓣,微微弯着,带着漫不经心的弧度,一丝薄凉从嘴角溢出。 可惜,没有人注意到,大家的眼中,只有如“妲己”般勾人心魂的完美贵公子,赛车界的天神。 “影月,今天与k公司有份合作案,需要你亲自处理,我现在去接你。”夏侯羽在电话中说道。 “好,我等你。” 几分钟后 “影月,我们走吧。” 夏侯羽低头看着默默不语的蓝影月,“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担心地问。 “他,已经回来了。”凝重的道出原因。 夏侯羽身形一震,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而他能做的却只有安慰,“我,会保护你。”郑重的犹如宣誓般的话语,让影月心中暖暖的。 电梯中 “你们听说了吗?世界上最帅,最酷,最具魅力,最有实力的金牌赛车手,阿瑟。里弗斯来了,好像亲眼看看他啊!”一个女车迷道,眼中满是崇拜。 “什么嘛,人家阿瑟已经晋身为钻石级了,你还停留在金牌级!”另一个女车迷不满道。 “什么啦,我的阿瑟岂是这等俗物可以形容的,那可是如天神般存在的人啊……”第三个人说道,崇拜的语气中充满感叹,目光中的粉红桃心纷纷溢出。 “是啊……” “没错……” 电梯间中满满的充斥着爱的气息,影月有些透不过气,夏侯羽的臂膀微微收紧。 “听说阿瑟有一个习惯哦!”回神后的第三个车迷道。 “什么什么,快说快说!” “阿瑟喜欢美女哦!他参加活动都会有美女陪同。”那女车迷眼冒桃心。 “哦,是吗?那我可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另一女子赶忙拿出化妆盒和镜子,臭美起来。 影月听到阿瑟的名字时,身子轻颤,夏侯羽面色凝重的将影月搂在身侧,给她支撑,她看起来脸色异常苍白,孱弱的让人心疼。 匆匆走出电梯间,前往k公司。整个洽谈期间,影月都心神不宁。 “好,就这样,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步出k公司,“羽,我想回去了。”影月疲惫的说。 “用我陪你吗?” “不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昏昏沉沉走在回宾馆的路上,两眼随意的望着拥挤的道路。人来人往,行色匆匆,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为之奋斗,哪像自己,为些小事就没精打采,整天浑浑噩噩的,太不像自己了。甩甩头,回到宾馆,下了电梯,走向回房间的路。 突地,停下脚步,不可置信的望着房门口,那抹修长的身影,斜靠在门边,金黄的及肩长发,在暗淡的壁灯下,折射出金属光泽。 ------题外话------ 怎么没有人评价呢?大家对文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提的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章 蓝影月闭上双眼,摇头,嘲笑自己如惊弓之鸟般,都会自己吓自己,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再次真开眼时,已没有那身影,影月暗自苦笑,向房间走去。 刷卡进门,心情低落,摸黑向床边走去。 “啊!”一声尖叫,影月已被一双有力的胳膊圈入怀中,双双倒在床上。 “suprise!”魅惑的声调传入耳中,脑中的一根弦,嘣的一声,断了,“dear蓝。”吐着热气的双唇亲吻那柔软小巧的耳垂,影月一阵战栗,抬起头。 黑暗中,看到了那充满戏谑的蓝眸,同样的蓝眸,不同的主人,截然不同的韵味。 “阿瑟?”影月震惊,“你怎么进来的?” 有力的双臂放开她,打开床头的小灯。影月迅速起身,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一张带着玩味的笑脸映入眼帘,阿瑟懒洋洋的坐在床上,双臂支床,翘着修长的双腿,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邪魅笑容。 影月愤怒的瞅着他。 “oh , dear , 看到我这么高兴?”故作一脸惋惜的样子,“看来,应该一下飞机就找你的。”倾身贴近影月,在耳边呼气道,“是吧,亲爱的,小-妈-咪!”说罢,成大字型仰躺在床上,不理会影月的愤怒。 “喂,谁让你睡我的床的?还有,你,马上给我出去!”影月气恼的拉他,怎奈力气太小。 剑眉微皱,“好吵,”长臂一伸,将影月拉入怀中。小脸被埋在阿瑟胸前的衣服中,抱怨一句都说不出,更挣脱不开他的怀抱。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两张天使般的睡颜上,阿瑟,这个邪魅的男子,也只有在睡着时,才会有如婴儿般的面孔,令人疼惜。 微微睁开双眼,纯净的蓝眸中闪过一丝温柔,望着怀中的人儿,小家伙一脸的不满,嘟着嘴,很是可爱,禁不住,低头亲吻她的唇瓣。 影月睫毛颤动,阿瑟嘴角的弧度改变,邪魅的笑容,再次绽放,刚才的温柔,恍若昙花乍现,已随晨风消失于天际。 “dear ,我的怀抱是否依然温暖如初?” “你--”影月满脸通红,挣扎起身,阿瑟单手支头,侧躺床上,仰视那诱人的侧脸。刚睡醒的她,有股庸懒的美丽,很吸引人,但她此刻却像只小刺猬般,竖起来全身的刺,防着他。 阿瑟懒懒的起身,走到她身边,覆在耳边,轻轻地说,“dear ,梳洗一下,我们去吃早餐。”没等她反驳,便走进浴室。 影月气愤的转身就走,可是,阿瑟却又像魂一样飘到她身边,“你逃不掉的,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亲吻额头,“乖乖的呆在我身边。” 影月气恼的坐在床边,紧握双拳,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 隐隐约约,水声中伴着阿瑟那媚人心神的邪笑。 影月转身,看到墙角边立着的金黄色行李箱,如某人的发丝一般耀眼,不假思索的,抬起小脚就往上踹,狠狠的。 “嘶-”噢,好痛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紧紧的咬住樱唇,悄悄回头看向浴室方向,浴室中传来阵阵水声。 呼,还好。 浴室中,修长白皙的手指,在肌理分明的胸膛上均匀的涂着泡沫。镜中,那张惑人心神的脸上,嘴角边,却有丝可疑的笑纹。 “叮咚--”门铃声响起,影月吓了一跳。这么早,会是谁呢? ------题外话------ 大家快快收藏,快快评价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章 “影月--”开门瞬间,影月便跌入一具温暖的胸膛,宇文溪满眼爱恋与思念,亲吻影月那柔顺的秀发。手臂将影月紧紧环在自己的怀中,借以掩盖心中那浓浓的不安。 一阵电流划过心际,猛然想起,屋内还有一人…… “dear ,什么人?”阿瑟穿着影月的小号浴袍,从浴室走出,边擦头发,边走至影月身边,裸露的性感胸膛上,还有从发丝滑落的水珠,显得白皙的皮肤更加晶莹。 无视宇文溪存在,轻易的将影月从他怀中拉出,禁锢在自己怀中,亲昵的在她耳边说,“小妈咪,游戏越来越有趣了。”亲吻着影月的耳垂,带着意味深长的坏笑,影月惊恐的望向宇文溪。 宇文溪的笑容僵在脸上,充满震惊与心痛,“这,这,是怎么回事?” “hi,我是阿瑟。里弗斯,”继而充满深意与爱恋的望向影月,“蓝蓝的,未-婚-夫。”说罢,便自顾的在客厅里换起了衣服。 影月不可置信的望向阿瑟,想看透他,他,到底在想什么?可是,她看不出,也猜不透。 再望向宇文溪,他脸色发白,从他沉痛的目光中,她知道,自己还是伤害了他,而且,很深,很深。忽然间,她感到,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宇文溪似乎在远离她…… 宇文溪唇动了动,终究什么质问都说不出口,再次的深深凝望了影月一眼,最后,转身,离开。 落寞的背影,晃荡的步伐,仿佛随时会跌倒般,慢慢消失于影月的视线。 “溪--”影月欲追宇文溪,却被阿瑟拉住,“小妈咪!”犹如雷劈般,影月顿时定在原地,脸色煞白,抬起左手,缓慢却坚定的将阿瑟的手拂去,向宇文溪刚刚消失的方向追去。 阿瑟望着影月消失的方向,蓝眸闪着幽光,在发丝间若隐若现,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是,嘴角轻轻地,习惯性的勾起,高大的身躯完全淹没在阴影中。 宇文溪一个人寂寞的走在大街上,那一刻,他是多么想冲上去将那个叫里弗斯的家伙痛打一顿,然后,扔到他再也看不到的地方,他多么想用力的摇晃影月,大声的质问她,她和里弗斯是什么关系,怎么会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他好想问,她将他摆在了心里的什么位置,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代表了什么?是填补未婚夫不在身边的空虚寂寞吗?是在玩弄他的感情吗? 嘴角苦涩的勾起,原来,已经中毒了啊…… 回想着,从最初戏剧性的相遇,离别莫名的思念,到再次相遇,心深深的陷落,一切都那么的自然,自然到他觉得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从不相信一见钟情的他,从那晚起,便将自己的心丢在了她的身上,再也找不回来。宇文溪,不再是宇文溪了,不再是那个生活的旁观者了,变得再也潇洒不起来了。 原来,一旦深深爱上一个人,便会是这样,可是,他觉得自己好懦弱,他竟然开不了口,他竟然在那一刻,也不忍心厉声的质问她,只是看着她那孱弱的样子,狠心的话,就一句都说不出,只能默默地转身离开。或许,潜意识里,他在怕,怕从她口中听到肯定答案,他知道,那样,他会崩溃。 原来,这就是爱啊…… 原来,在爱情的世界里,先爱上的,注定先受伤,爱的深的,永远最先知道心痛的滋味。 呵呵,街道旁,明亮的路灯下,宇文溪微微仰头,紧闭的眼眸有些颤动,黑黑的眼睫,有些湿润。 ------题外话------ 几位男生都出现了,大家能猜到谁是男一么?喜欢看纠结爱情的读者们,一定不要错过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章 影月不知道自己究竟跑到了哪里,在她追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宇文溪的身影了。她找不到宇文溪,可是,即便找到,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是那个人,她的解释也就一句都说不出来。 是的,她把宇文溪弄丢了,她找不到宇文溪了。 或许,她还能找到宇文溪,可是,即便找到了,那有如何,即便两人和好如初,也终究回不到最初。 都说,恋人之间,总会有磕磕碰碰,吵吵闹闹,但最后都会和好如初,仿若从前。其实,都是骗人的,人与人之间,都是在用心相处的,一旦有了间隙,即使间隙不深,不长,但终究在心房上留下了或轻或浅的痕迹,只是你是否在意罢了。 而那间隙会一直停留在心底,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小吵小闹的增加,它只是在蓄积着能量,等待合适的时间爆发而已。 每个人的忍耐都是有限的,而同样的每个人都会犯错,所以,他们会相互包容,但一旦其中一人做出无法挽回的事的话,那么,两人间的桥梁就会轰然崩塌。 而现在,影月觉得,即使她与宇文溪之间的桥梁还在,想必也有了不可忽视的裂缝,只是不知道会合适不堪负重,倒塌而已。 影月好怕,是的,早已麻木的心,好都没有这么无助过,从那时决定恨那个人起,就不知道失去的感觉了。 影月失落的走在陌生的街道,脑袋乱哄哄的,眼前总能看到宇文溪那沉痛的眼神,也许,从他们最初的相遇,就注定是一场错误吧。 错误的人,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他们相遇,就是一种错误。或许,是丘比特一个恶作剧吧。 只不过,她却错上加错,她自私的把那份无望的爱,加注在宇文溪的身上,自私的希望从溪的身上,可以愈合伤口,可以得到快乐,却忽略了她可能带给他的伤害。 无力的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脑袋,头好痛,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到底如何,才能让他可以不再那么痛苦? 溪……溪啊……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也许,这辈子,我注定,要欠你一份爱。 痛苦的呢喃,无声的哭泣。 影月在自己的世界中,迷失…… 身后,昏暗的灯光,模糊的街道,树影婆娑。一抹修长的身影斜靠在路边的树干上,头发在昏黄的灯光下,隐隐闪着金属光泽。 那身影一直跟着影月,走过了一条又一条的,长长的街道。从清晨到午时,从午时到黄昏,从黄昏到深夜。从鸟儿鸣叫,到人声鼎沸,从人声鼎沸到寂静无声。默默地,始终保持着那距离,不曾靠近。 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照射在还在沉睡中的大地上,可是,也许是知道每一夜都注定会有失眠的人吧,所以,每天都会送去那抹照亮人心的光芒。 阳光下,一张疲惫的小脸,脸颊上,是干涸的泪痕,纵横交错,足以让任何人看出她的伤心,紫罗兰色的双眸空洞的望着那不见尽头的街道。 身后数米,浓密的大树下,那抹修长的身影,在她停下后就再没有动过,只是定定的站着。阳光下,发梢上,晶莹的露珠闪烁如钻石般耀眼的光芒。 ------题外话------ 这章是描写各个人物的心里活动,有些纠结,但是,是为后文做铺垫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一章 彼端,蓝色的水晶屋中,一抹憔悴的身影,颓废的坐在地上,双眸无焦距的望着眼前颗颗泪珠,蓝色的光芒折射出讥讽的光芒,似在嘲笑他的自以为是。 嘴角无意识的弯起,却也在不经意间回应了那光芒,自嘲自己的自作多情,一厢情愿。可是,嘴角又成了一条直线,紧紧抿着,就算是,那又如何,放出去的心已收不回,再也收不回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的双手开始收拢,渐渐紧握,紧到可以看见血管。双眸渐渐恢复光彩,目光中慢慢充满坚定。 既然收不回,那就定定的放在那里好了,努力的占有一席之地好了,或者,再卑鄙些,把别人赶出去,自己留下来。 爱情的世界,本来就很小 ,每个人的心中只能够放下一个人,毕竟,那地方太小了,而影月的心房,注定比别人的拥挤。 是啊,她的心里,被分了好多块,恐怕多到连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吧。 海蓝色的双眸中溢满坚定,既然决定了放心去爱,那就也轻狂一回吧! 心想通了是一回事,去付诸行动,却又是另一回事。去找她,还需要一段时间去培养勇气。 而且,也希望她也能够想明白自己的感情。 影月,等我…… 还有,影月,千万……千万……不要抛弃我……最近的宇文溪,很不正常,不正常到连平时“最不会看人脸色”的木雨银都意识到了。往日只是淡然的宇文,今日却是淡然到冷漠。心中隐隐的不安起来,却只能用“烦”他来让他恢复以往的神采。“baby,咱们去登山吧!” “baby,周末陪我去看海吧。” “baby,今天有毕加索的画展,我们一起去吧。” …… 宇文溪人来了,可也真的只是人来了,他的心,始终在那人的身上,不曾随自己而动。 其实,木雨银是有些气影月的,既然她决定和baby在一块儿,就坚定不移的在一块儿就好了嘛,干什么还摇摆不定呢,溪溪这么好,还需要犹豫吗? 哎,爱情真是扰人啊,自己能为baby做的,也只有这样,仅此而已。 不过,或许她还能为baby做一件事。 “蓝蓝,我饿了,陪我去吃饭吧。”长臂一伸,将娇小的人搂入怀中,不顾怀中挣扎,向餐厅走去。 “我不饿啦。”影月仍旧挣扎扭动,就是不肯挪动半步,语气中隐隐藏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撒娇的味道。 玫瑰色的唇瓣邪魅的勾起,凑近影月的耳畔,轻声道,“不要忘记你的身份哦,”亲了亲她小巧耳垂,“小-妈-咪,”音色瞬间漠然。 影月身形一震,神色复杂,似怨怼,似心痛,似憎恨,还有隐隐的似是爱恋的感觉。心头一震,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单单看着他,心,就会这么的痛,这么的难受呢?不论以何种心态对他,心,永远是不变的锥心般的疼痛呢? 缓缓低下头,咬了咬嘴唇,空灵的声音微颤道,“我明白了。” 头顶上方,金黄色的长刘海遮住了眸光,只是嘴角,却上扬,带着的淡淡的苦涩,可是,影月却没有看到。 放在肩上的手臂下意识的紧了紧,带着淡淡的,自己都不知道的恐慌。宇文溪不见了,木雨银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找不到,他,不会是想不开吧?额,虽然他并不像这种人,但…… 越是这样,越是让人不安,豁出去了,去找她试试看吧。 也许,只有她会知道。 莫名的,心中有些苦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二章 房门外,木雨银踌躇不前,神色复杂,犹豫好久,终是提起勇气上前,微弯手指,“叩,叩,叩。” 房门开启,面前的不是那个令宇文溪朝思暮想的人儿,而是一个满头耀眼金发,天蓝色瞳孔,修长身材,带着邪魅笑容的优雅男子。 “你找蓝?”阿瑟面带让人如沐浴春风般的笑容,可是却突地,表情一变,满脸无辜与无奈,“可是怎么办,我不认识你,所以,”坏笑再次回到迷人的脸上,“她不会见你。”房门应声而关。 木雨银碰壁,气愤的想砸门,可又一想,保安不会把她当疯子请出去吧? 哎呀,算啦,还是下次再来吧。“阿瑟,我怎么听见有敲门声?”影月穿着睡袍从浴室走出。 “dear ,敲错门的声音。”一把将影月拉入怀中,汲取她沐浴后那独有的清香,将头轻轻的搁着在她的颈间。 “别动,就这样,让我静静地抱着你,好吗?”轻轻的,仿若睡梦中的呢喃。 影月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颈间传来浅浅的,暖暖的气息。 影月眉头微颦,怎么感觉到了一股浅浅的悲伤呢?他这样的坏家伙,也会有悲伤吗?轻轻转动颈项,想要一探究竟。 “不要动。”霸道的语气,还有那霸道的手臂,紧紧的箍住那乱动的小脑袋。微微垂下眼帘,复杂的眸光在眼底流转,来不及捕捉。 影月静静地坐在他怀中,一股奇异的力量竟使她不再挣扎,恍若有种安心的感觉。在禁锢她的怀中,她感觉到一丝暖暖的气息,萦绕在这紧紧的怀抱中,甚至,有种令人心疼的感觉。 心疼?影月心口一震,怎么会?慌乱的否定,不,不会的,对他,应该是恨的,怎么会是心疼呢?恩,对,是恨才对。 “dear, 沉溺在我温暖的怀抱中了吗?”戏谑的笑声传入耳中。 影月回过神来,挣脱开他的怀抱,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阿瑟,这个邪魅而优雅的男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阿瑟仰躺在床上,衬衣半敞,露出平坦有力的胸肌,手托俊颜,神情魅惑无比,影月心中一片恍惚。 “怎么,用这么爱恋的眼神看着我,”邪笑,“不会现在才发觉,你是深深的爱着我的吧?!”猛然起身,薄唇覆上耳垂,轻轻呵气。 影月的小脸瞬间如煮熟的小龙虾,红润泛着光泽。 ( 重要提示:如果 书友 们打不开t x t 8 0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0 2 . c o m ) ,(t x t 0 3 . c o m ) , ( t x t 8 0 . c c ) , ( t x t 8 0 . l a )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阿瑟心弦波动,微微带钩的鼻尖,轻轻摩擦着,影月小巧的鼻尖,动作缓慢而暧昧。影月的小脸此刻仿佛要喷出热气,话,更是一句也说不出。 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影月的心,此刻纠结无比,也因此,她错过了阿瑟眼中那一闪即逝的温柔。 恍惚,彻底的恍惚了,在这他特意营造出的暧昧气氛中,影月的心,恍惚了。木雨银在房中不断踱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baby已经失踪了好多天,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题外话------ 今天是中秋节,祝大家中秋快乐,团团圆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三章 充满了蓝色的屋子,充满了悲伤。 宇文溪静静地坐在“蓝色泪珠”中,双眸暗淡而满是纠结。已经有好多天了,望着一屋子的“泪珠”,越发觉的眼睛干涩,手指不经意间抚上颈间,一阵刺痛划过心脏。 为什么,为什么她都不来找自己呢?是不在乎,还是确定他一定会先去找她? 一阵微风拂过发丝,宇文溪心中一惊,门边,是一抹紫罗兰色的身影。 影月静静地站在那儿,似乎站了好久。 宇文溪的憔悴,令她心头闷闷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她还是伤害了他啊,伤的好深,好深。 “溪……”声音沙哑,带着呜咽声,脚却像在地上生根了般,无法移动。 他怔怔的望着她。 她,亦怔怔的望着他。 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没有言语,只有目光在纠缠,愈缠愈紧。 终于,宇文溪走向影月,伸开了双臂,将影月紧紧地拥在怀中,“溪,”闷闷地声音从宇文溪的怀里溢出,他更加用力的将胸口处的小脸埋进他的衣服中,让那张小嘴再也发不出声。只有这样,才能确定她真的在他怀中,而不是自己的飘渺的幻想。 “我想你。”沙哑的令人心痛的声音,影月挣扎出他的怀抱,扬起小脸,紫罗兰色的眼眸闪着莹莹的水光,宇文溪不待她开口,便一口将那樱唇吻住,用力吸吮,仿佛要将怀中人的灵魂吸入他的体内。 影月微怔,眼前恍惚出现那有着金属光泽头发的面孔,好似,他也这样的吻过她。可是,宇文溪悲伤绝望的吻令她忘掉一切,只想抹去他眉间的那缕忧伤。 蓝色晶莹中,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好似再也不会分开。 “溪,”艰难地开口,“不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希望你是我初次见到的宇文溪,冷静,淡然,任何事都不会将你击垮,”定定的望着宇文溪,“特别是,”顿了顿,“特别是,感情。”对我的感情。 宇文溪心中一窒,下意识的收紧环在影月腰间的手,定定的,紧紧地望着她,良久,坚定地说,“好。”但愿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影月释怀的笑了,小脸轻靠在他宽阔的肩上,轻轻地闭上了双眼。 或许,自己真的是爱情里面最自私的人吧。“baby!”木雨银惊呼,飞扑上去给了宇文溪一个大大的拥抱,“你终于出现了!”然后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很久。 宇文溪忍俊不禁,“丫头,别看了,没少什么肉,我完完整整站在你的面前。”轻拍木雨银那古灵精怪的小脑袋。 木雨银吐吐舌头,大大呼出一口气,“你很让我担心哎,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你从来都是一副处惊不变的样子,何时--”突地住口,悄悄瞥了瞥宇文溪,“不过,我相信你,因为,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最强大的存在。” 宇文溪看着那坚定的眼神,眼眶突然间有些发热,同样坚定而严肃的回答,“恩,我永远都是那屹立不倒的人民英雄纪念碑。” “噗--”木雨银还是在宇文溪的幽默下发笑,“哎,无论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你总是能把劝你的我逗笑。” 宇文溪故作老成的拍拍木雨银毛毛的发顶,一本正经道,“因为你永远都是那么的‘天真’啊!”还故意将‘天真’两字要重音。 “厚,你讨打啊!” 两人一前一后,追逐在灿烂的朝阳下,银铃般的笑声飘荡在混着青草与露珠香味的空气中。 ------题外话------ 大家多多评价,多多收藏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四章 “蓝蓝,我们去吃饭吧。”熟练地从衣橱中拿出一套紫罗兰色及膝衣裙,“穿这件,”影月静默的换上衣裙,阿瑟十指轻抬,穿过秀发,一个简单高雅的发鬏变显现在影月的头上。 “怎么样?”阿瑟推着影月走到镜前,影月看着镜中高雅中又透着古典的气息发鬏,尤其是阿瑟随手盘出的发鬏,更添一抹轻灵飘逸的韵味。 但一想到阿瑟竟可以这么熟练的为女人梳发,心中便隐隐有股莫名的火气,“需要给多少女人梳理头发,才能有如此好的手艺?”话语中透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酸气。 “呵呵,”一阵轻笑从那玫瑰色的薄唇间逸出,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影月小脸猛地爆红,阿瑟凝视着镜中娇美的女孩,低头,缓缓的在影月发间印下一吻,轻声呢喃,“只你一人,”影月怔住。 此生,只为你一人绾发。 “ok ,let‘ go !”仿佛那一瞬是幻觉般,邪魅的笑容,再次回到了阿瑟的脸上。健壮的手臂很自然的搭在影月的肩上,向房外走去。 很奇怪,尽管依旧不喜欢阿瑟的亲近,但却不再那么排斥。 是习惯吗?影月心惊,可是,是什么时候有的习惯呢?抬头瞥了一眼仍挂着招牌邪笑的阿瑟,好可怕的习惯。瞬间表情凝重,动作僵硬无比。 阿瑟将影月的变化尽收眼底,眸底深处拂过一丝别人永远察觉不到的痛楚,嘴唇抿成一条严肃的直线。手指用力,指尖仿佛要陷进影月的臂膀里。影月吃痛,疑惑抬头,可回应她的仍是那让她心寒的邪笑。影月默然低头,跟着阿瑟前往餐厅。餐厅 宇文溪和木雨银刚踏进餐厅,一抹熟悉的颜色色便跃入眼底。 一席紫罗兰衣裙,黑绸秀发轻轻挽起,没有任何饰品,却越发显得清纯而妩媚。 只是,她的身边…… 水蓝色的衬衫,露着曲线优美的锁骨,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胸肌,纯白色的西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还有那魅惑人心的飘逸金发。 水蓝色的眼眸带着笑意,嘴角上扬,邪魅而张扬的笑容吸引着大厅中所有人的目光。似乎感觉到不同于倾慕的视线,金属光泽的发丝随风飘扬,视线在门口处与来人交汇,一丝毫不掩饰的玩味笑容浮现在玫瑰色泽的唇瓣上,越发妖娆。左手手指轻击桌面,右手将影月飘落在颊边的发丝挽到耳后,亲昵的在耳垂上印下一吻。眼角的撇到一只握紧的拳头,嘴角越发上扬。 影月刚想斥责阿瑟,却感到有股炽热的视线注视着她,顺着视线望去,影月心中一沉,怎么会…… 手中刀叉滑落,阿瑟迅速接住,看着影月那怔怔的表情,讥笑道,“怎么,dear, 需要我为你服务吗?”轻轻的却不容影月反抗的将她转向自己,直视那令人沉醉的紫罗兰色瞳孔,直视,那总是闪亮的瞳孔,此时却空洞的眸子。阿瑟心中一阵刺痛,玫瑰色薄唇却扬起残忍的弧度,俯下头颅,狠狠的将唇印在了影月略显苍白的小巧樱唇上,肆意的吸吮着,直至在看到影月依旧没有回神的眼瞳,而重重的啃咬。 “嘶--”影月终究因为唇上的痛而回神,阿瑟,离开了因自己的啃咬而渗出血丝的唇瓣,紧紧的盯着影月的瞳孔,薄唇带着残忍的弧度,“知道刚刚吻你的是谁吗?”影月渐渐的将焦点定在眼前明显有着怒气,却依旧笑得云淡风轻的邪魅男子。 “有意思吗?”轻若游丝的声音,阿瑟眼中浮起怒火,却笑得更加的风华绝代, “有意思的很呢!”说罢转头看向已然坐在了他们身边的宇文溪两人。 ------题外话------ 为什么最近都没有人看呢?是哪里写的不好么? 第十五章 桌边的客人吸引了全餐厅的人,甚至正在工作的员工,不止他们出色的样貌,还有那诡异的气氛。 一袭紫罗兰色裙装的娇小女孩,低着头。左边,是有着一头金发,嘴角挂着邪笑的异域帅哥,右边,是一身米白色休闲装,有着利落的炭黑色短发的俊逸男子,他的目光紧紧锁在那如同一朵绽放的紫罗兰的女孩身上,而他旁边,是一个身着粉色裤装,如精灵般的女孩子,她悄悄的扫视着在场的三人。 阿瑟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宇文溪,目光在触及他颈间的那抹幽蓝时,浑身几不可察的一震,目光变得深邃,嘴角的弧度消失,视线透过那抹幽蓝飘向远方。 影月觉察到宇文溪的灼热视线,不禁抬头,在触及他的目光时,下意识的躲开,却瞥见阿瑟那忧郁而深邃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幽蓝的光芒刺的影月几乎睁不开眼,眼眶发热,那是…… 影月的目光亦飘向了远方…… 宇文溪看着两人用同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颈间的项链,同样忧郁,只是,影月是沉痛的,而阿瑟,却是夹杂着苦涩的讥讽,眸光瞬间黯淡下来,心中吹过一阵冷风,在这温暖的春日里,竟不禁打了个寒战,眸子里多了抹了然。 阿瑟回过神来,依旧是云淡风轻的邪魅笑容,仿佛刚才的不是他,俯身向影月靠近,修长的手指将影月的头扭向自己,迫使影月回神,“dear ,不吃了吗?真的要我为你服务吗?”将椅子紧紧的靠着影月的,亲近她的耳畔,低沉而魅惑的说,“要配合我哦,小-妈-咪!” 影月心惊的抬起头,樱唇微张,阿瑟迅速的在那樱花般的淡粉色唇上印下一吻,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宇文溪一眼。 影月紧张的看向宇文溪,果然,他较之影月刚刚没看到的表情更为沉痛,唇动了动,却终究没说些什么。 雨银看着气氛变化的犹如洗三温暖般,想办法找话题,“影月,你今天好漂亮啊!”影月闻言表情一僵,不知该说些什么,阿瑟笑颜如花,“是吗?呵呵,蓝今天的造型都是我设计的哦!”雨银嘴角抽搐,“额,是……是吗?呵,呵呵。”心下暗自叫糟糕,哎,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悄悄吐吐舌头,还是不要再开口了,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阿瑟起身,将影月搂在怀中,语调不羁,“抱歉,我们还要看电影,就不打扰二位了。”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瞟了一眼宇文溪,与影月径直向门口走去。 “ba……baby,”雨银谨慎的看着一脸阴沉的宇文溪,不知该如何是好。 餐厅外,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很奇怪,阿瑟的电话铃声永远都是“嘀铃铃”,那种最初的电话铃声,从没有改变过。 “hello ,”一阵轻笑从那玫瑰色泽的薄唇逸出,影月抬头望向阿瑟,只见他的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不知为什么,影月忽然讨厌起电话那端的人。“amy?”眉头轻皱,随即眉眼带笑,“噢,baby ,是你啊,想我了吗?”笑得妖娆异常,“ok ,我马上过去找你,等我哦!啵--”语罢,对着电话一个飞吻。转身,“dear ,我有事先走了,”在影月额头印下一吻,“我晚上回去,等我哦!”潇洒甩发摆手,渐渐离开影月的视线。 第十六章 转身的刹那,嘲讽一闪而过,嘴角僵直,目光深邃而悠长。 影月怔怔的望着阿瑟离去的方向,眼眶竟然热热的,怎么,会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呢? “影月,”急急的喘气声,回头,“溪--”泪水终于破闸而出,影月投向宇文溪的怀抱,宇文溪紧紧的将自己珍爱的人拥进怀里,下巴抵着影月的头顶。“溪,带我离开。”“好。”不问任何原因,只是坚定的说好。 忽然间想起了些什么,从宇文溪的怀中抬起头,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水,“可,可以明天来接我吗?”避开他的视线,眼神闪烁,“我,想回去取点东西。”定定的看着她好久,“好。”仍是不问原因,只是全然的相信。 恍然的回到宾馆,静静的坐在床边,轻抚着床单。影月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还要等到明天再走,明明没有任何牵挂的,可是,就是想回来看看,就是想等到明天再走。 天色渐渐变暗,昏暗的房间,安静的可怕。紫罗兰色的眸子里,由最初的闪闪光芒逐渐暗淡下来,直到没有光彩,和完全黑下的房间融为一体。 窗外,霓虹灯发出斑斓的光芒,隐约中,看见那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清晨的阳光透过风扬的轻纱,照进房间,照在那宽大的床上,照在那孤单的人儿身上。床上的身影蜷缩着,轻轻地蠕动。眼帘缓缓掀开,迷蒙的的紫罗兰色瞳孔,环视空空的房间一周,眼瞳空洞无光。缓缓起身,伸腿,却摔倒在地,面无表情的抬手,轻柔因睡姿不正确而僵硬的双腿,嘴角,勾起冷漠的弧度。 再次起身,前往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看着水流哗哗流下,抬起双手,接住,将清凉的水捧向脸颊,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不知有多少下,终于停下。 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面色有些苍白,眼眸中充斥着红血丝。 忽的,镜中出现一个有着金属光泽,嘴角带着惯常邪魅笑容的男子。影月本来平静的面容出现波动,只那一瞬间,镜中人的脸变成了好多破碎的画面,影月双手紧握成拳,紧贴身侧,鲜红的血液顺着紧握的手指,慢慢的滑落在地。 一滴,两滴…… 没有看自己的手,只是静静的走回卧室,取出医药箱,静静的为自己包扎。然后,走向衣柜,取出一件,紫罗兰色休闲服, 动作优雅的为自己换上。 “叮咚,”门铃声很配合的响起,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的神色,便去开门。 “影月,”开门的瞬间,影月便掉入一个宽大的怀抱,怀抱温暖的几乎让她窒息。 “溪,”声音闷闷地,“你抱得我好紧,”夹杂着撒娇的语气让宇文溪的心中一紧,却莫名的让他心中产生一种不安,感觉好飘渺,像是自己的幻觉,其实,影月并不在自己的身边,但怀中的温暖让他踏实了些许,是真的,影月真实的在自己的怀中,宇文溪幸福的勾起了嘴角。影月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幸福,心,不自觉的暖了起来。在溪的身边,总是很温暖,让自己感到很踏实,不像,那个人…… 嘴角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伤感,那个人,昨晚没有回来,明明说好的,可是…… “溪,我们去蓝月阁吧。” “蓝月阁?” 第十七章 房子前面,不知何时,房前立了一个牌子,是紫罗兰造型的,花心上刻着“蓝月阁”。 影月眼眶发热,鼻子酸酸的,“溪,我,怎么值得……”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倾泻而出。 宇文溪慌了,手忙脚乱的找出手帕,轻轻为她擦拭,“影月,我这么做是想让你开心的,可不是想惹你哭啊!” 看着这个平时做事条理分明的男人竟因为自己的泪水而慌张,影月破涕而笑,“我,很开心。” 清晨温暖的阳光下,两人笑靥如花。 两人携手步入蓝月阁,入目的一切,如初见般的干净整洁,只是,影月觉得莫名的多了抹悲伤。轻轻晃头,甩开那些烦人的事,影月开心的说,“溪,我们在这里住几天吧,好不好?”带着几乎不曾在宇文溪面前出现过的小女生娇态,瞬间让宇文溪陷入影月的笑颜中,无法自拔。他痴迷的的望向心上人,深情款款的说,“好。”语气坚定的仿佛在宣布结婚誓言般,影月的心中一震,陷入了宇文溪为她编织的情网中,紧紧缠绕。 影月投入那已为她等候多时的温暖怀抱,不想离开。 心中一阵平静,也许,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那么,就这样吧…… 小脸在宇文溪的怀中,轻轻地,笑开了……“喂?”宇文溪接起电话,“什么?怎么这么不小心,好,我知道了。” 宇文溪,神色凝重的放下电话,看向影月,欲言又止。 影月抬头看向放下电话就没有出声的他,“怎么了?”音色清淡,让人抑郁的心情瞬间明朗起来。 宇文溪不好意思的开口,“本来说好要在家陪你的,可是,”顿了顿,“公司有些事情,需要我亲自去处理一下。” 嘴角轻轻勾起,“去吧,我等你回来。”宇文溪静静地看着那柔和的笑颜,嘴角也笑开了花,仿若情窦初开的青色少年般。宇文大厦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中,宇文溪眉头紧皱,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办公桌前,站着两名男子,神色焦躁不安,“总,总裁,”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只见额头上冒出豆粒大的汗珠,“你是说,在我不在公司的这段日子,散股却被人暗中有组织的买进,而你直到被人吞了10%的股份才有所察觉?”鹰一般犀利的光芒直直射向他,那人抖了抖,“是,是,是的。” 宇文溪,暗自沉思,桌前的人悄悄抬头,在瞥见上司的表情时,更是噤若寒蝉。不知过了多久,宇文溪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挂上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抬眸,扫了眼属下,“下去吧。” “是。”如临大赦,快速离去。 转头望向窗外,笑容加深,有意思,他到想看看,到底是谁,敢打主意到他宇文溪的头上。 暖暖的夕阳静静的照射在沙发上那蜷缩的娇小身影上,仿若周身散发着浅浅的光晕,宁静的犹如安睡的天使。宇文溪,傍晚进门,看到是就是这样宁静安详的画面,这样平静到没有人会在意的事,可是,他的眼眶却红了,酸酸的,有些烫。 梦中曾出现过无数次的场景,终于清晰的出现在眼前,手下,轻轻抚摸那因阳光的照射而带着些微暖意的发丝,心,暖了。 第十八章 羽睫轻颤,小手揉着惺忪的双眼,看见来人,微微一笑,“你回来了。”“恩。” 微笑着的两人,轻轻的拥在一起,幸福的光晕在他们身边静静的晕开,一圈,一圈。 “影月,明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好。” “不问问是去哪吗?” “呵呵,”银铃般的笑声从那樱花唇瓣中逸出,“难道,你要卖了我不成?”影月打趣道,“哈哈,”浑厚的笑声震动了影月覆在宇文溪胸膛上的小脸,他故作无奈道,“我倒是想来着,可是谁会伺候的了你这样的大小姐啊!”语气中充满揶揄。“讨厌!”影月挥起小拳头,打向笑得一脸欠扁的宇文溪,“哇,谋杀亲夫啦!”宇文溪从沙发上弹起,向外跑去,影月紧随其后,“宇文溪,让我抓到你就死定了!”影月故作恶声恶气。远处,“那就抓到我再说喽!”依旧欠扁的语气。 追逐中的两人,不知不觉中,跑到了宇文溪建造的花园中。影月怔住了,眼前是一片紫色,并非她最爱的紫罗兰,而是,一簇簇,一排排,在风中摇曳的薰衣草。 宇文溪从身后将影月环在怀中,“为什么是薰衣草?”靠近佳人耳边,深深的说,“因为,薰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情。” 影月精神一阵恍惚,等待……爱情……吗? “这都是我在别墅建好后,自己亲手种的,喜欢吗?” 为什么,听到这些,影月的心痛了,好痛。不知是幸福的痛了,还是…… 一双小手抚上那环在自己腰间的大手,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摩挲,最后覆在大手之上。 夕阳的余晖中,依稀看到那依偎在一起的人儿,在薰衣草田中。“影月,下车吧。”宇文溪开心的说道,眼底有着浓浓的幸福。 影月下车,眼中有抑制不住的吃惊,是这里吗,他说的那么神秘的地方,竟是这里吗? 亚洲最大的游乐场 熙熙攘攘的人群,欢声笑语充斥着影月的感官,心,在这一刻,竟也跟着轻松起来。侧首,洋溢着暖暖的笑容,“溪,我很开心。” 宇文溪轻抚那柔亮的发丝,“你开心就好,”回以和煦如春风的笑颜。绅士的伸出右手,“我的公主,可否赏脸同游?”语气柔和,带着诱惑。 影月目眩神迷,嘴角弧度变大,“乐意之至,”手拉裙摆,回应了一个淑女礼仪。 心,仿佛也在了一起。 每个游戏中都有影月与溪的身影,都充斥着他们的欢声笑语。 其实,幸福,很简单。 “影月,我去买冰激凌。” “好。” 影月目光四处游走,在触及一处时,目光中出现了那久违的羡慕之色。 宇文溪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表情的影月,那种羡慕却又胆怯的样子,心中一阵心疼。换上欢快的语气,“影月,”将冰激凌递给影月,正要去将那让影月露出那种表情的玩偶过来时,不料,一个不知从哪里出来的玩偶便走了过来,冲影月说道,“美丽的小姐,要合照吗 ?” 影月怔忪的抬头,看向那说话声音闷闷的玩偶,好奇怪的玩偶,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宇文溪笑着说,“影月,照一张吧,”目光温和。 影月看着那柔和的目光,微微勾起嘴角,点头,“好。”笑容甜甜的,仿佛渗出蜜般,将宇文溪溺毙。 玩偶将影月搂在怀中,亲密的靠在一起,影月笑得开怀,宇文溪亦是幸福满溢。 影月看看手中的照片,又看着照完相就离开的玩偶,小脑袋歪着,眼中有着疑惑,为什么,即使是穿着那样厚重的服装,她依旧可以看出那玩偶是迈着优雅而从容的步伐呢? 第十九章 “影月,走吧,该吃饭了。”宇文溪打断了影月的疑惑,影月回以一笑,便将疑惑置之脑后。 清晨柔和的阳光,仿若母亲的手,轻抚过影月微带粉红的脸颊,嘴角无意识的勾起幸福的弧度,想必梦中也是幸福的吧。羽睫轻轻颤动,柔弱的小手,庸懒的揉着惺忪的双眼,迎着阳光的双眸,溢满幸福。侧首,看着昨天和玩偶的合照,心,也笑了。起身套上睡袍,进了洗手间。 窗外渐渐强烈的阳光,照射在床头的那张照片上,照片中,影月笑得开怀,被玩偶轻拥入怀。那是一个最常见的米奇玩偶,笨拙却可爱的四肢,带着大大笑容的头罩下,无意间,竟落下几缕淡淡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发丝,在朝阳的照射下,发出刺眼的光芒。 铃声响起,影月匆匆跑出洗手间,“喂?”带着些微的喘息,电话那头一阵寂静,“喂?”影月略带疑惑的侧首,“请问,你是?” “呵呵,小妈咪,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啊?!”怔忪后,那熟悉而让人久违的邪笑,从那头传来,影月浑身一震,激动的表情一闪而过,冷漠开口,“有事吗?”淡漠的声音令电话那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当然是想你了啊,dear,”语气轻佻,影月甚至可以看得到那人的表情,一定是带着毫不在意的坏笑,在那端嘲笑她吧。 可是,影月错了,此刻的他,尽管语调戏谑,可是,他的神情却是悲伤地,不,也许悲伤都不足以说明他此刻的表情。 那是一种怎么样让人心碎的表情啊,眸中似有千万种情感,胸中似有千言万语,却竭力的压抑着,所有的一切,最终化作唇边一朵邪肆的笑花,化作一句伤人的话语, “dear, 最近生活的很是舒适啊,让我心中很是不平啊。”顿了顿,笑声消失,“小妈咪你也应该适当的关心一下你的这个‘儿子’吧?” 那声“儿子”,击落了影月心底最后的防线,话筒应声落地,再也没有力气的影月,跪坐在地上,双眸失神,樱唇轻颤,“儿子,”眸底闪过一阵刺痛,喉咙里却发出一声冷笑,透着丝丝绝望。 “竟是儿子吗?” 话筒那边,也不管是否还有人在听,如是说道,“我在宾馆等你。”便传来阵阵“嘟嘟”的挂断声。而影月此时脑海中只剩下那句“儿子”,那句瞬间将心击的粉碎的“儿子”。 bule宾馆顶层总统套房 昏暗的壁灯下,窗边那修长的人影,影月只觉得眼前一阵朦胧,那人影恍若错觉,那熟悉的身影,恍若隔世。 房间中很静,静的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两人久久的站立,谁都不曾开口。 天色完全的暗了下来,窗外霓虹灯纷纷亮起,斑驳的灯光印衬在飘渺的窗纱上,越发使窗边的人影模糊起来。影月不禁伸手,想要抓住,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手臂停在半空中,不知如何是好。看着那依旧站的笔直的身影,自嘲的勾起嘴角,随即樱唇抿成一条直线。 终于,那人开了口,“游乐园玩的还开心吗?”音调冷冷的,没有温度,却带着一丝让人难以忽视的轻蔑。 第二十章 影月顿时生气,但语调柔和,甚至带着浓浓的幸福感,“当然,只要是和溪在一起,任何地方都是美好的天堂。”语气中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挑衅,顿了顿,“不像和你在一起,再美好的地方,都-仿-若-地-狱!”语气残忍异常,如鬼魅般,在阿瑟耳边轻声呢喃,好像只有这样,这样狠狠的刺伤他,才能安抚自己鲜血淋漓的,千疮百孔的心。 窗纱飘动,阿瑟陡然转身,即使在黑暗中,影月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带着强烈怒火的双眸,狠狠的瞪着自己。影月嘴角勾起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残忍的笑颜,“怎么?妈咪找到了幸福,做‘儿子’的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吗?”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伸出小手,轻轻抚上那在黑暗中依然泛着金属光泽的发丝,缓缓下移,轻轻抚上那光滑如丝,连女子都羡慕的脸颊, 小手在有型的下巴处停下,食指弯曲,与拇指将下巴紧紧扣住,“恩?”唇角的笑颜扩大,在窗外忽闪的霓虹灯下,唇瓣泛着妖冶的光芒,“你,要有新爸爸了呢!” 阿瑟顿时僵在原地,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只是直直的看着她 ,忽的,莞尔,那样刺眼。蛊惑的声音从玫瑰色泽的唇瓣中优雅吐出,“妈咪幸福,我怎么会不开心呢?”顿了顿,眼底涌出无尽的笑意,暧昧而邪肆,“我,最喜欢的,就是妈咪带着幸福的笑颜了。”语气轻柔,却如重锤般一字一字敲打在影月的心房上。 影月瞬间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如嗜血后的鲜红,在昏暗的壁灯下,竟呈现出一种犹如吸血鬼般的诡异的美来。樱唇不停的颤抖,终于,影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是个魔鬼。”语气异乎寻常的平静眼神飘向深深地夜色中。 阿瑟眸光一闪,手臂缠上影月的纤腰,一个转身,双双倒下,柔软的床榻下陷了一个暧昧的弧度。温热的气息有些急促的喷洒在影月那苍白的脸上,静静的升起两抹红晕,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影月侧首,闭上了双眸,可是,一股尖锐的刺痛迫使她睁开了双眼。阿瑟用力的掐着影月小巧的下巴,硬是将她的脑袋扭向自己,注视着自己。 依旧邪气的笑容,只是看不透他眼底的表情。“那,我就告诉像天使一样的小妈咪,魔鬼,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什么样,才能称得上是个魔鬼!” 语罢,不等影月反应,俯下头,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使劲的吮吸着,啃咬着似乎要将影月的灵魂吸进自己体内般。影月不肯张嘴,阿瑟手指一收,影月因痛出声,使得他趁势进入口中。他的吻,不,或许说是小孩子的啃咬吧,竟然让影月感到一股突如其来的心疼。可是,胸口微微发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上面不停的动着。 影月浑身一震,神思豁然清明,使出全身力气,将阿瑟推开。胸前的衣襟不知何时已经敞开,半裸的胸前,还有未消退的红色指印。 “啪!”毫无征兆的,阿瑟脸上立刻出现五个红色的手指印。他轻抚脸颊,似乎并不在意,只是淡淡的看着影月,影月眼中却是几尽疯狂的仇恨。而阿瑟却笑了,如天山雪莲般纯净的笑颜。 “你,要永远的记住,你此刻的心情,并且,一直保持下去。”残忍而冰冷的话语,从阿瑟那玫瑰花瓣的唇中吐出。 当那话语传入影月的耳中时,面前早已没有了声音的主人,仿佛一切都不曾存在过般,如果没有床单的褶皱过的痕迹。 阿瑟,再次离开了她。 如同他的出现,像风般,再次吹离影月的身旁。 第二十一章 长长的,明亮的街道上,细细长长的影子,还有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金黄色的行李箱在明晃晃的路灯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一如主人那头耀眼的金发。 玫瑰色的唇瓣轻轻的动了动,风声过,传来一阵细语,“既然注定要痛,那么,我们就一起痛下去好了。即使是地狱,也因为有你在,而成为我的天堂。” 抬起头,坚定的朝前走去。 影月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陶瓷娃娃般,毫无生气的大眼睛,直直的望向前方。 唉,夏侯羽心底微微叹气,这,让他如何是好?!最后,终是不忍,踌躇着开口,“影月,既然他已离开,那,就让他从你的心中也离开吧。”夏侯的声音是那么的无可奈何,只有他知道,他们的关系,并非表面上的那样充满憎恶与仇恨,甚至还有些是他都无法了解的复杂情感,影月不说,他,也不曾问。也许,所谓的知己,就是在恰当的时间,说一些恰当的话,而非刨根问底。 影月眼底光芒一闪而过,嘴唇动了动。夏侯见此,便也不再多话,只是静静的坐在她的身边陪着,干着自己可以为她做的事。 安静的房间中只有敲击键盘的声响,气氛是从未有过的宁静。 但是,宁静总是会被打破,夏侯平展的眉心皱了起来,眼神也犀利了起来。 电脑屏幕上,是最近集团的运作情况,是一条曲折分明的线,只是,所有的线都呈现一个趋势,下滑。最令人诡异的是,下滑是幅度完全相同,重合在一条线上。眉头彻底皱成“川”字,有些犹豫的看向依旧坐在窗边发呆的影月。 影月开口,“怎么了?”视线依旧看着窗外,夏侯深深看了看她,夏侯还是决定告诉她,“公司有些小麻烦,”“这种小事你看就好,”声音依旧平静,“这个事不但小,还有趣。”夏侯羽意味深长的说,终于,影月转头,起身坐到了他身边,看向电脑,诡异的统计图,那么明显的巧合,所有的涨幅都升到一点便开始下滑,而且汇成一条线,黛眉轻颦,这个风格好熟悉,全世界只有一个人能做到,难道是,他? 想着,便说出了声,“asciugandosi le lacrime……”(意大利语) 夏侯惊诧,“影月,你说的是……”不懂,他完全听不懂她说的。 “做出这个图的人。”影月声音平淡,只有自己知道,心里是多么的焦虑不安,他,怎么会? 看着影月那故作平静的表面,夏侯心中苦笑,原来,自己对影月的事情知道的真是少之又少啊,真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啊,不禁苦笑。 意大利 罗马 一栋坐落在罗马城内,罗马最高的办公楼,顶层的办公室内。 这是一个紫色的办公室,从装修到摆设,都是紫色,只是不同的紫色,若仔细分辨,便会发现,整个办公室就是一朵盛开的紫罗兰,“花心”处,紫色椅子上,坐着一个身材纤细的男子,细细的手指握着扶手,嘴角弯弯,勾出可爱的弧度,嘴角处,两个深深地梨涡,让看到他笑容的人,都会不自觉的回以发自内心的一笑。他面前的桌上,电脑屏亮着,上面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而最引人瞩目的是,她,有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 第二十二章 金色阳光照射在墨色的柏油马路上,泛着黑曜石般的光芒。低沉的引擎声从远处传来,一声接一声,渐渐变得响亮起来。 一抹耀眼的金色,如沙漠中的龙卷风般急速驶来,触目所及,再也没有其他。而它,仿若在走奥斯卡的红地毯,优雅而迅速,如流星划过。观众席中寂静无声,大家如同被催眠般,失去了反应。直到那抹金色消失许久,后面的车辆才陆陆续续的驶来,大家再次恢复活力,拼命的呼喊,挥舞着手中的旗帜,而旗帜上赫然写着,“阿瑟。里弗斯,不败的神话!”朴素而常见的话语,却表达着不一样的激情。 没有任何悬念,终点处,金色跑车,车门开,金色的赛车服,包裹着修长而有力的腿,从容的踏出车门,优雅的抬起那创造奇迹的胳膊,潇洒的卸下金色头盔,野性的甩头,那熟悉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头发在空中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滑出些许晶莹的水珠,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嘴角勾起那引无数女性甚至不少男性为之疯狂的邪魅笑容,那个只有他才可以笑出的弧度。 再一次,观众席爆发出更加热烈的呐喊声,甚至裁判,评委,都加入呐喊中,可是,这都不足以表达他们的激动,他们只有更努力的呼喊。直到那双神奇的臂膀缓缓升起,修长而略带薄茧的食指,轻轻的放在唇边。场内瞬间一片宁静,大家仍保持着刚才的动作,甚至,嘴巴都没有合上,只是,再没有一丝声音。 笑容再次展现在唇角边,只是,温度不再。发丝遮住的小片阴影下,眼底渗出巨人千里的淡漠,让人心中生寒,心,有丝微薄的凉意。走进许久未进的房间,满目充斥着天蓝与金黄,熟悉又陌生,修长的手指一一滑过那些寂寞已久的家具,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耳边似乎还有那令人心悸却遥远的笑声。 “阿瑟哥哥,这里,有你,”笑容铺撒在整张可爱的小脸上,“真好!” “阿瑟哥哥,你说话不算数,说好今天要去荷兰的,怎么可以骗人家?!” “阿瑟哥哥,今天……” “阿瑟哥哥,……” 顿了顿,神情肃穆,“阿瑟哥哥,看着你的眼睛,就好像看到了整个天空,一个只属于我的天空……sky……” 阿瑟哥哥,阿瑟哥哥,sky…… 那可爱的孩子,再也不会用那软绵绵的语调撒娇的喊他,阿瑟哥哥了,再也不会了吧…… 天蓝色的眼眸缓缓合上,遮住眼底的千种流光,面色平静,只是那修长的手指,苍白的仿佛透明。 唇瓣紧抿,嘴角勾起苦涩的弧度,那些,都回不去了吧。 “羽,东西寄去了吗?”语气平淡,双手撑着下颚,双目依然没有离开显示器。 夏侯羽抬起手臂,看了下时间,“应该在一小时前寄过去的,若没有意外的话。” 唇瓣弯起,勾起自信的弧度,将显示器转向另一边,一丝抽气声紫夏侯的口中溢出,“项目的情况开始好转了,股票也上升了!”不可置信的看向影月,影月肯定的点头,微笑而从容。 “太好了,那我先去忙了。”夏侯转身向外走去。 “不,这只是刚刚开始。”影月的话语从背后传来,夏侯身影一震,继而坚定的走了出去。 无论如何,我都会一路陪着你的。 只是,他是谁? 而你们,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背后的影月,目光迷离,你终于要见我了吗? 第二十三章 asciugandosi le lacrime(前面有提到,不清楚的可以看前面) 办公室中,紫色依旧,办公桌后的座椅上,依旧坐着一名身材纤细的男子,那惑人的梨涡依旧深陷,白皙的手指不停的转动,紫色光芒流转,忽然顿住,手心里,静静躺着的赫然是--一枚紫罗兰胸针。 夕阳的余晖下,满园的紫罗兰仿佛镀上了一层金,闪烁着金色光芒。一道修长而显落寞的身影在花丛中穿梭,静静的修剪着。 “阿瑟,你终于回来了!”一道充满着不可置信与惊喜的声音,打破了宁静。金发飘扬,视线定在门口处,那个一身绿色裙装的女子身上,唇角勾起,张开双臂。女子的脸上瞬间绽放出足以睥睨阳光般的灿烂笑容,向花丛中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冲了过去,抛弃了女子应有的矜持,淑女应有的礼仪,紧紧的搂住那自己想要托付终身的人儿。 “我,好想你。”声音软软的,仿若情人间的呢哝。 阿瑟轻轻搂住猛然间冲入自己怀抱的女子,手臂在那单薄的背上安抚的轻拍,声音也是柔柔的,“我这不是回来了么,”抬起埋在自己怀中的小脸,碧绿色的双眸中,溢满了泪水,是喜悦的,也是委曲的,小嘴瘪着,“你总是这么轻易的就将我忘记,”语落,更是委曲,泪水在小脸上肆虐。拇指轻抚,拂掉湿润,笑容温暖,“怎么会,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可是,你一走就是好几年,也不联络我。”你总是追逐着她的身影,视线中除了她,再也装不下其他。 “我是怕你担心我啊,你也知道,我的工作会让人担心。”嘴角挂着无奈的笑容,耐心地解释着。 是啊,如果不是她,你又怎么回去做那么危险的工作。 碧绿色的水眸中,忧伤与憎恶一闪而过,笑容再次灿烂了起来。 “这还差不多,”昂起下巴,在阿瑟的唇角印下一吻,“那我们走吧,我已经为你准备好晚餐了。”语毕,小手握着大手,轻触那曾经光滑细致,如今却有着微茧的手掌,眸光暗淡,心中一丝刺痛,都是她,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小手突地用了些力,目光坚定起来,这次,换我来守护你。 摇曳的红色烛光,随风轻动,忽明忽暗的烛光下,餐桌两旁的人的表情亦是暗淡不清。泛着金属光泽的发丝在夜空下轻扬,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 对面,一双碧绿色的眸子闪烁着强烈的无法忽视的爱慕之意,细白的小手优雅的举起高脚杯,唇边是无尽的笑意,“阿瑟,欢迎回来。” “cheers !”清脆的碰杯声回荡在夜空下,阿瑟将酒杯放到嘴边,鲜红色的液体顺着玫瑰色的唇瓣进入口中,对面的女子着迷的看着他。 “玛利亚,我这次回来是有事要请你帮忙,”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对方急急打断,“没问题!”阿瑟一愣,失笑道,“你都不问问我是什么事,就急着答应?” 碧绿的眸子带着坚定和自信,“只要是你的事,我都会竭尽全力为你办到。” 阿瑟有些失神,定定的看着对面的玛利亚,夜风轻抚过在座的两人,金色发丝拂过眼睫,回神轻笑,“傻瓜,说的好像要英勇就义一样,”语气轻浮。 玛利亚掩饰掉眸底深处的悲伤,莲步轻移,在阿瑟面前轻轻跪下,郑重的握起他的手,无比认真道,“阿瑟,我是认真的,为了你,我会不惜一切代价。” 阿瑟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嘴角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冷漠,微微勾起“好,我知道了。”轻轻拍拍她的头,看向餐桌,“快吃吧,” 便不再看她,“都凉了。” 玛利亚起身坐回座位上,目光中满是受伤,可是,对面那自己用生命去爱的男子,再也没有将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所以,也就忽略了那碧绿眼眸中一闪而过的阴狠。 第二十四章 窗边,白纱下,孱弱的身影隐没在其中。影月双臂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静静的望着公路上的车水马龙,心中说不出的空荡。整日和溪腻在一块儿,日子如湖水般平静的流逝着,平淡而幸福。想起溪,嘴角轻轻勾起,带着幸福的弧度,眸中,却有一闪而过的落寞,快的连自己,都不曾察觉。 忽的,铃声响起,打破一室寂静,“喂,”电话另一头传来欢快的声音, “影月,我是溪,明天我们出去兜风吧。你最近都在为工作的事忙,也该放松放松。” 嘴角弯弯,“好。” “那我明天去接你。” 夜风习习,一座坐落在森林深处的古堡,此刻灯火辉煌,人影浮动。 满是奢华的大厅,厅顶高高悬挂的绚烂水晶灯折射出每个高傲而疏离的面孔,他们正浅浅交谈,从话语中,就知道这些人身份非凡。 二楼某间房中 “阿瑟,你,真的决定了么?”玛利亚面带忧色,绿眸中满是担忧与心疼。 房间一角的犀牛皮沙发上,阿瑟一席深紫罗兰色西装,里面是浅紫罗兰色衬衫,还系着与西装同色的领结。金黄的头发依旧随意的披散着,双眸微闭,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双腿优雅的翘着,上面放着一只白皙的手,而另一只手则放在沙发扶手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 玛利亚望着优雅而迷人的阿瑟,眸中尽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只是,在看到那一身紫罗兰色时,眼中闪过一丝憎恶与阴狠。 阿瑟在听到玛利亚的话时,眼眸轻抬,瞬间,满室光华,仿佛整个屋子都充满了生气,不再只是奢华而古板的屋子。 “你只要做好你该做的就可以了。”嘴角弧度消失,声音也冷了几分。 玛利亚浑身一颤,碧波中隐隐有水光一闪而逝,继而姿态恭敬,“是,玛利亚明白。” 阿瑟透过窗户望向大厅,嘲讽的勾起唇瓣。玛利亚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也跟着嘲讽一笑,都是些虚伪的人,看着他们,明明好奇,还要装作毫不在意与人交谈,眼角余光却时不时的瞄向二楼这边,就觉得可笑无比。 大厅中 “克里夫,你知道这次里弗斯家邀请我们出席这场晚宴的目的么?”一个身着中世纪贵族服饰,满脸严肃而高傲的表情,有着络腮胡的男子问道。 “你斯特里特男爵都不知道的事,我这样的无名小卒又怎会知晓?”答话的是个年轻人,语气很是轻佻,随着他的回答,嘴唇上的两撇如扑克老k的胡须,一抖一抖的,很是好笑。 而那位中年男子,在听到男爵两字后,表情中明显的带着洋洋自得。是的,他一直都以能被女王授予男爵爵位而沾沾自喜,因为这大厅中只有他一个人有爵位。其他人虽然也是世家,但也就是个贵族,怎能和他相比呢? 旁边一些人,在克里夫说话时,那两撇小胡子一翘一翘时,肩膀都可疑的耸动了几下,细看过去,却又都是衣服严肃高傲的样子,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他们高贵的身份,毕竟,有身份的绅士怎么会有嘲笑人的表情呢? 至于那位男爵,大家都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是个没有任何实用价值的名号罢了,何况还只是个最低等的男爵。 大厅中,三五成群,互相聊着,男士们有西装革履的,有军装威武的,女士们有端庄典雅的,有经典复古的,有青春时尚的。 第二十五章 仔细观察 ,就会发现,大家虽然都在轻松的聊着,余光却不时地瞥向二楼方向。 “不过,里弗斯家不是从几年前,前任家主去世后,就不怎么活动了么?怎么会突然就--” “嘘-”说话之人谨慎地扫视周围,“我听说,在约翰。里弗斯葬礼后,那位如花美眷和阿瑟一同消失了,而且,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位谨慎之人说出的话并不谨慎,甚至还为自己能说出别人不知道的内幕而沾沾自喜。 其他人一副恍然的样子,都已明白了后面没有说的话。两人一同消失,之后只有阿瑟一人回来,而且还听说两人关系并不一般。也是,两个年龄相当的年轻人,他们之间有点什么,都不会让人意外,没什么才会让人浮想。 那人正还要说些什么时,突然大厅所有灯光都灭掉了,一瞬间寂静无声,大家屏气凝神的望向二楼的旋转楼梯。 只听见,古老的木门开启的声音,一束柔和的白光射在门上,深棕色的木门缓缓开启,众人的心也跟着嘭嘭嘭的加快频率,谁都知道,几年前,前任家主,在新婚夜暴毙,少主却突然间消失了。说起来,这前任家主也算艳福不浅的,年过半百,尽然还能娶到如花美眷,着实让人羡慕。倒不是他们就没有如花美眷,而是如此如花美眷不是谁都能找到的,只可惜啊…… 不过,前阵子听人说起,当时的那位在葬礼后一并消失的如花美眷,继承了约翰。里弗斯的大部分财产,让听到的人不禁唏嘘不已。不过,唏嘘过后,就开始蠢蠢欲动了。那么无法估量的财产,却让众人开始眼红,开始了小动作。 而这阿瑟。里弗斯却从葬礼后就消失不见,这也是人们敢有小动作,并逐渐转变为大动作的原因。 可是现在,情况显然不像众人想的那般美好。而且,仔细想想,谁会傻的将几代人辛苦打拼下来的事业,交给一个连享受都没来得及的小女孩,而不交给血统纯正的亲身儿子呢? 更何况,这个儿子并不简单呢?谁不知道,这几年,赛车界的神话是谁?这几年,那些名媛望族家的淑女们,不分年龄的,都清一色的是阿瑟。里弗斯的铁杆fans。 而众人之所以停止这些动作的原因,其实是可笑的。因为至少到目前为止,大家都不知道这位少主的能力如何啊。可是,现在却不是讨论人家能力问题的时候,而是一个有着这样强大背景,却不怕死的人,这样的存在,无疑是贵族界的另类,而他的存在,必将是可怕的,或许,还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对象。 每个人都是怕死的,尤其是他们这样,站在世界金字塔上端的人,必然是更怕死的,那么,他们又怎么会让一个会威胁到他们的人存在呢?阿瑟这样的存在,要么是将所有人,用自己的强悍力量收服在自己的麾下,要么,就是让其消失于世界,不在威胁到自己。要做到这些,阿瑟无疑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第二十六章 抽泣声随着棕色木门的开启而此起彼伏,洁白而柔和的光束下,阿瑟金黄的发丝发出耀眼的光芒,天蓝色的眸子熠熠生辉,如同雨后洁净无云的天空般。让女士们嫉妒的白瓷般的肌肤,如去壳的荔枝般晶莹剔透。 台下的淑女们一片痴迷,绅士们更是嫉恨不已,更有甚者,眼中露出贪婪而污秽的神色。 阿瑟的目光扫向台下,在几个道貌岸然的“绅士”和刚刚爆里弗斯家族秘闻的人身上掠过时,闪过一丝杀意。 阿瑟身后被忽略的玛利亚,在看到那几个人时,眼眸中闪过一丝憎恶与杀意。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竟然,竟然敢用那样的眼神玷污她的阿瑟,她以斯宾塞家族的荣耀起誓,一定会让他们为那龌龊的想法儿付出惨重的代价!看了一眼淡定从容的阿瑟,玛利亚眼中满满的崇拜,缓缓的走向前台,引起人们的注意。 “我是玛利亚。斯宾塞,现任斯宾塞家主,”妩媚中夹杂着霸气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众人眼中尽是惊色。 “今天,在莉莉丝城堡,这个里弗斯家族的城堡中,我要向大家宣布两件事,”顿了顿,将个人表情尽收眼底,“阿瑟。里弗斯将继任家主之位,里弗斯家族旗下所有产业都将有阿瑟。里弗斯支配。”话落,台下一片哗然。 然而,玛利亚根本不管众人的反应如何让,唇角挂着满意而骄傲的得体笑容,接着说道,“第二件事,我以斯宾塞家族的荣耀在此发誓,我斯宾塞家族将誓死效忠于阿瑟。里弗斯!” 这次,众人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斯宾塞家族,那可是个以血腥而文明的家族,而且,在现任家主玛利亚。斯宾塞的带领下,更胜从前,当然,也包括更胜从前的手段。 而以往的里弗斯家族向来都是“温和的绅士”派,那么,在此宣布两家的合作,不,是从属关系,是要传递给大家一些信息么?是不是说,里弗斯家族将一改温和派手段,而转向血腥么? 噢,上帝,众人想到这里,都不约而同的拿出本是装饰用的手帕,去擦额头上突然吓出的冷汗。 玛利亚看着众人的表现,在心里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对,这才是对待强者该有的态度,当然,阿瑟,在她心中,一直以来都是站在世界顶端的王者。 而阿瑟从出来后,就一直保持着一个旁观者的姿态,静静的站在一旁。 仿佛还觉得众人的“惊喜”有些不够似的,城堡的大门在此时打开,走进一群身着古典宫廷服饰的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满脸高傲的男子,穿着十分一丝不苟,下巴高高的翘着,连一个眼角都不留给众人。 高傲男子的身后,是八个同样穿着严谨,面色高傲稍逊于前面男子的年轻男子。他们步履优雅,目不斜视的向前走着,好像在场的这些人根本不值得让他们看一眼。 大家伙儿好奇的看着这一行人,都在纷纷猜测着,他们的身份,他们的目的。 大家的脑中都是疑问,这样一群身份高贵的人,也是阿瑟。里弗斯请来的么? 阿瑟。里弗斯还有多少底牌没有出?以后,大家该如何? 在大家猜测的同时,只有斯特里特男爵面色难看,脸颊的肌肉不停的抽动着,因为,他认出了这群人的身份。 第二十七章 走在最前面的是女王最信赖和倚重的侍卫长,乔治。福尔德。 福尔德高傲的从众人面前经过,走到阿瑟面前,恭敬的说道,“里弗斯殿下,我是奉女王的命令而来,女王陛下因爱惜您的才华,以及对里弗斯家族的尊敬,特封您为第一公爵,为第一位异性皇族,享有皇族一切待遇。”而后双手奉上一个金质并刻有古老花纹的盒子,“这是代表您身份的勋章。” 阿瑟从容的接过,唇边依然绽放着邪魅笑容,“代我谢谢女王陛下,并转告她,我会尽到‘第一公爵’的职责的。” 福尔特恭敬的行了一个宫廷礼,“是的,殿下,我会准确传达您的意思的,那么,我就先行告退,不打扰殿下您了。” 阿瑟轻轻点头,福尔特在阿瑟的准许下离开。 一阵恭维后,玛利亚代替阿瑟,将众人遣散,当然,还有之前那位像一脸踩了大便的男爵。 从莉莉丝城堡出来后,原本还满天繁星的夜空,此时却阴沉沉的,似乎要有一场暴风雨来了。 众人仰头望天,无不感叹,唉,天,真的要变了…… 傍晚,宇文溪和影月回到蓝月阁,房门口,宇文溪亲了亲影月的额头,“早点休息,”温柔的说道。 “恩。” 回到房间,影月仰躺在床上,望着透明的天花板,晴朗的夜空中,满是繁星,一闪一闪的,不禁让她想起某人的眸子,以及那微勾的唇角。 他走了有段日子了,都没有消息…… 猛然起身,打开电脑,在搜索栏中熟练的输入,阿瑟。里弗斯。很快的,网页上满满的都是他的消息,还有他的照片。而第一条,也是最醒目的标题便是- 阿瑟。里弗斯在日前宣布,将继任里弗斯家主之位! 第二条, 女王陛下特封阿瑟。里弗斯为第一公爵,并享有皇族一切待遇! 第三条, 斯宾塞现任家主,玛利亚。斯宾塞以斯宾塞家族的荣耀起誓,誓死效忠阿瑟。里弗斯! …… 好多条,好多页的新闻,都在宣扬着这件事,影月一一往下看着,嘴角不知何时早已弯起,而且越来越大,甚至连小巧的贝齿都露了出来,就差笑出声来,可是,她自己却毫无知觉。 猛然间,一条新闻印入眼帘, 尊贵的女王陛下特地在此刻授予阿瑟。里弗斯“第一公爵”爵位,而且是史上最年轻的公爵,究竟是何用意? 玛利亚。斯宾塞家主早就传闻心仪阿瑟。里弗斯,而她在阿瑟。里弗斯的就任仪式上宣誓效忠,是否是在向众人表示心迹? 阿瑟。里弗斯与玛利亚。斯宾塞是否婚期将至? 下面还附了一张两人的合照,玛利亚穿着漂亮的礼服,笑得满脸甜蜜,手臂紧紧的缠绕在阿瑟的胳膊上,而阿瑟,穿着一身紫罗兰色的西装,白皙的面容上,依旧是那不变邪魅笑容,看不出他的想法。两人是那么的般配,而且是那样的让人艳羡。 影月下滑的指尖顿住,唇边的笑容消失,脸色窦地变得惨白,唇瓣轻轻的颤抖着,紫眸中满是受伤,婚期将至么? 第二十八章 呵呵,影月看着新闻,唇角溢出一丝冷笑,是啊,他的年龄,也适合结婚了,而且两人家世,年龄,外貌都相当,结婚是很正常的啊! 那么,她作为小妈咪,是不是该打个电话去祝福他一下呢? 可是,为什么心口有些不舒服呢? 合上电脑,再次仰躺在床上,头顶上依然是哪透亮的星空,星星一闪一闪的,好似在没人在看着她。 讨厌! “叮咚--”透亮的夜空变成淡紫色的天花板,将那些讨厌的星星阻隔在外面,轻轻合上眼眸。 书房里 宇文溪看着新闻头条,看着上面说阿瑟婚期将至的标题,眉头紧蹙。 虽然与阿瑟。里弗斯只见过一面,但是,不难看出,他和影月的关系很是复杂,而影月对他的态度,也,怎么说呢,好像有些暧昧不明。她既讨厌他,可是,又在无形中对他那无礼而轻佻的举动百般忍让,而这也是最让宇文溪心里感到不安的。就好像,有一个世界,可是这个世界是只属于他们两个的,别人无法插足,更无法理解。 宇文溪想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影月,会怎么办? 影月的卧房 既然他都要放手了,那么自己又何苦纠结呢?自己一直以来不就是想摆脱他吗? 那么,就放手吧。 拿起床头柜上手机,播出一个号码。 “喂,羽,帮我将七支蓝色妖姬包成一束,送去英国莉莉丝城堡。”挂点手机,望着紫色的天花板,眼神有些空洞。 那么,我祝福你。 夏侯羽手里拿着电话,看向旁边的报纸,看着那醒目的标题,无声的摇了摇头,静静地叹了口气。 英国莉莉丝城堡 书房里,阿瑟看着报纸,连着好几个版面,都是他的消息。 什么继任家主之位啊,在这之后会有什么动作?还有什么被女王陛下特封“第一公爵”,这预示着什么? 他漫不经心的一一扫过,突然,一条新闻印入眼帘,婚期将至?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展开,唇角逸出一丝冷笑,将报纸扔到一边。 “扣扣-”敲门声响起,“殿下,有您的快递。” 快递?“送进来吧。” 老管家捧着一束蓝色妖姬进来,恭敬的放到桌上,站在旁边等候吩咐。 阿瑟的眉头绉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死死地盯着那束刺眼的蓝色妖姬。拿起花瓣上的卡片,上面写着:祝你幸福。 在右下角,画了一朵妖娆的紫罗兰。 阿瑟看着那多妖娆的紫罗兰,有些怔忪。 似乎,有好久了,没有看到过这朵妖娆而美丽的紫罗兰。 眼前一片恍惚,耳边似乎飘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还有那熟悉的容颜。这些是那么的让他眷恋,唇边,不知何时,绽开了一朵妖娆的笑花。 可是,祝你幸福,那四个字突然闯入眼帘。 原本还一片温柔的蓝眸,瞬间冰冷。 手指慢慢收紧,卡片皱作一团,摸了摸娇嫩的花瓣,玫瑰色的唇瓣却勾出一抹冷笑,抬首向管家吩咐道,“再加五枝,送回去。”说罢,起身向外走去。 第二十九章 阁楼上,整体装饰都是紫色调,从深到浅,从透明到不透明,从装饰上就可以看出装饰这间房的人有多么用心。 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着相片里的女孩子,女孩笑靥如花,如精灵般灵动的紫罗兰双眸,闪着无尽的笑意。手指在樱花唇瓣上来回抚摸,玫瑰色的唇瓣勾起,温柔而邪魅。 薄唇轻起,“我怎么舍得放手呢?”轻声如呢喃般,随着夜风飘向远方。 玛利亚坐在树藤秋千上,手里拿着报纸,随意的翻着,手突然顿住,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笑意中透着丝丝幸福的味道,整个脸庞熠熠生辉。 bluetear顶楼 影月静静的站在那儿,默默的望向远方。 夏侯羽上来就看到那抹有些孤寂的身影,仿若会随风而去般。低头看着手中的蓝色妖姬,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是的,哭笑不得,因为,这束蓝色妖姬明显的是在上束的基础上添了5枝,因为还可以看到,那7枝的花瓣有些干枯。 摇了摇头,笑了笑,向影月走去。 “影月,有你的快递。” 影月转身,在看到夏侯羽手中的蓝色妖姬后,一怔,接过来,看着那束有新有旧的花儿,一一抚过,竟是12枝么?拿出那张卡片, “祝你幸福。 no!no!no!是我们才对,my dear!我的玫瑰情人,我要挑逗你、诱惑你、宠爱你、纵容你!我要你做我的蓝色精灵,对全世界扬起骄傲的唇角,在爱的天空中翱翔。” 依旧是那张卡片,只是在影月的那句话下面加了一句,在卡片右下角画了一个飞吻,仿若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影月看后苦笑不得,他是穷的买不起花,还是穷的买不起纸啊? 不过,手指轻轻抚着最后那句“我要你做我的蓝色精灵,对全世界扬起骄傲的唇角,在爱的天空中翱翔”,唇瓣弯起,是幸福的弧度,连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笑容有多开心。 夏侯羽看着影月那抹幸福笑容,在心底微微叹息,果然,影月的心底果然还是藏着他。不管她嘴上说着多么恨他,多么惧怕他的靠近和逼迫,可是心底深处,有着的,依旧是对他深深的爱恋。 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吧,在她每次说憎恶他时,表情是多么的痛苦,当她说要远离他时,是多么的不舍。 果然,无论发生什么,影月对阿瑟的感情总是复杂的,可是复杂中永远有着那抹心悸的爱恋。而阿瑟,尽管做了这么多,可是,还是放不下影月,还是爱恋着影月,明明说过会放手,可是,终究抵不过影月的一个笑容。 夏侯羽嘴唇张张合合,想说些什么,想告诉影月,其实,她爱的是阿瑟,一直都是,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可是,想到对某个人的承诺,想到那人当时拜托他照顾影月时的痛苦与不舍,最终什么也说不出口。 罢了,还是他们自己当面说清的好,既然他现在都没有说出口,那么就肯定有他的顾虑。 唉,爱情啊,真是磨人的东西啊,无奈的摸摸鼻子。 第三十章 英国怀特别墅 白色的拜占庭式建筑,坐落在半山腰上,圆圆的金色屋顶,在白色的印衬下,更显耀眼。一如他的主人,有着白瓷板的肌肤,耀眼的金发。 健身室 跑步机上,阿瑟一身白色运动服,上衣敞着,是个大v 领的带帽装,下身则是简单的白色宽松运动裤,随着腿部的运动,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 “殿下,斯宾塞小姐来了。”管家恭敬的禀报。 朝阳犹如幼童调皮的小手般,随着阿瑟不断运动的身躯,在他金色的发丝上跳跃着,晶莹的汗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流向性感的胸膛,最后流入敞开的衣襟。 玛利亚进来后,就看到阿瑟那闪闪发光的性感胸膛,“咕噜-”,不禁吞了口口水,眼中的痴迷满溢,果然,没有人能够比的上阿瑟,阿瑟的美丽与魅力。 痴迷中闪过一丝坚定,阿瑟,一定得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就算是她,也不可以,否则…… 眸底的阴狠一闪而过,对上阿瑟是,瞬间转为迷人的微笑。 “阿瑟,这几天没什么事,我陪你出去逛逛吧,你回来好多天,都在家呆着,要闷坏的。”说话时,脸上满是甜甜的笑容,让人不忍拒绝她的要求。 跑步机的速度慢了下来,直至停下,阿瑟步履悠闲的从上面下来,玛利亚体贴的拿着毛巾上前,抬手准备为阿瑟擦拭汗珠。 阿瑟抬手,接过玛利亚手中的毛巾,径自擦了起来,忽略掉玛利亚眼中的明显失望。 玛利亚咬了咬唇,再次微笑,目光炯炯的看着阿瑟。 阿瑟看了一眼玛利亚期盼的目光,语气淡淡的说,“不要对我有幻想,”说罢继续擦汗。 “你说什么?”玛利亚扬起满满的笑容,装作不明所以的看着阿瑟。 阿瑟心底叹了口气,“我只是将你当做妹妹。” 玛利亚脸上的笑容龟裂,唇瓣有些颤抖,“阿瑟,你知道一个女人,最讨厌一个男人在拒绝她的时侯,说什么么?”炖了顿,眼中满是不甘,“就是说‘我只把你当妹妹’,”去他的妹妹,你哪有那么多的妹妹可认! 玛利亚愤愤不平的想着,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 阿瑟冷漠的瞥了她一眼,轻轻的开口,“妹妹,是我的最大限度,”眸子望向窗外,阳光渐渐变强,刺的有些睁不开眼,回头定定的望着玛利亚,不让她逃避,淡然的开口,语气已没有先前的温度,“其实,我更喜欢我们的关系是-合作关系。” 淡淡的四个字,如钢针般,狠狠刺入玛利亚的心脏,皮肉翻起,鲜血淋漓。 阿瑟说罢,转身离开。 玛利亚尖叫着冲上去,从背后紧紧的将阿瑟拥在怀里,歇斯底里的说着,“不,不,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阿瑟低头看着玛利亚环在自己胸前的小手,因为用力而惨白,抬起垂在身侧的双手,轻轻的将玛利亚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好不眷恋的离开。 玛利亚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耳边回荡着阿瑟离开前的话,“或许,我们更适合做陌生人。” 玛利亚浑身冰冷,眼眶中,泪水在打转,却倔强的不肯留下,贝齿死死咬住下唇,不允许自己发出懦弱的声音。 温暖的阳光照射在她单薄的身上,却丝毫感觉不到暖意。眼神死死地望着阿瑟离开的方向,眸中满是不甘。 我不会放弃的,这些年来,爱你已成为我生命的全部,我怎么可能放弃。 如果,如果你是因为那个女人才拒绝我的话,那么,她就消失好了,只要她不在了,你就属于我了。 呵呵,只是这样想着,想着阿瑟成为自己的,就觉得好开心,好开心。 玛利亚心里想着,竟然笑出声来。 管家听见笑声,向玛利亚望去,被她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 玛利亚想通后,脸上扬起天使般的笑容,向管家询问了阿瑟的去向,开心的跑开了。 管家望着玛利亚远去的身影,浑身不自觉的一颤。 第三十一章 意大利 罗马 asciugandosi le lacrime 顶楼办公室内,昏黄的灯光,视线有些暗。 办公桌后,一抹纤细的身影静静的坐在那儿,双手放在桌上,手指细细的摩挲着,嘴角微翘。 一抹高大的黑影立于桌前,站姿恭敬,头微垂。由于桌后之人一直没有说话,忍不住抬眼望去。 只见那人静静地坐在哪,手指之间隐隐有紫光上过,嘴角一直挂着笑容,双眸看向手中。 那里,赫然是一枚紫罗兰胸针。 “告诉科里,和blue tear 的合作可以提上日程,不过”顿了顿,“告诉他们,我们要和他们的总裁签约,而不是副总裁。” “是,大人。”黑影悄无声息的退去,只见办公桌后的那人唇边的笑意加深。 中国 blue tear 酒店 总统套房内,影月安静的坐在窗边,双手轻轻的抚摸着一个盒子,一个可有繁复花纹的盒子。双眸专注的看着盒子,这是阿瑟上次留下的盒子。 纤细的手指抚过花纹,眸中有些疑惑,为什么总觉的这个盒子有些熟悉呢?每次抚过,心底总有丝异样的感觉划过,可是仔细想是,却发现大脑一片空白,就好像有段记忆被抹去了一般。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某头微蹙,双眸满是疑惑的望着手中这个奇怪的盒子。 “咚咚-” “请进。”影月轻轻的将盒子放在抽屉里,再上锁。 夏侯羽进来,就看到影月小心翼翼的将一个有着反复花纹的盒子,锁了起来。 余光瞟过盒子,那花纹,有些熟悉。眉头轻蹙,一抹流光闪过脑际! 是那个盒子! 怎么会在影月这里? “羽,你怎么了?”影月看着夏侯羽的表情,面带疑惑。 掩饰住心底诧异,抬头,神色恢复如常。 “影月,意大利的asciugandosi le lacrime 公司要和我们签约,共同开发西里斯小岛。”说话间,眉头再次蹙起。 “怎么了,这不是好事么?” “是好事,不过,他们说要你亲自去签约。” 影月没有微挑,“必须是我亲自去么?” “是的。”夏侯羽郁闷的说道。 影月忽而勾唇浅笑,“那我们就去看看吧,说不定有什么惊喜呢。” 夏侯羽无语,搞不好是惊吓呢! 一间地处偏僻的小别墅里,一间黑暗的房间内,光线都被厚重的窗帘挡在外面。 在窗边的一个小圆桌上,点着一支白色蜡烛,微弱的燃烧着。房间内,在没有其他光线。 离蜡烛不远处的床上,一抹窈窕的身影斜靠在床头。涂着鲜红色指甲的白嫩小手,握着一支小巧精致的手机。 “你不是一直在找约翰。里弗斯的如花小遗孀么?”语气悠然自得。 “你会知道?”对方也是悠然自得,似是不相信,“他将她藏的那么深,你会知道?”说罢,还冷笑两声。 “后天,意大利,罗马,她会出现。” “你真知道?”对方的气息明显有起伏,原本悠闲的靠着椅背,也直起身子。 “呵呵,”轻笑声从殷红的薄唇中溢出,满是讥讽于憎恶,“信不信,由你。”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再次悠闲的靠在椅背上,“说吧,你要什么?” “果然痛快,我的目的很简单,我要她消失。”语气中满是阴狠。 “呵呵,这个恐怕不行,我只能保证,她会在你的世界里消失,其他的,就和你无关了。”语气冷然,带着不置可否的命令。 涂着鲜红色的指甲的手指,紧紧的扣住手机,面目扭曲。 要不是怕自己牵扯其中,她会这么低声下气的求别人么? 咬了咬牙,再次绽放魅惑的笑容,“好,一言为定。” 挂了电话,狰狞的笑着,这次,我要你有去无回。 第三十二章 意大利 罗马 在通往目的地的小路上,长长的,望不见尽头,小路两边种着两排法国梧桐,高大而翠绿。 车子在安静的林间小道上行驶着,透过车窗,影月看着窗外,树影葱葱,甚至偶尔可以看见有一些淘气的小动物。他们远远的,悄悄的在树林间看着行进的车子,在车子走进,“嗖”的一下消失无踪。影月禁不住,嘴角扬起开心的弧度,眉眼里满是笑意。 夏侯羽看着周围的景色,感叹着,这里的景色简直堪比国家自然保护区啊,看着这里,就知道asciugandosi le lacrime不简单,不仅仅是一家贸易公司而已,更不仅仅是有钱而已。 车子继续前进着,视野渐渐开阔,隐约的,一栋白色建筑出现。 那是一幢典型的罗马式建筑,线条简单、明快,造型厚重、敦实。浅灰色的屋顶,白色的外壁,有股浓重的宗教气息。 车子在白色建筑的对面停了下来,影月和夏侯羽有些吃惊,因为,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小河,阻隔在了他们与白色建筑之间,一名穿着管家服饰的老者,划着一艘古典的gondola(威尼斯特有的小船),悠闲的靠岸。 走到影月身边,行了一个宫廷礼,“欢迎来到‘水恋园’,主人在园中等候,请随我来。”说罢,对两人做出‘请’的姿势,引两人上船。 坐在gondola上,有种身在威尼斯的感觉,很舒服,心里很平静。本来对即将要见的人还有些不安,因为,很少人知道自己的存在,外人只知道夏侯羽。不过,现在倒不太担心了,一个住在这样地方的人,一定不是一般的商人。商人是有钱,却不一定能够住到这种充满贵族气息的地方。贵族们,向来都是排外的。 终于上了岸,站在汉白玉雕铸的大门前。 大门缓缓打开,引入眼帘的是一片姹紫嫣红,各色鲜花,当季的,过季的,热带的,温带的,应有竟有。仿若置身于花的海洋,扑面而来的,是清新的花香。 “请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回禀主人。”说罢,恭敬的转身离开。 影月站在花海中,展开双臂,深深呼吸。唇边挂着浅笑,禁不住在花海中转起圈来。 夏侯羽看着花海中,开心的影月,眼眶有些酸,多久了,没有见过她像个小女生般开怀的笑着,那么纯粹的笑容。 也只有在那时,她才会毫无拘束的笑倒在他怀中,眸光突然黯了下来。那时,感觉已经过了好几个世纪般,那么遥远。 三楼窗边,一抹纤细的身影,站在窗纱后,眸光随着花海中的身影而动,唇瓣弯弯,嘴角两边是两个深深的梨涡。 不知过了多久,男子才转身,看向老管家,“将他们请去会客厅,将合约书交给她,”走到书桌前,将一个抽屉打开,取出一个简单,却质地良好的礼盒,“将这个也交给她,告诉她,‘合作愉快’。” 第三十三章 会客厅 “请稍坐片刻,”管家便离开。一会儿便带着两个女仆,端着餐盘再次出现。为影月他们转备好,便恭敬的站在一旁。 影月和夏侯羽坐在沙发上,四处观察,这栋建筑的风格完全是古罗马时期的的建筑风格,里面的装饰,更是充满宗教风,墙体上挂着各种各样的画像,都是小天使,天国什么的。 看了一会儿,才发现,这位主人一直都没有出现,在他们喝下三倍红茶后。 影月皱眉,与夏侯羽对望,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和不满。正要开口询问,只见一旁的管家上前,双手恭敬的将一份文件递上。 “这是我家主人给您的。” 夏侯羽接过文件,打开,眼底一闪而过诧异,将文件交给了影月。影月看着文件,眼底疑惑更胜。 这么轻松就将西里斯小岛的开发合同交给她么? 那么,他把她叫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好奇怪的人,影月满脸疑惑的抬头,刚要询问管家,就见管家再次双上捧上。 这次是一个盒子,一个很普通紫色的盒子,“这也是我家主人要给您的。” 影月带着疑惑与好奇,轻轻打开盒子,一抹流光闪过。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水晶花环,一个各色水晶组成的花环,一个满是彩色紫罗兰花的花环,整个花环都是透亮的,煞是好看。 影月掩饰住眼底的喜欢与惊诧,打开一旁的卡片, “miocara,还不到我们相见的时候,希望下次见面,你会带上我送你的花环。” 影月呆呆的看着卡片,眼底满是迷惑,怎么他和她好像很熟的样子,可是,在她的印象中,他们出来以前的竞争关系,就是现在的合作关系,在没有其他了。 可是,他居然送礼物给她? 好奇怪! 不,应该是诡异才对,难道,他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自己么?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下,毫无保留么? 影月浑身打了一个冷战。 可是,好像又不是这么回事儿。因为她没有感觉到对方的恶意,相反的,她还能从对方的举动中感受到一丝亲切的温暖。 而且,再仔细想想,从他出现和自己的公司竞争后,虽然公司屡屡遇到难题,可是,在解决难题后,公司的业绩总是会提高好多,而且,自己的能力也在不断提高。 这么说来,似乎,应该感谢他才对哦! 影月歪着脑袋,迷迷糊糊,后知后觉的想到。想到这里,抬起头,情不自禁的对着一个方向微微一笑。 三楼书房里,一直观察影月动作的男子,在看到影月的莞尔一笑时,微微一怔,随即,开怀大笑。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啊! 从“水恋园”出来,影月开心的笑着,笑容中有一丝狡黠,像一个偷到鸡的小狐狸。 夏侯羽迷惑不解,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影月的好心情,郁闷道, “影月,我们是来签约的,却连人都没见到,就被打发出来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第三十四章 绑架 影月回头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夏侯羽,使他更加郁闷,人家就是不知道么,至于用这种眼神鄙视我么?无奈的摸摸鼻子。 影月微微一笑,开口道,“羽,合约如约签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就达到了,有什么好不开心的?”歪着头,一脸不解的望着他,“更何况,我还得到了礼物啊,当然开心了。”影月笑眯眯的说着,手指再次摸了摸盒子。 看着仍然不解的夏侯羽,很是郁闷,“羽,我觉得。你应该吃点脑白金了。”话语中满是慎重和关心,还隐隐有一丝笑意。 夏侯羽想了想,严肃的点头,是该补补了,最近可是为公事和这丫头的私事操碎了心啊。想着想着,还点了点头。 影月憋笑憋得满脸通红,却还是忍着,以前怎么没发现,羽还有这么搞笑的一面呢? 可是,为什么是脑白金而不是黄金搭档呢?脑白金可是老人喝的呢! 抬眸想影月望去,只见影月双颊通红,满脸是掩饰不住的笑意。瞬间,俊脸通红。影月赶忙跑开,夏侯羽紧追不舍,边追还边喊着,“为什么不是黄金搭档,而是脑白金?脑白金可是给老年人喝的!” 影月在前面跑着,突然一个趔趄,忍不住回头看来一眼夏侯羽,然后回过头来,爆笑,天哪,羽还当自己是青少年么? 哈哈哈,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前方传来,夏侯羽更加郁闷了,他没说错啊?! 不过,虽然不知道影月为什么笑,不过,看到她开心,自己心情也愉快了。 离开属于“水恋园”的地界,影月决定去威尼斯逛逛,因为自从在“水恋园”坐了gondola之后,她就彻底爱上那种古朴的小船,和在小船上那平静的心情了。 一路上,影月一看想夏侯羽,眉眼间就有掩饰不住的笑意,弄得他很是无语。 两人在罗马的街道走着,沿途欣赏着异域风情。当然少不了向两人搭讪的路人了。 不过,计划是永远赶不上变化的。 在晚上两人吃完晚饭回房间休息时,影月失踪了。 夏侯羽惊呆了! 这下惨了,不用那个人出手,他就想自己自我了断了! 天啊,自己怎么会这么大意,明明知道有很多人在打影月的主意,自己居然也没有多加防范,居然,居然将影月给弄丢了。 夏侯羽狠狠的打着自己,可是却依取代不了心中的自责。打了自己一阵后,才猛然想起,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尽快找到影月才是正事。 一般打电话,吩咐下变得人去找,自己想地下停车场走去。 或应该向那个人打个电话。 走了几步,又顿住,或许,也该向宇文溪打个电话,毕竟,他们现在是男女朋友。 阿瑟在得知影月在罗马失踪后,就一个人静静的呆在卧室里没有出来过。并吩咐管家,没有他的准许,任何人都不得进来。 玛利亚在得知影月失踪后,高兴的差点要跳起舞来。把正在等候他命令的下属吓得不敢大声出气,谁都知道,这个女罗刹可是惹不得的。 不知道这次又是谁倒霉了,不过,他还是都感谢那个人,因为他,才能让他们少受点女罗刹的折磨,在心底默默地鞠了一把同情泪 。 愿上帝保佑你,阿门! 不过,玛利亚在听到阿瑟因为听到影月失踪的消息和呆在房间里不出来时,眼底满是心疼,不甘与憎恶。将手边的的古典台灯扫落在地。 恶狠狠的看了手下一眼,吩咐他注意影月的消息,随时报告给她,便急匆匆的出门了。 ------题外话------ 希望大家多多看文,给些中肯的建议 第三十五章 被称作少主的男人 “你是怎么搞的?!那么大个人都看不住?!x@joaxx……” 夏侯羽将手机拿离自己的耳边,郁闷的撇着嘴角。 那人也没有等他回话,骂了他一通之后,在最后说了一句,我会亲自过去,就愤愤的将电话挂断。 唉,就知道会是这样。早就知道,那个人,也只有在遇到影月的事,才会将自己的尊贵与优雅丢的一干二净,变的像街边的醉汉一样。 不过,这不怪他,谁让自己连个人都看不住。不过,他已经吩咐人去找了,只是现在都没有消息。而且,调出监控录像,也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信息。影月是安全的回到房间的,而且途中没有接触过任何人。 但是,在她回到房间不久后,他再打去电话时,却已经人去镂空,而且,了无踪迹。 可是,怎么会呢? 怎么会完全没有踪迹的,就将那么大的一个人弄没呢? 那个人到底是谁?是单纯的冲着影月去的,还是因为他呢? 如果是单纯因为影月还好,若是因为他的话,夏侯羽面色冷凝,薄唇紧抿。那么,情况就不妙了,而且,会变得很大条。 宇文溪在接到夏侯羽的电话后,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挂掉了。接着打了几个电话,便起身前往罗马。 夏侯羽满是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将电话放入口袋里。 转身面色凝重,看来,得加派人手了。 罗马某处,轰轰的的声音从空中传来。一架整体为金黄色的小型飞机,正在降落,飞机上没有任何标识。 空荡荡的的私家机场,只站着几个人,身穿黑色西装,每个人都面无表情,静静的等候即将要从飞机上下来的人。 终于,周围归于一片平静,机舱的门缓缓的打开。 一双裹在黑色紧身裤的修长双腿,从里面优雅迈出,紧接着,整个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上身穿着宽大套头的黑色休闲衣,将整张脸都隐藏于宽大的围帽中,风吹过,轻轻撩起帽檐的一角,只见白皙的大型墨镜下的白皙下巴,和玫瑰色的唇瓣,下巴上,有着浅浅的胡渣。 “少主,”几个黑衣人恭敬的低着头,丝毫不敢有冒犯的举动。 被称作少主的黑衣男人,微微颔首,开口问道,“有消息了么?” 几个黑衣人身形微不可察的一动,为首的人上前一小步,恭敬的回答,“还没有,”话语简洁。 黑衣少主垂在身侧的手握了一下拳,便很快的舒展开来,好像不曾发生过。 声音沙哑的道,“继续观察,”顿了顿,“看看最近罗马有什么可疑的人,在调查一下她失踪前接触过的人。” “是,少主。”依旧是毫无起伏的声音。 黑衣少主没有再说什么,抬腿向机场外走去。 影月昏昏沉沉的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迷糊,怎么这一觉睡的这么久。 举目向四周望去,有些陌生的环境。 这是哪里? 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在罗马分部的酒店房间啊,怎么会是这里? 第三十六章 湖心楼(一) 缓缓起身下床,在房间里四处观察。 这个房间很漂亮,到处充满着粉红色,这个房间的主人应该是很喜欢粉色。 因为,在影月在房间逛了一圈之后,她发现,这个房间,竟然再也找不出其他颜色。 粉色的窗帘,粉色是窗纱,粉色的床单,粉色的被子,粉色的墙壁,粉色的电话……触目所及,只有粉色。 好吧,这些他都可以忍受。 影月起身去往浴室,打开灯光,脸色,却瞬间变绿了。 有谁能够告诉她,这个房间的主人到底有多喜欢粉色,为什么连灯光都是粉色的?! 影月无语,及其没形象的对着镜子翻了一个白眼。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 影月从浴室出来,走到窗边,向外面看去。 外面一片波光粼粼,是一片湖,或者海,总之,看不到尽头,而且很高。转身,向外走去。 “小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一位女侍在影月开门的瞬间走过来,俯首询问。 “这是哪里?” “这里是湖心楼,小姐。” 湖心楼? 这是什么地方? “能具体说一下么?” “是的,小姐,您想知道什么?”女侍依然俯首回答,语气和表情一成不变。 影月扶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恭敬”啊?! “湖心楼在什么地方?” “小姐,湖心楼在湖心湖的中央。” “湖心湖?”影月歪着脑袋想了想,为什么她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是的,小姐,湖心湖,是少爷取的名字,很好听吧。”女侍的话语中,有掩饰不住的赞扬。 “为什么要去这个名字?” “因为少爷刚买下这里时,看着四周都是湖,就取了这个名字。” 天,他就这样,就这样草率的就把这个地方给…… “那湖心湖是在什么地方?”影月耐着性子,继续问道。 “湖心湖是在少爷的领地里。” “那么,你家少爷的领地是在什么地方?”影月看着女侍就要开口,连忙补充道,“我现在是在哪个国家,哪个城市?” 女侍很是认真的想了想,影月看着她的表情,心里一喜,总算能问出点有价值的问题了。 女侍慎重的开口,“对不起,小姐,这个我不知道,我在被接来的时候,少爷就告诉我这是他的领地,我可以安心在这里工作,少爷是个很好的人呢!”停顿了一下,满脸满足的笑意,“小姐,一定也觉得少爷是个好人吧?” 女侍一脸认真的问着,影月突然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默默地安慰自己,要忍住,自己可是淑女,一定要忍住! “呵呵,”影月干笑着,再次提问,“那我能出去逛逛么?” “这个恐怕是不行的,小姐。” “为什么?” “因为这是湖心楼啊!”女侍一脸惊讶的望着影月,好像很是不能理解,影月怎么会问出这么傻的问题,她看起来挺聪明的啊,要不然,少爷怎么会把她送到这里呢? 影月感觉自己就要崩溃了! 湖心楼,湖心,湖。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脑际,赶忙向其他方向的窗户跑去,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在各个方向都看了一下,然后,颓废的坐在地上。 第三十七章 湖心楼(二) 女侍奇怪的看着她莫名其妙的举动,这位小姐不会真的,那里有问题吧? 影月已经完全崩溃了,这里真的是湖心岛啊,那位少爷期待的名字,真的好贴切啊。 因为,这楼的四周都是湖,完全就不能出去,除非有船。 天啊,她这是穿越了么? 她是莴苣女孩么? 那么,她是不是要留很长的头发才可以离开这里? 然后傻傻的看向女侍问道,“现在是几几年几月几日?” 女侍听到她的问话,终于确定,这位看起来好漂亮,好聪明的小姐,真的,真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里有问题。 恩,心里想着居然还轻微的点了点头,一定要报告给少爷。 然后,她面色恭敬的回答,“是x年x月x日。” 影月苦笑,没错,她还在地球,并没有穿越。 女侍看了看了看影月,再次开口,“小姐,如果,您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去其他楼层逛逛,湖心楼一共八层层。一层是大厅,平时是做接待用的,当然,一般是没什么有资格进湖心楼的,第二层是健身房,里面有各种健身器材,三层是花房,里面种植着各种名贵花卉和珍贵的小型树种,四层是娱乐室,里面有花样繁多的娱乐设施,五层是藏书室,有 由各国人文历史,地理政治方面的书籍,也有人文趣事等 ,六层是试衣坊,有每一季度的流行服饰,七层是卧房,每个房间都是不同的颜色,您可以根据自己的风格来选择相应的房间,至于八层则是天文观测室,如果您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 影月听到有些脑袋轰轰,点点头,示意她知道了。 “那这里是怎么和外界联系呢?” “这里每个星期日,少爷都会派轮船来送补给货物。”女侍好像知道影月要问什么,接着说道,“这个星期的货物在早上的时候刚刚补给完毕。” 影月顿时无语,人,总是在不该聪明的时候聪明的过头。 就这样,影月过起了莴苣女孩的生活。 在影月莴苣生活的时候,她不知道,外面的人已经为了找她而急疯了。 夏侯羽整日的盯着手机,连上厕所都带着,生怕错过有关影月的消息。 宇文溪在来罗马的公司分部 ,在公司顶楼的总裁室里走来走去,满目着急。已经好几天了,一直都没有影月的消息,她就好像人间蒸发了般,没有丝毫痕迹。 罗马城里,一处隐蔽的庄园里,那位黑衣少主沉静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直玻璃杯,透明的玻璃,里面是棕红色的液体,在白皙的手中,摇晃着。 “少主,据这几日的调查,我们发现,小姐在到罗马后,就一直有一拨人在暗暗地跟踪小姐,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在小姐失踪的那晚,他们也有行动,不过,”抬头看了一眼,只见面前人依然用帽围紧紧的遮着脸,看不清表情,接着说道,语气中带着视死如归,“他们并没有成功,在他们动手后,突然来了另外一拨人,他们将小姐从那一方手中抢过来后,就不知所踪,就好像,蒸发了一样。” “嘭-” 第三十八章 飘渺的记忆 “嘭-”说话之人额角传来一阵刺痛,脚边是一个破碎的玻璃杯。 血迹混着酒液,从额角缓缓流下,有些刺痛。 黑色为帽围下,玫瑰色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直线,神色不明。 “滚下去,接着查。” 冰冷无情的话语从帽围里传出,莫名的让黑衣男子浑身一抖。 黑衣男子迅速的退了下去,与来时一样,如鬼魅般悄无声息。 黑衣少主临窗而立,白色的窗纱在他的周身飞舞,而他就好像要乘风归去般,那么的遗世独立。 黑色修长的身影站在窗边久久未动,隐藏在帽围中的眸子闪着幽光,望向外面漆黑的夜色。 垂在身侧的双手,渐渐收紧,紧握成拳。 你到底去了哪里呢? 湖心湖 影月无聊的坐在窗边,双臂抱膝,双眸暗淡。 紫色的窗纱抚过面颊,静静地,轻轻地。 影月望向平静无波的湖面,唉,不由得叹了口气。 都已经好多天了,这几天,她把这里逛了个遍,虽然这里所有设施一应俱全,可是,一个人的世界,却是孤单的,甚至是死寂的。 不过,还是有慰藉她心灵的事情,也是唯一一件,就是她在七层卧室区找到了自己喜欢的紫色,从装饰带灯光,入目所及,一片紫罗兰色。 噢,还有,她的衣服,从内衣到外套,也都是一色的紫罗兰色。这在枯燥乏味的生活中,也算是一种乐趣。 望着一望无垠的湖面,思绪渐渐飘向远方。 羽和溪他们一定很着急吧,唉,自己这么大的人居然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还把自己弄丢了?! 边想着,自己还无奈的摇摇头。 摇头的动作浑然顿住,思绪有些飘渺,脑袋似乎有些痛。 那个人,那个人呢? 自己消失了的这些天,他有找过自己么?有担心过自己么? 还是说,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失踪了呢? 或许,他正和他的未婚妻,那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在甜蜜的谈着恋爱呢? 想到这里,眼眶突然有些发酸,心口好像有针尖划过般,有些刺痛。 怎么会?怎么会? 为什么只要想到他并不关心自己,并不在乎自己,心,就就有些麻麻的,痛痛的呢? 自己明明是恨他的啊?! 小手捧在胸前,心脏处。 是从什么时候起,只要想到他,想到他对自己的冷漠无情,就难受呢?甚至连呼吸都有些不畅呢?是那次新闻上说,他婚期将至的时候么?从那时起,自己的情绪就随他而跌宕么?还是说,是更早以前么?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脑中忽然闪现过去一些片段,很快,来不及捕捉。 双手捧住小脑袋,为什么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好空?好像有一片空白,而且,这片空白里原本该有的东西,应该是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影月惨白的额角,有些细密的汗珠,双手有些痉挛。 “不要,不要,我不要!” 影月痛苦的低声呻吟着,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不要去想。 好痛苦,好痛苦,既然是自己选择忘记的,那么,就忘记吧。如果记起它的代价就是痛苦的话,那么,就永远也不要记起来了! 第三十九章 奇怪男人风清泉 又是新的一天,又是前一天的重复,在湖心楼的日子,每一天,都是昨天。 依旧静静的坐在窗边,望向平静的湖面,依旧双眸有些无神。 自从那天头疼过后,影月就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个人,不要再去想那个冷漠无情的人。 既然他将你抛弃,那么,自己也将他抛弃掉吧。既然两人相看两生厌,那么,就不要再纠缠了。 彻底的放手吧! 放手,是啊,他早就放了,不是么?从他叫她“小妈咪”的时候,他就抛弃了她。 呵呵,影月冷冷的笑着,嘴角有丝苦笑,和自己也不知道的无奈叹息。 “我可以理解为,你之所以叹气,是对这里的不满么?”一个如清泉般清澈的声音从房门口处传来。 影月身子一颤,思绪被拉回。赶忙低头向湖心楼的大门处望去,果然,那里有一艘小型游轮,回头向声源处看去。门口站着一席白色身影,身形高挑,有些瘦弱,但却很是精神。此时来人一脸郁闷的表情,好像对影月很是不满。 “难道我居然还比不上自己的那艘船么?是我的美丽减退了么?还是你的眼光有问题?” 影月嘴角微抽,低落的情绪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有可比性么?好像完全没有吧!然后用一脸看白痴的表情,望向门口那位。 门口的白衣男子,以一种自以为潇洒的动作,撩起自己额前的一缕发丝,还故作风情的向影月抛了一个媚眼。 影月彻底石化了。 是的,石化了。 在她的人生当中,有如阿瑟般邪魅优雅的妖精,有处事淡然如宇文溪,还有沉稳有礼如夏侯羽的,就是没有自恋如斯地步如孔雀的。 而面前的,显然是那只开屏的傲娇孔雀。 想到这里,影月不禁向白衣男子翻了个白眼。而后发现,自己最近好像总是做一些白痴的举动!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人造成的。不禁双目圆睁,愤怒的向他望去。 白衣男子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怎么这个女孩的表情这么多变?刚刚还像看白痴一样看他,转瞬间就怒目相视了。不过,自己好像没有得罪她吧?而且,自己刚刚也是看到她心情有些低落,才故意做出那副白痴的举动的。那可是很毁他高雅的形象的好么?! 唉,在心底叹了口气,看来,这种形象还是不适合出现在小女生面前啊! 想着,便一改之前的自恋孔雀形象,变得彬彬有礼起来。 “小姐,你好,”向着影月非常有礼的鞠了个躬,然后继续说道,“首先,先向你做一下自我介绍,鄙人是风清泉,其次,我在这里,对于将您放在湖心楼这么多天不闻不问,而向您道歉,实在是在下最近有要务缠身,抽不出空来。”说着,再次向影月鞠了一躬。 影月的樱花唇瓣在他变得一本正经时,便微微张开,随着他的话语和动作,不断张开,直至o型。 天啊,这个人是有学过川剧脸谱对不对?对,一定是这样,要不然,他的脸怎么会变得这么快? “你一定学过川剧脸谱吧,是吧?” 第四十章 “你怎么知道?”白衣男子,也就是风清泉一脸惊喜的问着,还控制不住自己激昂的情绪,冲上去,将影月的小手,紧紧的握在手里,还不停的摇晃着,“没错,我们家是世代传承川剧变脸的。而且,在我这一代,是最为优秀的。” 影月一惊,彻底不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更加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表情来面对他了。 风清泉看着影月一脸呆呆的,还有些被吓坏的表情,赶忙松开紧紧握住影月的双手,尴尬的轻咳一声,用双手在脸上抹了一下,表情再次一本正经。 “小姐,抱歉,是在下唐突了。” 影月有些哭笑不得,天啊,她真的,一定是穿越了。 这个人,长的干干净净的,声音清清澈澈的,怎么人格这么的奇怪?一会儿一个鄙人,一会儿一个在下的,天,这是在拍古装剧么?他就是剧中的古板搞笑秀才么? 影月学着风清泉的方法,抬起双手在自己的小脸上抹了一下,硬是勉强自己变个表情,不要再那么傻。 双手拿下,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非常淑女的问道,“请问,风先生 ,我是怎么到这里的?” “你啊,是我捡回来的啊!”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影月真个面部都有些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在心中淡定的对自己说,一定要忍住。 面上依旧是淑女特有的暖人微笑,“那,你能告诉我,你是在哪儿捡到我的么?” 影月有些紧张,因为这么多天以来,无论自己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怎么到的这里。她只记得自己睡了一觉,只是睡得有些久而已。 “哦,是在一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见到的。” “你是怎么捡到我的?” “哦,当时我正要开车回家,不小心撞到几个人,等我下车看的时候,就只有你一个人躺在地上。” 影月嘴角再次抽动,有这么悲惨么?一个人,躺在地上? 仔细的想了想风清泉说的话,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么说来,是有人要绑架自己了,却恰巧被风清泉碰到,然后,便被他给“捡到”了! 可是,他的运气未免太好了吧,那些绑匪居然就这样,就将自己给丢到地上了。 影月抬眸,眼神怪怪的的瞅着风清泉,直到他浑身抖了抖,不自在的问道,“怎么了,我的脸上有花么?” 影月笑眯眯的看这他,看的风清泉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干净光滑的脸颊,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早上涂防晒霜的时候没有涂匀?” 影月嘴角几不可察的抽动了两下,她感觉,她快要面瘫了。 风清泉没有得到影月的回答,自己在脸上也没有找到答案,便背过身去,在自己的衣袋里翻了翻,竟然拿出一面小镜子,仔细的端详起来。 影月看着他,真的面瘫了。 僵硬的开口说道,“那个,风先生,如果你没事的话,我想休息了。” 风清泉快色转身,将那面小镜子装入口袋,“不要叫我风先生,多生疏,你就叫我清泉吧。” “额,好吧,清-泉。”其实,我们并没有那么熟稔,好么?“那清泉,我想休息了,你先出去吧。” “可是,”风清泉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到影月一脸嫌弃的表情,显然不想和他多说,便摸摸鼻子,无比沮丧的离开了。 ------题外话------ 问什么有人看,没人收藏呢?请看过的亲们,把不收藏的原因告诉我吧,菊子很苦恼啊!亲们好歹给菊子提点意见啊! 第四十一章 找到 三层的花房中,风清泉白皙的手指提着一个精致的喷壶,细心的为花朵浇水,再拿过女侍手中的软布,轻轻擦拭着。 软布下面,赫然是一盆紫罗兰。 风清泉脸上浅浅的笑容,却是疏离而淡然的。 “这些天,她都干了些什么?”一边细心的擦拭着绿叶,一边悠闲的问道。 “回少爷,蓝小姐最初的几天,把整个湖心楼逛了一遍,然后从粉红之心卧室搬了出去,去了紫色媚人卧室后,就经常自己独自一人,坐在窗边,望着湖心湖发呆。”女侍俯首,恭敬的回答道。 发呆么?呵呵,风清泉嘴边溢出一丝淡漠的笑,没有再说话。女侍也静静地站在一旁,静候吩咐。 也不知道那个家伙现在怎么样了,一定很着急吧。别人或许会被他骗到,以为他并不在乎蓝影月,可是,他可清楚的很,那家伙,只要牵扯到蓝影月,就如一头被抢夺了所有物的雄狮般,奋起征战。 呵呵,就让他看看,他多久会找到这里吧。 放下喷壶与软布,在一旁女侍手中端着的银质小盆里净手,在接过一旁女侍递过来的手帕,将手上的水珠吸干。 起身向楼上走去,在阶梯拐角处,停了下来, “darling,在得知这件事后,有什么举动?” “秘密赶往罗马,调动地下城的人手探寻小姐的下落。” 风清泉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呵呵,悄悄的么?我倒是想看看,你悄悄的,要多久才能找到我这里。 七层紫色卧房里,影月静静的躺在宽大的欧式公主床上,四周的柱子雕刻着繁复的环纹,在柱子的顶端,是四个小天使,手里捧着紫色的沙曼,直垂在地上。而床头,则是一副天国的木雕画。 影月手背放在眼眶上,遮住外面刺眼的光线。 不知道,谁会找到她,带她离开这里。脑海中飘过一缕金黄,眼眶有些酸。 不,还是溪吧,还是溪来接自己离开吧。或者,羽也可以。只要不是他,毕竟,他把她抛弃了,不是么? 可是,怎么一想起他将自己抛弃了,心口就一抽一抽的呢?轻轻的晃晃头,将那人从心头晃走。 罗马城内,一座庄园的书房内 宽敞的书房内,很是简洁,只有一个办公桌,一个座椅,一台电脑,和一部电话。四周是白净的墙壁,没有任何装饰。 黑衣少主坐在办公桌后,阳光从身后的窗户射入屋内,静静的打在他修长的脊背上。由于背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见白皙的手掌中拿着一个相框,修长的手指,留恋的在照片上来回摩挲。 阳光下,照片中,少女明媚的笑脸印入眼帘,上面是一双勾人心魂的紫罗兰眸子。眸中纯净如婴儿,眉眼弯弯的望向尽头。 修长而白皙的手指,反复的在那弯起的樱花唇瓣上摩挲。好像这样,那人儿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眸光深邃的望着照片,将照片拿至唇边,深深的印下一个吻。 “咚咚--”敲门声响起,黑影一怔,将手中的照片放入抽屉,手指在抽屉的上边缘输入一串数字。 “进来。” 一个黑衣男子走入房内,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心情很是不错,尽管他再努力克制。 “少主,查到小姐的消息了。” 第四十二章 出现 “少主,查到小姐的消息了。”黑衣一人说完,发现并没有回应,飞扬的情绪瞬间回落。继续说道,“我们找到了第一批要绑架小姐的人,并带回,而且,从他们口中得知,他们在成功绑架小姐准备离开时,碰到了一个人,”黑衣男子说着,停顿了一下,抬起眸子悄悄向少主望去,“他们便把小姐交给那个人,就迅速离开了。” “谁?”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莫名的让黑衣人背脊冒出一层冷汗,在心里暗暗的祈祷着,不知是为自己,还是那个将小姐劫走的人。 “绑架的人说,他在那人的车上看到一个‘f’的标志。”黑衣人说完,便将头低的不能再低,就好像恨不得脚下马上裂开一道缝,好让他掉进去,这样就可以躲开少主的怒火。 “呵呵,”轻笑从玫瑰色的唇瓣中溢出,“‘f’么?” 修长高大的身影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远远的飘过一句话,“那些个绑匪就交给你了。”轻轻的消散在空气中。 黑衣人双手紧贴在大腿两侧,微微俯首。 罗马 夏侯羽仍然在为影月的行踪而奔波着,双目有些猩红。 找不到,找不到,还是找不到! 烦躁的扒着自己的头发,手指尖仍旧是紧紧的握着一部电话,面前是好几台座机,和一部电脑。 可是,都好几天了,居然连影月的一点消息都没有。看来,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差了,居然连个人都找不到。 想着想着,不禁狠狠的向面前的桌子砸去。 “羽,有影月的消息了么?”宇文溪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夏侯羽抬头,在看见宇文溪的一瞬间,不禁一愣。 宇文溪穿着一身绉的像梅菜根儿一样皱巴巴的西装,往日英俊的脸上,此时满是胡渣,双眼血红血红的,看起来狼狈异常。 可是,脸上却是那毫不掩饰的担心。 夏侯羽听到宇文溪的话,顿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宇文溪间他不说话,已猜的七七八八,转身,狠狠的向身后的坚硬的墙面砸去。 血红色的眸子满是担心,嘴角紧绷,痛恨着自己的无能。 湖心楼 影月迷迷糊糊中,听到一阵轰隆声,起身向窗边走去,一架全身金色的直升机在湖心楼上空盘旋。 影月心中一阵悸动,紧紧的盯着机舱门。 机舱门缓缓打开,一节软梯被抛出,一抹黑影出现在软梯上。直升机挂着软梯,慢慢向影月所在的窗口靠近。 影月死死的盯着那抹黑影,眼睛都不眨一下,尽管风刺的她眸子酸疼。 来人一身黑色,并不是她所熟悉的颜色,而且那人还带着黑色帽围,黑色的墨镜,但是,影月看着他,就是觉得好熟悉。 轰隆声越来越亮,也越来越靠近影月的房间。 直升机的桨将空气空气翻搅着,阵阵的风,吹的影月发丝飞扬,衣裙飘飘。影月眼睛有些红红的,死死的看着那逐渐向她靠近,并向她伸出手的黑影。 一阵风过,黑色的帽围被吹落。 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四章 “把东西放下吧。”淡定从容的对着驾驶员说道,驾驶员面部抽搐,悄悄的应下。 湖心楼八层,天文观测室内,一抹白色身影,从直升机来时,就一直静立在窗前,没有任何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直到阿瑟将影月从房中抱出,都没有说话。只是,在女侍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勾起狐狸般的狡猾笑容。 来的还是很快的嘛! 女侍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终究忍不住问道,“少爷,不拦着他们么?” 拦着么?栏什么?本就是他的东西,如何栏?他不-- 风清泉还没有想完,就看到直升机在湖心楼绕了一周,并在每个方向都丢下一个包裹,是的,印着他头像的包裹,丢入湖心湖里。 没等他做出反应,便听到“嘭--”的一声,周围一片黄色,是的,金灿灿的一片黄色,所有的视线都被遮住。 隐隐的,还有股熟悉的味道。 风清泉狐狸般的笑容僵在脸上,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白皙的面容上,有些发青,太阳穴突突的跳着。 “少……少爷,”女侍被惊呆了,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是无措的看着她家少爷。 风清泉身侧的双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嘴里咬牙切齿的,如此反复。最后,淡淡的丢给女侍一句话,“马上叫人来收拾一下,这一年内,我就不过来了。”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女侍看着四周金灿灿的,有些刺眼,无奈的叹了口气,去打电话找人来收拾湖心楼。 影月被那声巨响惊醒,浑身一颤,惊慌的看向阿瑟, “怎么了?”手臂紧紧的圈住阿瑟。 阿瑟浅浅的笑了笑,“没什么!”手掌在影月单薄的脊背上轻轻的,安慰的拍着。 影月疑惑的看着他,眼角瞟到驾驶员可疑的耸动着肩膀,便向窗外望去。 瞬间,影月双眸圆睁,樱唇张成“o”型。回眸,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阿瑟,阿瑟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微笑,看着影月可爱的样子,食指微弯,将影月的小嘴合上,拇指摸了摸娇嫩发的唇瓣,在上面轻啄一口,淡然的说道, “没什么,就是感谢一下他这么多天对你的照顾。” 影月脸颊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在听到他的回答后,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果然,也只有他能够优雅的干出这样的事情,还能这般无所谓的说出。不过,悄悄用眼角看了看身后的那片金黄色,悄悄的弯起嘴角。 阿瑟看着影月向偷了鸡的狐狸般,露出的贼贼的笑容,也不经莞尔。 她开心就好。 莉莉丝城堡 阿瑟双手将影月怀抱在胸前,向着阁楼走去。 修长有力的双腿,迈着优雅的步伐,在旋转楼梯上,一阶一阶的踏着,每一步都好像走在了影月的心尖上。 影月窝在阿瑟怀中,如同乖巧的波斯猫一般,安安静静的,惹人怜爱。 在影月看不到的地方,阿瑟眉眼弯弯。胸膛里,是不曾有过的温度,暖暖的。 第四十五章 影月心跳的好快,嘭嘭嘭的,好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小手紧紧的抓着阿瑟胸前的衣服,却又不让自己碰触到阿瑟肌肤,即使不小心碰到,也会快速的离开,感觉他的胸膛热的好烫人,仿佛碰触了,便会被灼伤。但是,似乎又很温暖,让人忍不住靠近。 今天的阿瑟好奇怪,好温柔。都有些不像他了,他们的关系,在她的记忆中,从来就没有这么的平淡过。每次,只要面对他,她感到好害怕,好憎恶,还有些自己的不知道的情绪,那种想要靠近,却又要远离的矛盾心理。 每次,只要一靠近他,就感到心好痛,可是,远离他,心依旧痛的厉害。 而他每次面对她,都是一副玩世不恭,毫不在乎的摸样。好像自己就是他的一个心爱的玩具,只能属于自己,不让别人染指,但是,自己却是怎么玩都可以。高兴的时候,耐着性子哄两句,不高兴了,便可以扔到一边。 好像自己于他,就是件可有可无的物品罢了。 眼眶一酸,只是物品么?为什么一想到自己是他并不在乎的东西,心就揪的喘不过气呢?樱唇紧抿,手指收紧,死死的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好像,这样就可以在他的怀里,不会被抛弃。 阿瑟本来弯着的眉眼,此时已经没有了笑意。眉头微蹙,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孩。 她的整张小脸都埋在他胸前的衣襟里,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关节有些微微泛白。胸前,隐隐的,有股淡淡的湿意传来,凉凉的。 她,是哭了么? 她为什么哭,是因为他吗?是因为将她找到的是他,是她厌恶而憎恨的他,而不是她心生爱慕的宇文溪吗?所以,她只能委屈的躲在他的怀里哭泣,因为连看到他的面孔都会觉得恶心,所以,宁可在他的衣襟中哭的喘不过气来吗? 她,已经憎恶他到连多看他一眼都多余么? 呵呵,玫瑰色泽的唇瓣,溢出一丝冷笑,眼底一片冰冷,还有一抹深藏在眼底的悲伤。 可是,我还不想放手呢。那么,你即使勉强,也的陪着我,就算是痛不欲生又怎样?既然注定不快乐,那么,只有我一个人,岂不是很孤单么?所以,你就陪着我吧! 地狱,也得有人陪着,不是么? 一个人的世界,即使是恨,也显得孤单,所以,我会一直紧紧的握着你的手,绝不会松开! 金黄色的头发,即使是在灯光璀璨的水晶等下,依然黯淡无光。 阿瑟抱着影月走进一间卧室,将影月毫不留情的甩向白色的大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是影月所熟悉的冰冷,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 “这是你的房间,有什么要求可以向这里的管家提出,合理的我会满足你。”顿了顿,“不过,没有我的准许,不要随意走动,尤其是阁楼,绝对不可以踏入,否则--”冰冷的话语从玫瑰色的唇瓣中突出,却让人感觉到一股冷意。 “你,这是在囚禁我么?” ------题外话------ 请大家关注我的新文,《当家的,夫人来访》是一篇宠文哦,绝对宠哦,各种宠哦,大家千万别羡慕,而且,此文也有让人忍俊不禁的地方,总之,这是一本在你闲暇之余,让你放松心情的一篇文章。 第四十六章 “你,这是在囚禁我么?”影月娇嫩的樱唇一片惨白,有些颤抖,不敢置信的问道。 “呵呵,你要这么理解,也没错。” “或者,你更想和我一起?”唇边是那该死的邪笑,俯身,将影月娇小的身躯完全的掩盖在自己的阴影下,鼻尖抵着影月的鼻尖,看着影月惊慌失措的样子,呼了一口热气,又直起身子修长的手指摸了摸光滑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最近,天气是有点凉了呢!” 影月身形一晃,如果此刻不是在床上的话,她一定会摔在地上。双眸噙泪的望向阿瑟,影月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明明,刚才他还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像温和的天使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一转身,就变成让人惧怕和憎恨的恶魔呢? 还是说,看到她痛苦,他就会感到开心呢?还是说,他一直都是恶魔呢?所谓的天使,不过是她可笑的错觉罢了。 影月死死的揪着胸前的衣襟,脸色惨白如雪,小小的唇瓣上,满是牙印,还有丝丝殷红。 阿瑟窦地转过身去,不再看她,冷冷的说道,“记住我说的话!”毫不留情的离开了,影月没有注意到,阿瑟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一片青色,指缝间,隐隐的泛着红光。 书房里,窗户前,窗纱飘动,窗前的修长身影若隐若现。金黄色的发丝飞扬着,天蓝色的瞳孔被遮挡,看不清眼底的情绪,玫瑰色的唇瓣,此时有些苍白。 身侧的胳膊自然的下垂着,往常白皙的双手,此时满是红色血丝,如同飘舞着的红色丝带,鲜艳夺目,却异常刺眼。 身后的书桌上,摆放着凉透了的饭菜,还有一杯冰掉了的牛奶。 窗外的光线渐渐变暗,直至变黑,窗边的身影始终静静的站在那儿,没有动过,只有手上干涸的红褐色印记,显示着时间的流逝。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一室寂静。 “喂,”淡然而冷漠的嗓音,“我和你说过,这段时间,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要找我。” “是的,殿下,打扰到您,很抱歉,”电话那头的声音满是懊恼和无奈,还有一丝淡淡的骇然。“是斯宾塞小姐,她在您离开怀特别墅的当天,就来了,一直吵着要见您,一天见不到您,她就一天不离开。还……还说,如果您在不出现,就要登报发寻人启事了。” 电话一头的阿瑟,在听到管家的无可奈何的通报后,久久的没有说话,就到管家以为听筒那段早已没有人,不禁有些迟疑的开口道,“殿下?” 玫瑰色的唇瓣勾起冷冽的弧度,冰冷的嗓音透过话筒,传到管家的耳中,“随她吧,还有,告诉她,我那天说的话,依然有可能成为现实。” “嘟嘟--”,管家呆呆的拿着话筒,想着殿下说过的话,将脸皱成了苦瓜的样子,这让他怎么传达啊?想起那天,斯宾塞小姐那可怕的样子,浑身一颤。或许,他时日不多了吧。叹着气,向那位难缠的小姐转达殿下的话。 第四十七章 客房里,大床边,玛利亚静静的坐在那儿,面朝窗外。 管家看了看,终究鼓起勇气,向玛利亚开口道,“斯宾塞小姐,殿下让我转告您,他最近不会见任何人,请您回去,或者,您也可以在这里住下。”悄悄抬眸,看了看那依旧安静的如同蜡像的身影,继续说道,“殿下好说,那天在健身房里和您说过的话,依然有效。” 管家说完这句话,就将头赶紧的低了下去,不在言语,面对遭受池鱼之殃。 管家话落,床边的那具“蜡像”终于动了。 玛利亚在听到管家的话时,身形轻轻的一颤,几不可察。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双手紧握,修的细长的指甲,狠狠的嵌入娇嫩的掌心,留下道道红痕。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在管家转身关门的那一刹那,玛利亚脸上本来柔和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无比,好像万圣节的鬼面具般,不,是更胜之。 嘴唇死死的咬住,莹莹的绿眸中,充斥着疯狂的恨意。 那个女人,都是那个女人,一定是她!只有她,才会让阿瑟将一切事情摆在后面,事事以她为先。 起身,愤愤的将桌上的东西扫落,乒乒乓乓的一阵响声。 楼下,管家听到那阵如台风过境般的声响,心疼的摇摇头,脸上满是庆幸。 玛利亚冷漠的看着地上的碎片,眼底满是疯狂而恶毒的光芒。走回窗边,拿起床头的手机,向屋外走去。 楼下,管家正在打电话,要定制一批家具。 玛利亚向门外走去,边走边说,“管家,告诉阿瑟,我先回去了,”顿了顿,有些咬牙切齿道,“叫他不忙的时候找我一下。” “是的,斯宾塞小姐。”管家依旧挂着专业的微笑,恭敬的回道。 玛利亚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高傲的如同女王般,离开了怀特别墅。 罗马城里,水恋园中 水恋园外围的小河上,一艘gondola,在清澈的喝水上,静静的浮着,小船上,是一抹纤细的身影,带着一顶紫罗兰色的渔夫帽,静静的,很有耐心的垂钓者。 活泼的肥大的鱼儿在水中欢快的游着,偶尔还会在鱼饵的诱惑下,在其周围不停的徘徊。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鱼饵惊吓的逃离开来,在不远处转着圈圈,好像有些舍不得美味的鱼饵。 话筒那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少爷,小姐现在在莉莉丝城堡。” 听完对方的话,便轻轻的将话筒合上。依旧静静的垂钓,仿佛刚刚并没有发生什么。不过,如果仔细的瞧的话,就会发现,在紫色的渔夫帽下,在宽大的紫罗兰色墨镜下,白皙的脸颊上,有两个深深的梨涡。 鱼儿似乎是发现并没有危险,便又悄悄的向那诱人的鱼饵游去,在一阵犹豫后,终于忍不住诱惑,悄悄地,趁着他不注意,一口将鱼饵吞下。 噢,所以,贪吃的鱼饵现在,欲哭无泪。 因为,它被骗了! 恨恨的瞪着硕大的金鱼眼,有些滑稽,死死的看着那依旧一脸悠闲的男子。 一丝轻笑从嘴角溢出,随风即散。 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拨弄了一下鱼钩,鱼儿应声而落。 落水的鱼儿飞快的游开,在远处转身,停留了一下,好像在斥责船上的男子,激起一朵小小的浪花,才游离男子的视线。 男子淡然的蒋鱼线收回,划着桨,向着水恋园而去。 ------题外话------ 亲们用收藏来给我以精神上的支撑吧! 四十八章 僻静阴暗的小别墅里,一个身着红裙的女子,临窗而立,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涂着鲜红色的指甲的细长手指,紧紧的握着手机。本就阴郁的面色因长久的等待而愈显暗沉。细细长长的指甲紧紧的扣着手机,好像要陷进去般。 终于,电话通了,对方不厌的语气中,透着一股舒服的叹息,旁边似乎隐隐传来女子妖媚的说话声。 “什么事?” 一根鲜红色的长指甲,因为承受不知出现裂缝,发出嘶嘶的声响,犹如漆黑的夜色里,一只眼镜蛇,向你嘶嘶的涂着信子,让人毛骨悚然。 女子的耐心因长久的等待而耗尽,语气恶劣,满是尖刻,“你是怎么办事的?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有抓住,你是猪么?”良好的教养因为满心满眼的恶毒而丢失殆尽。 对方在听到女子的谩骂声时,火气噌的就冒了上来,推开身下努力要缠住自己的女人,破口大骂, “臭biao子,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到先找我来兴师问罪了?你知道这次我的损失有多大么?我的人,八大精英损失了两个人!你知道要培养出一个来,就要耗费多久么?现在却一下就毁掉了两个,而且还没有抓到人,你赔我么?” 男子因为剧烈叫骂,而火气上身,将手机扔到一旁,拉过静静躺在一旁的女伴,又是一阵运动。 对面的女子在听到一通毫无修养的叫骂后,脸色气的一阵青一阵白的,正要回骂,就听到对面传来的一阵yin靡的声音。终于“啪”的一声,右手上的五根鲜红色的长指甲全部应声而断。 唇瓣因为牙齿的用力,而流出鲜红色的血液,顺着弧线优美的下巴,蜿蜒而下,妖冶而诡异。 良久,那头的男人,终于心满意足,火气也发泄不少。起身穿上睡袍,拿起床头边的雪茄,点燃。走至窗边,推开,一阵凉凉的夜风,吹入,将一室yin靡的气息吹散不少。 “如果你还想和我合作的话,那么,这次就不只是透露消息就能抵消报酬这么便宜了。我想,为了提高成功率,你也应该出些力才对。”男子说着,唇瓣勾起一丝冷笑。 对面女子恨恨的咬着唇瓣,将刚刚干涸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再次流下。 “你说吧,需要多少,我只能给你金钱,和干一些事情的方便,但是,”语气冷凝,“不可能出力。” 男子冷哼一声,当了biao子还要立牌坊! “好,你不让我为难,我也不会让你为难的。”享受的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串烟圈。 挂断电话,女子妖冶的红唇勾出一个阴狠的弧度。 夏侯羽接到了影月的电话,在她失踪几天之后,他得知影月现在住在莉莉丝城堡,和阿瑟在一起。他有些吃惊,却又有些了然。所以,对于这件事,他没有多说些什么。 可是,宇文溪就不同了。 宇文溪在罗马待了好多天,却一直没有影月的消息,他都要急疯了。可是,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她一直好好的,呆在另一个男人的身边,好好的。宇文溪都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了,只是觉的涩涩的。 ------题外话------ 大家多多评价,多多收藏啊 第四十九章 而影月在莉莉丝城堡,和阿瑟住在一起,心里却是不痛快的。因为阿瑟那日和她说的话,太过冷酷,残忍,可是,自己却做不了什么,更逃离不了,所以,她只能用最简单的方式来抵抗阿瑟--绝食。 绝食的第一天 “殿下,小姐不肯吃饭,”女仆很是惶恐,觉得小姐是在是太胡闹了,怎么可以做这么幼稚的事情,可是,又担心因为这个,就被殿下责罚。 昏暗的壁灯下,大大的落地窗前,一抹娇小的身影蜷缩在窗边一角,好像全世界都将她遗弃了一般,安静的悄无声息。 阿瑟在走进影月的卧房时看到了就是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嘴角苦涩的勾起。 呆在我的身边,就这样让你无法忍受么?你就是这样的憎恶我,想逃离我的身边么? 心里想着,阿瑟不禁开口问了出来。眼睛死死的盯着窗边那瘦弱的身影,不错过她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 影月依旧静静的坐在那里,没有言语,如同呆板的没有生气的雕塑。 阿瑟看着那小小的却异常坚持的身影,终于,大步向影月走去。在影月身边站定,目光如炬的看着影月,好像要将她点燃一般。看着丝毫不在意他的影月,慢慢的蹲下身子,双手有力的抓着影月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说话。”音调平淡,却可以听的出那几乎要无法掩藏的怒气。 影月双眸有些空洞,并没有理会阿瑟。影月的无视,彻底的将阿瑟最后一丝理智击溃,天蓝色的眼瞳散发着从未有过的猩红,和疯狂。猛然间,抓着影月肩膀的双臂开始用力的摇晃着影月。 “你说话,我要你说话!你听到没有,我要你说话!说话!”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教养,所有的优雅与克制,在影月淡漠的态度下,都被丢弃。 终于,影月在阿瑟那疯狂的喊叫声中,抬起紫罗兰色的眸子,看向阿瑟。 昏暗是壁灯下,阿瑟的发丝却散发着耀眼的金属光泽,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般,灼烫着影月如枯井般无波的双眼。 阿瑟在影月冷淡的目光下,所有的火气瞬间熄灭,声音回复了平时的优雅,看着影月的眼睛,淡淡的说着, “你说话,你就是这么的憎恶我么?憎恶到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么?憎恶到连饭都吃不下么?” 阿瑟说着,话语越来越低,如呢喃般,有好像只是自己的自言自语。 影月看着阿瑟,淡淡的一笑,红唇轻起,“没错,我就是讨厌你,讨厌你的自以为是,讨厌你的嚣张霸道,讨厌你的冷酷残忍,”娇嫩的红唇,突出残忍的话语,“我,讨厌你,讨厌你的,一切一切!”一字一顿的说着,残忍的说着,冰冷无情的话语,犹如细小的刀片,在阿瑟的心上,狠狠的划下,一刀,又一刀,直至鲜血淋漓。 阿瑟握着影月的双手,轻微的,却不停的颤抖着,玫瑰色泽的唇瓣,此时毫无血色,天蓝色蓝色的瞳孔,也有些暗淡。 影月感受到阿瑟的颤抖,唇瓣轻轻扬起。 ------题外话------ 请看文的亲们,动动手指,顺手将文收藏了吧!祈祷中…… 五十章 这才对嘛,怎么可以只有我痛呢?既然要痛,就一起痛好了。只有我一个人痛,岂不是很不公平?! 仿佛还嫌阿瑟不够痛,影月抬起胳膊,小小的手,轻轻的抚上阿瑟的眼眸,柔柔的抚摸着, “你知道么,每当看到你的这双眼睛,都会让我想起溪来呢!”爱恋的轻抚着阿瑟的眸子,“因为你们都是蓝色的眸子呢,”语调一转,带着无可奈何的叹息,“唉,可惜,颜色不一样呢。”话落,似乎是嫌弃,便将小手迅速的抽离。 阿瑟在影月覆上他的双眸时,感受到那温暖的触感,睫毛轻轻的颤动着,心间淌过一股暖流。 可是,影月那残忍的话语,那无情的抽离,就好像在本就鲜血淋漓的心上,狠狠撒了一把盐,刺的心不停的抽搐着,不停的冒着血水,眼睛干涩的难受。 胸口一阵翻涌,一股腥甜急速的涌向喉间,来不及反应,便一口喷出。 如同妖冶的来自地狱的曼珠沙华,一瞬间,开在了影月妖冶优美的锁骨上,还有,阿瑟的唇角边。 影月,呆呆的看着阿瑟,看着他唇边那抹妖冶的红色,久久反应不过来。直到,直到,颈间传来的温热。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颈间,有些湿润,拿下手指,白皙的手指上,是一抹红色,有着血的味道的红色。 紫罗兰色的瞳孔,在看到血色的瞬间,骤然紧缩。手指剧烈的颤抖着,苍白的唇瓣不停的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怎,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她只是要气气他,只是气气他罢了,怎么,怎么就会,这样呢? 鲜红的血液,依旧开在影月颈间。却仿佛烙铁般,深深的印在影月的锁骨上,透过皮肤,那灼烫的温度传至心间,嘶嘶的,心头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阿瑟白皙的面容在红色的印衬下,更加的妖冶,魅惑,动人。沾满血色的苍白唇瓣,再次勾起,红的刺眼。抬起手臂,将血迹擦掉,天蓝色的瞳孔中,满满的都是影月惨白的面容,和那不同的完全控制不住的,颤抖的唇。 沾着血迹的修长的双手,轻轻的捧起影月的小脸,细细的摩挲着,仿佛捧在手中的,是一件名贵的瓷器。影月苍白的脸上沾满了血迹,有些斑驳。 “dear,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们,是一样的人,一样的冷酷,一样的无情,一样的,”凑近影月的耳边,轻声细语道,“一样的残忍。”回首,在影月的唇瓣上印下一个血色的吻。 影月看着阿瑟,身体已经麻木,再也颤抖不起来。 “你知道么?”影月在阿瑟以为她不会再开口的时候说道,“我常常在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遇到你呢?你知道么,我每每看着你,我都在痛恨老天,为什么,几年前,我没有就那样离开呢?而是遇到你,遇到你这个,”影月语气平静,好像在诉说着一个属于别人的故事,“你这个有着天使般容貌的恶魔呢?”歪着头,带着浅笑。 阿瑟心中钝痛,唇瓣却扬起邪魅的弧度,声音飘渺道,“或许,是因为我太孤单,所以,上帝便找了你来陪我吧。” ------题外话------ 跪求收藏,拜托看文的各位了,祈祷中…… 五十一章 “可是怎么办,我讨厌你呢!”影月淡淡的说道,“我宁愿死,也不想陪着你呢,该怎么办才好呢?” 阿瑟的瞳孔紧缩了一下,天蓝色的瞳孔幽深不见底,依旧笑靥如花,“可是,我却舍不得放开你呢!”玫瑰色的唇瓣上,染上残忍,“所以,就让我们一起吧, 即使, 是地狱!”你能待的地方,只能是我的身边。 “刺啦--”衣服撕裂的声音,人影晃动,紫色的大床,猛然间,陷下去。紊乱的呼吸,充斥在彼此间,还带着些微的暧昧。 玫瑰色的唇瓣一口吻住那娇小的染着血色的唇瓣,辗转吮吸,啃咬。修长的双手在光滑的脊背上抚摸着,带着浅浅的温度。 影月感觉自己好冷,身下的大床,上面光滑的丝绸好冷,光裸的脊背,翻起一层细小的疙瘩。腰间,是一双带着淡淡温度的大手,大手四处游移着,从腰间渐渐上移。脖颈处痒痒的,上面有个柔软的东西,在不停的吮吸,啃咬。 阿瑟的身体有些发热,喉间发出轻微的却有些急促的喘息声,双手和唇瓣不停的运动着。 影月直直的躺在床上,没有反抗,也没有任何的动作。望着窗外高高悬挂在黝黑的夜空中的明亮的月亮,眼睛干干的,涩涩的,竟是没有丝毫水汽。 身上的男人,努力的运动着,身上已然一片火热,一滴汗水,滴落在影月的胸前。 腰间一松,裤子也被退下,影月冷的打了个颤,身上的男人更加的拥紧她,修长的带着细茧的手指在腿间滑动着,逐渐向上。 终于,到达了那处。 影月浑身一震。 “我,恨,你。”淡淡的话语从那带着干涸血迹的唇瓣溢出,没有任何感情。 身上的男人浑身一震,燥热的身体瞬间冷却。 “那么,就恨的刻骨铭心些吧。”语落,修长的中指,狠狠的插进了那处温热。 影月的面容不在平静,双眉紧蹙,死死的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阿瑟看着影月痛苦的表情,心里一阵抽痛,却将手指猛然抽出。看着影月,举着那根手指,将手指放入口中,很是se情的吮吸出声。 “你记住,你,只能是我的。” 语毕,修长的身体瞬间离开影月的上方,光裸的上身背光而立,对着影月残忍一笑,离去。 大床边,落地窗前,满地散落的,破碎的衣服,布片上,还沾着隐隐的血迹。 影月安静的躺在大床上,原本白皙的身子,此时满是青紫的痕迹,和红的刺眼的血迹。平静的将自己卷入宽大的被子中,将自己裹得像个蝉茧。 清冷的月光下,紫色的大床上,小小的鼓起一个紫色的山丘,什么都看不到,只是,那小小的山丘,在不停的颤抖着,越抖越大,还有隐隐约约的,压抑的呜咽声。 门外,阿瑟披着皱巴巴的,没有扣子的衬衣,靠在门板上,听见里面传出那压抑而委屈的哭声,右手死死的捂着起伏越来越大的胸口,面容有扭曲。 “噗嗤--” 终于,心头再也忍不住,那猩红的液体再次喷出,在空中开出一朵妖冶的曼珠沙华。身体缓缓的向地面滑去。 “殿下--”管家急忙的冲上前来,接住阿瑟那软下去的修长身躯。 “去……找医生……来……看看她……”天蓝色的瞳孔慢慢是闭上,阿瑟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殿下--” ------题外话------ 求收藏啊,跪求中…… 五十三章 一段往事 管家看着躺在在床上,脸色几乎透明的女孩,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明明知道,殿下对你的心,为什么要这样彼此折磨呢? 影月没有理会管家的话,只是安静的闭着眼睛,如果不是她的胸前还有起伏,还会以为那只是个没有生气的洋娃娃。 房门外,阿瑟静静的倚在门边,透过门缝,望向影月。 房内,不知过了多久,影月的 睫毛颤了颤,唇瓣轻起,仍旧闭着眼,对管家说道,“你叫他过来。” 管家顿时抬头,直直的看着影月,正要说些什么,就见阿瑟推门而入,看着他,向门口看去,示意他出去。管家点头,微微俯身,退出了房间。 阿瑟站在窗边,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影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影月慢慢的睁开眼眸,掠过阿瑟,看向窗外。窗外的阳光正盛,天空蓝盈盈的,犹如洗过的一般。 “你知道么?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影月平静的开口,说起昨晚的梦,眼前闪过梦中的片段。 昨天在阿瑟走后,影月就一直蒙着被子,压抑的哭着,不知何时,哭着哭着便睡着了。睡梦间,隐隐的回到了从前。 那天,天也是这么蓝,阳光也是这么灿烂。 可是,也就是在那天,影月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那时,阿瑟的父亲约翰还没有死,而自己是他父亲的未婚妻。那天,约翰将自己叫去书房。 ----梦境中的回忆----- 浑身散发着贵族气息的约翰,尽管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却依然英俊,却也冷的让人发颤。他坐在书桌后方,冷冷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浑身发抖,不敢抬头的女孩子,保养得体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影月站在那儿,几乎不敢大声呼吸,生怕自己惊扰了面前的这个男人,那一声声的敲击声,仿佛敲打在自己的心上一样,手指悄悄的冰凉了起来。 终于,那个男人不再敲击桌面,“我今天叫你来,只是有事情通知你一声,”男人平静的开口,“你准备准备,我想下个月8号,举行我们的婚礼。” 影月“刷”的一下抬起头,不可置信的望向那个无论何时都那么威严的男人,“您……。说什么?”影月的唇瓣直打哆嗦。 “不要那么惊讶,你来这个家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所以,不要做出这么无辜的表情。” 影月浑身一震,僵在原地,不能动弹分毫。 约翰有些不耐,看了影月呆呆的样子一眼后,摆着手道,“好了,下去吧,我会叫人找你的,你只需要配合就好。” 影月如同坏掉的木偶般,失魂落魄的向门外走去。出了书房,只见佣人们安静的打扫着,有几个人在悄声的议论着, “听说,咱们里弗斯家族最近要办喜事啊!” “什么喜事?” “听说阿瑟少爷要和让那小姐订婚呢!” “让那小姐?天啊,就是那个瑞士第一小姐的让那小姐么?” “没错,就是那位。”佣人满脸骄傲的说着,“也只有那位小姐才能够配的上少爷!” 影月感觉突然心口好痛,就连刚才听到自己要结婚时,也没有这么痛,就好像有一把小刀,在自己的心口上,一片一片的割着肉,生疼生疼的,血淋淋的。 恍惚的走出屋子,站在门外,仰头望向蔚蓝的天空中,那温暖的太阳,惨淡的一笑 ,“原来,一直都是一个人呢!” ------题外话------ 以前又看不懂文章内容的读者们,接着看下去的话,会有收获哦! 回忆还没有完,大家一定要关注下去啊! 求收藏,跪求中…… 五十四章 原来你是杀人凶手 ----梦中的回忆继续----- 很快就到了婚礼那天,影月的心也越加不平静,终于在这一天彻底奔溃。 影月悄悄的整理好衣服,她想逃跑。可是,当影月蹑手蹑脚的向外面走去时,却看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阿瑟回来了! 影月心头一颤,他不是正忙着准备订婚么,怎么会突然回来了呢?转念一想,父亲结婚,当儿子的怎么可能不回来呢,影月讽刺的勾了勾嘴角,不知为什么,一看到阿瑟,心就好痛。 不过,为什么他的样子看起来好怪。只见阿瑟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个精致的杯子,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而阿瑟走的方向正是约翰的书房,这个时间点,约翰刚好在里面。好奇心驱使着影月,她悄悄的跟在了阿瑟的身后。在阿瑟进来书房后,她靠在了书房的门上。 正当影月想要听清楚他们的谈话内容时,头突然一同,从梦中惊醒。影月眼神迷离的望了望周围的环境,便再次睡了过去。 ------梦中------ 靠在门板上的影月听见有脚步声传来,便快速的离开了书房。匆匆的拿好自己的行李,就趁着众人忙碌的空隙,溜出了来别墅。 ------现实中------ 阿瑟听着影月平静的陈述着,眼神恍惚,也陷入了回忆。 ------回忆------ 当阿瑟从书房里走出来时,面色的从未有过的严肃,双手死死的抓着门把手,努力的抑制住自己忍不住要颤抖的身躯。片刻后,他恢复如常,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在自己的房中坐了不知多久,知道觉得自己可以平静的笑出来时,阿瑟起身,准备去影月的房间。刚走到门口,就见佣人急忙的冲过来,没有了平时的礼仪,满脸惊恐的说道,“少爷,不好了,不好了,家主他……他……他……”佣人惊得说不出话来。 阿瑟一把推开他,快步向书房走去。去书房的路上,满是人,阿瑟一个个掠过,终于抵达了书房。站在书房门前,阿瑟没有立即打开,直直的看着门板,就好像可以穿透门板看到里面。不知道有多久,管家忍不住出声道,“少爷--” 阿瑟回神,手掌握住把手,“咔嚓--”,门应声打开。阿瑟看了一眼后,把门关上。对着身后的管家说道,“准备一下,”便迈步离开。 之后便是影月和宇文溪的第一次见面,以及阿瑟将她带回来所发生的。 当影月再次回到英国的别墅,听到约翰已亡的消息是,满眼震惊与不可置信,最后在看向阿瑟时,化为满满的恐惧,“是你。” “是你。” 阿瑟被影月的话语带离了回忆,抬眸望向影月。只见影月直视着他的眼睛,平静的说着, “是你。” “呵呵,”阿瑟看着她,突然笑出声来。和以前一样呢,完全一样。想着想着,“哈哈哈哈--”阿瑟由原来的浅笑,逐渐变成了大笑,笑的自己都直不起要来,笑的眼角冒出了泪花。 影月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迷茫,接着却是深深的厌恶,“原来,我憎恶你的原因,是因为,你,是一个杀人凶手。” ------题外话------ 接下来,会陆陆续续的解开一些在开始埋下的伏笔,那些大家看不懂的地方,请大家看下去吧! 求收藏,祈祷中…… 五十五章 真相中的假象 阿瑟听了影月的话,笑的直不起腰来,笑的泪花飞溅。原本内心即将喷涌而出的喜悦,瞬间就被浇灌下来,心里冰冰凉的。笑声中,掩藏着无尽的悲伤。 影月看着突然间笑的有些癫狂的阿瑟,微微皱眉。 “你记起来了,你终于记起来了。” “没错,我记起来了。” 阿瑟的笑声猛然间消失,有些嘲讽的看着影月,“是啊,你是记起来了。”话语间,情绪晦暗不明。 是啊,你是记起来了,可是,你记起来的,永远都是不该想起来的。 阿瑟看着影月平静中带着厌恶的眼神,俯身,与影月鼻尖挨鼻尖,直直的看着影月说,“这样也好,你知道我是什么人,那么,接下来该如何做,我想,你应该非常清楚。”说罢,不等影月回应,阿瑟起身,走到窗前,冷漠的声音传来,“听说宇文溪还在罗马,或许,可以请他来做做客。”阿瑟说着转身,满意的看到影月原本平静的眸子变得愤怒,嘴角弯弯。 “你卑鄙。”影月在看见阿瑟那令人憎恶的笑容时,将自己是怒火平息下来,再次用无波澜的声音说道,然后,将眼睛闭上,不再看他。 阿瑟在影月闭上眼睛的同时,脸上灿烂的笑容消失,有些呆愣的望着影月,无声的站在窗边,背对着的阳光。 我们之间,只有这样了么?你所知道的我,永远都是那么令人憎恶的摸样么?即使恢复记忆,也只是加深了对我的憎恶么? 阿瑟站在那儿,不知多久,向门外走去。在手触到把手的时候,阿瑟突然开口,“晚上到我的卧室来。”然后毫不留恋的开门离开。 永远再听见阿瑟的话后,猛然睁开双眸,看着阿瑟离开的方向,嘴角毫无笑意的扬起,眼中一片冰凉。 阿瑟有些无力的靠在门板上,闭上了那灿烂的双眸。既然我在你的记忆中是这样的,那就这样好了。 即使是恨,我也要是你心底深处永远无法磨灭的痕迹。 晚上,灯火通明的莉莉丝城堡的夜晚,有些特别。 影月坐在梳妆台前,身后的女仆安静的正在为她整理头发,影月看着镜子中自己依旧有些苍白的脸颊,嘲讽的勾起嘴角。 “你先出去吧。”影月平静的对着女仆说道。 “可是--”女仆犹豫的说着,“殿下吩咐,让我照顾好小姐的。” “他那里我会去说的,你下去吧。” 女仆满脸不安的看着影月,犹犹豫豫的站在那里,身子有些颤抖。 影月看着仍然不肯离去的女仆,脸色一沉,冰冷的话语破口而出,“下去。” 女仆闻声一震,害怕的看了一眼影月,恭敬的鞠了一躬,慢慢的向门边退去。 影月起身向床边走去,宽大的紫色公主床上,摆放着一件淡紫色的裙子,准确点说,是一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裙。影月俯身拿起睡裙,看着那透明的裙子,手上传来柔柔的触感,影月的心,却在触到裙子的那一刻更加冰冷。沉默的拿着裙子走进了浴室。 阿瑟穿着淡蓝色的真丝睡袍半躺在床上,光滑的面料很服帖,性感的胸膛半露着,修长的小腿亦暴露在空气中,交叠着。而此刻,这个性感的男人正在认真的看着电脑上的数据,直到敲门声响起。 “殿下--”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阿瑟双手在键盘上忙碌着,“进来吧。” “咔嚓--”清脆的关门声在宽敞的房间里回荡,阿瑟终于从屏幕前将头抬了起来。 “你--” ------题外话------ 求收藏啊,求评价啊! 五十六章 生物电热毯 阿瑟抬头,只见影月安静的站在那里,穿着浅紫色的半透明睡裙,身形娇小,身材却也凹凸有致,阿瑟看着,不禁有些愣神. 影月淡漠的站在那里,并没有说话,也没有看阿瑟,就好像,站在这里的只是一尊栩栩如生的蜡像,而不不是活生生的,有温度的人. 阿瑟回过神来,看到影月冷漠的表情,空洞的眼神,心中一痛,嘴角却勾起邪魅飞笑容,起身向影月走去.在影月面前站定,修长的手指轻佻的勾起影月飞下颚,鼻尖盯着影月的鼻尖,魅惑的说着,“你今天很漂亮.”然后就像影月的唇瓣吻去,影月轻轻的撇开,阿瑟的唇擦过影月的唇瓣,在嘴角落下. 阿瑟的玫瑰色的唇瓣贴着影月的嘴角,眼底莫名的情绪一晃而过,手指收紧,安静的房间中,仿佛听见了骨头飞嘎嘣声.阿瑟看着下颚一片青紫却仍旧没有说话的人儿,冷冷的拂袖甩开影月,向浴室走去,在门口处忽然开口,“你去暖一下床.”说罢,头也不回的进来浴室. 影月依旧没有说话,如同提线木偶一般,一步步向房间正中央的大床走去,然后,撩开上面的被子,将自己轻轻的放进被子里面,然后,缩成一小团,看不见神色,安静的房间中,一阵哗哗的水声后,再次恢复平静. 浴室中,整个身子都浸泡在水中,宽大的按摩浴缸中,满满的泡沫不停的翻滚着,却始终越不出浴缸的边缘,只能在里面挣扎.阿瑟抬起手,将放在一边台子上的高脚杯拿至嘴边,喉结滚动,猩红色的液体一饮而下,一缕红色的液体顺着嘴角缓慢流下,在白皙光洁的下巴上留下一道印记,玫瑰色的唇瓣亮晶晶的,此时的阿瑟仿佛吸血鬼般妖冶.他的双眼微闭,朦胧的雾气中,看不见神色. 卧室中,大床上的影月,依旧是刚才的姿势没有变过,依旧是静静的缩成一团,小小的双手露在外面,只见原本平展的被子此时有些褶皱,而原本白皙的小手,此刻满是青色的脉络,关节处泛着寒冷的白色. 浴室中,传来一片水声,阿瑟从浴缸中走出来,迈着修长健美的双腿,走到淋浴下面,哗哗的水流将他身上的泡沫冲刷掉,流出性感的胸膛,肌理分明的六块胸肌,线条明显,却并不纠结. 仰着轮廓深邃的面容,在水流的冲击下,有些模糊不清,双手一遍遍的划过面容,将头发像脑后梳理而去.脑中不停的回荡着影月的话, “是你,是你,原来,我憎恶你的原因,是因为,你是一个杀人凶手.” 我憎恶你,杀人凶手,杀人凶手,我憎恶你,憎恶你,杀人凶手...... “嘭--”阿瑟一拳打在墙上,“杀人凶手,是吗?原来,我是一个杀人凶手啊?” 水流声戛然而止,阿瑟将挂在一边的睡袍披上,面容冷漠的向外面走去。 大床上,原本安静的那一小团,此刻却在不停的颤抖,原本白净的小脸此刻异常苍白,额头上布满了一层汗珠,原本水润的唇瓣,此刻惨白中掀起一层皮,被牙齿死死的咬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呻吟。 步出浴室的阿瑟,他冷漠的面容,再看见影月那拧着的惨白笑脸时,瞬间奔到床边,紧张的看着影月,用袖子擦着影月额头上的汗,慌忙的问道,“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这样?” 影月紧闭的双眸睁开,眸底的痛苦和隐忍在看到阿瑟的刹那,变得淡漠无比,“没什么,只是例假来了,”顿了顿,淡漠的几乎残忍的语气,“可能无法伺候殿下您了。” 阿瑟闻言一震,例假?面色不禁微微发红,有些尴尬,正当他要询问影月需不需要看医生时,影月那冷漠的残忍话语传进耳边。阿瑟的原本带着羞意的脸色瞬间僵硬,嘴角紧绷,双手紧握成拳,霍然站起身,背对着影月,话语从牙缝间传出,异常的冷漠无情, “滚下去,不要弄脏我的床。” ------题外话------ 走过路过的看官们,请活动一下您的手指,收了我吧! 五十七章 “滚下去,不要弄脏我的床.” 冰冷的甚至残忍的话语传进影月的耳中,影月身子一震,面色一瞬间的死灰后,变得透明,好像随时会消失掉,可是阿瑟却背对着她,并没有看到.而他的话,却如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的刺进影月的心口,将影月的心口捅出一个大窟窿,流血不止,心口冰冰凉的,却再也看不到痕迹,只留下那无法磨灭的伤口. 影月原本生动的紫色双眸,此刻变得了无生气,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慢慢的踱步下床,孱弱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双手捧在腹部,脚步虚晃的向门边移去.黑亮的头发此刻有些暗淡,静静的垂在脸颊两侧,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阿瑟转身便看见影月虚弱的身影,心口一震抽痛,满眸的痛苦而心疼,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冲动,脑中的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拉扯着,一个喊着快过去,快冲上去,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另一个说着,不要,一定要忍住,既然决定要她恨你,对你死心,那么就不要动. 影月走着走着,觉得脑袋越来越沉,眼神飘渺,前方的路也越来越看不清.好像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到,脚下似乎也是虚的,踏不到实处.影月挣扎着,可是,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用,最后,完全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只觉得在完全无意识前,感到一丝细微的温暖. 阿瑟看着影月越来越轻的步子,身子也越来越无力,双目通红.终究在影月昏倒的的那一刻,接住影月缓缓倒下的身子,紧紧的搂在怀中,冲着门口大叫道,“快来人,叫医生!”一边将影月抱到床上,紧紧的,不松手,脸颊不停的摩挲着影月有些发凉的小脸. 门外的管家在听到阿瑟的呼喊,第一时间打了电话给医生,然后便站在阿瑟的房门外守着,安静的仿佛不存在. 不一会,恭敬的敲门声响起,管家的声音传来,“殿下,医生来了.” “进来.”冷静的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传出,管家对医生点点头,打开门. 阿瑟在听到管家的声音后,便将影月放下,把被子盖好,走到了窗边,安静的看不出情绪. 医生也不是多事之人,进来后很是专业的为影月做了个检查,然后,向阿瑟说道,“殿下,小姐没什么大碍,就是身体本来就很虚弱,现在有来了例假,身体一时之间负荷太大,承受不了,所以才会昏厥,多休息,在补补血,就好了.” 阿瑟转过身来,平静的看着躺在床上若同破败的的洋娃娃一样的少女,眼底闪过一抹刺痛,语气冷冽的道,“恩,下去吧.” 医生也不多话,点点头,恭敬的退了出去. 管家看了看床上的影月,又瞥了一眼阿瑟,嘴唇动了动,却终究什么也没说,低着头,安静的退了出去,顺便也把门带了上. 安静的房间中,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再无其他. 阿瑟就那样站在床边,不言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不知过了多久,一声低吟传出,阿瑟的身子瞬间一颤,眸底满是欣喜,看着那渐渐睁开的双眸.随着影月的醒来,阿瑟原本欣喜的面容也逐渐冷漠,在影月完全醒来时,引入眼帘的便是阿瑟那残忍的双眸,不带丝毫感情,冷漠的说道,“醒来了?” ------题外话------ 走过路过的看官们,把小的收了吧 五十八 悲伤下的温馨 “你醒了?”阿瑟欣喜的看着睁开眼睛的影月,伸手就要去摸影月的脸颊. 影月淡漠的撇开头,没有去看阿瑟.阿瑟的手僵在半空中,神色瞬间阴沉下来,瞪着影月. 良久,影月开口,“这几日我恐怕不能伺候殿下您了,如果你还需要暖床的人的话,可能要另外找了.” 阿瑟恶狠狠的瞪着影月一开一合的嘴巴,眼中逐渐冒出火光.看着影月依旧平静的面容,转而邪魅一笑,“可是,我的床是会认人的,不是什么人都能睡的.” “殿下不是怕我弄脏你的床吗?” “脏么?”阿瑟笑的魅惑,眼神转向影月的腹部,“你不是都有保护措施吗?” “保护措施?”影月终于侧头看向阿瑟,眼神一瞬间的迷惑,在看到阿瑟的坏笑是,脸颊发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心平气和道,“那也是会有意外的.” 阿瑟嘴角一抽,意外?“那就换个东西好了。” 换个东西?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换什么?” “恩,既然卫生棉不管用的话,那就用尿不湿好了。”阿瑟一副很是认真的表情,“现在的小孩子不是都用这个么,效果好像还不错吧。”说罢,笑嘻嘻的看着影月。 影月觉得自己的脑子抽掉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不是正处于敌对关系吗?怎么会这么平静的在这里讨论什么卫生棉还是尿不湿的防漏效果好?是他有病,还是她有病? “那是小孩子用的东西。”影月努力保持平静的去和阿瑟说话。 “你也没多大啊?”阿瑟一脸无辜道。 影月看着他,他的样子,就好像他们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是,明明都发生过的事情,他怎么可以做到这么的无所谓?!影月目光复杂的看着阿瑟。 阿瑟看着影月,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痛,却只是笑的邪魅妖娆。 “我们,现在的关系,应该不是可以这么平静祥和的,无所顾忌的开玩笑吧?”影月直直的看着阿瑟,不允许他有丝毫回避。 阿瑟依旧笑着,“那要怎样?战火纷飞吗?是要两人吵得筋疲力尽,还是要气的内伤?”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可是--”可是,无论是哪种状况,都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 阿瑟将食指放在影月的唇边,嘘了一声,淡笑道,“现在你身体不好,我不想吵架。” “我们的相处模式,是要看你的心情好坏吗?你心情好时,陪我说说话,心情不好时,就让我滚?是这样吗?”影月看着阿瑟那依旧妖娆的容颜,眸底是说不出的痛。 “我现在心情好,不想很吵架,睡吧,你现在应该休息了。”阿瑟说完,也不等影月回话,便拖鞋上床,将影月搂在怀里,在床上躺下,不在言语。 影月躺在他的怀中,小脸被埋在阿瑟胸前的衣襟里,说不出话来。 夜色越来越深,宽大的卧房里回荡着两人浅浅的呼吸,一对蓝眸,一对紫眸,在漆黑的夜里,一闪一闪的,仿若天边的星星。 我们,怎么会这样?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睡梦中的影月和阿瑟就被一阵规律的敲门声吵醒。阿瑟皱了皱眉,睁开双眸,天蓝色的眸子异常清亮。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小人,只见秀美微蹙,顿时蓝眸一片温柔,赶忙起身,阻止敲门声的再度响起。 门外,管家站在那儿,表情有些纠结。阿瑟看了一眼,淡淡的道, “怎么回事儿?” ------题外话------ 走过路过的看官们,就把小的收下吧 五十九章 美女蛇来袭 “怎么了?”阿瑟蹑手蹑脚的不出房间,生怕把睡梦中的人儿吵醒,走至我房外,将房门轻声关上,回身向管家问道。 “殿下,玛利亚小姐来了。” “玛利亚?”阿瑟眉头微蹙,有些不悦。 管家听出阿瑟语中的不悦,补充道,“小姐是动用斯宾塞家的力量查到您的行踪的 。”管家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阿瑟已经明白,斯宾塞家主想要知道的事情,是没有秘密的。更何况,他也并没有掩饰自己的行踪。 “她现在在哪儿?” “在二层会客厅。” 阿瑟闻言起步向二层会客厅走去,在步入会客厅的那一刹那,一抹高挑的身影便迎面扑入阿瑟的怀中。 “阿瑟,人家好想你。”玛利亚紧紧的搂住阿瑟,不留一丝空隙。 阿瑟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将玛利亚从怀中推开,走至沙发坐下,翘起双腿,写的邪魅,“是么?” 玛利亚痴迷的看着阿瑟,就像挤身坐在阿瑟的旁边,不料,刚抬步,就见阿瑟坐的是单人沙发,而他压根儿也没有为自己留下一席之位,眸间闪过一丝黯然,却是看着阿瑟笑颜如花,不让人窥见其情绪,坐在离阿瑟最近的位置。 “说罢,什么事?”阿瑟淡漠的说道,嘴角依然是那抹邪笑,却是难掩薄凉。 玛利亚闻言,心头一震凄凉,却仍旧微笑回道,“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么?” “我想你应该没有忘记我们那天的谈话吧。”阿瑟接过管家递过来的热茶,抿了一口,看着茶水,开口道。 玛利亚眸光一闪,强忍着自己心中的不快,打趣道,“当然,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说话间,别有深意的看着阿瑟。 “如果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没有重要的事,不要来找我。”说罢,阿瑟起身,往楼梯处走去。 “听说你把她接到这里了,我想看看她。”玛利亚急忙起身,着急的开口道。 “这和你没有关系,”转头对着管家道,“送客。” “阿瑟--”玛利亚间阿瑟就要离开,着急的喊着,就要去拦他。管家见状,一个闪身,挡在玛利亚面前,半低着头,恭敬的说道,“小姐,门在这边。” “你闪开!”玛利亚看着阿瑟一步步远离,恶狠狠的瞪着管家。奈何她往那边,管家就堵哪边,总之是不让她过去。直至阿瑟离开,玛利亚眼神阴鸷的看着阿瑟消失的方向,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冷哼一身,瞪了管家一眼,愤然转身离去。 管家看着玛利亚离去的背影,暗自摇头叹息。 再说阿瑟这边,一离开会客厅,便快步向卧房走去,脚步间有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慌乱。站在卧房门前,伸手握向把手,却迟疑了,要是推开房门,她不在怎么办?阿瑟傻傻的站在自己的房门前,不知道该怎么办。 过来一会儿,做了一会儿思想斗争,终于鼓起勇气打开房门。进去后,阿瑟一眼就看见平整的床单,根本就不像有人睡过的。眼中一片失望之色,走至床边,当看见那些微的褶皱时,眉毛舒展,轻轻的抚着那细小的褶皱,就好像触摸着这些就可以触摸到她。 抚摸间,突然手一顿,她人呢?起身,就要出去询问女侍。这时,浴室里传来一丝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喊声, “阿瑟,是你吗?” 阿瑟嚯的转头向浴室方向看去,眼中有着不可置信。 她,还在么? 她没有厌恶的离开么? 突然间,眼眶有些酸涩,抬步缓慢的向浴室走去,阿瑟走到门边,声音带着些微的颤抖,问道,“怎么了?”伸手握住把手,就要进去。却突然传来影月紧张的声音,“别进来!” ------题外话------ 走过路过的看官们,就把小的收藏了吧! 六十章 “别进来!”本来已经走到浴室门口的阿瑟,突然听到影月的声音,犹豫步伐太快,脚下就是一个趔趄,差点撞到门板上,眉毛抽了抽,却依旧担心的问道,“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阿瑟不禁更加着急,“你不说我就进去了。” “别--”影月一听见他要进来,就着急的阻止他。 “那你到底怎么了?”阿瑟衣襟有种想要撞墙的冲动,这到底是怎么了,也不说话,干让人着急。 “我......我......我没有带卫......卫生棉......”就在阿瑟即将撞门的前一刻,浴室里传来影月低若蚊子叫般的声音,而阿瑟在听到时,明显有些呆愣。 影月听不到回答,不禁着急的问道,“你还在么?” 阿瑟回神,“我......我在。” “那你帮我拿一下好么?”影月说话间,脸颊红的啼血,即使阿瑟不在面前,头也几乎要藏到怀里去。 门外的阿瑟脸色也是爆红,结巴道,“我......我这就去帮你拿。” 走了两步却突然往回走,“那个,你放在哪里了?”听到影月的回答后,快速的离开,就好像后面有狼追他一样。 阿瑟在影月的房间找到东西后,就快速的往回走,尽管他走的很快,可是,依旧被管家和一些佣人看到。只见佣人在阿瑟恶狠狠的目光下,表情有些扭曲。 “叩叩,”阿瑟在浴室外敲了敲门,然后将卫生棉从门缝中递了进去,然后坐到床边,低着头,看不清情绪。 片刻后,影月从浴室里出来,手指紧张的揪着睡裙的衣角。走到阿瑟面前,看了看,然后说道,“那个,我看,我还是回我的屋睡好了。” “为什么?”影月的话还没说完,阿瑟就急急的抬起头来追问道,死死的看着她。 影月飞快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半响,“不太方便。” “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阿瑟追问,大脑飞速的旋转,想知道,到底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影月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他还是不是男人,怎么这么笨?! 有什么不方便?是哪里都不方便好不好?! 影月不在理会这个木头,转身就走。在阿瑟苦思冥想的时间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阿瑟回神后才发现,人早没,正要起身去追,忽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把管家角落过来。 管家站在阿瑟的面前,脸色有些发黑。殿下最近是怎么了?是太闲了吗,导致他无聊的想些有的没的。小姐说不方便,就肯定有她的用意。再说,那女孩子家的事情,其实他们这些大男人们就清楚的?殿下居然还问他?哦,上帝! 管家在心中腹诽着,阿瑟在那便苦想着。 “你去叫莉莉来一下。”片刻后,阿瑟道。 管家眼前一晕,连忙开口道,“那个,殿下,我还有些事情要忙,就先走了。”边说边飞快的向门外走去,丝毫不理会身后阿瑟的叫唤。 殿下,您还是饶了我吧,我年纪已经不小了,可不想临老还丢这么大的脸。 管家一边逃跑,一边吩咐城堡的女侍,这几天不要和殿下正面接触。 可怜的阿瑟,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被城堡里的众人给孤立了。 ------题外话------ 走过路过的看官们,请把小的收藏了吧 六十一章 “叩叩--” “进来。” “殿下,罗马方面有异动。”管家进了书房,站在书桌面前,对着阿瑟道,阿瑟本是对着电脑的目光瞬间管家,眉毛一挑,“查出是谁了么?” “没有。”管家低下头,没有多余的辩解。 阿瑟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凝眉沉思。 管家见他没有说话,不由的壮起胆子说,“他们说,殿下最好能亲自过去一趟。” 阿瑟闻言,一个斜眼飘过,“这么点小事都要我亲自过去?”语气的意味不明,让管家不知该说些什么。 “其实,不是他们办不了,是那边的人故意的,他们想让您现身。” “所以,你们就顺着他们,装作处理不了,让我亲自过去,好让背后之人现身么?”阿瑟说话间,语调升高,管家听的惊心。 是啊,他们自己想诱背后之人现身,可以有很多种方法,但是,这些方法中,绝对不包括让自己的主子去做诱饵。 是他们逾距了! “请殿下责罚!”想通的管家90度的标准宫廷式的鞠躬,等待阿瑟的责罚。 阿瑟久久的没有说话,管家的心,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沉越低,但依旧恭敬的弯着腰,没有丝毫的移动。 “也罢,最近的日子着实无聊的紧,就陪他们玩玩吧!”阿瑟终于开口,让面朝地面的管家送来一口气。 “让他们知道,究竟谁是老鹰,谁是鸡。” 原本松了口气的管家却在听到阿瑟的话后,面色一紧,看来,殿下最近“闲”的有些过了。 “你去通知他们,原地待命。” “是的,殿下。”管家领命就要离开,却突然停住脚步,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看着阿瑟。 “怎么,还有事?” “那个,殿下 ,您走了,小姐如何安排?” 阿瑟原本愉悦的脸庞,瞬间黯淡下来。沉默良久,淡淡的说道,“派几个人过来,严加看守。” “是,殿下。”管家放心的离开,却在走至门边的时候,被阿瑟叫住。 “若有差池,后果自负。”冷漠无情的话语从那薄薄的红唇突出,却让管家心底一颤。 阿瑟调转座椅,望向窗外,窗外一片漆黑,完全笼罩在夜色里,看不清,摸不透,就如现在的局势一般,好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将一切有关系的人往漩涡中拉去。 城堡的另一端 影月睡得很不安稳,眉头死死的皱着,光洁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连枕头都湿了一半,小脸一片苍白,口中不停的呓语着,好像有着无尽的痛苦,全身蜷缩着,不停的抽搐着。 阿瑟进来后,就看见影月小小的身影,就如同沸水中的龙虾一样拼命的蜷缩着身子,却怎么也摆脱不掉。 阿瑟满眼的心疼,快步走到床边,脱掉鞋子,轻身的上了床,长臂一伸,将影月小小的,潮湿的身子,抱入怀中。亲吻着影月的额头,轻声安慰着, “别怕,蓝蓝,别害怕,我在这,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的。” 影月在挣扎的快要倒下的时候,突然感到一丝温暖将自己包围,身体不再寒冷,心中一片宁静。原本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面色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阿瑟看着影月安稳的睡着,唇边勾起一抹舒心的笑,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眸。 第二天 影月睁开惺忪的双眼,看向窗外灿烂的阳光,露出舒心的笑容。转头望向身边,大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身边的位置早已冰凉,未有那细小的褶皱,告诉她,昨晚,并不是她一个人。 影月看着床单上的褶皱,想起昨晚的梦境,眸光瞬间幽深不见底,面色也冷凝下来。虽然表情还是淡淡的,但是,有些地方却是变了。 ------题外话------ 走过路过的看官们,就把小的收藏了吧 六十二章 罗马 依旧是上次的那栋别墅,阿瑟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几人,神色莫测,下面几人的面色不变,却是后背发凉,布满汗水。 阿瑟手指悠闲的敲击着沙发的扶手,每一下都好像敲在他们的心上一样,良久,终于开口, “我想,地库空的时间有些久了点,这次的任务完成后,你们就去添些人气吧。” 几人身形一震,地库?看来,少爷这次很生气,后果果然很严重。几人却是仍旧严肃而恭敬的答道,“是。” “下去吧,按计划行事。” 另一边,莉莉丝城堡 玛利亚再次不清自来。 “斯宾塞小姐,殿下吩咐,他不在城堡的期间,任何人不得出入城堡。”一个护卫打扮的男子恭敬而面无表情的将正欲进入城堡的玛利亚拦住。 玛利亚心里一气,面上却是笑容妩媚的对着护卫说道,“我可不是任何人,”说着,撩动飘着淡香的头发,妖娆的红唇轻起,“我是殿下最亲密的伙伴。”话语间的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护卫却是没有听到一样依旧神色冰冷而严肃的说道,“殿下吩咐,他不在城堡期间,任何人不得出入城堡。” 玛利亚听着犹如机器人般的话语,不禁恼怒,正要发火,眼角却撇到不远处的管家,大声叫道,“希尔,你过来一下。” 管家老远看见玛利亚时,就心下一惊,转身就想离开,不料还是慢了半拍,当下,将原本下拉的嘴角向上弯起,步履沉稳的向玛利亚走来。 “斯宾塞小姐,不知道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到您的?” “你来的正好,我想进城堡,不过有些人竟然不认识我,不让我进去,你和他说一下。”玛利亚高傲的说着,还不屑的瞥了一眼那个护卫。 管家心里咕嘟咕嘟的冒着苦水,面上却是不变的绅士笑容,“对不起,斯宾塞小姐,恕我无能为力,殿下吩咐过,任何人不得出入城堡,您请回吧。” 玛利亚原本的抬起的下巴变得僵硬,目光狠狠的看着管家,咬牙切齿道,“希尔,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管家依旧面色从容的看着玛利亚重复着刚才的话,丝毫没有松懈。 玛利亚在软硬战略均失败的情况下,愤恨的转身,气呼呼的没有说一句话就离开了莉莉丝城堡。管家见她终于不再纠缠,心里一松,却是依旧对着护卫道,“做的很好,这些天一定要严加看守,连一只苍蝇都不要放过。” 远处的玛利亚,天使般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恶魔般的可怕笑容,让人发颤。 城堡中,影月站在窗边,看着那抹渐行渐远的高挑身影,一抹不安袭上心头,总觉的要发生些什么。双手无上突然有些发闷的胸口,眉头皱起, “希望可以等到他回来。” 影月的唇边,突然绽放出一朵久久不曾出现的笑花。抬头望向远方,目光中是慢慢的柔情。 而那个方向,正是意大利,罗马的方向。 ------题外话------ 请大家给我些动力吧 六十三章 墨黑的夜空中,月亮高高挂起,突然,一片乌云将月光遮住,片刻就恢复了明亮,让人以为刚才的黑暗只是眨眼的错觉。 影月摸了摸有些酸痛的后劲,慢慢睁开双眼,看着四处虽然奢华,却有些阴冷的房间,心底涌出一股莫名的不安。 “你可算是醒过来了,果然,被娇惯的金丝雀总是过着优渥舒适的生活。”一个妖娆却仿佛淬满了毒汁的女声从影月的身后传来,影月后颈的汗毛不禁根根竖起,慢慢转头向身后看去。 只见一个满头火焰般红发的女子,一双绿莹莹的瞳孔,在望向影月时,发出渗人的冷光。明明是笑着的,却比急言令色更可怕。 “你……是玛利亚?”影月有些犹疑的问道,记得当时看到她与阿瑟的合影时,看到过,不过,那是的那个女子笑道一脸温婉与自信,与此时的笑里藏刀有很大的不同。 玛利亚闻言,勾唇一笑,端起手边的红酒抿了一口,而后看着影月,目光中满是讥讽,“你到时好眼力啊!”晃了晃红色的液体,“我不记得我们有见过面。” 影月脸色一红,有些尴尬,微微低头,没有说话。而玛利亚似乎也不打算开口,只是静静的品着杯中的红酒。终究是影月沉不住去,开口向玛利亚问道,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玛利亚斜睨了影月一眼,仍旧没有说话。 “如果你是找阿瑟的话,他不在,你可以等他回来。”影月在提到阿瑟时,小脸悄悄的红了一下。 玛利亚虽然没有说话,却透过水晶杯子窥视着影月的一举一动,在看见影月那丝害羞的表情时,不觉手指握紧,双目怨毒的直直射向影月。 影月忽然感觉自己周身一凉,抬头向那阵冷风的方向望去,却只见玛利亚含着莫名的小望着自己,只是那笑容却让她不寒而栗。 “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么?” “我啊,我看你最近很是清闲,应该多运动运动,这样,才能在阿瑟回来的时候见到一个依旧美丽健康的你。” “多运动运动?”影月满是疑惑的看向玛利亚。 “是啊,生命在于运动么。”玛利亚一口将红酒喝掉,起身走向影月,在她身边停下,食指勾起影月的下巴,眸色深深的看着她,另一只手在影月的脸上抚摸着,心中却是恨意滔天,就是这张脸,就是这张脸将阿瑟迷得晕头转向,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不知道自己肩上的胆子有多重,不知道他的身边还有自己,还有一个用生命在爱他的女人。想着,玛利亚有些愤恨的将影月的脸甩向一边,起身向外走去,一边用手帕擦拭双手,一边对站在一旁的女侍说道,“蓝小姐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帮我照顾好这位‘尊贵的客人’。” “是的,小姐。”身后8个女侍恭敬的回道,在玛利亚离开后,面无表情的向影月走去。 影月心中一阵慌乱,向着门边跑去。可是无论怎么拉,门都不动。影月回过身,惊惧的看着女侍一步步靠近。 “你们想要干什么?” 六十四章 影月惊恐的看着向自己慢慢走来的八个身体健壮的女人,她们并没有因为影月的躲避而担心,更没有因为影月的胆怯而心生同情。 门外的玛利亚听见影月惊恐的叫声,和身后门板传来的剧烈震动,艳丽的面容浮起一丝阴沉的笑容,绿莹莹的眼睛闪着幽光。 这只是个开始,蓝影月! 他不是宠着你,护着你,不让你受苦受累么?我就偏偏让你尝尝这苦,受受这累! 门内,女佣有条不紊的将挣扎的影月拉离门边,向着房内角落处的一个楼梯走去。 “你们要干什么?要带我去哪?”影月大声的呼喊着,“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可是,没有人理会她,她的叫喊,只是一个人的歌唱。 咯吱咯吱,影月双脚踏在疏松的木质台阶上,没走一步,都会发出声响,就好像木头在呐喊,更像是影月心底无声的呐喊。 在环形楼梯上扰了几周后,在楼顶处停了下来,其中两个女侍将生锈的门锁打开,拖着影月的连个女侍将影月一把扔进去,随后,四个女侍站在门口,另外四个下了楼。 “这就是你以后住的地方,稍后会告诉你,你的任务。” 住的地方?影月抬起头看向四周,大概几平米的地方,到处都是灰尘,中心有个一米长宽的木板,旁边是一块更小的木板。在没有其他。 “就是这里么?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要不然呢?难道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公主吗?要住在满是粉红色,高大的木床,缀满蕾丝的房间里吗?”一个女侍说着,满是不屑的睨了一眼影月,嘲讽的笑道,“别做梦了,乖乖的听从吩咐就好,否则--” “啪”的眼前一黑,影月被皮头盖住,朦胧间,只听见女侍的声音传来。 “这是你的衣服和被褥,你快些收拾一下,一会儿还要有工作,别耽误了,我是不会等你的。” “嘭”的一声,木门被关住,在没有声音。 影月将头顶的东西拿开,仔细一看,是一套很久的被褥和一套很旧的女侍服。 影月呆呆的看着手上的东西,半响,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这是现实版的灰姑娘吗?连房间和衣服都相同。玛利亚,她,一定很喜欢这个故事吧。 楼下某间房内,玛利亚坐在舒适的椅子里,看着屏幕里影月自嘲的微笑,冷冷的笑了笑,“呵呵,我是很喜欢灰姑娘这个童话故事,不过,”笑容一瞬间变得恶毒,“我更喜欢做灰姑娘你的姐姐。” 影月这边,破旧的阁楼里,影月将被褥稍稍的整理了一下,然后换上女侍服。 门外,女侍不耐烦的催促道,“你快点,耽误了小姐的时间,后果你负吗?” 影月苦笑了一下,将门打开,“走吧,我准备好了。” 女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影月好几眼,呵呵的冷笑了两声。 “果然天生的奴才命!”便不再看影月,转身向楼下走去,“走吧。” 影月跟在女侍身后,一步步向楼下走去,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六十五章 密室中的猎狗们 影月跟着女侍下了楼,心里一阵阵不安蜂拥而来,细长的眉毛也皱在了一起。穿过长长的楼梯,依旧经过昨天呆过的华丽的房间,不过没有任何停留。房间的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个小木门,女侍带着影月打开了小木门。 “进去吧。”女侍冷漠的站在门口,一把将影月推了进去。 影月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回头看来一眼女侍,之间她满脸的幸灾乐祸,不等影月说话,便“啪”的一声将小木门紧紧关上,好像生怕影月跑出来一样。 影月纳闷的回过头来,“嘶--”,顿时倒抽一口气! 只见影月的对面是一群饿狗,没错,是一群濒临饿疯的猎狗!没有只狗都是龇牙咧嘴的看着影月,那顺着锋利的獠牙所滴落下来的口水,无一不彰显着对影月的渴望,对美餐的渴望。那“呼哧呼哧”的喘息声,无不在告诉着影月,它们的急切。那不断被抖动的铁链,让影月惊恐异常,不知何时,这群饿狗就会挣脱开铁链的禁锢,而扑向她这个美味的晚餐! 影月回过神来,趴在门板上,使劲的敲着。 “开门,放我出去!快开门,我要出去,我不要呆在这里!” “我劝你还是不要大声呼喊的好,最好乖乖的呆在那儿,不要有过分激烈的举动,否则,激起猎狗们的兴趣,可就不好了。”门外的女侍冷冷的说道,“而且,你最好有命撑到出来,小姐交给你的工作才刚刚开始,可不要这么快就玩儿完了,那样小姐又该无聊了。”小姐无聊了,我们就不好过了。 影月激烈的敲门动作戛然而止,慢慢的回过头去,只见原本还算“平静”的猎狗,此刻一个个用那锋利的脚掌刨着地,硕大的眼球发红充血,狰狞无比,看着影月的样子,好像只要有机会一定会将她撕成碎片,拆吃入腹而后快。 “你不要傻站着,门边有放着食物,你快去喂给它们,趁着它们还没有暴动起来。” 还没有暴动起来?都这样了,还是没有暴动起来?那要怎么样才算暴动?把自己吃了吗? 影月想着,颤颤巍巍的,后背紧贴着身后的墙壁,向右侧移去。因为铁链的长度,使得猎狗与影月的距离只隔着一条胳膊的长度,是很危险的距离。 “你将食物丢给它们就好,千万不要让它们把你给拖过去,否则,”女侍顿了顿,语气中是无法掩饰的惊恐,正要接着说话,却被另一个女侍打断,“你多什么嘴,小心被小姐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影月原本缓慢移动的身影被女侍的话吓到一颤,身形不禁向前伸了一下,原本蓄势待发的猎狗突然向前冲了过来。 “刺啦--” “啊--”惊天的叫喊声传来! 门外的女侍身形也是一颤,身子僵硬的转过来,向门里望去。 只见门口正对的那只猎狗的獠牙上挂着一缕布条,很明显是女侍服围裙上的!幸而没有血迹,说明人没有受伤。女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不过表情并没有轻松多少,因为,她看见猎狗们此刻异常兴奋,原本可怕的眼珠子,此刻更是闪烁着嗜血的光芒!这就意味着,他们对影月的兴趣更浓厚了!如果不快些出来的话,很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 “你快些将食物丢给它们,快点,否则,你就出不来了!快!” 影月的尖叫声,在女侍急切的叫喊声中停了下来,心下顿时一凉,从膝盖中抬起头来,当看见猎狗们那比刚才兴奋很多倍的样子时,吓的心跳似乎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忽而意识到女侍所说的话,快速的向右侧移去。随手抓起碰到的东西就想猎狗们扔了过去,只见猎狗们对着食物就是一阵疯狂的残杀,抢夺,当其中一只猎狗获胜而咀嚼着食物时,其他猎狗再次虎视眈眈的望着影月。 “呕--”影月忍不住干呕起来,因为她看见,那只享受着美食的猎狗,它口齿间咀嚼着的,分明是一条人腿! “呕--” 猎狗们并没有在乎影月是否害怕,对它们来说,现在唯一需要的就是食物。在影月忍不住呕吐时,猎狗们不停的喷着热气,随时准备冲上来,将影月的脖颈一口咬断! “你快些!如果你不想成为它们的晚餐,就快点!”门外的女侍有些着急的喊道,因为每当她看着猎狗们“哼哧哼哧”的吃着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那可能会是自己的胳膊,腿,或者是--头颅!每当想起这,总是会毛骨悚然,惊声尖叫,将围裙下的地板打湿! 影月听见女侍的话,原本颤抖不停的身子,瞬间平静了许多。也不在看猎狗,更不看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只要手里抓到东西就飞快的向猎狗们扔过去!影月闭着眼睛,不停的做着重复的动作,直到手边在没有任何可以扔的东西,她才停下自己已经有些疯狂的动作。 耳边充斥着巨大的咀嚼食物的声音,有肉被撕扯的声音,有骨头被咬碎的声音,还有因为争抢而发出的喘息声,影月强忍着反胃的感觉,睁开双眼,只见,面前的猎狗们,满嘴的血水,锋利的獠牙上挂着肉条,互相争夺着食物,还有的猎狗因为力量不够强大,而被同伴所吃掉,剩下的骨头架子被丢弃在地上,上面依稀还有一些碎肉。而影月周围的地板上,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迹,和带着血丝的肉末。 房间中,到处都是恶臭的血腥味,以及那令人作呕的声音。 影月虚弱的双手扶墙站了起来,叩击门板。 “快开门,我已经……将食物……都喂给它们了。” 门外的女侍听见影月敲门,回头看了一眼,见猎狗们都在专心的享受晚餐,放心的呼了一口气,打开铁索,将影月放了出来。 影月扶着墙壁慢慢的挪了出来,女侍回头看向影月,瞬间吃惊的长大了嘴巴。 六十六章 女侍们惊恐的看着影月,只见原本清秀美丽的影月,此刻看上去更像一个从地狱里爬上来的厉鬼。 此刻的影月面色惨白,发丝凌乱而没有光泽,脸上血迹斑斑,在嘴角处还有一丝血迹,双目空洞无神。而原本完整的女侍服此刻却是破烂不堪,白色的围裙也不见了,只剩下破旧的灰色底裙,上面满是血迹。而当影月伸出手时,原本干净的指甲缝里也满是血渍和肉末,分不清是她的还是...... 女士们惊恐的尖叫着,“鬼啊!”便都飞奔下来楼,好像多停留一秒,就会被影月拉进地狱。 影月伸出的手僵硬在空中,呆呆的望着女侍离开的方向,黑的没有尽头的楼梯。不知过了多久,影月将有些发麻的胳膊缩了回来,慢慢的屈膝蹲下,双臂抱着膝盖,将脸埋在了衣服中。 “咯咯咯--”空旷的楼梯间里,满是凄惨的笑声,听的人心头有些发凉,颤抖。 影月埋在双膝间,突然发出渗人的笑声,让正在上楼的男仆不禁脚步一顿,停在了台阶上,不敢迈步。 影月笑着笑着变没了声音,心中一片凄凉,原来,没有了他的保护,自己就什么都不是,甚至连个女侍都算不上,连个女侍都瞧不起自己。想着,影月抬起头来,目光中的受伤一闪而过,变得坚定起来。 至少,得坚持到他回来,自己还有话没对他说。 影月安慰着自己,唇边重新挂起微笑,坚定的一步步向楼下走去。 原本被吓的躲在原地的男仆,看见影月走了下来,吓了一跳,仔细看影月,发现影月虽然脏了点,但还算正常,脸色也并不像女侍所说的惨白渗人,心下便定了,对着影月嫌弃的道,“小姐吩咐,你先去净身,将你身上的污秽去除。”男仆用同女侍一样轻蔑的口气说道,斜眼睨了一眼影月,便率先下了楼。 影月听了男仆的话,只是身形几不可察的晃了晃,便在没有其他异样,跟着下了楼。 在华丽的房间中弯弯绕绕后,终于,影月跟着男仆在一个小浴室前停了下来,浴室门口站着刚刚带影月去猎狗房间的女侍。男仆对着女侍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女侍满脸嫌恶的看着影月,将手里捧的衣服丢在影月的身上,厉声说道,“快去把你这一身的污秽洗掉,小姐还等着呢!”说完一把将影月推了进去,如同之前一样的毫不留情。 影月一个踉跄,进来浴室。入目所及的是一个不到一平米的小屋子,一人高,只有一个淋浴器,还有一个小木桌,供人摆放物品,在没有其他多余的物品。 “没有洗发水和沐浴液吗?”影月探出头来询问。 只见女侍好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影月,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还要洗发水?沐浴液?哈哈,你是真的太天真,还是脑袋打了除皱剂,没有一丝皱纹,居然会问这么可笑的问题?”女仆笑弯了腰,半响才直起腰,急言令色道,“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说完,便“啪”的一声将门合上。 六十七章 女侍“啪”的一声将小木门关上,不在理会影月. 门内,影月闷哼一声,摸了摸被门板拍住的鼻头,暗暗叹了口气,转身开始洗澡. 水流哗哗的顺着影月的脸颊流向颈项, 划过光滑的脊背, 向下流去,将影月一身的脏污和疲惫洗去。 “快点,你要洗到什么时候,别忘了,小姐还在等你,你只是个女奴!” 女奴?正在洗澡的影月浑身一僵,自己已经沦落到了这种地步了吗?女奴?甚至连女侍都算不上,自己现在只是个女奴吗?呵呵,真是可笑,这个女人,可真是有些迫不及待呢! 影月匆匆的将身上洗了洗,便穿上衣服,走了出来。 “这件衣服呢?”影月抱着刚才被猎狗撕破的就女侍服问道。 女侍看了看,边走边说道,“先放在这里,一会儿从小姐那里回来,在来拿,以后,你就只有这件和身上穿的这件做替换。” 影月将染血的衣服放在浴室里,跟着女侍向主屋走去。 “叩叩叩”,女侍站在玛利亚房门外,恭敬的敲着门。 “小姐,人带到了。” 房内没有声音,女侍便也不再多话,静静的等候玛利亚的吩咐。过了许久,里面传出玛利亚慵懒的声音, “让她进来吧,你下去。” “是的,小姐。”女侍恭敬的回答着玛利亚的话,转身对着影月恶声恶气道, “小心伺候小姐,千万不要惹小姐不开心,否则,遭殃的不只是你一个人。” 影月看了女侍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开门,进了玛利亚的房间。 身后的女侍见影月并不理睬自己,登时气的鼻子冒烟, “哼,拽什么拽,还不是被小姐调教!”说罢,愤愤的转身离开。 影月没有理会女侍的话,反正,自从来到这里,便没有被当人看过,她对自己不尊重,自己也不需要对她友好。 影月打开房门,一阵浓郁的玫瑰花香顿时扑面而来,让影月有一瞬间的晕眩。抬眸望去,只见满室的玫红色,加上空气中弥漫着的玫瑰花香,就好像置身在玫瑰园中。而房间中的那个妖媚的女人,就好像是玫瑰精灵一样,吸引着人的眼球。 当影月回过神来,看见房间中央的枚红色大床上,玛利亚正趴在上面,而她的两侧,则是两个英俊的执事,此时,他们两人面带迷人的微笑,带着白色的手套,其中一个人一手端着托盘,一手正拿着水果,恭敬的喂到玛利亚的嘴边。而另一个,则是衣袖上挽至胳膊肘,修长白皙的双手涂满精油,此刻正在玛利亚光裸的脊背上抚摸着。而玛利亚,则是一脸的享受,还发出舒服的叹息。 影月看着,不禁脸有些发红,虽然知道玛利亚只是在按摩,可是眼前的场景,俊男美女的组合,总是让人觉得气氛暧昧异常。 正当影月脸色发红的转移视线时,玛利亚开口道,“我想,你应该知道,异性的按摩,会刺激女性荷尔蒙激素的分泌,使得女性的皮肤变得更好。” 六十八章 美女蛇美杜莎 “我想,你应该知道,异性的按摩,会刺激女性荷尔蒙激素的分泌,使得女性的皮肤变得更好。”玛利亚起身,光裸的身子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女性的象征,完美的展现在影月的眼前。影月看的面红耳赤,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 “呵呵,”玛利亚笑得妖娆,慢慢的抬起双臂,身旁的执事便很快的将意见玫瑰色的薄纱披在了她的身上。玛利亚过着薄纱,走到影月的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影月,片刻后,又是一阵轻笑。转身走回至沙发上。 “原来,他的眼光也不过如此。”玛利亚魅惑的笑声中满是不屑和惋惜。 影月听的有些火大,转生怒视玛利亚。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并在心中不断的提醒着自己,一定要忍住! 玛利亚见影月回过头来,只见影月虽然穿着粗布旧衣,却依旧难掩身材的妙桃纤细,虽然面上为竟化妆修饰,却是清水出芙蓉般的诱人容颜。端详间,心中火气,嘴里犯苦,恨的牙颤,面上却依旧笑的颜若桃花。正要说话,却见自己的两个美男执事,再看见影月时眼底闪过的一抹惊艳,虽然很快,却依旧没有逃过玛利亚的厉眼,登时面色一黑,用细细的嗓音说道, “过来。” 两个美男执事一听,顿时心里暗暗叫糟,赶忙走上前去,双膝弯曲,跪在玛利亚的面前。 “请小姐,责罚。” “责罚?你们有错吗?”玛利亚说着,抬起修长健美的双腿,玫瑰色的薄纱滑落至臀部,向其中一个执事伸去,白玉般的脚趾头,水晶般的脚趾甲,拇指与食指微微分开,执事的光滑的下巴,便被掐住,脚趾微微用力,便将他的下巴抬起, “你喜欢她么?”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执事的脸色瞬间苍白,嘴唇哆嗦不止。 “不不,小姐,不不……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执事话语不连贯的说着。 玛利亚的脚腕用力一甩,将他的头甩向一边,而因为他没有支撑,一下子,便趴在了地上,不过,却没有在地上多做停留,在落地的瞬间迅速的爬起,再次规矩的跪在玛利亚的面前。只见那原本白皙的下巴,此刻有一道乌黑的淤青。 “请小姐责罚!”两个执事同时额头触地,匍匐在地上,请求玛利亚的发落。 “自己去吧。” 两个执事在听到玛利亚的话语后,虽然没有抬头,却是浑身抖若筛子,跪在原地没有起身。 玛利亚双眉蹙起,按下手边的一个按钮,房门立刻被打开,两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站在门边。 “小姐。” “把他们带下去吧。” 两人上前将那两个执事拉起,就向外走去。 “小姐--”其中一个执事刚开口,便后劲一麻,晕了过去,被呆愣下去。 影月看的脸色煞白,原来,她一直都不是温婉可人的女子,温婉不过是她在世人面前伪装的假象,不,她只在一个人的面前温婉可人,而在其他人面前,她只是个魔鬼,在谈笑间,就决定人生死的魔鬼。 “怎么,好像是第一次见到我一样?”玛利亚看着影月惊恐的表情,装作吃惊的问道,眉眼间却是难掩的得意。 影月看着玛利亚那仿佛淬了毒的笑容,冷静下来,面色平静的说道, “我总算知道,他为什么不喜欢你了。” 六十九章 “我总算知道,他为什么不喜欢你了。”影月看着玛利亚,面色平静的说着。 玛利亚在听到影月的话后,俏脸迅速黑透,牙关紧咬,发出“咯吱吱”的声音,双手紧握成拳,细长的指甲刺入掌心,努力的平息着心中的怒气和怨气,半响,血红的唇瓣弯起勾人的弧度, “是么?你到时说说看看。” “这还用说吗?”影月斜睨了玛利亚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 “站住!你以为我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玛利亚有些气急的将影月喊住,而门外的那两个男子瞬间倒在影月的前方。 影月看了看两人,没有看玛利亚,只是微微侧着脑袋,说道,“你还有什么事,请尽快说,我想,你的时间并不多。” “哦?你怎么知道我的时间并不多?” “从我失踪到现在,已经有一天的时间,你以为,他会放任不管么?” “是啊,你失踪已经有一天的时间了,你觉得,他的能力会这么弱吗?” “你又何尝知道,他这样做,或许,不过是为了给我解闷呢?” “解闷么?” 影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悠闲的走到沙发前,白皙秀美的食指微微一弯,勾起玛利亚小巧的下巴, “你不知道吗?一个人呆在莉莉丝城堡,可是很寂寞的。只可惜他总是不放心我,不肯让我出去。”影月放下,玛利亚的下巴,转身优雅的坐在沙发上,拿起旁边小桌上放着的红酒和高脚杯,悠然自得的为自己倒了一杯,优雅的晃了晃就被,小巧的鼻子凑上去闻了闻,启唇轻笑,“果然是好酒呢。”说罢,纤细的颈项一杨,喉间迷人的滚动,将美酒饮下。 玛利亚看着影月将红酒优雅的喝下,那迷人的姿态,让她心间忽然一荡,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突然涌上心间。玛利亚强迫自己转过头去,语调有些僵硬的说道, “哼,你别太得意,究竟哪个真的,还得事实来说明。” 玛利亚话落,敲门声响起,“进来。” 一个长相斯文而精明的男子走了进来,玛利亚看见来人,便面色一紧,只见那人走到玛利亚的身边,俯身在玛利亚的耳边低语了几句,玛利亚原本不自然的脸色瞬间有些苍白,摆了摆手,那个男人便退了下去。 玛利亚回头,有些狠狠的看着影月,只是此刻的目光与之前的有些不同,夹杂了许多不明的情愫。 影月放下高脚杯,转身看向玛利亚,“怎么了?你不会是想告诉我,游戏这么快就落幕了吧?!” “怎么会?”玛利亚咬着牙说道。 “恐怕,这不是你说了算的!”玛利亚房间的木门应声而落,一个修长健硕的身影若隐若现,一阵灰尘后,阿瑟那棱角分明的脸便显现出来。 “没想到,我刚走,你就闲不住了,”阿瑟冷凝的面孔对着玛利亚,“斯宾塞小姐。” 玛利亚的身子因为听到斯宾塞那三个字而一抖,面色惨白。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影月笑眯眯的走到玛利亚的身前,勾起她的下巴,轻轻吐气道,尔后还很是轻佻的摸了摸玛利亚光滑的脸蛋。 “你给我过来!”阿瑟看着影月的动作,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一把将影月拉进自己的怀里,瞪了影月一眼后,就怒视着玛利亚。 这个女人,究竟对他的心头宝做了些什么?明明一直都是一头软弱好欺负的小绵羊罢了,怎么才到她这里一天,就变成了一个邪魅妖娆的女人? “你究竟对她做了些什么?” 七十章 “你究竟对她做了些什么?”阿瑟对着玛利亚气氛的吼道,手臂死死的搂着影月的腰。 “喂,你弄疼我了!”影月一边挣扎一边说着。 “你给我闭嘴!”阿瑟转头,恶狠狠的说着。 影月瞥阿瑟一眼,咕咕囔囔道, “明明是你不对,和我凶什么凶?” “你在那儿嘀咕什么?” “啊?没什么。”影月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掰着阿瑟的手指头。 “斯宾塞,我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再有下次!”阿瑟面色冷凝的对着玛利亚说道,话语间毫不留情。说完便不再看她,转头和影月继续为他的手臂是否该松开而做斗争。 “我说你松开些好么?” “不要,我为什么要松开?” “你再不松开,我都要呼吸不上了!” “可是,我一松开,你就会不见了。” “不见了,你不会找啊?!” “我就是嫌找的麻烦!” 影月蹭的抬起头来,眼睛瞪的像铜铃,恨恨的看着阿瑟。 “我就知道,你就是嫌我麻烦。” “呵呵,你终于有所觉悟了,也不枉我--” “够了,你们有完没完?打情骂俏的话,请离开这里!” 玛利亚看着两人彷若无人的亲昵姿态,终于忍不住大吼出声,愤愤的转身离开房间,留下两个腻歪的人。 阿瑟和影月听闻玛利亚的话,皆是一愣,看着玛利亚离开了房间,回头看向对方。 阿瑟原本还有些嬉笑的表情也瞬间严肃起来,定定的看着影月,“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是啊,我们是该好好谈谈了。”影月莞尔一笑,挣脱开阿瑟的禁锢,转身潇洒的离开。 阿瑟看着影月自信的背影,婀娜的身姿,邪魅一笑,快步追上影月,长臂一伸,腰一弯,就将影月打横抱起,大步向别墅外走去。 “喂,你这是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影月一边拍打着阿瑟的胸膛,一边扭捏的吵着。 “好吵。”阿瑟大手一挥,就将影月的脑袋埋进他的衣服中,不让影月再唠叨。 影月眼前一黑,一愣神,随即反应过来,吼!这个该死的男人,又来这招,真以为我是橡皮泥,任你捏圆搓扁么? 影月紫罗兰色的眼珠子转了转,一抹狡黠的笑容跃然而上,嘿嘿,这次你就别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影月悄悄的伸出双手,开始在阿萨德胸膛上作怪。 阿瑟脚步一顿,脸色有些发黑,咬牙切齿道,“你在干什么?” 影月声音闷闷的,“没干什么啊?” “那你的手在干什么?” “哦,我在活动筋骨啊!”说着,小手摸到了一个小突起,嘴角弯弯,露出坏笑,食指和拇指同时用力,那么一揪! “嘶--”阿瑟冷不防的一声抽气,磨着牙齿道,“你这是在活动‘你’的筋骨么?” “哦,不还意思,我还以为你新换了造型独特的扣子呢。” 你敢说的再瞎点么? 阿瑟没有在多说话,只是手臂楼的更紧,步伐更快了一些。 “嘭”的一声,影月被阿瑟毫不留情的扔进了车座上,阿瑟随后坐在影月的身边。 影月揉了揉有些痛的屁股,唰的坐起身来,对着阿瑟吼道,“干什么这么用力,摔得人家好痛。” 影月抱怨着,却没有听到阿瑟的回答,不禁抬眼向阿瑟望去,这一望,让影月不禁有些后背发凉, “那个,那个什么,你听我说,啊--” 七十一章 “那个什么,你听我说,啊--”影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阿瑟扑到在车座上。 阿瑟紧紧的盯着影月,双眼中闪动着万千情绪,久久的,伸出右手,修长的,带着薄茧的手指,细细的在影月的脸颊上摩挲着。 影月看着,阿瑟那眼底深藏的落寞,心中一痛,眼眶一阵发酸。 “你说,我们到底怎么了?”阿瑟呢喃的呻吟传进影月的耳朵,影月的脑间瞬间闪现出令人心痛的一幕幕。 ----回忆------ “婚礼马上就要举行了,请小姐您尽快把婚纱换上。”女侍恭敬且面无表情的对着一个女孩说道。 没错,是的,即将举行婚礼的新娘,侍女口中的小姐,只是一个在今天刚满十六周岁的小女孩。 只见那女孩像木偶一般缓缓起身,抱起华丽的婚纱,走进了试衣间。女侍看着女孩走近后,嘴角一撇,满眼的不屑,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试衣间内,女孩机械的将婚纱套在身上,将背后的拉链拉起,缓缓的抬起头来。只见巴掌大的脸上,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异常漂亮,就好像妖精般,勾人心魄,而此刻,那双原本应该明亮的双眼,却是暗淡的,空洞的,没有灵气。 影月穿上婚纱,并没有耽搁多久,就从试衣间里走出来,做到旁边的椅子上,等待化妆师的雕琢。 化妆师的手快的好像是魔法师的魔术棒,柔肤水,保湿乳,粉底,眼影,眼线,眼影,睫毛膏,唇彩。一系列的程序,尽然不到半小时就弄好了,不得不说,人,永远都是靠实力说话,要不然,怎么会被里弗斯请来呢? “啧啧啧,果然年轻就是美丽的象征,瞧瞧这脸蛋,嫩的能掐出水来,又白又细腻,连化妆品都省了好多,更别说时间了。” “哪里的话,如果不是乔伊大师您的金手指,又怎么会将顽石点化成金呢?” 一旁的女侍不失庄重的恭维着,果然,乔伊大师听后,两眼笑眯眯的看不见缝隙。 “不愧是里弗斯家的人,都这么会说话。” 耳边不断传来两人的交谈声,而坐在其间的影月却置身事外,一副事不关己的摸样。 直到-- “少爷回来了!”一个女侍不顾礼仪的冲了进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也大破了影月平静的心湖。 影月猛地抬起头来,十指紧握,死死的抓着裙摆,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起身飞奔出去。但是,紧抿的双唇,仍然泄露了少许心思。 “啊,是吗?阿瑟少爷回来了吗?真是太好了。” “谁说不是呢,先生一定会很高兴的。” “久闻里弗斯少爷的盛名,定不可错过今日这一难得的机会。”乔伊说着,跟着女侍一块走了出去。 所有的人都忽视了一个人,那就是,仍旧坐在椅子上的准新娘--蓝影月。 嘈杂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间归于宁静。 一阵风起,淡紫色的窗纱飘动。影月眼前一黑,多了一道身影。 影月抬眸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咧唇一笑, “你回来了。” 七十二章 ------回忆继续------- “你回来了。”影月看着面前的人,勾唇一笑,笑中有些凄凉和一些莫名的情绪。 来人晃动了一下满头的金发,勾起邪魅的笑容,坐在影月面前的大床上,双臂撑着上身,看着影月,“是啊,我回来了。” 影月看了一眼男子,起身走至窗边,埋在紫色的窗纱里,飘渺的声音自风中传来, “回来的正是时候,我和你父亲的结婚典礼,正要举行。” 阿瑟一个闪身到影月的身后,修长健硕的身子紧紧的贴着影月的后背,不留一丝空隙,双手在影月的腰间游移。右手按住影月的小腹,用力向后一按,影月的臀部,顿时死死的贴着阿瑟的下身,而阿瑟的左手也没闲着,缓缓上移,在影月的胸上做着各种运动。影月的后劲传来温热的呼吸, “这么青涩的身子,怕是又些承受不了父亲的强壮呢!”阿瑟火热的唇瓣紧贴着影月的后颈,说罢,还伸出舌头,在那细嫩的娇肤湿湿的划过,然后,“吧唧”一口。 “嘶--”影月抽气,“你在干什么?” “呵呵,”阿瑟轻笑,看着影月白皙的脖颈上涌现出一个殷红的吻印,用舌头轻轻的舔了舔,“没什么,突然有些‘饥饿’罢了。” “饥饿?”影月非常怀疑阿瑟的话,“你会饿着吗?” “怎么不会?”阿瑟说着再次在那吻印上舔了舔,“我可是日夜兼程,特地赶回来参加你的婚宴呢!” 阿瑟并没有理会影月的挣扎,自顾的在影月纤细的身子上摩挲着,带着暧昧的气息。 影月闻言,脸色有些苍白,用力挣扎开阿瑟的束缚,转身,眼眶红红的,死死的盯着阿瑟,“那你可得把肚子填饱,我想,一会儿进教堂的时候,还要你牵着我的手,把我交给你的父亲呢,”影月突然魅惑一笑,“毕竟,你也算是我的亲属呢!”影月说着,抬起带着白沙手套的小手,缓缓的在阿瑟的脸颊上摸着,紫罗兰色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接着说道,“不是么?” 阿瑟看着影月妖媚的容颜,面色一青,转瞬却是勾魂一笑,“没错,我可算得上是你最亲近的人呢!”说罢,不顾影月有些发愣的样子,猛地低下头,狠狠的一口咬住影月的双唇,用力的吮吸着,啃咬着,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你……你在……干什么?”影月回过神来,左右的躲闪着,唇间发出呢喃的声音,双臂使劲的推着阿瑟坚硬的胸膛。 阿瑟左臂将影月的身子紧紧的困在自己的怀中,没有一丝缝隙,右手将影月的脑袋死死的按向自己,不允许她有丝毫反抗和躲闪。 影月推不开阿瑟,只能使劲的拍打着阿瑟的后背。 终于在影月就要因为窒息而昏过去是,阿瑟放开了影月的唇瓣,眼神迷离的看着影月,两人的唇间,一条银丝在阳光下,发出刺眼的光芒。阿瑟看着影月有些红肿的唇,和那暧昧的银丝,邪魅一下,猛地“吧唧”一声,将银丝吻断。 ----回忆未完---- 七十三章 --------回忆继续----- 阿瑟低头,将银丝“吧唧”一声吻断。 “你到底要干什么?”影月从阿瑟的吻中逃脱,气冲冲的开口道。 “干什么?”阿瑟带着疑惑的口气反问道,“你说呢?”顿了顿,“呵呵,我想替父亲调教调教你,毕竟你还只是一个没熟的苹果。酸涩的很。”阿瑟说完,再次俯首,玫瑰色的唇瓣在影月的颈间留恋,不过很是轻柔,以至于影月一直震惊在他刚才的话里,回不神来。 阿瑟眯着眼睛瞥了一眼一眼,见她依旧呆呆的样子,不禁偷偷一笑,继续放肆的在影月的胸前作怪。 原本愣神的影月,突然感觉胸口有些发凉,僵硬的低头看去,只见阿瑟一只手正方在了一样的有胸上,还不停的揉捏着,而另一边,阿瑟的火热的唇正透过单薄的婚纱,在上面吸吮着。 “你在干什?”影月僵硬的开口。 “这么明显,你看不到吗?”阿瑟一边说着一边又用力的一吸。 影月死死的咬住唇瓣,才克制住自己那即将要出的呻吟声。看着面前的金色头颅,缓缓的抬头,闭着双眼,缓慢的说道, “我,即将成为你的母亲。”话落,“啊--”影月胸前一阵刺痛。 阿瑟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冷凝的看着影月苍白的脸庞,唇角溢出一丝冷笑, “是吗?”说话间,原本紧搂影月的双臂窦地松开,将影月狠狠的推在身后的窗户上。 影月的后背一痛,死死的抵在窗档上,冷漠的回视着阿瑟,不躲不闪。 “没错。” “呵呵,那就让我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够等到我叫你一声妈咪。” 阿瑟说完,毫不留恋的离开了影月的屋子。 影月“啪”的一声,坐在了地上,双目通红的望着阿瑟离去的方向。 “你,有什么资格,埋怨我?” 胸口一阵刺痛,低头一看,不禁笑出声来。 “脖子上的都不够,非要在胸口上烙下烙印,才安心吗?” 影月抬起左手向胸间抚去,只见原本洁白无瑕的婚纱上,此刻,在左胸的上方,赫然是一滴鲜红的血迹。血迹四散开来,犹如雪地里盛开的一朵艳丽红梅。 “呵呵,胆小鬼。”笑着,影月有些落寞。 既然不愿意,那你还要参加我的婚礼呢? 是要我死心,还是要让你自己死心呢?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影月慌忙的站起身来,面朝窗户,来遮挡自己的狼狈。 “你准备准备,婚礼就要开始了。”女侍冷漠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少爷呢?” “少爷现在在老爷的书房里,怎么,还想让少爷亲自来看你吗?不自量力。”女侍说完,便“啪”的一声将门使劲的关上。 书房里?他是要去干什么? 他和里弗斯的关系一向冷淡,此刻去书房定然不会是去恭喜他的父亲,新婚快乐的。更不会一回来就去看里弗斯,恐怕这个婚礼,他都是厌恶至极的。 那么,他现在是要去干什么呢? 影月心间顿时疑虑丛生,眉头蹙起,想了想,披了件暗色的外套,抓起裙摆,悄悄的向里弗斯的书房走去。 ---回忆未完---- 七十四章 ——回忆继续----------- 影月向四周看了看,便悄悄的趴在门板上,不敢发出声音来,因为里弗斯说过,没有他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书房,本来是为了能够有更好的保密效果的,现在却为影月偷听创造了条件。 只听见里面“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影月听的心头一跳,差点将门撞开,掉进去。里面的声音,丝丝传来。 “呵呵,父亲,你果然还是这样,一点也没变。”阿瑟邪魅的声音传来。 “我亲爱的儿子,你也是,一点也没有变。”里弗斯严肃而冷漠的说着。 “当然,中国不是有句古话么,‘虎父焉有犬子’,儿子,永远都是最像父亲的。”阿瑟说着,意味深长的看着里弗斯,嘴角微微勾起,只是没有笑意。 里弗斯原本看向别处的眸子,突然看向阿瑟,只见那是一双和阿瑟完全不同的眸子,阿瑟的眸子,是夏日般晴朗的天空,而里弗斯的则是幽深不见底的古井,漆黑中,透着些微的蓝,让人看了就好像身子浸在冰水中般的寒冷刺骨。 “那个女人对你的影响力果然很深。”里弗斯看着阿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阿瑟面容有一瞬间的僵硬,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 “她还只是个孩子。”阿瑟看着里弗斯,坚持道。 “孩子?”里弗斯有些好笑的看着阿瑟,转身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一只手放在桌上摆放的东西上,抚摸着,而那个东西,却是一个金刚石做的对月嚎叫的狼,里弗斯的左手慢慢的在狼首上摸着。 “亲爱的约瑟,是我把你教导的太单纯了吗?你竟然会把她看做是一个孩子?哈哈哈--”里弗斯说着,大笑起来。 “可是她只有十六岁而已。”阿瑟坚持的说道。 里弗斯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犀利的看着阿瑟,“你的母亲,在生下你的时候,只有十五岁。” 阿瑟闻言,身子一震,目光轻微的闪动了一下,牙齿狠狠的咬着,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身为女人,她们的唯一的责任,就是上帝赋予她们的,神圣的生育权利,她们的一身,都只为这个而活。”里弗斯的话,冷酷无情。 阿瑟的蓝眸有些发红,本来只是来说影月的事情的,没想到,竟然-- 门外的影月,听了里弗斯的话,双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尖叫出声来,紫罗兰色的眸子,却红的仿若红宝石。 书房里,里弗斯定定的看着阿瑟,左手依然放在狼首上,一下一下的摸着,就好像那就是阿瑟一般。 他在等,在等阿瑟向他低头,因为,还没有人可以反抗他,更何况是自己的儿子。 阿瑟看着里弗斯那笃定的表情,气血在胸中几个翻涌,终是压了下下去。 阿瑟低着头,紧握在身侧的双手松开,步伐凝重的走至书桌前的椅子前坐下,双腿惬意的翘起,两手交握在身前,缓缓的抬起头来。 -------回忆未完-------- 七十五章 ------------回忆继续------------ 金色的发丝在半空中划过,阿瑟缓缓的抬起头来,只见白皙的面颊上,是满满的邪魅笑容,他的真心,悉数被掩埋在那刺眼的笑容下面,看不真切。 里弗斯嘴角绷直,眯着眼睛,眸色深深的,探究的看着阿瑟。他在观察,在观察阿瑟的表情,在寻找阿瑟的破绽。 他不相信,一个十八岁的“孩子”,会在转瞬之间,就由怒火滔天变的言笑晏晏,不露声色。或许是有这样深城府的人,但不应该会是阿瑟。 阿瑟嘴角挂着邪魅的,自信的笑容,十分惬意的看着里弗斯--自己的父亲,那个正在不断的审视着自己的男人。 “怎么了,父亲,您为什么突然这样看着我?”阿瑟漫不经心的说着,手指有意无意的敲击着桌面。 里弗斯闻言,面部有一瞬间的怔忪,却很快恢复正常,缓缓的靠向椅背,双手交握与胸前。 “呵呵,约瑟,你长大了。”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你就长大了,里弗斯意味深长的说道。 “人,总是要长大的。”阿瑟看着里弗斯笑道,“更何况是父亲的儿子。”更应该早些长大。 “没错,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们里弗斯家族的男子,都应该这样,”里弗斯说着,目光越过阿瑟,看向阿瑟身后的画像。 那是一副人物像,画上是一个非常英俊迷人的男子,他身穿一袭中世纪的宫廷服饰,两胸前挂满了勋章,左手背后,右手带着白色的手套,执一柄有着金色把手的宫廷剑。他的金色的长卷发披散在肩头,宽阔平滑的额头,浓密的金色眉毛,深邃的天蓝色瞳孔,高挺的鼻梁,玫瑰色的唇瓣。而此刻,他正看着里弗斯。 里弗斯看着画像,有些愣神。 “父亲--”阿瑟轻轻地喊了一声,里弗斯回过神来,看着阿瑟,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笑过后,平静下来,仔细的看着阿瑟,神色复杂到, “你们,真的很像。” 阿瑟一愣,顺着里弗斯的视线,缓缓的回头,当他看见那副画像时,非常吃惊! 因为那画像上的人和他一模一样! 是的,如果他也有那一头浓密的卷发的话,他会毫不怀疑,那是自己的画像! “他就是乔治。里弗斯吗?”阿瑟轻声的问道。 “是的,他就是我们里弗斯家族的开创者。”里弗斯说着,声音中有着无法掩饰的崇拜。 “是吗?”阿瑟看着乔治,就好像看着自己一般。 “可是--”里弗斯突然话锋一转,语调有些怪异, “可是,他却为了一个女人,就将整个家族抛弃了!” 阿瑟猛然回头,神色间满是不可置信,看着原本神色淡然的里弗斯,此刻有些狂乱,双目微微发红。 “哈哈哈,他居然为了一个女,就那么毫不留恋的将家族舍弃,”里弗斯的神色不断变换, “竟然就因为一个女人,就将家族抛弃,他即使里弗斯家族的荣耀,亦是我们我们不可磨灭的耻辱!” 里弗斯狂笑着,面容扭曲而狰狞,“所以,从那时起,我就发誓,我绝对不会重蹈覆辙,”他突然看着阿瑟道,“女人,之于我而言,只是一个生产的工具!”他说着,伸出右手,轻轻的抚上阿瑟的头顶,“而你母亲的价值,就在于--她生了你,一个有价值的你!哈哈哈,所以,当她可笑的对我说,她爱我时,我只觉得,我被侮辱了,被一个低等生物给侮辱了。” -----------回忆未完----------- 七十六章 -------回忆继续------ “你说,她 究竟是有多么的可笑,竟会以为我喜欢她?”里弗斯满脸不屑的说着,连带着,看向阿瑟的眼神也充满了嘲讽。 “那时,我就知道,她,该离开了。”里弗斯原本在阿瑟头顶的手,逐渐转移到了阿瑟的脖颈上,“她的存在,对于我来说,就像是垃圾一样,是多余的。”宽大的手掌随着说话,在阿瑟的脖颈上,不断的收紧,知道阿瑟的脸颊涨得通红,才猛然放开。 “所以,你一定要时刻谨记着,里弗斯家族,不需要没有价值的人!”里弗斯残忍的笑着。 门外的影月,在听到里弗斯的话后,吓到浑身发抖,双臂死死的环抱着自己,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要惊声尖叫,耳边,不断的回想着里弗斯的话。 里弗斯家族,不需要没有价值的人……女人唯一的价值,就是生育出一个有价值的孩子来…… 那么,自己的价值就在于,要生产出一个对弗斯家族的有价值的孩子! 而无论自己是否生出有价值的孩子,自己的未来,都只有一个--垃圾,被当做垃圾倒掉。 也就是说,自己的生命期,只有一年! 影月越想越怕,忽然想起,阿瑟,他还在里面,他…… 门内,阿瑟无论怎么忍耐,都抑制不住,剧烈的咳嗽着,胸中却涌起滔天的怒气,血气翻涌。每当喉间涌出一股温热时,总会强迫自己吞下去。 里弗斯终于在阿瑟剧烈的咳嗽下,回过神来,狂乱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目光冰冷的看着阿瑟,冷漠的开口道, “你没事吧。” 阿瑟在又一波的剧烈咳嗽下,安静下来,只是面色仍旧有些潮红。 里弗斯看了看阿瑟,有些嫌恶的说道,“你的身体太差劲了,以后的训练强度再增加一个系数。” 阿瑟抵着头,喘着气,刚要回答时,而边传来里弗斯的呢喃声,“果然,身体娇弱的女人生出的孩子,身体也一样的娇弱。” 阿瑟浑身一僵,目光中顿时生起熊熊恨意,紧握双拳,直至指缝间涌出鲜红。然后,他慢慢的松开手指,不去理会那红色的液体,抬起头,直视着里弗斯,然后微笑而恭敬的说道, “是的,父亲。” 阿瑟说罢,然后恭敬的弯身,为里弗斯倒了一杯茶,双手端起,递给里弗斯。 “父亲,请喝茶。” 里弗斯看着阿瑟染血的手指,眉头皱起,没有接那杯茶,阿瑟伸出的手臂僵在半空中,然后慢慢的将茶杯放下,换左手拿茶杯,然后,将滚烫的冒着热气的茶水,悉数倒在了自己的手上,深褐色的茶水顺着指尖缓缓流淌,鲜红色的血水被掩埋在茶水中,不见踪迹。 如同里弗斯家族一样,肮脏的内里被光鲜的外表所包裹。 待茶水流干,阿瑟拿出手帕,优雅的将手指一根根擦净,将手帕丢弃在废纸篓里,然后--重新取出一个茶杯,倒上茶水,再次弯腰,低着头,双手恭敬的端着,递向里弗斯, “父亲,请喝茶。” -------回忆未完------- 七十七章 -----回忆中------ “父亲,请喝茶。”阿瑟再次弯身,恭敬的将茶双手奉上。 里弗斯看了看阿瑟,只见他弯着腰,抵着头,神色冷漠的将茶杯接了过来,动作优雅的将杯盖接起,轻轻的将茶沫撇开,淡淡的含了一口,便放到了书桌上。 “好了,你先下去吧,看看婚礼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里弗斯说完,直接拿起一本书,便不再理会阿瑟。 阿瑟直直的站在书桌前,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看着里弗斯,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正在看书的里弗斯抬起头来,有些不耐烦的看着阿瑟, “怎么,还有事吗?”里弗斯微微拧着眉,眉宇间透着不耐烦。 阿瑟看着里弗斯,突然邪魅一笑, “父亲,茶好喝吗?” “味道还可--” 里弗斯正说着,突然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右手死死的捂着胸口,抬头看向阿瑟, “你……给我……喝的……是……是……是什么?”里弗斯右手捂着胸口,倒在书桌上,目光如利箭般直直的射向阿瑟,左手向电话伸去。 阿瑟玫瑰色的唇瓣弯起迷人的弧度,迈着双腿,优雅的走到电话前,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电话线上轻轻地一拽,电话线应声而落。而后,阿瑟回身,坐到书桌钱都椅子上,伸出右手,在那个金刚石做的,对月嚎叫的狼首上,慢慢的抚着, “听说,在极寒之地,生长着一种植物,该植物在成熟期会结一种紫色的小花,其因形色紫罗兰,所以被称作‘罗兰’,不过,它却不似紫罗兰那般纯洁美丽,而是散发着妖娆 的蛊惑力,小小的紫色花瓣,承载的不是美丽,”阿瑟顿了顿,看了一眼里弗斯,将视线再次转向那只狼,接着说道,“而是致命的毒素。” 阿瑟说完,并没有理会里弗斯的挣扎,而是起身走到里弗斯背后的窗前,望向窗外血红的夕阳,淡淡的继续说道, “罗兰的特点是,会让服食者全身抽痛,有如同全身的经脉被挑断般的痛楚,全身的每一个器官,每一处肌肉,都有撕裂般的痛楚,” 里弗斯随着阿瑟的话语,全身不断的抽搐着,太阳穴和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却也是会让你浑身乏力,使不出力气,发不出叫喊,甚至连咬牙的力气也没有。” “你……不会……不会……有……有好……好结果的。”里弗斯费劲全身力气说道。 “呵呵,”阿瑟轻笑着,“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你着什么急,罗兰在神奇的地方在于--”阿瑟突然回身,俯身趴在里弗斯的面前,邪魅的勾起唇瓣,“在于--它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也就是说,服食他的人,会面色红润,不会冒虚汗,而且,死者的遗体上,也不会留下任何迹象,让人看着,会觉得,很欣慰,因为,死的很安详。” 里弗斯目眦欲裂的看着阿瑟,嘴唇使劲的动着,却是发不出声来。 “呵呵,我就说你太着急,你瞧,你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阿瑟目光如炬的看着他,目光中满是恨意。 -------------回忆待续------------ 七十八章 ---回忆继续----- 里弗斯趴在书桌上,原本用力挣扎的双臂就渐渐的不在抽搐,不在挣扎,原本暴露的青筋也慢慢的隐藏于皮肤下面,不留任何痕迹,里弗斯看着阿瑟,面孔已经在药力的作用下不在狰狞,只余下嘴唇,还在蠕动着,不过,却发不出声音来,一直看向阿瑟的目光突然看向墙上的画像,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嘴唇无声的说着,而且幅度越来越小,直至--永远的闭上了双眸。 他果然和你一样,为了一个女人,可以将家族荣誉抛弃。 这是里弗斯最后的话语,满满的不甘,随着他的离开而消失。 阿瑟平静异常的看着里弗斯,看着他那安详的面容。 “真是便宜你了,竟可以走的如此安详。” 阿瑟淡漠的说着,原本发红的蓝眸也渐渐的恢复过来,转身走向窗边,望着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空,呢喃道, “原来,事情也可以是这个样的。原来,我一直尊敬的父亲,竟然是如此绝情冷心之人;原来,在他的眼中,人只被分为两种,有价值的和没有价值的;原来,那个我来不及见到的母亲,竟然是这样离开的;原来--”阿瑟回头看向墙上的画像,看着那个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子,微微勾起唇瓣,“原来,我们果真是如此的相像,不知是容貌。”阿瑟看了看画像上的那双蓝眸,然后转头,看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门外,影月傻傻的站在那,目光有些呆滞,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阿瑟母亲,原来并不是难产而死,而是里弗斯,是里弗斯,将那个深爱他的女人杀死的,因为,他说过,女人于他而言,唯一的价值就是生育下一个有价值的孩子,孩子生下来了,她的价值也就没有了,而她对里弗斯的爱情,不但没能就自己一命,反而加速连自己的死亡--因为她侮辱了里弗斯,她的纯粹的爱情,侮辱了高贵的里弗斯家族的荣誉。 呵呵,多么的可笑,本是世界上无私的爱,却成了死亡的快班车,将自己送下了地狱。 那么阿瑟呢? 想到这里,影月心口一阵疼痛,阿瑟将里弗斯杀死了! 阿瑟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影月脑中轰轰的直响,只回荡着一句话--阿瑟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影月霍然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将婚纱脱掉,看到洁白的婚纱上,左胸上,那抹鲜红,眸中一痛,终是不再相看,换上了一身女侍的裙子,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那显眼的紫色瞳孔,打开梳妆台下的小抽屉,取出一副隐形眼镜带上,再次抬眸望向镜子,只见镜子中出现的 ,赫然是一位绿眸俏佳人。 影月站起身向外走去,一路上,悄悄的躲避开来往的佣人们,快速的向门口走去。 自己必须快些,趁着大家还不知道里弗斯已死的消息,趁着阿瑟还没察觉的时候逃走。 想到阿瑟,影月脚步一顿,心中一痛,回头看向书房的方向,目光中有着不舍,有着害怕,还有些自己都不知道的感情,终究一狠心,转身离去。 -----------回忆完--------------- 七十九章 车子在动吗? -------------现在------------- 将思绪从回忆中抽了出来,影月看着眼前的阿瑟,紫罗兰色眸中溢满心疼,在听到阿瑟问,‘我们到底怎么了’时,左胸上传来一阵刺痛,那日阿瑟在她胸口留下的印记,仿佛就在昨天,痛楚是那么的清晰可见。 影月捧着阿瑟的脸,轻轻的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细语道, “就当那是一场梦好了,把好的回忆留下,不好的,就当它没有发生过。”说着,在阿瑟的鼻尖上印下一吻,“未来还有很长,让我们一起去创造美好的明天。”过去,就让它彻底的留在过去,直至被彻底的遗忘掉。 影月说完,将自己的红唇主动奉上,在阿瑟还愣神间,便将他的唇瓣吻住,细细的亲吻,吮吸。 阿瑟原本还沉浸在过去的悲痛中无法自拔,直到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知道耳边传来“吧唧”声,才回过神来,睁大眼眸看着面前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此刻面若桃花的粉颜,胸中涌起阵阵暖流,反被动为主动,一个俯身,死死的压住身下的人儿,胸膛之间没有一丝空隙,嫣红的唇瓣将影月小小的红唇全部吸入口中,不留丝毫暴露于空气中,反复的啃咬,吸吮。 蓝蓝说的没错,既然事情已经过去,就没有必要死死的揪住不放,弄得大家不开心,对谁都不好。 而且,最重要的是,蓝蓝不在意。 小小的密闭空间内,只有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亲吻声。 在影月快要窒息的时候,阿瑟金色的头颅终于转移阵地,放开了影月的红唇,带出几缕银丝,然后在影月小巧的下巴上留恋少顷,便转移到了影月修长优美白皙的颈项上,用力的吸吮着,啃咬着,种出朵朵艳丽的玫瑰花。 蓝蓝,既然你决定原谅过去的我,那么,就请你相信,无论何时,我做什么事情,都只是为了你好,我的初衷都是要让你幸福快乐,所以,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都要无条件的相信我,支持我,不要,不要离开我。 如果必须要离开我的身边,也请你把心留给我。 阿瑟抬起头来,满是担心的开口问影月, “蓝蓝,你真的原谅我了吗?” 影月目光深深的看着阿瑟,看的阿瑟心里惶惶的,不安的叫道, “蓝蓝?” 影月微微勾起唇角,“恩,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过去的事,你都记起来了吗?”阿瑟并没有放下忧心。 “虽然没有全部记起,但是,我相信你。”影月没有说她究竟记起了什么,她只是告诉阿瑟,她会信他,无论他对她做过什么。 阿瑟,既然过去肮脏的让我们不堪回首,那么,我将它丢弃又何妨? 我知道,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我好,虽然,虽然,我并没有想起所有的过往,但是,我只要知道,你的心,一直都在我的身上,就够了。 就算是彼此折磨又如何? 爱情的种子,不经过风雨的摧残,有怎么会开出美丽的花朵呢? 八十章 我们的爱在流淌 影月双臂紧紧的搂着阿瑟,双手在阿瑟光滑的脊背上留恋着,已经由刚刚的喘气声,变成了现在的细细的呻吟。 “喂……怎么使这么大的劲儿……好痛……”影月轻声呢喃着,让阿瑟的气血瞬间涌上头部,脸颊通红。 “哦,我的蓝蓝,不使劲些,你的怎么会记得我呢?”阿瑟喘着粗气,听闻影月的声音,唇角勾起邪魅的笑容,满意的看着影月的心脏上方,一个鲜红的,正冒着血的牙印。 只有痛了,才会记得。 既然你选择相信我,那么,就不要后悔。 更不要,放弃我。 当影月看见心口上的牙印,尖叫出声,“喂,你是要把我的心吞掉啊!”影月气的狠劲儿的拍打着阿瑟的背脊,在那光滑的脊背上留下鲜红的巴掌印。 阿瑟闷哼出声,看着影月因疼痛而皱起的双眉,却好心情的笑出声来。 “呵呵,乖,没事的,”说着,在影月的眉心处安抚的一吻。 “坏蛋,干什么那么用力,”影月拍着阿瑟的胸膛,娇嗔道,“你以为人家和你一样,皮糙肉厚,刀枪不入啊?!”影月没好气的白了阿瑟一眼。 阿瑟呵呵笑道,“亲爱的,你好歹也体谅我一下啊,人家可是为你守身如玉多年呢!” 影月脸颊爆红,不敢去看阿瑟,将脸扭向一边,结巴道,“守……守……守什么啊……” “你说呢?”阿瑟猛地低头,“吧唧”一下,使劲儿的在影月的红唇上印下一个吻。 “我……我……我,”影月口吃道,忽然一回神,“喂,你不要每次都在同一个一方下口好吗?” 影月愤愤的说着,指着自己的左胸,“你瞧瞧,每次都咬这里,以后会连比基尼都不能穿了!” “怕什么,反正我们有自己的海滩,不准许外人进入,只有我们俩,我又不嫌弃你。”阿瑟无所谓的说着,斜眼瞥见影月生气的和火车头一样,“吱吱”的直冒气,连忙赔上小脸,认真道, “蓝蓝,因为这里是最靠近心的地方,”阿瑟双手轻抚着影月的心口,直视着影月,深情的说道,“我要你的心,永远记着我。” 听着阿瑟的话,影月的眼眶酸酸的,红红的。 “怎么,感动了?是不是很想靠在我怀里大哭一场?”阿瑟得瑟的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来吧,蓝蓝,我很愿意为你服务。” 原本很是感动的影月,瞬间板起脸来, “哼,谁稀罕。”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影月不理会阿瑟,径自下了车,往莉莉丝城堡走去,临下车前,还在阿瑟的小腿上使劲的提了一脚。 “哇,好痛,”阿瑟捂着自己的小腿嘶声力竭的叫着,“蓝蓝,你谋杀啊!” 影月在前面走着,听见阿瑟的叫声,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哼,叫你再得瑟! 而车门边,为阿瑟开车的司机,嘴角不停的抽搐着,殿下啊,要不要这么的装柔弱啊?! 阿瑟仿佛知道司机在想什么,透过后视镜,狠狠的瞪了司机一眼,满是警告。 要你管,你只要做好你该做的就好,不要多管闲事! 然后,华丽丽的下了车,紧追影月而去。 后视镜中,司机无语的看着天空,摸了摸鼻子。 八十一章 温馨一刻(入v求订阅) “蓝蓝,你走慢些,等等我啊!”阿瑟迈着大步向影月追去。 影月抬头望着四周依旧低调奢华的莉莉丝城堡,不禁有些感慨,明明只过去一天而已,却感觉过去了好久,这也许就是心境变化了的关系吧。 影月想着,嘴角勾起,暖暖的笑了。 正想着,突然被人从后面环抱住,温热的气息在脸颊边,热热的,痒痒的。 “蓝蓝,怎么都不等等我,就自己一个人先走了?”阿瑟说着,在影月的脸颊上狠狠的“吧唧”了一口,“这是你敢不等你的夫君,自己一个人先走掉的惩罚!” 影月失笑,有这么惩罚人的吗?未免甜的有些发腻了吧?!还有-- “微,你一个外国人,说什么夫君,很奇怪的好么?” “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叫入乡随俗!”阿瑟在影月的身后,笑眯眯的说道。 “入乡随俗?”影月额角有些冷汗,“那个,里弗斯殿下,我们现在好像还是在英国好么?” 阿瑟原本得意洋洋的仰着脸,随时准备影月的临幸,却没想到--影月如此的煞风景,媚笑顿时僵在了脸上,不禁有些恨恨的道, “那,那我这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影月的连冷汗都不冒了,直接全黑了! “喂,你不会用中国的俗语,就不要用,好么?”影月愤愤的说道,“还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你知道是什么时候用吗?是用在谁的身上吗?”影月挣脱开阿瑟的怀抱,转身死死的看着他。 阿瑟心头一颤,难道用的不对?应该不会啊,自己可是为了蓝蓝,恶补了好一阵呢!不过,突然想起什么,阿瑟的脸一下就黑了。 那个,这个,恶补中国文化的事儿,好像是在5年前! 想到这里,阿瑟的小心肝儿颤了又颤,完蛋了,这下可真完蛋了! 阿瑟低着头,悄悄的斜眼瞟着影月,看着影月严肃的小脸,正恶狠狠的看着自己,赶紧低下了头,那高度,就差低到地板上了,阿瑟快速的想了想,然后摆出一副大大的小脸抬头,对着影月谄媚道, “呵呵,那个,蓝蓝,人家这不是,这不是‘马有失足’嘛,人家以后一定好好学习中国的文化,”阿瑟一边说着,一边密切的注视着影月的脸色,看着影月有些松的,赶忙举起右手,“真的,我发誓。” 影月看着阿瑟诚惶诚恐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面上却不露一丝,仍旧冷着脸道, “好吧,看在你是初犯,就算了,以后不会用的古语,就不要用,丢人!”影月气势磅礴的说完,便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阿瑟站在那儿,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右手在额头上一抹,湿乎乎的。 “呼,好险,中国文化,果然博大精深啊,稍有不慎,就‘一失足成千古恨’啊!”阿瑟低低的细语着,“这中国老婆可是比中国文化还难追啊!”一边自言自语的阿瑟,突然露出一脸傻笑,“呵呵,不过,还是中国的老婆有‘味道’啊!”阿瑟就像一个刚偷了鸡的黄鼠狼,一边摸着自己的嘴唇,一边“吧唧”着嘴。 而从影月刚进门,就准备出来迎接的老管家希尔,此时那张老脸抖动的啊,就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样,不停的颤,心中却是一阵哀嚎,殿下啊,您能不能多少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啊,你好歹是一公爵啊,女王陛下亲封的公爵啊,怎么能如此,如此,如此,不顾身份啊! 其实,希尔更想说的是,你怎么能不过我这么一大把年纪,在这大厅广众之下,将您那连我看着都觉得拿不出手的中国文化,在小姐面前显摆呢?您不丢人,我都觉得寒颤呢! 不过,想归想,老管家希尔还是在帕金森了那么几秒钟后,就恢复正常。然后顶着那张千年不变的面瘫脸,恭敬的走上前去,向阿瑟鞠了一躬,就问道,“殿下,你刚回来,一定很累,我已经让人帮您放好了洗澡水,请您移步。” 阿瑟原本还在原地傻笑着,希尔突然出来,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傻笑都来不及收,所以,那本来耀人眼球的俊颜变得有些扭曲。心里暗暗的骂道,这个希尔,真是越老越糊涂,走路连脚步声都没有,是想吓死他啊! 阿瑟极是毁形象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故作淡然到,“恩。”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向浴室走去。 待阿瑟离开后,原本安静的大厅中,从各个角落里出来一些执事和女侍,大家交头接耳道, “天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殿下这个样子呢!” “是啊,每次见到殿下,都是一副温和却生人勿进的表情,没想到,殿下也有这样一面。” “就是说啊,一直都觉得,殿下的存在,就是为了显示我们卑微的身份,警告着我们要恪守本分,没想到--” “恩,其实每个人的心底都有柔软的一面,只是,殿下的心一直都在小姐的身上吧。” “咳咳--”大家正说着,猛然听到一阵咳嗽声,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心里暗暗叫苦,这下坏了。在进入莉莉丝城堡的时候,管家就对大家说过,谈论殿下的事是首忌!这下,被殿下发现他们公然谈论殿下的私事,被解雇是小,被--,大家都把头低的低低的,不敢大声喘气,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惩罚。 希尔服饰着阿瑟进入浴室,就站在门外等待传唤,因为阿瑟不喜在洗澡的时候有人在身边,除非特殊情况。没想到,他刚刚出来,就看到这骇人的一幕,这要是被殿下的对手,知道,不就等于将殿下的弱点都暴露在了敌人的面前吗?希尔想到这里,脸色顿时异常难看,看来,这些人需要-- “希尔,叫苏珊进来一下。”影月的声音从房间传出。 希尔一愣神,这--,影月小姐一向习惯了苏珊的服饰,要是突然换了一个人,小姐一定会追问的,如果知道了事情的情况,一定会生气,小姐生气了,那殿下-- 希尔微微的晃了晃头,表情严肃的对着下面的女侍和执事道, “这种事情只此一次,如若再犯--”下面的话,虽然没有说,但大家都知道后果,面都恭敬的回话道,“是的,希尔大人。” 希尔看了看大家,摆手让大家依次离去,看着大家都走了,只有苏珊还站在原地,于是开口道,“苏珊,你去吧,小姐还等着呢。” “是的,希尔大人。”便快步的向影月的房间走去。 莉莉丝城堡这边温馨四溢,斯宾塞别墅那边的情况就不太好了。 玛利亚看着破碎的房门,满室的灰尘,绿幽幽的眸子不停的闪烁着光芒,精致的小脸上看不出情绪。 门口站着的几个人,看着玛利亚那神色莫测的样子,都不敢开口,几人互相用眼神示意。 你去,问问小姐接下来该做什么? 为什么是我去,你是小姐的左手,你怎么不去? 你还是右手呢,右手为先,你去!身为小姐右手的人,看了看“左手”,突然头一转,对着另外一个人使眼色。 你去,你是小姐的“眼珠子”,小姐一向最爱她的眼睛了,你去! 身为小姐“眼珠子”的人,脸一下子就绿了,比玛利亚的绿眸还绿的正宗! 靠,你们几个胆小鬼,自己不敢去,就叫我,什么“眼珠子”,眼珠子可是最脆弱的好不好?哪有你们左右手结实?我不去,要去你去! “眼珠子”恨恨的瞪了“左右手”几眼,就把头转了过去,不再理会他们。 哼,谁不知小姐现在正压着火呢,想让我当出气筒,门儿都没有! “左右手”见“眼珠子”都不待着甩他们,两人眼珠子一阵乱瞟,最后一点头。“左手”的右手,“右手”的左手,同时往前那么一伸-- 只见“眼珠子”瞬间向前一步,站在了玛利亚面前。 “左右手”看计谋成功,嘴角勾起,眼中满是奸计得逞的笑意。 “眼珠子”顿时叫苦不迭,但是,他也不敢回头找了辆人算账,因为,他们的小姐,正目光如利剑的射向了他,顿时看的他背脊一片湿冷。 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们给我等着,看我不废了你们的左右手! 心里恶狠狠的将那两人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骂了个遍,然后扬起“明媚”的笑脸,看着玛利亚,谄媚道, “小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玛利亚皱眉看着“眼珠子”,缓慢的开口道, “做什么?” 做什么?三人齐齐一愣,看了看被毁掉的玛利亚的卧房,当然是好好的回敬一份“大礼”啊! “来而不往非礼也”么! 恩,那啥,看来,最近在国外,中国文化比较风靡! “眼珠子”转了转眼珠子,摸不清玛利亚的想法,就想按着往常的规矩办事,看着玛利亚小心翼翼道, “要不要把那女的给--”说着,右手成刀,在脖颈出一划,眼中泛着冷光。 ------题外话------ 今天文章入v了,希望喜欢的亲们支持我! 八十二章 (继续求订阅!) “要不要把那女的给--”说着,右手成刀,在脖颈出一划,眼中泛着冷光。 玛利亚闻言,目光闪了闪,嘴唇开开合合了好几次,终是没有说话,仿佛陷入了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玛利亚抬头,发现三人还在,眉头一皱,不耐烦道, “你们怎么还在?下去吧。”玛利亚说着,头转向一边,摆了摆手。 三人一阵犹豫,终是“眼珠子”开口道, “那小姐,这件事--” “下去吧。” 三人见玛利亚无意多说,便都依次离开,心里都明白,既然小姐没有说,那他们就不能多问,想必是小姐心里另有打算把。 待三人走后,玛利亚起身走到窗边,望向浓黑的夜色,婀娜的身子在夜风下若隐若现,红火的长卷发在风中纷飞。 鼻尖飘过一阵幽香,玛利亚低头,只见夜色中,窗台上,一盆玫瑰花开到正艳。玛利亚看了看,慢慢的伸出右手,在那娇嫩的花瓣上,慢慢的抚摸着。绿色的眸子目光深深,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是,猛然间,手指用力,红色的花瓣在掌心凋落。 “嘀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喂。” “是我,我听说,你把她绑到你的别墅了?” 话筒另一端的男声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恩,”玛利亚淡漠道。 “那什么时候送过来?明天,明天有空吗?如果没空,我去亲自取,也可以。”男人得到肯定的回答,也不再掩饰自己的心情,声音高昂的说道。 玛利亚闻言,嘴角轻蔑的勾起,哼,果然是个老色鬼,一听到消息,就急成这个样子,早晚有一天,会死在女人的身上! “你迟了一步。”玛利亚回身坐到床上,悠然的说道。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过来一会儿才道,“怎么回事?” “呵呵,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晚了一步,人已经不在我这儿了。” “是谁?!”男人语气凶狠道。 玛利亚仿佛能看见男人气急败坏的样子,满面嘲讽的说道, “你说呢?能在我是不是家里出入自由的人,还会有谁?” “约瑟。里弗斯,又是你,又是你坏我的好事,你给我等着!”男人恶狠狠的说道,突然话锋又一转,“你是怎么办事的?连个人都看不好?” 玛利亚平静的脸色顿时一变,阴狠毒辣一闪即逝。 “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指责我?! “哼,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里弗斯知道了你做的事情后,还会要你吗?哈哈哈,别做梦了!” “哼,我的事,与你无关,你若还想合作,就给我安分守己些。”玛利亚阴冷的语气从话筒彼端传来,对面的男人话语一顿。 “别以为我会怕你,玛利亚。斯宾塞!” “呵呵,原来你还知道我姓斯宾塞,那你就别忘了,我斯宾塞家族是干什么的!”玛利亚说完,“啪”的一声,把电话挂掉了,不在理会那个恶心的男人。 “嘭--” 电话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男人气急败坏道,“该死的女人,别以为这么容易就能够甩掉我!中国不是有句古话么,‘请神容易,送神难’!哼!” 男人正气愤的说着,背后突然一暖,一具柔弱无骨的身躯便缠了上来,温热的气息在脖颈出喷洒着,弄的人心痒痒的。而娇躯的主人并没有罢休,两只柔软的小手在男人的胸前划着圈圈,火热的唇瓣扫过男人敏感的耳垂,嗲声嗲气道, “达令,该休息了。” 男人的骨头都酥了,全身血液沸腾,一个转身,将女人压倒在床上,喘着粗气道, “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女人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厌恶和恶心,却也是装作享受的样子,配合起了男人。 同样的夜空下,不同的地方和人们,演绎着属于自己的人生。 莉莉斯城堡里,影月舒服的享受着按摩浴缸的伺候,累了一天的身体和精神都得到了放松,惬意的直叹息。 整个身子都被雪白的泡沫遮挡着,白色的泡沫上飘满了紫色的紫罗兰花瓣,满是都飘散着淡淡的花香。 阿瑟在浴室中快速的洗了淋浴,就马上潜到了影月的房间,连头发都来不及擦。 热气弥漫的浴室中,一阵花香飘过,阿瑟心中一荡,步履轻轻的向影月的方向走去。女侍看见阿瑟 过来,屈膝正要行礼,阿瑟连忙做了一个噤声动作,摆手叫女侍下去。然后自己一步步走到了影月的身边。 “苏珊,帮我揉一下肩,今天累了一天,肩膀好酸。”影月娇柔的声音自热气中传来。 阿瑟眸中心疼一闪而过,继而露出坏笑。轻手轻脚的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瓶精油,倒在手心上,然后揉开,便将大手,神像毫不知情的小白兔的肩上。 手过之处,无一不细腻嫩滑,白皙小巧的肩膀在热气中若隐若现,生出别样的魅惑来。阿瑟的脸颊有些发红,却还是小心翼翼的给影月揉着肩,慢慢的消除她今天所受的累。 影月的小眉毛皱了皱,呢喃道, “苏珊,你的手法有进步啊,比平时按的舒服多了,每一下都准确的按在我比较酸痛的地方。” 阿瑟紧紧的盯着影月的小脸,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腻的表情,看着她舒缓惬意的样子,唇角弯弯。 “你明天把这个手法交给我,回头,我给咱们的殿下也露一手,让他也舒服舒服。”影月说着,脸颊泛红,露出一抹羞涩的笑意,声音也是越说越低。 阿瑟闻言,顿时两眼发出璀璨的光芒,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不过,手下却没有掌握好力道,突然一个使劲-- “啊,好痛。”影月娇呼,猛地睁开双眼,向身后看去。 “啊--”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阿……阿瑟,怎么,怎么会是你?”影月吃惊的杏眼圆睁,小嘴张成了“o”型。 阿瑟魅惑一笑,蓝眸勾人一瞥, “呵呵,怎么就不能是我?” “那……那什么,你可是公爵殿下啊,怎……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影月有些慌乱,紫罗兰色的眸子不停的看着别的地方,就是不肯看阿瑟,白皙的脸颊绯红。 阿瑟失笑,扣住影月的下巴,将躲避自己的小脸搬了过来,目光直直的看着影月,不容许他有任何的躲闪。 “蓝蓝,我要你知道,任何能为你做的事情,我都会去做,不能为你做的事情,我也会努力的为你办到。” 你,就是我毕生的追求。 “所以,有什么事情没呢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不要让我担心,好么?” 影月怔忪的看着阿瑟严肃而深情的表情,久久的,然后,绽放耀眼的笑颜,重重的点头,“恩,我明白了。” “呵呵,”阿瑟闻言,也是舒心的一笑,看着影月粉红粉红的脸颊,就像是刚熟透的红苹果,水嫩水嫩的,不禁“咕噜”一声,咽下一大口口水。然后,慢慢低头,在影月的脸上,大大的“吧唧”了一口。 影月一愣 ,脸上凉飕飕的,小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手心一片湿润。眼眸下垂,在阿瑟看不见的地方,转了几转,然后, “咦 ̄ ̄”声音几个大转弯,“好恶心,你把口水都蹭到人家脸上了,害人家的面膜都白做了!”影月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偷笑,斜眼睨着阿瑟的表情,见阿瑟的脸在听到她的话后,明显变黑,禁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你被我骗了啦!” 影月笑的前俯后仰,阿瑟宠溺的一笑,面上却是一副气哼哼的样子。 “好啊,你敢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阿瑟说罢,飞身扑向影月,开始在影月的痒痒肉上下功夫。 “呵呵呵,好了好了,我错了,”影月终究抵不过阿瑟的“强攻”,开口投降。 “笑的肚子好痛,好了,我认输。”影月举双手投降。 阿瑟得瑟的看着影月,双手还在影月的腋下,以防影月有诈。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好了,快起来吧,泡了这么久,水都该凉了。” “哎呀,没事,浴缸的水都是保持恒温的,没事的。”影月不在一的说道,重新躺回水里。 “不行,你已经泡了很久了,即使水还热着,对皮肤也不好,会皱的。”阿瑟认真的说道。 “哗啦”一身,影月从水中突然站起,“是啊,我怎么忘了!” 阿瑟有些发愣的看着突然从水中站起的人,光滑白皙的脊背顿时落入眼中,然后,视线下移,然后,两股温热从鼻尖喷涌而出。 阿瑟急忙转身,赶忙用纸巾将鼻尖的红色液体擦掉,然后淡定的回身,从一旁的衣架上将浴巾拿下,将那个光裸的小身子给裹的严严实实。 “小笨蛋,以后不要这样,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影月吐吐舌头,乖乖的道,“知道了。” 阿瑟将影月一把抱起,走出浴室,将影月放到床上。然后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细心的为影月吹头发。 影月闭着眼睛享受着阿瑟的贴心服务,阿瑟看着慵懒的人儿,微微一笑。 “蓝蓝,明天羽会过来。” ------题外话------ 感谢大家的订阅,菊子会再接再厉的,欢迎大家继续支持! 八十三章(不懈的求订阅!) 阿瑟一边帮影月吹着头发,一边说道, “蓝蓝,明天羽会过来。” 影月原本惬意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淡淡的说道, “恩,是该叫他过来了。” 集团的事情已经好久都没有看了,只不过-- 一想到那个人,心里就会痛痛的,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这次,或许该和他好好的谈谈了,不能一直这么的让他等下去。 “好了,头发已经吹干了。”阿瑟将吹风机关掉,放到了抽屉里,然后拿出一把精致的木梳,细心的为影月梳理柔顺的秀发。 “阿瑟,你真好。”影月舒服的叹息道。 “好久快点嫁给我吧。”阿瑟笑道,天蓝色的眸底却是有一抹暗芒闪过。 背对着阿瑟的影月,听闻阿瑟的话语,眸子也是闪了闪,却终是调皮的笑道, “想让我嫁给你,可不是这样随便说说就可以哦,一定要有诚意,有新意,恩……最好是让我感动的稀里哗啦的那种。” “有诚意,有新意,这两个我能够理解,毕竟,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都喜欢浪漫的求婚,可是,非得要感动的稀里哗啦吗?我们又不是生离死别,干什么弄的那么悲壮?!”阿瑟无语道。 “只有这样,才能记忆深刻,一辈子记忆在心间啊!” “蓝蓝,你的意思是,你要痛并快乐着的爱情吗?”阿瑟的盯着影月的后脑勺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说道,话语中听不出情绪。 “这样的爱情才会更加深刻,不是么?”影月的声音模糊地传来。 背后一直没有传来阿瑟的声音,影月有些不安,正要回头, “哈哈哈哈,”阿瑟的大笑声传来,没等影月回头,阿瑟就一把将影月狠狠的搂紧怀里,在影月的耳边呢喃道, “蓝蓝,你一定会有一场终身难忘的求婚的。” 影月在阿瑟的怀中微微一笑,“恩,我期待着。” “早点说吧,你今天累了一天了。”阿瑟抱着影月,一块儿躺倒了床上,将被子盖好,然后,熄了灯。 “那什么,不是说让我好好休息吗?”影月闷闷的声音传来。 “这不是都躺在被窝儿里,连灯都熄了吗?”阿瑟一本正经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可是,你这样弄得我都不能翻身啊。”影月不满的抱怨道。 “你现在是想翻到左面,右面,仰躺还是趴着?”阿瑟认真的问道。 “这和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啊,你说哪个姿势我就换哪个啊。”阿瑟自顾说着,然后,身手利索的抱着影月,翻身到了左面,就像连体婴儿一样,见影月没说话。黑暗中,阿瑟悄悄的勾起了唇角,然后,一个翻身,将影月压在身下。 “蓝蓝,原来你喜欢仰躺啊,早说么。”阿瑟一边说着,一边用鼻尖蹭了蹭影月的鼻尖,呼吸间都是热气。 影月在黑暗中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咬牙切齿道, “还是侧着睡吧。” “那是左侧,还是右侧?” “滚--” 第二天 影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手向旁边的位置摸去。 一片冰凉。 影月一惊,“唰”的一下睁开双眼,“蹭”的一下坐起身来,环视自己所在的房子,发现是自己的屋子,顿时呼出一口气,慢慢的重新躺回被窝,翻身面向右面躺着,看着右面的枕头套上那明显的褶皱,微微的笑了笑。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小姐,您起床了吗?” “恩,起来了,有什么事吗?” “殿下让您梳洗好后就去会客厅,夏侯先生来了。” 羽来了?这么快? “哦,好的,我马上下去。” 影月连忙起身跑进卫生间,一阵梳洗后,踏着欢快的脚步下了楼。 会客厅 “你说什么?”夏侯羽吃惊的看着阿瑟,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 “我说的就是那个意思,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阿瑟看着夏侯羽,严肃的说道。 “可是,你这样,让影月怎么想?”夏侯羽不赞同的看着阿瑟,眼含责备。 “以后我会和蓝蓝说的,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别人我都信不过。” “可是--”夏侯羽还想劝说阿瑟,却被一阵脚步声打断。 阿瑟看着夏侯羽,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你们在说什么啊?还这么神秘,我一过来就不说了。”影月嘟着嘴,不满的坐到阿瑟身边,看着阿瑟,大有你不说我就不和你说话的样子,阿瑟无奈的摇了摇头,淡笑道, “羽说明天有场宴会,他想请你做舞伴,问我可以吗?” “邀请我,为什么不问我本人?”影月不满的看向夏侯羽。 “那个……呵呵……我这不是看你没起来吗,就先问了问阿瑟。”夏侯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结巴道。 “哼,那得先看看我的行程表,若是有空的话,陪你去去也无妨。”影月傲娇的昂着小脑袋,傲气的说着。 身边的两个大男人顿时脑后留下一滴汗。 夏侯羽睨了一眼影月,轻声开口道, “蓝总裁,您已经很多天没有管理过公司的业务了,参加这次宴会,是您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夏侯羽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一本子,一边翻着,一边在上面做了些标记。 影月看着夏侯羽的样子,眼角抽了抽, “那是什么东西?”不会是专门给她准备的小账本吧? “哦,是记录你一些日常安排的记事本。”夏侯羽一本正经的说道。 果然,影月恨恨的看着夏侯羽,夏侯羽今天穿着一袭黑色西装,衣服很修身,将他的身材很好的展示出来,头发也是一如既往的梳理的一丝不苟,棱角分明的脸颊,配上浓黑的双眼和两道剑眉,怎么看,都是 一个老实憨厚的形象,谁曾想,竟是这么精明的一个男人呢?! 夏侯羽看着影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里偷偷的笑了笑,面上却仍是不动分毫,不过嘴上可就, “影月,你放心,我只会对你才这么‘呵护备至’,其余闲杂人等,是不会这么斤斤计较的。”闲杂人等,会直接做开除处理的。 “呵……呵呵,是吗?”影月皮笑肉不笑的说着,“那我真应该好好感谢感谢你呢,羽!”影月最后那个“羽”说道,声音异常的“婉转动听”,让夏侯羽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 “你说,是吧,阿瑟?”影月突然转头对着阿瑟甜甜的笑道,小手在阿瑟的胸前划着圈圈。 阿瑟好笑的看着影月的样子,伸手握住影月在胸前作乱的小手,暖暖的笑道, “恩,你说的都对。” “轰”,夏侯羽突然间,只觉得,天也暗了,地也陷了,太阳也回去了,他的世界,轰然崩塌了! “不是,那个,影月,我--”夏侯羽急急的说着,想要弥补自己的多嘴。 “阿瑟,我们今天不是还有事情吗?”影月对着阿瑟,笑的妩媚妖娆,阿瑟见状,微笑的点点头。得到肯定的回答,影月回头对着正在着急上火的夏侯羽道,“那羽,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明天见。”说罢,不理会夏侯羽,便拉着阿瑟向城堡外走去。 夏侯羽见状,正要起身去追,管家希尔突然从他身后冒出,做出一个恭敬的弯腰动作,右手臂前伸, “夏侯先生,小姐说了,让您喝完这杯茶,再离开。”希尔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杯茶端到夏侯羽的面前。 夏侯羽看了看那两个渐行渐远的人影,回过头又看看那滚烫的,正冒着热气的茶水,唇边溢出一丝苦笑,认命的坐下,吹着手中茶水。 不过,看着他们两人能够这样开心的在一起,心里还是很开心,虽然这种在别人来说很是平常的事情,不过对他们来说,却是很奢侈。想到哥刚刚阿瑟和自己说道话,夏侯羽不禁又皱起了眉头。 希尔间夏侯羽不再着急离开,便安静的退了下去,只是,肩膀悄悄的耸动了几下。 商铺林立的街道上,两道身影吸引了路人的视线,大家都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那是一男一女,男的身材修长匀称,上身穿着天蓝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处解开了三颗纽扣,露出性感的锁骨,下身穿着一条穿白色西裤,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裤,更是衬得男子的双腿笔直而修长,而最是迷人是他唇角一直不变的那抹邪魅笑容,还有那一头灿烂若阳光的金色发丝,随着他的走动,在空中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勾的大街上一众女性满目桃心。而与他同行的女子,身形娇小玲珑,凹凸有致,身穿一袭淡紫色的无袖纱裙,圆形的领口上,绣着一朵精致的紫罗兰花,衬得女子肤若凝脂,下摆简单的缀着一圈蕾丝,让裙子更显飘逸之感,女子的唇边也是呆着一朵微笑,只是不同于男子的邪魅,而是清丽脱俗的仿若天使般的微笑,黑亮的秀发柔顺的披在肩上,随着走动,在阳光下反射出迷人的光泽,同样的吸引着街上所有异性的目光。 两人手拉着手,悠闲的漫步在伦敦繁华的街道上,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题外话------ 感谢konglong561的订阅,谢谢你的支持,给了我坚持下去的动力,欢迎你给我的文章提出意见! 八十四章(求订阅!) “阿瑟,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影月转动着小脑袋,在四周的商铺看了一圈后,转头看向阿瑟。 阿瑟玫瑰色的唇瓣勾起迷人的弧度,没有说话,而是拉着影月的小手,走进了一家装饰完全走低调奢华路线的服装店。 影月走进服装店,看着四周美丽奢华的晚礼服,回头看向阿瑟, “阿瑟,这是?” “呵呵,傻瓜,当然是陪你来条选明天宴会要穿的晚礼服啊!”阿瑟伸手右手,在影月的小鼻子上捏了捏,淡淡的笑着。 “可是,莉莉丝里,你帮我准备的衣服都有好多,现在都还剩多一半没有穿完,现在再买,好浪费的!”影月一把拍掉阿瑟捏着自己鼻子的手,皱着没=眉头道。 “都没还嫁给我,就开始替我省钱了,小管家婆。”阿瑟开心的笑骂道。 “嘭”,影月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脸颊也微微泛红,有些害羞道, “谁……谁替你省钱了,自作多情!”影月气呼呼的别过头去。 阿瑟笑了笑,没有反驳影月的话。 “先生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吗?”一个店员很是殷勤的走上前来询问道。 天啊,这人是谁啊,好帅啊!虽然还带着墨镜,但是,从那高挺的鼻梁,刀刻般线条优美的下巴,还有那,最是迷人的玫瑰色唇瓣,真真是上帝最美没的杰作啊! “不用,我自己看看。” 阿瑟谢绝了店员的好意,起身走到一旁的衣架边上,开始挑起了礼服。影月见阿瑟没有理她,也走向一边的礼服,开始挑了起来。 阿瑟挑的很仔细,每拿起一件来,都是很挑剔的审视着,从上到下,从前到后。 太露了,不好。太严了,不好。太长看,不好,太短了,不好。有袖子的,不好。没袖子的也不好。 阿瑟一边看着,一边摇着头,将手上的衣服放下,在拿起另外一件。 店员看着阿瑟的动作,脸上的肌肉不自觉的抽了好几抽,果然,完美的人,要求也是如此的完美。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挑剔,只是觉得这个词会破坏阿瑟那神祗般的高大形象。 影月在一旁心不在焉的挑着礼服,眼角却不时的瞟向阿瑟的方向,在看见阿瑟那挑剔的样子时,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心里暗暗说道,真是个挑剔的家伙! 店员看着阿瑟,见他很快就将外面摆放的所有衣服都挑了个遍,可是却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不禁有些着急。 阿瑟很是失望的走向影月,右手搂着影月的肩膀,低沉的说道, “走吧,这家没有我想要的,我们到别的地方再看看吧。” 其实,阿瑟是很无奈的,本来,如果不是时间不够的话,他是不会上街来挑衣服的,他和影月的衣服,一般都是定做好的,只是,这次时间太匆忙,定做一定会来不及,所以,才想着看看有没有什么让人满意的成品,结果,唉,果然是不能抱太大的希望。 “没有找到合适的吗?” “恩,都不适合你,我们去别家看看吧。” 店员眼看着阿瑟他们就要离开,眼珠子飞速的旋转着,终于,在阿瑟将手放在门把手上时,叫住了他们, “先生,请等一下!”店员情急之下,大吼一声,瞬间,店中所有的客人都看向这位店员,店员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颊通红,赶忙低下头来,双手拘谨的交握在身前,迈着淑女步伐,向阿瑟他们走去。 阿瑟闻言,方向左手,和影月两人转过身来,看向店员。 店员在两人身前只站定,低着头,轻声道, “先生,我们店还有一件礼服,是今天刚送过来的,在楼上的贵宾房摆着,请先生随我来。”店员弯着腰,右手臂向前伸,左手臂放在腰间。 “恩,走吧。”阿瑟淡淡的说着,跟着店员,向楼上走去。 “这件衣服是约克先生今年的新作,约克先生一直都追求这高质量,高水准的作品,所以,每年都只做一件,这是他今年的作品,先生,你们来的真及时,正巧这件衣服是约克先生昨晚刚刚做好,今天一早送过来的,我们还没来得急做宣传呢。”店员兴奋的说着,阿瑟绅士的点头。 在楼上的一个房间前,店员将门用钥匙打开, “先生,小姐,请进。” 两人进入率先进入房间,店员随后跟着进来,带着阿瑟他们走到一个模特前,这个模特从头到脚都围着厚重洁白的类似,看得出来,设计师一定喜欢自己的这件作品,否则不会看守的这么严密,保护地这么好。 店员走到模特身边,拉起模特身上裹着的蕾丝一角,慢慢的向下拉。 随着蕾丝的滑落,礼服也渐渐的浮现在人的眼前。 这是一件中国式的晚礼服。 不,确切的说,是一件融合了大量东方元素的礼服。 它看起来,既想西方的晚礼服,又像东方的旗袍。 这件晚礼服用了大量的中国丝绸作为主打面料,最上面是小小的,深紫色的水滴领,在锁骨处,是一个紫罗兰花型的盘扣,胸前的大片面积,则是用浅紫色的真丝面料勾出的镂空花型,是一朵半开的紫罗兰花骨朵,再往下,至大腿中部则是用白中带着淡淡的紫色的丝绸做成的,在胸腹间,是一朵巨大的水墨画,画的主题是一朵盛开的非常妖娆的紫罗兰,给整个礼服增添了一种古典气息。 整件礼服在胸腹间做的非常修身,在臀部以上的风格完全是走的紧致型,稍微有些小肚子,或者胸部过大过小,都会不合适,穿在身上,不是过于紧绷,就是过于松垮。收放自如的线条一直延伸至臀部,将臀部的圆润尽显出来。然后,礼服出现了开叉,不过只是一面开叉,在左腿大腿中部,和锁骨处的盘扣一样,是一个紫罗兰的花型盘扣,只是稍显大些,将上面的礼服紧紧的收在盘扣中,从盘口下方,开始开叉。而右腿,则是宽大的波浪形的深紫色大裙摆,一直延伸到地面。 一样看着面前的礼服,情不自禁的长大嘴巴,满目欣赏的看着。 阿瑟看着礼服的设计,满意的点了点头, “蓝蓝,去试一下。”然后转头示意店员将衣服取下来。 “好的,先生。”店员欣喜的将礼服小心翼翼的取下来,然后走到影月的身边, “小姐,请跟我来。” “阿瑟--”影月并没有立刻跟着店员去示意间,而是有些担心的看向阿瑟。 阿瑟看向影月,她心中的担忧一目了然,然后微笑的低头,在影月的耳边悄声说道, “去吧,相信我的眼光,这件礼服,没有比你更适合它的人选了。”说完,抬头看向影月。 影月看着阿瑟自信的样子,也鼓起了信心,跟着店员走进了试衣间。 阿瑟看着影月进来试衣间,才转身坐到了贵宾室的沙发上,拿起旁边小茶几上的时尚杂志,无聊的翻阅起来。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中,影月终于从试衣间中走了出来。 阿瑟听见脚步声,将杂志放到一边,缓缓的抬起头,向试衣间方向望去。 “扑通扑通扑通”,阿瑟看着影月,心跳如雷,一声声的,连心脏都好像要从胸中跳出来一般,目光如炬的看着影月一步步向他走来。 只见佳人面若含春,肤若凝脂,腮似桃花,唇似染血,身形凹凸有致,流畅的肩部设计,将肩部优美的弧形展露出来,而娇俏挺拔的胸部,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去一步展露出无限的风情。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更显修长笔直,也更加的性感迷人。 阿瑟看着那双迷人的双腿正缓缓的一步步想自己走来,顿时觉得鼻尖一热,赶忙起身,向往走去,便走边说, “我去打个电话,让希尔将配套的首饰盒鞋子带过来。”阿瑟落荒而逃。 影月呆呆的看着阿瑟离去的方向,向店员问道 “是因为我穿的不好看吗?他居然看都不看就走了。” 久久没有回应,影月郁闷的向身边的店员看去,只见店员呆呆的望着自己,面目羡慕,然后, “好美啊!” 影月停了店员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看着店员,疑惑的问道, “那他怎么看都不看,就匆匆的走了?” 店员闻言,想了想,突然奇怪的笑了起来, “小姐,你放心吧,先生一定是喜欢的,他刚刚不是好说,要给您取配套的首饰去吗?” “是吗?”影月看着店员奇怪的笑容,不太相信她的话。 见阿瑟半天没有回来,自己就先走到穿衣镜前,看向了镜中的自己。 哇,果然是好漂亮啊,这个设计师的的手艺还真是不错呢,这件衣服将自己的的有点全都展现了出来,而下面宽大的不规则裙摆,更是将本来个头有些娇小的自己衬托的修长起来,影月开心的左转转,右转转,喜爱之前,溢于言表。 可是,为什么阿瑟还不回来呢? ------题外话------ 谢谢feigugo的订阅,希望更多的人喜欢我的文章! 八十五章 阿瑟究竟是去哪里了嘛,怎么还不回来? 此时,一间卫生间内,正源源不断的传来哗哗的水声。 水龙头的水不停的流着,水中还隐隐的夹杂着红色的液体。 阿瑟抬起头看向镜子,只见他满脸的水渍,金黄色的发丝有几缕贴在脸上,一地水珠从鼻梁划过,丰润的玫瑰色唇瓣看起来异常性感诱人。 如果,忽略了那两股从他鼻尖留下的红色液体话。 阿瑟自嘲的笑了笑,再次捧起水,扑向自己的脸控制自己努力的不去想那个勾他心神的小女人。又是一阵冷水过后,终于将血止住。阿瑟抬起上身,拿出手帕,将脸上的水珠擦干。掏出手机,拨通了莉莉丝城堡的电话。 而影月这边,在影月穿着礼服等待阿瑟的时候,从楼下又上来几个人,一群呱噪的女人,影月皱眉。擅长察言观色的店员立刻去关门,还道歉道, “对不起,小姐,我刚才忘记关门了。”店员刚因为太激动,就忘记关门了,因为这家店有规定,贵宾室是一对一服务,只要有人使用,其他人就只能去别的房间,如果非要用这间房的话,必须是最先使用的人使用完后,其他人才可以再使用。 “没事。”影月看着店员有些担心的表情,微笑道。 店员快速的走过去关门,无奈,还是慢了几步,那几个人已经走了过来,并想进入房间。 “对不起,几位夫人,小姐,这件贵宾室已经有人了,请您移步别间,好么?”店员满脸微笑的说道,做出请的姿势,心里却暗暗地骂自己太粗心大意,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得罪了谁,自己都吃不了兜着走,这要是这几位直接就去了别间还好,要是-- “我们就看中这间了,让开。”其中一位珠光宝气的夫人傲慢的说道,连眼角都吝啬与店员。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店员心中很是郁闷,却仍旧保持着职业操守,和颜悦色道, “夫人,真不好意思,这间贵宾室已经有人了,麻烦您去别的房间好么?”店员看着这几人仍旧不改初衷,就要向里面走去,着急的直冒汗,起身站在那个傲慢的夫人的面前, “夫人,我为在这里给您添麻烦而向您道歉,这间房真的已经有人在用了,请您去别的房间好么?这里的每个房间的构造都完全相同,不会影响到您的购物的。” “你已经影响到我的购物心情了,”那位傲慢的夫人不耐烦道,看着店员挡在她面前硬是不让开,不禁有些火儿大。 旁边的人火上浇油道,“快走开,也不看看在你面前的是谁,居然敢如此无力!” “就是,这可是斯特里特男爵夫人,在夫人面前,也敢造次!” “是啊,还不快让开,惹怒了夫人,有你好受的!” “可……可是……”店员为难的看着面前叫嚣的几人,急的全身都**的,汗水在额角蔓延而下。 “斯特里特男爵还在下面等夫人呢,是要叫男爵大人上来,你才让开吗?” 这可如何是好,顾客就是上帝,哪位上帝都不能得罪,何况,那位先生看着也不像普通人,得罪了怕也是不好,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斯特里特男爵夫人看着店员还是不让开,顿时火冒三丈,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前去,抬起右手,手掌带风的就狠狠的向店员的脸搧了过去。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上响起,店员的脸迅速的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周围同来的几人,相看垃圾一样的看着店员,好像她活该如此。而看向斯特里特夫人的目光中也是嘲讽和鄙夷。只是高傲的斯特里特夫人不知道罢了。 贵宾室的争吵引来了许多客人围观,大家都看着斯特里特夫人在那耍威风,却是没有人上前帮忙。 里间的影月听到声音赶忙出来,一出里间,就见原本笑容可亲的店员此刻却是狼狈的躺在地上,衣服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顿时就生气了。 “这是谁干的?”影月上前扶起店员,用丝帕擦了擦店员唇角的血迹,抬头看向斯特里特夫人一群人。 斯特里特夫人一群人,看见影月出来,顿时一愣。 好漂亮的女子啊! 影月见没有人说话,便问店员, “是谁打你的,你告诉我!” 店员悄悄的瞥了一眼斯特里特夫人,却是没有说话。而斯特里特夫人见店员不敢说自己,但是就觉得,店员一定是听说自己是男爵夫人,就不敢招惹自己了,哼,不过,晚了!你让我很不开心,我也会让你很不开心的! “是我打的,怎么样!”斯特里特夫人高傲的说道,一点也不将影月的怒火看在眼里。 周围的几人一听斯特里特夫人竟然愚蠢的自己承认了,顿时悄悄的向后退了一步,扭头看向别处,一副我们不认识她的样子。心里却恨恨的骂道,蠢货! 影月将店员扶起,放到一旁的沙发上,站起身来,对着一边的店员道, “去叫你们的负责人来!” 店员看了看影月,看了看斯特里特夫人,快速的向楼上跑去。 影月回头直直的看向斯特里特夫人,一脸严肃, “请你道歉。” 斯特里特夫人顿时一脸吃惊,掏了掏耳朵,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没错,就是你,马上向她道歉!” “你知道我是谁吗?让我向她道歉?”斯特里特夫人一脸鄙夷的看向那个店员。 那个店员被斯特里特夫人看的身体一颤,小声的开口道, “小姐,不关夫人的事,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店员委屈的说着,眼里蓄满了泪水,却是不敢落下。 影月看向店员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肿的像馒头一样,而最明显的就是,那鲜红的巴掌印! “请你道歉!”影月再次出口道,目光直直的看着斯特里特夫人。 “小丫头片子,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还敢让我道歉,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好吧,最近中国风真的是风靡全球啊! 斯特里特夫人一边说着,一边上前,张牙舞爪的看着影月,好像影月再说一句,她就会把影月的脸打花。 影月却仍旧直挺挺的看着斯特里特夫人,没有丝毫畏惧。 周围的一众人不禁在心里暗暗道,唉,真是可惜了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服装店的负责人赶了过来,来的路上,那个店员已经把情况都和他说了一遍,就是两个客人争抢贵宾间,互不相让,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 负责人已到场,就将在场的众人都打量了一遍,当看到斯特里特夫人时,眼中闪过一抹厌烦,这个女人,每次来都闹事,要不等会向总店长请示一下,以后在外面贴一个公告,上面标明,斯特里特夫人禁止入内好了。 当他的目光看到影月时,眼中的欣赏一闪而过,好美丽精致的人儿啊!看着她那不卑不吭的态度,忍不住在心中赞扬了一番。 看过众人后,负责人走到斯特里特夫人面前,礼貌地说道, “夫人,这是我们店的规矩,请您移步别间吧。”说着,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怎奈对方不是普通人,甩都没甩负责人一眼,目光死死的看着影月,突然眼角余光扫到了影月身上的礼服,顿时两眼放光道, “这件衣服我看上了,你马上给我脱下来,还有,马上离开这间房。”斯特里特夫人说霸道的说着。 “这件衣服我也很喜欢,夫人你还是再看看别的吧。还有,请您马上道歉。” “废话少说,快脱!”斯特里特夫人根本不理会影月的话,不耐烦的说道。见影月还站在那儿,顿时火起, “怎么,我要我亲自给你脱吗?” 影月皱眉,“这件衣服 也看上了,请您再挑选别的吧。” “我还就要这件了,快脱!”说话间,斯特里特夫人就要上前去脱影月的衣服,负责人见状,一边让人去请斯特里特男爵先生,一边上前拦住斯特里特夫人, “夫人,请您再挑选别件吧,我们店里还有好多精美的礼服!” “哼,我偏要这件,你给我滚开!”斯特里特夫人一边推着负责人,一边骂道, “哼,看你这穷酸像,也不像是能买的起这么贵的礼服的人,赶快给我脱!” “你怎么知道我买不起,今天这件衣服我要定了!”影月有些生气。 “哦 ̄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伺候的金主,看在你服务周到的份上,就大手一挥,给了你一张卡吧,呵呵,”斯特里特夫人一边说着,突然一脸厌恶的表情,“我看,你还是省着点话吧,万一哪天被甩了,连养老的钱的没有!哈哈哈哈--” 影月闻言气的浑身颤抖,真是欺人太甚了,怎么,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周围本来看热闹的人,顿时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向影月,就说呢,看着这女孩也面生,不像是哪家的小姐,原来-- 正在大家议论纷纷时,斯特里特夫人得意洋洋时,突然,“啪”的一声,打破了一室喧闹。 八十六章 “啪”的一声,将众人的议论声打断,大家向声源处望去,只见原本得意洋洋的斯特里特夫人,此时正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看着面前的男子。 只见男子带着遮住半张脸的墨镜,面容冷凝的看着她。 而正在跟着店员上楼的斯特里特先生,听见里面突然安静下来,顿时心里一紧,加快了脚步。 斯特里特夫人愣了一下神后,清醒过来,看着男子,呆呆的问道, “你凭什么打我?” 男子没有回话,而是从旁边管家 打扮的人手中接过手绢手绢,正仔细的擦着刚刚打过他的那只手,在将每根指头都擦了一遍后,将手帕丢到了垃圾桶了,抬起头,目光如剑的看向她。斯特里特夫人缩了缩脖子,却是不怕死的问道,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至于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说完,转身向影月走去,一把将影月抱在怀里,心疼的问道, “有没有事?” 影月窝在男子怀中,微微的摇了摇头。 斯特里特夫人看了看,嘲讽的笑道, “哎呦,原来是你这个小贱人的金主来了,还挺会勾搭的嘛!” 刚刚匆忙上楼,挤进人群的斯特里特男爵,正巧听见了自己夫人的话,顿时脸色一红,暗骂蠢货,刚要喊闭嘴,却不料看到了一个让他小心肝儿颤三颤的人。 多么鲜艳夺目的金黄色头发啊,整个英国,只有那个人,有这么一头耀眼纯粹的金发! 到嘴的话,瞬间咽回肚子,转变为了一阵风。 电火花时间,大家伙再次听到了一声脆响,“啪”。 这次,被打的人还是斯特里特夫人,不过打的人却不是那个金发男子,因为,他还在安慰他怀中收了惊吓是佳人。 斯特里特夫人不敢置信的看着打自己的人,握着另一边也快速肿起来的脸颊,有些委屈,有些气愤的尖叫起来,人群中,有些人悄悄的笑了起来。 “你干什么打我?”斯特里特夫人尖叫道,不敢置信的看着打自己耳光的人。 “你给我闭嘴,丢人现眼!”斯特里特男爵气愤的说着,恨恨的瞪了自己的夫人一眼,然后,回神,看向那个耀眼的男子,恭敬的鞠了一个90度的躬,毕恭毕敬道, “殿下,请原谅贱内的无知和愚蠢。我在这里向您道歉。” 阿瑟闻言,嘴角几不可察的一抽,贱内?怎么好像谁都比他的中文学的好? 阿瑟不开心,后果很严重! “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阿瑟看了一眼斯特里特男爵夫人,冷冷的说道。 “是,是,我明白。”斯特里特男爵赶忙应答道,生怕答应的迟些,这位大人又会想出些什么幺蛾子! 斯特里特夫人是彻底的呆住了,没想到,这个看着比小白脸的脸还要白上几分,比小白脸的脸还要好看上几分,霸气外露的男人,竟……竟然是最近刚刚被女王陛下册封的驰名中外的“第一公爵大人”! 天啊,她这是提到钛合金板了? 她的脑袋是被金刚石给砸了吗? 她的狗眼是被狗屎给糊住了吗? 这么一个清秀出尘的精致人儿,早就该想到,她不会是一般人,自己怎么就-- 斯特里特夫人悔的肠子都青了,恨不得立马从地缝中遁走。 “那殿下,如果没什么事,我和内人就先离开了。” 斯特里特男爵在向阿瑟请完罪后,就准备拉着他的贱内离开。 “慢着--”阿瑟出声,斯特里特男爵顿时身子一颤,胆战心惊的转身,强颜欢笑道, “殿下,您还有什么吩咐。” “她还没有道歉。”阿瑟凉凉的扫了一眼斯特里特夫人,低头看向影月,意思很明显。 “还不快向小姐道歉!”斯特里特男爵一个巴掌就打到了斯特里特夫人的后脑勺,斯特里特夫人一个趔趄,赶忙回神,头低的都快挨上地板,恭敬的说道, “小姐,我为自己的粗俗道歉,请您原谅!” 影月看了看,淡淡的说道, “没事。” 斯特里特男爵和夫人闻言顿时大呼一口气,准备转身离开。 “等一下。”两人再次被叫住,只是这一次叫他们的不是阿瑟,而是影月,两人现在可真是心里苦的如黄连,脸上皱的如核桃了,两人慢慢转身,谄媚的笑道, “小姐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还没有向她道歉。”影月说着看向先前被斯特里特夫人掌掴的店员。 大家的视线顿时全都集中到了角落里的店员的身上,围观的人视线在斯特里特夫人和店员身上来回看着,店员见大家都看向自己,尤其是斯特里特夫人如蝎的目光,顿时周身一凉,看向影月, “小姐,不……不用了,我,没事。”店员说着低下了头。 斯特里特夫人顿时满意的看了店员一眼,算你还识眼色。岂料-- “不行,做错了事情,就要道歉!”影月忽然开口。 大家全都看好戏似的看着斯特里特夫人,斯特里特男爵见状,把斯特里特夫人往前一推,催促道, “快道歉!” 斯特里特夫人视线扫了周围一圈,围观的人顿时不再言语,视线扭向一边,再看影月,仍旧直视着她,斯特里特夫人憋着气,向着店员的方向鞠了一躬, “对不起。”然后起身,直直的向楼下店外走去。 斯特里特男爵回身向阿瑟鞠了一躬,赶忙追着斯特里特夫人而去。 “好了,好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负责人见事情落幕,顿时舒了口气,转身赶忙向阿瑟道歉, “殿下,请原谅我店服务不周。”深深的鞠了一躬。 “没事,下去吧。” “是,殿下。”得到特赦的负责人连忙让另外的店员将那个受伤的店员扶了出去,将贵宾室的门关上了,留一时清净给两人。 门外,负责人的电话响起, “喂,是……是……是,我知道了。”挂上电话,喊住一个店员,耳语了几句,店员点头,向店外跑去。 服装店门口,斯特里特夫妇正要离开,店员连忙跑了过来,将他们喊住, “斯特里特男爵,夫人,请你们等一下!” 两人疑惑的站住,看向店员。 “什么事?” 店员呼吸平稳后,一字一顿道, “我们刚刚接到店长的电话,说--”店员悄悄的看了一眼两人,暗自叫苦,怎么就叫自己来说呢,真是倒霉,但还是闭着眼,鼓起勇气道, “店长说了,范尼斯总店及所有分店,以后谢绝斯特里特夫人入内。”店员说完就飞快的跑开了。 斯特里特男爵顿时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知道耳边传来暴喝, “你说什么?你在给我说一遍!凭什么谢绝我入内范尼斯旗下所有的店铺?!” “你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马上给我回家!” 斯特里特男爵差点晕倒,他觉得他这一辈子丢的脸也没有今天的多,顿时大手一挥,抓着斯特里特夫人的头发匆匆离开服装店。 贵宾室内,阿瑟扶着影月坐下,接过希尔手中的精致木盒子。 “这是什么?”影月好奇的问道。 阿瑟微微一笑,轻声道, “这是和礼服搭的首饰。”一边说着,一边将盒子打开。瞬间一道紫光闪过,影月惊讶的长大了小嘴。 “哇,好漂亮啊,你从哪了买到的?” 只见木盒中正躺着一只紫翡玉簪,簪身晶莹剔透,光滑圆润,在簪头处是一朵半开的紫罗兰,做工非常精细,花瓣栩栩如生。 阿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影月开心的小脸微微的笑着,一旁的希尔说道, “小姐,是殿下亲手为您做的。” “阿瑟,你……你……” 阿瑟看着影月感动的样子,轻描淡写的说道,“没什么,不过是闲着无--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影月说道, “你居然会雕刻?” 顿时,阿瑟的脸黑了,希尔的嘴角抽了,阿瑟恶狠狠的看向影月,却只见影月笑的两眼弯弯,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 “来,我帮你带上。” 阿瑟手拿玉簪,在影月的秀发上绕了那么几圈,一个透着古典气息的造型便出来了。 “好了。”阿瑟满意的看着影月的样子,点了点头。 “这么快就好了?我去看看。”影月不敢相信,要去镜子前看。 “等一下,还有这个。”阿瑟将影月拉住,再次从希尔的手中接过一个盒子,这个盒子比刚才的大了许多,看形状有些像鞋盒,果不其然,阿瑟从盒子中取出一双高跟鞋来。 “哇,鞋子好漂亮,”影月由衷的感叹道。 这是一双紫色的水晶鞋,没有多特别的装饰,只是鞋身上全部用奥地利紫水晶制成,没有一丝接缝,鞋身上是一朵朵盛开的紫罗兰花朵,凹凸有致。 “来,穿上它。”阿瑟弯腰,单吸跪地,将影月的小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温柔的为影月将鞋子穿上。 影月两家红彤彤的,羞涩的看着阿瑟,目中满是说不尽的柔情。 八十七章 八十八章 莉莉丝城堡,影月和夏侯羽一走,阿瑟就去了书房,晚饭也没有吃,直到一声敲门声响起,阿瑟依旧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说道, “进来。” 希尔依旧是迈着严谨的步伐,不过,却是面色有些犹豫。站在书桌前,不知该如何让开口。 阿瑟开口道, “我和小姐的行李准备好了吗?” “是的,殿下,准备好了。” “飞机呢?” “也准备好了,只等犹豫小姐回来,就可以随时出发。”希尔说完,阿瑟就没有再问,低头看着书,却发现希尔并没有走,不禁抬头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还有事吗?” 希尔抬头看了阿瑟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阿瑟不禁皱眉, “有什么是会让你如此忧郁不绝?” 希尔低下头,鼓起勇气道, “罗马方面来了消息。”希尔说完依旧没有抬头,等待着阿瑟的吩咐,只是头垂的更加厉害。 阿瑟原本微皱的眉头顿时皱的更紧,良久,才开口道,“下去吧,我知道了。” “是的,殿下。”希尔听闻阿瑟的吩咐,向外走去,在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阿瑟叫住了, “给玛利亚打个电话,让她过来一下,就说我有要事相商。”阿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是的,殿下。”希尔闻言,再次向书房门口走去,只是,却再次停了下来,回过身,犹豫的开口, “殿下,那影月小姐--” “这件事我自有定夺,你下去吧。”阿瑟打断希尔要说的话,挥手要他离开。 希尔看了阿瑟一眼,终究是没再说话,只是在出了书房时,重重的叹了口气。 书房内,阿瑟站了起来,面向窗户望向漆黑的夜色,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心中却不停的喊着两个字, 蓝蓝,蓝蓝……。 皇家宴会厅 影月看着扑面而来的红酒,一瞬间愣在那里,她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地方,居然也有人或作出如此的举动。 而和其他人交谈的夏侯羽却也没忘要时刻关注影月的情况,此刻视线向影月望去,却望见这样一幕,顿时心里一惊,来不及和正在交谈的人打招呼,也来不及保持自己的风度,快步向影月的方向跑去。 宴会厅的人们顿时被影月那边吸引了视线,都朝那边看去,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影月看着红色的液体离自己越来越近,却是没有丝毫的躲闪。 “哗啦”,酒液在空中划过完美的弧线,应声落下。 影月紧张的闭上了双眼,却是久久没有感到湿润,更没有闻到酒的问道,不禁睁开了双眼。 当影月睁开双眼看到自己面前的人时,不禁满眼的不可置信,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快步向影月这边赶来的夏侯羽迈开的脚步硬生生的停在了半路上,看着将影月搂在怀中的人, “溪--”随即却面带微笑道,“怎么来了也不知会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夏侯羽一边说着,一边迈着优雅的步伐向影月和夏侯羽走去。 宇文溪将怀中的影月扶起,看向夏侯羽,两人互相拍了拍肩膀,尽在不言中。 “影月,你没事吧?”夏侯羽和宇文溪打完招呼,就像影月看去。 “我没事。”影月将视线从宇文溪的身上收了回来,对着夏侯羽笑笑道。说完,视线看向地面,不在言语,看着很是平静,而内心却是如翻起滔天巨浪,久久不能平息。 溪,好久未见。 夏侯羽将影月全身上下看了好几遍,放下心来。转身看向始作俑者,目光变得无比犀利,哪还有看影月时的温柔,看夏侯羽时的熟稔,语气也是厉声的质问, “史密斯小姐,不知影月有何得罪您的地方,让您不顾身份的做出如此无礼的举动?” “我……”那个泼影月红酒的女人,也就是史密斯小姐,顿时手足无措的看着夏侯羽,不知该说些什么。 夏侯羽,这个沉稳有力的英俊男人,自己已经仰慕他好久了,今日终于得以一见,心里如小鹿乱撞般,挑个不停,不了,男子已有佳人在侧,当然心中会有怨气,此时见自己仰慕的男子,竟然为了别的女人,对自家厉声职责,顿时眼眶发红,无比委屈。 旁边的一个女子看着史密斯小姐受委屈,有些不忍,忍不住道, “夏侯先生,你明明知道莫妮卡喜欢你,怎么能如此说她呢?” 夏侯羽闻言,顿时有些好笑的看向说话的女人,淡淡的笑道,话语里,却是藏不住的淡淡的嘲讽, “斯特里特小姐,你这话说得很是有意思,难道,我要对每一个仰慕我的女子都悉心呵护?不论这个女子有多么的嚣张跋扈?”夏侯羽说道嚣张跋扈时,目光似有所指的飘向史密斯小姐。 斯特里特小姐被夏侯羽说的顿时面色通红,但却还是直视着夏侯羽说道,好像今天夏侯羽不向史密斯小姐道歉,她就不会罢休。 “那您也不能用这样粗鲁的方式对待以为淑女!”斯特里特小姐说的很是理直气壮。 “哈哈哈,”这次,还没等夏侯羽说什么,宇文溪就大笑起来。 斯特里特小姐顿时怒目的向宇文溪看去。 “这位先生,您笑什么?是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呵呵,”宇文溪虽然克制住了自己的大笑,却仍是低低的笑着,好笑的看着斯特里特小姐, “呵呵,是啊,斯特里特小姐,您的话,的确是极大的取悦了我!”宇文溪嘲讽的目光毫不掩饰的看着斯特里特小姐,让她顿时气的不行,却是羞的说不出话来。 不过,总是有些个义愤填膺的侠女子啊,这不,又有人替斯特里特小姐打抱不平了。 “这位先生,您真是太无礼了!” 宇文溪顿时都不知道除了笑,他还能做些什么表情了。 这些淑女们,当真是好笑的紧。这也是为什么,他几乎不再国外发展的原因,他“惹不起”这些淑女啊! “我无礼?这位小姐,你的同伴,作为一位淑女,都可以在大厅广众之下,对着一位无辜的小姐做出泼红酒的无礼举动了,我难道就连笑笑都不可以吗?” “是啊,原以为英国名门望族家的小姐会很有淑女之风范呢,没想到--”夏侯羽接着宇文溪的话,很是可惜的说道。看了一眼斯特里特小姐,顿时有些惋惜道, “唉,如果斯特里特男爵知道,他不知道该有多么的伤心呢!” 因为他家里接连出现两只母老虎! 一些听闻昨日范尼斯服装店消息的夫人么,顿时一手遮面,微微的笑了起来,还不停的用眼光扫视着斯特里特小姐,还有些人竟然议论出声。 “怎么了?你笑什么?”一位贵妇人看着身旁的女伴笑着,忍不住问道,突然朝四周看了看, “话说,今天怎么没见斯特里特夫人啊?” 那位一手遮笑的贵妇人又呵呵笑了两声,小声说道, “昨天啊,斯特里特男爵陪夫人去范尼斯挑选今日要穿的礼服……”贵妇人把昨天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虽说是小声,周围的人,却是各个听的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斯特里特夫人要那位小姐身上的礼服和她所在的贵宾室,却不想,那位小姐,是公爵大人陪着去的。”说道公爵大人时,贵妇还向影月看去好几眼。 “嘶--”听话的贵妇在听到公爵大人时,顿时抽了一口冷气,双眼情不自禁的就像影月望去,目光复杂,却是没有在说什么。 因为涉及到了那位大人。 那位最近风头正盛的大人。 那位女王陛下跟前的红人。 史密斯小姐见两位好友为自己打抱不平,却都反而遭到侮辱,顿时气愤的站到夏侯羽羽和宇文溪的面亲, “你们够了,凭什么这样说她们?” “呵,你不站出来,差点都忘了你这个罪魁祸首了,”夏侯羽看着史密斯小姐,目光中没有一丝怜惜,有的只是厌恶。 史密斯小姐心下一凉,不敢置信的看着夏侯羽, “你说什么?” “我说,请、你、马、上、道、歉。”夏侯羽一字一顿的说道。 史密斯小姐强忍了很久的泪水,终于,在这一刻,倾泻而出。看着面前这个俊停的男子,满眼的委屈心伤。 正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刻,宴会的主人--希思黎先生赶了过来。绅士的和夏侯羽,宇文溪握了握手后,问清楚了事情的始末后,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陪笑道, “我当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等小事,”说着,转头看向夏侯羽道, “夏侯总裁,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吧,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夏侯羽冷笑,正准备开口,却不料被身旁的宇文溪抢先, “希思黎先生,我看,这件事,怕是不会这么不了了之的。” 希思黎先生闻言,顿时眉头一皱,看向宇文溪的目光有些复杂。 这宇文溪是出来命的油盐不进,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想了想,希思黎先生看到了站在夏侯羽和宇文溪中间异常安静的影月。 解铃还须系铃人。 影月见希思黎先生看向自己,又看看,人们现在他们已然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想着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闹大了确实不好。 希思黎先生见影月表情有些耸动,知道这是下手的关键时期,顿时扬起无比绅士亲切的笑容道, “这位小姐,您看这事--” 影月真要开口,却不料夏侯羽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淡淡的,却是带着无形的压力说道, “希思黎先生,我想,你并不像因为这件事,就影响我们接下来的合作吧?” 希思黎先生顿时看向夏侯羽,面色也不复先前的平静,沉声道, “夏侯总裁,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侯羽微微一下,看向影月,伸出右手,影月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也非常配合的将手放入他的手心。 夏侯羽将影月牵到众人面前,扫视了周围一圈,扬声道, “我的意思是--” 八十九章(求订阅啦!) “我的意思是--”夏侯羽突然停顿了一下,将所有人的胃口都掉了起来,看着众人好奇的表情,微微一笑,看着影月,牵着影月是手高举起来,继续说道, “蓝影月,bluetear 的总裁。” 看着众人一副见了鬼 的样子,夏侯羽很是满意,漫不经心的说道, “不知道,这个身份,是否能要到史密斯小姐的一个道歉!” 在场的所有人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 这个女子,不,这个女孩,这个看起来长的精致无比的女孩子,居然是近些年来,商界竞相吹捧的奇才,bluetear的神秘总裁! 而这个女孩,竟然后最近风头正盛的公爵大人,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天!这下该如何让是好!? 希思黎先生现在的脸色有些好笑,他刚刚还想着让这个看起来没什么身世地位的女孩向史密斯小姐道歉,这可真是错把鱼目当珍珠啊! “那个,蓝,蓝总裁--”希思黎有些尴尬道,只是他的话并没有说完。 只见夏侯羽抬起手臂,打断他要讲的话,眼神犀利的看向一旁仍旧处在震惊中的史密斯小姐。 史密斯小姐此刻终究忍不住,留下泪水,看着自己昔日仰慕的男子,竟是为了别的女人,而让她当中道歉,而周围的人,又是看着热闹,顿觉脸面全无,转身就要离开。 “你还不能走!”夏侯羽一把抓住史密斯小姐的手,将她拦住。 史密斯小姐回头看着那抓着自己的有礼手掌,不禁有些悲从中来,回首看着夏侯羽。 这个男人,认识几年,从来没有碰过她,一直都是比女人如蛇蝎,却如今,尽是为了别的女人,竟然-- 影月看着事情越闹越大,又看着史密斯小姐此刻有些狼狈,就想上前一步,劝说夏侯羽, “羽--” 宇文溪一把抓住影月的手,摇头示意她不要管。 夏侯羽这是在帮她立威,让人们以后对她都有所忌惮,不在这样肆无忌惮的羞辱她, 可是,影月回头看向宇文溪,目光中有些恳求。 她并不像以这样的方式,让人们记住她。 宇文溪见状,看了夏侯羽一眼,转头再次对影月摇头,这次却是坚定了许多。 影月看了看宇文溪,看了看夏侯羽,终究是没在说些什么,低下了头。 也许溪和羽是对的,毕竟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是弱肉强食,就像自己,因为自己的弱小,刚刚才会被欺负,就因为自己的弱小,前几天才会被玛利亚给绑架,而自己却无反抗的机会,那天如若不是阿瑟,唉…… 这样想着,永远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射向史密斯小姐。 希思黎先生一看这件事情,除非史密斯小姐道歉,否则难以善终,在心中叹了口气,却终是没有反对夏侯羽的举动,起身走到史密斯小姐面前,无奈的说道, “史密斯小姐,你,”希思黎先生看着史密斯小姐满脸委屈的看着自己,心中一痛,这可是自家侄女啊,居然要当中道歉,只是,看了一眼夏侯羽和宇文溪,眼神转向别处,不看史密斯小姐,却是淡漠的说道, “道歉吧。” 向这个身份神秘莫测的女孩道歉吧。 否则,怕是不知史密斯家族,就是希思黎家族也…… 史密斯小姐看着往日最疼爱他的舅舅,此刻竟然站出来让她道歉,眼泪顿时再也止不住,不可置信的喊道, “舅舅--” 希思黎先生却是没有看她,只是又重复了一句。 “道歉吧。” 只是这一次,冷漠的让人心寒。 史密斯小姐,看着眼前的人们,原本还是委屈的留着眼泪,此刻看着看着,却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 夏侯羽皱眉,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宇文溪眸光深深,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希思黎先生则有些心疼的闭上了双眼,这丫头,何时如此委屈过。 史密斯小姐停止了笑声,目光冷冷的看着夏侯羽的手,语调冰冷的说道, “放手吧,”然后不顾夏侯羽有些惊愕的眼神,一把甩开他的手,挺直着要被,走到影月的面前,目光有些阴冷, “我为自己刚才无礼的举动向你道歉,请您原谅。”然后,不顾在场人的惊讶,深深的鞠了一躬,只是,在低下头的瞬间,用诡异的声调悄悄的说了一句, “我一定会为今天所受到的耻辱讨回公道的。”然后起身,不顾被人的眼光,挺直着脊背,高傲的走出了宴会厅。 影月皱着眉头看向史密斯小姐离去的背影,有些不安。 总觉的,这个史密斯小姐,好像在刚刚道歉的那一刻发生了一些变化,而且,对自己很不利的变化。 “影月,怎么样,没事吧?”夏侯羽见史密斯小姐道歉了,也就不再追究。他刚刚离得有些远,并不知道史密斯小姐还说了一句话。 宇文溪看着史密斯小姐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刚刚那句话,他也听到了。 “我没事,羽,我们走吧,我有些不舒服。” “恩,好吧,走吧。”夏侯羽转身向希思黎先生告别。 希思黎先生,知道今天这场宴会是搞砸了,虽然没有出大错,但也,唉。 “好的,蓝总裁,夏侯副总,你们慢走。” “希思黎先生,我也告辞了。”宇文溪也向希思黎先生告别了。 夏侯羽看了影月一眼,又看向宇文溪此刻冷峻的面容,微微叹口气。 “溪,我们一起走吧。” 宇文溪听闻夏侯羽说话,没有马上答应,却是看了影月一眼,见影月没有出声,不禁有些黯然,淡漠的开口道, “不了,我自己可以的。” 影月本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宇文溪说,毕竟这些日子发生了很多事情,此时,见宇文溪如此生疏,顿时心中一顿,还是开口道, “我们一起走吧。” 宇文溪闻言,猛地回过头来,满是惊喜的双眸看向影月。 影月却是在说完话后就快步向前走去。 “好。”宇文溪惊喜的看着影月的背影说道,话语间有着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情。 夏侯羽看着影月前方疾走的背影,又看看宇文溪此刻喜悦的脸庞,不由的也笑了笑。 不过,心中却怎么有些喘不过气来呢? 车上,一阵沉默后,宇文溪终是忍不住开口道, “影月,明天有时间吗?”宇文溪有些紧张的说道,深怕影月不会同意,赶忙说道, “好久没有见面了,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影月闻言,双手十指交叉,紧紧的放在膝盖上,力图让自己镇静下来。 “溪,很抱歉,我明天有事情,恐怕没有时间。”影月说话间,没有敢看宇文溪的表情。 “哦 ,那后天呢?”宇文溪仍旧抱歉着希望问道。 影月的睫毛颤了颤,闭上双眼。 “也没有时间。” 宇文溪心中一痛,却仍是扬起微笑,看着影月道, “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有空,就叫我,我什么时候都行。” “我,最近可能都没有什么时间。” 宇文溪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心中的苦涩瞬间蔓延开来。 是没时间,还是不想见我? 蓝影月,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的虚伪? 影月见宇文溪没有说话,睁开双眼,很是担忧的看向他,只见宇文溪双眸闭着,面上却是一副自嘲的表情。 影月顿时心中一痛。 对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溪,我这几天要和朋友去瑞士滑雪,是真的没有时间,等我一回来,就马上给你打电话,好么?” 影月说着,将小手放在宇文溪的手背上,有些着急。 宇文溪闻言,睫毛颤了颤,终是睁开双眸,看向影月,微笑道, “没关系,我等你。” 影月,你还是这么的狠心,这么的让人放不开你。 影月松了口气,勾起唇瓣,开心道, “溪,你真好。” 宇文溪会以一笑,没有说话。 夏侯羽听着两人的对话,一丝苦笑溢上唇边,眸子伸出闪过一抹心疼,不知为谁。 汽车在buletear酒店门口停下,影月看着自家的酒店,有些 恼怒道, “羽,溪住在这里,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这不是没有时间吗? 我连见你一面,都难如登天!更何况,公爵府的电话,不是谁人都能打的! 更何况,那个小气的男人,巴不得将你藏入地下十八层,让任何人都不得窥视才好,我哪有什么机会告诉你啊! 夏侯羽想到某人,嘴角禁不住抽了又抽。 宇文溪见夏侯羽的表情不停的变化,笑笑道,“是我不让羽说的,想给你一个惊喜。” “哦,原来如此。”影月丝毫没有怀疑宇文溪的话,点了点头,道。 夏侯羽,闻言,投去感激一瞥。 宇文溪回以一笑。 “那我就先上去了,等你有空的时候,我们再好好聊聊。”宇文溪说玩,便走进了酒店。 影月看着宇文溪的背影,唇泛起一丝苦笑。 好好的聊聊,聊什么? 我们,还能好好的聊聊吗? 九十章 影月的目光追随着宇文溪的背影,看着往日健壮的身子,竟不知何时起变得有些单薄,眼眶顿时有些发酸,将视线从宇文溪的身上离开,影月闭上双眸,背靠车座上,轻声的说道, “羽,送我回去。” 夏侯羽透过后视镜,看见影月满是悲伤的小脸,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 或许,是我的错,你们当时本不应该相遇。 视线抽回,看向陆的前方,然后启动车子,向莉莉丝城堡开去。 知道车子离开许久,bluetear酒店的电梯门再次打开,露出熟悉的黑发与蓝眸。 宇文溪看着影月离去的方向,久久的让电梯门白痴开着的状态。 低调奢华的车子在宽敞明亮的公路上飞驰着,车内一阵寂静。 突然,一道电话铃声将安静的气氛打破, “喂?” 影月接起电话, “希尔,什么事?”影月有些疑惑的问道,不知道自己马上就到城堡了,为什么希尔还会给她打电话。 “小姐,是这样的--” “……哦……好……好的……。我知道了,再见。” “羽,不会莉莉丝城堡了,去郊区的别墅。” “怎么了,使出什么事情了吗?” 夏侯羽问道,听见影月回去的地址改了,不知怎么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希尔说是阿瑟让我过去,说是有事情要说。” 有事情? 夏侯羽心里的不安更加明显,却是不敢表现出来。将车子的方向调转过来,向郊区的别墅开去。 影月放下电话,心中却是也有些不安,总觉得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车子稳稳的在别墅门口停下,夏侯羽下车,走到后车位上,绅士的将门打开。 影月出来车子,看了看面前灯火辉煌的别墅,心里的不安更甚,却是没有在面上表现出丝毫。回头对着夏侯羽说道, “羽,你回去吧,我进去了。” 夏侯羽看了看别墅,又看了看影月,却是关心的说道, “那我就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恩,好的,路上注意安全。” 影月看着夏侯羽坐进车子,知道车子启动离开,她才转身向别墅走去。 别墅里,影月一进来,就见管家希尔迎了上来。 “小姐,您回来了。” “恩,阿瑟呢?” “殿下现在有事要忙,要我告诉小姐一声,”希尔说着,抬眸看看了一样影月,那一撇中有着心疼。却是一闪而过,继而古板的说道, “殿下说,这几天有事情要处理,明天恐怕不能陪您去瑞士滑雪了。” “啪”,影月手中的小包摔在了地上,影月有些发愣,一股清冽的不安从心间袭来,脸色有些苍白,转头看向希尔, “他现在在哪?我去找他。” “这…。”希尔看着影月的样子,不由低下了头,不再看,只是冷漠的说道, “殿下正在忙着,说小姐您回来了,不用去找他,直接回房间休息就行。” 影月闻言,小小的身子一颤,脸色愈加苍白,却是坚持道, “他再哪儿?我要去找他。” 希尔看了影月一眼,没有说话。 影月见希尔不肯告诉她,淡淡一笑,“既然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找,我就不信,我找不到。” “小姐,不可以,殿下让您回来就马上休息。” 希尔拦着影月,不让她走。 影月回头看着希尔,嘴角溢出一丝冷笑, “你这么拦着我,不会是怕我去坏了你家殿下的好事吧?” 影月死死的看着希尔,发现希尔面上突然溢出一缕心虚,顿时心中一震,甩开希尔的手,就向楼上跑去。 “小姐,殿下说了,您不能去……”希尔追着影月,向楼上跑去。 “小姐--”希尔大声的喊着,奈何影月根本不理他。 从各个希尔奇怪的神态和说话的语气,影月上楼后,就直奔卧室,不做他想。 影月走到阿瑟的卧房门口,正要破门而入时,就听到里面传来声响。 “阿瑟……你轻些……”一女子娇媚的声音传来。 “是真的要轻些吗?”一男子一边喘着蹙起,一边邪魅的说道。 “讨厌啦!”女子的声音在此传出。 然后里面陆陆续续传来女人的娇吟声和男子的粗传声,还有隐隐传来大床的咯吱声。 那女子的声音,是玛利亚,而那男子的声音,则是影月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是阿瑟! 影月的小脸,瞬间面如死灰,放在门把上的手却是再也没有力气扭动半分。 不知过了多久,影月面无表情帝转身,没有理会身边的希尔,径自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希尔看着影月走后,老脸上满是心疼。 此刻,门内-- 宽敞豪华的卧室里,到处摆放着奢华的饰品,从屋子的装修上,就不难看出主人的高品位。地上铺着洁白的浓密的长毛地毯。 而此刻,长毛地毯上有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正喘着粗气。 他,在做俯卧撑。 而华丽的大床边,是的,大床边,是一个女子。 她手中拿着一本书,双腿放在大床上。 此刻,她的双腿,正不停的摇晃着,大床随着她的摇晃,发出咯吱的响声。 女子的最也没有闲着,正看着书,一边“一一啊啊”的叫唤着。 直到-- 门板上传来三声轻响, “殿下,小姐走了。” 没有等里面应声,便安静的退了下去。 无礼,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男子不再做俯卧撑,女子也不再看书,不再摇床。 男子翻身躺在了地毯上,双眼望着天花板,胸膛起伏着。 女子看向男子,眸光深深,良久,开口道, “阿瑟,我没想到,你会叫我来,” 叫我来陪你演戏。 女子面容平静的说着,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阿瑟听闻女子的话,没有立刻回话,而是猛地翻身坐起,向浴室走去,边走边说道, “你可以走了。” 阿瑟淡漠的说着,进来浴室,在关门岛一霎那, “ 我希望,出来时,你已经不在。” “啪”的一声,浴室门关住。 女子的面色不断的变化着,似笑,似哭,又似嘲,一时间,尽然有些扭曲,却是辨不出真实的情绪。 卧室外,再次传来希尔的声音, “玛利亚小姐,殿下让我来带您去客房。” “知道了。” 玛利亚闻言,优雅的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看了看浴室,扭动着婀娜的身姿,向门口走去。 希尔看着玛利亚优雅的步出阿瑟的卧室,不禁有些好奇,怎么才几日不见,玛利亚小姐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呢? 玛利亚见希尔一直盯着自己瞧,转头,妩媚的绿眼睛眼波流转,嗲声嗲气道, “怎么?你家殿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说话间,眼底飞厉芒一闪而过。 希尔低下头,恭敬的道, “玛利亚小姐,这边请。” 希尔带着玛利亚想客房走去,心里却是嘀咕道,自己真是多想了,玛利亚小姐哪里有变?依旧是那么的“妖艳动人”! 玛利亚跟在希尔身后,目光扫向影月的房间,眼底幽光一闪而过。 房间内,影月双臂怀膝,坐在宽大的窗台上,望向外面无边的夜色。 这里的风景,没有莉莉丝城堡的好看。 这边的房子,也没有城堡壮大。 这边的卧室,也没有莉莉丝城堡的低调奢华。 这里的人,也没有莉莉丝城堡的好! 想到这,影月紫色的眸子闪过一抹幽光。 浴室哗哗的水声不断的传来,阿瑟闭着双眸,扬起头,金黄色的发丝紧紧的贴着头皮,玫瑰色的唇瓣紧抿着,光滑的额头似乎有些微皱,修长的,流线型的身躯在花洒下站着,任由水珠划过身体。 蓝蓝,我的蓝蓝。 这边,影月一边想着,一边发现出不对劲来。 今天发生的事情很突然,没有任何征兆,两人最近的关系很是亲密,怎么可能他突然就和别的女人有亲密接触呢? 而且,那个女人前些天还绑架过自己,阿瑟当时明明还不顾一切的去救了自己!依照当时两人的关系来看,并没有任何暧昧。 更何况,两人认识这么多年,他们的关系一直都是朋友,怎么会就一晚上,两人就突然天雷勾地火的燃烧了呢? 她并不相信他们两个会在一起,尽管刚才听到了那样的声音。 或许,该去找他问个清楚才是。 阿瑟洗完澡,下半身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金黄色的发丝上,水珠不停的滑落,在灯光的照射下,异常璀璨。 阿瑟走到床边坐下,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相框,上面是一大片各色的郁金香,开的异常娇艳。然后,相片上的两个人,却是硬生生的将花给比了下去。 在花丛中,是两个年轻的男女,男的有一头耀眼的金黄色发丝,湛蓝的双眸如同被雨水刚刚洗过的天空,清澈透亮,玫瑰色的唇瓣弯起,是一抹温柔的微笑,然而,男孩的眼中,只有自己怀里的女孩。 女孩有一头柔顺黑亮的秀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黑曜石般的光芒。白皙的皮肤散发着白皙的光泽,樱花唇瓣扬起纯真的笑容,紫罗兰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的是面前的男孩。 阿瑟修长的手指在照片中的女孩上面划过,反复摩挲,天蓝色的瞳孔里,满是痛苦。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阿瑟,是我,我找你有事。” 阿瑟眼底一片清冷,将照片放进了抽屉,起身开门。 阿瑟看着面前穿着睡衣的玛利亚,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冷声道, “什么事?” “我,可以进去说吗?” 阿瑟闪身,玛利亚就进了屋子。 岂料,玛利亚刚进了阿瑟的房间, “阿瑟,我要很谈谈。” 影月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 九十一章 “阿瑟,我要和你谈谈。” 影月说着话,便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 而此时,阿瑟还没有来得及关门。 影月呆呆的站在阿瑟的房门口,直直的看着房里的两人。 只见阿瑟只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金黄色的头发此刻还滴着水珠,显然是刚刚沐浴过。 影月的视线看向玛利亚,只见玛利亚穿了一件火红色的睡袍,竟衬得皮肤异常白皙嫩滑,而最刺影月的眼睛的是,玛利亚的头发也是湿漉漉的披在脑后,显然,她也是刚刚沐浴过。 影月看着看着,突然唇瓣溢出一丝冷笑, “想来是我来的不是时候,那就得明天再说吧。” 影月说完就转过了身子,不过却是停顿了片刻。 身后没有任何动静,连空气都仿佛是静止的。 影月唇角的冷笑变成了苦笑,最后笑容消失不见,迈着决然的脚步离开。 只是她并不知道,在她转身的那刻,阿瑟伸出了手臂。 阿瑟的手臂僵在半空中,却是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就那样看着影月离去,俊颜上,痛苦之色一闪而逝。 “你这又是何苦呢?” 玛利亚有些自嘲的说道,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竟然为了别的女人,拉自己来配合他演戏。 呵呵,真是讽刺。 阿瑟回身,冷漠的看着玛利亚, “与你何干?” 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坐下,并没有看玛利亚,而是拿起床头的一本书翻阅起来。 “待她离开,你就马上回去。” “阿瑟,你当真绝情,我这只是刚来,你竟就想着我何时离开了!”玛利亚冷笑着说道,绿幽幽的眸子中,光芒数变,看不出她的真实想法。 阿瑟没有说话,只是手中的书翻过去了一页。 “呵呵,阿瑟,你说,我怎么会这么的没骨气呢?”玛利亚自嘲的说道,“这么多年,我领教了你这么多年对我的冷心冷清,可是,时至今日,我却依旧无法将你完全放下,你说,我为何会如此愚蠢?” 玛利亚目光灼灼的看着阿瑟,见阿瑟依旧面色平静,手中的书页又是一翻。 “呵呵,希望你日后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玛利亚说完,再也没有看阿瑟,步履坚定 离开了阿瑟的房间。 在玛利亚关上自己房门的那一霎那,别墅另一处的一扇门,将细小的门缝合上了。 第二日,影月一起床就直奔阿瑟的房间,岂料,刚要敲门,就见玛利亚打开了房门,此时的玛利亚仍旧穿着一身火红色的睡衣,睡眼惺忪,还打着哈欠,显然还没有睡醒。 影月眸光闪了闪,定了定心神, “阿瑟呢,我有话要和他说,你让开。” “呦,这么在就来找他啊,不过恐怕他没空挺嫩说呢,毕竟,”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影月一眼,“毕竟,昨晚他很是劳累呢,现在还睡着没醒呢。” 影月的视线越过玛利亚,从细小的门缝朝里面看了过去,只见宽大的床上,天蓝色的被子里,阿瑟睡的正熟。而凌乱的床单,在不经意间,昭示着昨晚的疯狂。 影月看着房里的那个男人,只见他将全身都裹在被子里,只留下,白皙的脸庞在外面,金黄色的发丝凌乱的披散在天蓝色的枕头,那俊秀的睡颜让人移不开眼。 影月收回视线,淡淡的说道, “那好,等他醒了我再来。” 说罢,不再看玛利亚,也不再看屋里熟睡的阿瑟,转身离开。 玛利亚看着影月离去的身影,皱了皱眉,有些摸不着头绪,转身,只见阿瑟已经起来,一双蓝眸清澈无比,哪有刚刚熟睡不醒的样子。 阿瑟淡漠的看着影月离去的方向,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起身进入浴室更衣。 玛利亚看着阿瑟淡漠的样子,忍不住跟在他的身后,见阿瑟照常洗漱,忍不住开口道, “我觉的她有些不对劲,她的情绪太平静。” 阿瑟闻言,洗脸的手顿了一下,淡淡的说道, “这不关你的事。” 玛利亚闻言,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咬牙道, “对,这怎么不关我的事?好歹我也倾情演出了一番呢!”玛利亚说着,还风情万种,的一撩自己火红的秀发, “怎么就能没有丝毫收获呢?!” 阿瑟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水珠,一边淡淡的说道, “你要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我找别人。” 玛利亚一听,顿时叫道, “别,我演,我演还不成吗?”然后自恋的说道, “别人演的哪儿有我演的逼真!” “那就别废话。”阿瑟眼角瞥了一眼玛利亚,向衣帽间走去。只是心里却有些疑惑,玛利亚,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还有,蓝蓝的反应也很奇怪,完全不合乎常理。按理说,蓝蓝在知道自己和别的女人有肌肤之亲,应该很生气才对,应该要急着来找自己问清楚才对。可是,她除了刚刚看到自己玛利亚在一起的时候有些惊讶,之后的表现都一直很平淡,这若是以前还正常,可是,现在,影月明明是喜欢自己的,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或许,需要查查影月最近和什么可疑的人接触过? 这样想着,穿衣服 动作就快了许多。 玛利亚看着阿瑟去了衣帽间,耸了耸肩,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话说时间也不早了,该换换衣服下楼去吃早点了。 玛利亚离开后,希尔就过来了,正好阿瑟从衣帽间里出来,便恭敬的站在门口, “殿下,”希尔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 阿瑟一皱眉,问道, “什么事?” 希尔悄悄的看了阿瑟一眼,道, “影月小姐出门了。” “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小时前的事。” “自己一个人吗?” “是的。” “又说去什么地方吗?” “没有,不过,”希尔停顿了一下,看着阿瑟。 “怎么了?”阿瑟轻皱了一下眉头。 “小姐是接到一个电话出去的。” “谁的电话?” “好像是夏侯羽先生,以为是他来接的小姐。” “恩,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阿瑟听到这里,也就放下了心,是羽的话,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一边想着餐厅走去。 岂料,希尔还愣在原地,顿时回头不解的看着他, “怎么?还有事吗?” 希尔看了阿瑟一眼,再次低下头去, “没什么事,就是……” “就是什么,说话这么吞吞吐吐,是该退休了吗?” 希尔闻言,嘴角一抽,想着,希望我一会儿说完,殿下你还有打趣我的心情。 “我在影月小姐的电话里听到了宇文溪的名字。” 阿瑟抬起的右腿猛然间僵在; 半空中。 “宇文……溪?” “是的。”一边说着,希尔一边观察着阿瑟的反应。 “那也没什么。”阿瑟淡漠的说着,将右腿放下原本想外走去的步子,顿时方向一改,又走回了卧房,一边回头对着希尔道,“帮我吧早餐端过来。” “是。”希尔应声,转身向餐厅走去,不过,步伐很慢。 “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我稍微一个不留心,就敢给我去见别的男人?真真是皮痒痒了,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果然不出希尔所料,自己还没走远,自家殿下就开始摔枕头了。 唉,明明那么喜欢影月小姐,却偏偏这样,唉,何苦呢? 此时,正在外面的影月,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了?是感冒了吗?”夏侯羽一边开车,一边关心的问道。 “没事,就是鼻子有些痒。”影月一边揉着鼻子,一边道。 “哦,说不定是有人想你哦!”夏侯羽打趣道。 “哼,我看是有人骂我才对。”影月斜睨了夏侯羽一眼道。 “啊?你怎么知道不是有人想你呢?” “因为直打了一个喷嚏啊!” 夏侯羽闻言,嘴角狠狠的抽了几下。 影月却是想到什么般,神色有些黯然。 夏侯羽见影月忽然安静下来,心间突然一突,有种不好的预感。 “影月,你有什么事情吗?”夏侯羽轻声的试探道。 影月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仍旧低着头。 “影月?”夏侯羽有些担心,又喊了一声,这次的声音有些大。 “啊?什么事?”影月恍然的抬起头来。 “影月,你,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夏侯羽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影月的小脸,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影月见夏侯羽一直看着她,不禁将头扭向窗外,淡淡的说道, “没什么,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罢了。” “身体不舒服?那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夏侯羽一边开车,一边观察着影月的,心里有些担忧,怕是阿瑟已经行动了,要不然,影月也不会这样。夏侯羽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影月,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知道吗,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 “恩,我知道。你放心吧,有什么事,我一定会和你说的。”影月说着,转过头来,笑眯眯的对着夏侯羽说道,丝毫看不出刚才的落寞。 夏侯羽闻言,看着影月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 车子在两人的谈话中,缓缓的在bluetear酒店的门口停下。 九十二章 车子缓缓的在bluetear酒店的门口停了下来。 “影月,他知道你今天出来吗?”来见谁吗?夏侯羽在等待宇文溪的时候问道。 “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影月说的很淡,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感兴趣。 夏侯羽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视线从影月的身上转到了车外。 影月同样看着车外,心思却早就飘向了别处。 那个家伙,指不定现在还在温柔乡里沉醉着呢!哪儿会关心自己现在是否出去,去了哪里,要去,见谁! 想到这里,影月有些愤然,人家都不在乎你了,你干嘛还一直念叨着人家,自己就这么廉价啊?!影月甩了甩头,调转视线,看向酒店。 只见一全身白色休闲服的男子,正款步走来。来人有着留着一头精干的短发,挺直的鼻梁,淡粉色的薄唇勾起迷人的弧度,海蓝色的双眸,蕴含着笑意,正向影月走来,来人正是宇文溪。 夏侯羽见宇文溪出来,就下了车,对着宇文溪一个万分理解的拍肩,俯身,对着坐在车里的影月道, “影月,我就不当千万伏的电灯泡碍你们的事儿了,公司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司机一会儿就来,你们在这里稍等会儿。” 影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当真不和我们一起?” 夏侯羽看着影月,微微摇头,一边想着酒店里面走去,对着背后的影月和宇文溪,潇洒的挥了挥手。 影月看着那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蓝色眸子,眼前似乎飘过一缕金黄,仔细在看,却是自己眼花,不禁有些可笑。 影月奋力的甩掉自己脑中的乱七八糟,见宇文溪坐上了车, 正视着宇文溪,打趣道, “千呼万唤始出来,您可真是架子大呢!” 宇文溪脸色微红,似乎有些羞赧,微微低头,轻声说道, “你不是说你最近没有时间吗?哪儿曾想……” 影月闻言,顿时面色一僵。 没时间? 她现在,最不缺的大概就是时间了。 “呵呵,我那个朋友突然有事,最近可能都抽不开身了。”影月淡淡是说道,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轻嘲。 宇文溪闻言,猛然抬头向影月,在看道影月微带着嘲讽的唇瓣,原本明亮的眸色黯了黯,却是转瞬明亮起来,对着影月说道, “说来,这也里你比我熟悉的多,趁着这几日得闲,就陪我好逛逛吧。” “好啊,没问题。”影月答应的很是爽快,说完后有些疑惑,“你这个总裁怎么当的这样委屈,好像从来都没有出来看看似的?” “呵呵,你说的,不错,我还真是没怎么逛过,我想你也发现了,我很少出国,即便出来,也只是办公事,办完就即刻回国,从不多做停留。”宇文溪说道这里声音有些低沉,面上却是平静无波。 影月看了看,终究忍不住开口, “怎么会……” “呵呵,有什么不会,世界之大,只有你不知道的。” 虽然宇文溪说的轻快,影月却是听出写感伤在里面。影月将手放在放在宇文溪的手上,无声的给与安慰。 宇文溪回眸,安抚的看着影月笑笑。 这时,夏侯羽叫的司机来了。 “小姐,你好。”司机恭敬的鞠了一躬,对着影月说道。 “恩,上来吧。” “是小姐。” 司机上来车,目视前方,问道, “小姐,您要去哪而?” 影月想了想,转头看向宇文溪。 “溪,你想去哪儿?” 宇文溪想了想,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的看着影月, “去海边。” 海边? 影月有些怔忪,眼前似乎又回到了那时。 那时,是第二次见到宇文溪,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个让自己在一瞬间砰然心动的男人,没想到,果真造化弄人,几年后,自己还真的再次见到,并且在那一天,两人定了情。 在影月怔忪间,司机已经将车开到了最近的海边。 影月看着前方的碧水蓝天,不知怎的,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天依旧是那么蓝,水,依旧是那么蓝。 只是,心境,似乎已不复当日的忐忑不安。 影月随着宇文溪走到海边,耳边是海水一遍一遍的冲击岩石的声音,浪花一次次的冲过来,又一次次的回去。 宇文溪从下车后就一直抓着影月的手,没有松开。此刻看着影月有些迷离的神态,手间不自觉的就加了些力气。 影月感到手掌有些疼,终于回神,看着宇文溪,面色平静。 宇文溪见影月看他,却是久久的不说话,面色也平静如水,甚至有些沉寂,不禁心里一慌,赶忙开口道, “影月,你是不喜欢这里吗?如果不喜欢的话,那我们就离开好了。” 宇文溪见影月依旧不说话,抓着影月的手,就往回走。 影月心里顿时一紧。 这个男人,曾经是那么的高高在上,让人敬仰,是从何时起,变得如此卑微?如此小心翼翼? 影月站在原地没有动,拉住宇文溪的手。 宇文溪回头,见影月笑看着他,不禁有些无措, “影月,你怎么了?” “没事,这里很美,我们去岩石那边坐坐吧,”说着,拉着仍然有些呆愣的宇文溪,向岩石群走去,边走边说, “我很久没有来海边了,今天,你一定要好好的陪我!”影月回眸一笑,霎时绚烂了宇文溪的眼,只闻他呆呆的道, “好。” “走吧!” 影月忽然松开宇文溪的胳膊奔跑起来,跑的无所顾忌,一边跑着,一边回头看着宇文溪。纤细的胳伸展开来,像一只即将高飞的鸟儿。 宇文溪看着影月开怀的笑容,心里顿时满满的。 管她是否喜欢自己,管她是否已经将自己抛弃,也不管她是否喜欢过自己,这一刻,看着影月的笑容,他什么都不想了,只要影月一直这样笑着,那怕她是在别人的怀里笑,也无所谓! 宇文溪的脸上扬起笑容,哪怕爱的卑微也好,爱了就是爱了! 阳光下,影月的周身染上一圈光晕,就好像美丽的天使降临人间,美的那么不真实。宇文溪看着,忍不住伸出手来,想将影月抓住,却只是抓住一缕空气,面上的笑容不禁一怔,随即 ,又笑了开了。 影月没有错过宇文溪面上那一抹一闪即逝的落寞,心中一痛,面上却人就洋溢着笑容,向宇文溪跑去。在宇文溪没有反应过来时,一把抓住他的手,步履轻快的向岩石群跑去。 宇文溪看向影月抓着自己的手,心中怔了怔,随即释然。 也罢,既然有机会在一起,还是这样轻松的气氛 ,放纵一次又如何! 只要她愿意! “呼呼……”影月跑上岩石群,站在那里弯着腰,喘着气。回头却发现宇文溪依旧脊背挺直,丝毫不见疲惫,不禁有些羞恼,蛮不讲理道, “喂,人家累成这样,怎么你却是一点都不累?” 宇文溪闻言,有些好笑的看着影月,揶揄道, “你自己平时疏于锻炼,现在体力不好,怎么就能怪我呢?难道我平时锻炼身体还错了不成?” “恩,就是你的错,没事身体素质练的那么好干嘛?”影月仍旧气呼呼道。 宇文溪无奈的笑着,“好好好,是我的错,我以后都不锻炼身体了,以后就吃了睡,睡了吃,行不?” “你是在讽刺我吗?”影月斜睨着宇文溪,板着小脸,声音沉沉的说道。 “没有没有,小的哪里敢啊!”宇文溪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怕怕的说道。 “哼,没有最好。”影月满意的仰着头,十足的一副女王样。 宇文溪看着她的小拽样儿,摇了摇头,宠溺的笑着。 话说夏侯羽刚刚下车,看着影月和宇文溪的车子走远,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看着屏幕上闪烁着的名字,眸光闪了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 “喂?”夏侯羽一边接电话,一边走进酒店。 路过的职员向夏侯羽鞠躬问好,他点头示意。 直到进了总裁专属电梯,夏侯羽开口问道, “怎么了?” “她在哪儿?”听筒那边传来低沉而带着蛊惑的声音。 “不知道啊。”电梯间,发亮的金属壁上,倒映着夏侯羽的样子,只见他无奈的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不知道?”听筒那边一片疑惑,接着却是愠怒的声音,“你们不在一块儿?”话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是啊,要不我怎么会不知道她在哪儿呢?”夏侯羽仍旧是一副欠扁的语气说着。 夏侯羽说完,听筒那边一阵沉默,继而声音平静的问道, “你谁和她在一起?” “你猜呢?” 夏侯羽说完,就仿佛听见听筒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不禁将手机那里耳边,看着自己的手机,爱惜的摸了两下,还好,还好,那个即将要发狂的人,拿着的不是自己手机。 夏侯羽安心的看了眼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机,再次将听筒放在耳边。 “嘟嘟--” 果不其然,听筒那边传来一阵断线的声音。 夏侯羽笑着挂断电话,随着电话的挂断,面上的笑容也跟着消失不见。 九十三章 夏侯羽看着手机,面色凝重,却又有着无可奈何。 看着手机上那个人的名字,夏侯羽不禁有些坏心眼的想到,让你在自作聪明,让你在将人往外送,让你再自负得意! 哼,我看你最后把人丢了找谁哭去! 阿瑟没有听完夏侯羽的话,就将电话给砸了,俊秀的脸上满是怒气,还有那怎么也去不掉的无可奈何。 希尔站在旁边,有些郁闷,生怕阿瑟讲电话砸到他的身上,他可年纪打了,伤了可不是那么容易好的。 玛利亚靠在门边上,看着阿瑟气急的样子,挑眉笑道, “这不是正和你意吗?省的你费尽心机的演戏,没想到她竟如此的‘配合’你,你们俩可真真是天生一对啊!” “你闭嘴!”阿瑟一个犀利的刀子眼射向玛利亚,“你只要做好你的工作就好,其余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呦!被戳住痛脚了?恼羞成怒了?”玛利亚仍旧不以为的说道,“既然不舍得,又何必做呢?你痛苦,她也不快乐。” “滚出去!”阿瑟大喝一声,死死的看着玛利亚。 玛利亚一阵恶寒,果然,只要是涉及到那个女人的事情,他阿瑟就理智全无,无奈的耸耸肩,退了出去,边走边道, “滚远了,可别再叫我回来了。” 暴怒中的阿瑟嘴角一抽,看向身旁的希尔,使了一个眼色。 希尔会意的转身向玛利亚追去。 “玛利亚小姐--”希尔看着玛利亚的背影喊道,年轻人,果然腿脚利索啊,一会儿功夫就走这么远了。 “我已经滚远了。”玛利亚无所谓的说道,没有转身,步伐却是加快了许多。 希尔闻言,嘴角狠狠的抽了几下,心里却是有些疑惑。 怎么玛利亚小姐自从绑架了影月小姐后,就变了许多呢? “玛利亚小姐,您等等!”希尔想归想,步履却是也加快了许。 终于在玛利亚就要走出别墅的时候追上了。 希尔站在玛利亚的面前,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 “玛利亚小姐,殿下说了,您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不能回去。” “他不是叫我滚吗?你去告诉他,滚远了,回不去了。”玛利亚一副“滚远了,回不去的样子”。 “玛利亚小姐--”希尔的脸有些绿,“您就别为难我了,行吗?” 玛利亚看着希尔一副“您就饶了我吧”的样子,不禁撇了撇嘴,有些无趣道, “好啦好啦,我只是出去逛逛而已,干什么那么大惊小怪!”说罢,不再理会希尔,转身潇洒的离开了别墅。 希尔看着玛利亚离去的背影,微微的叹了口气。 再说阿瑟,希尔和玛利亚离开后,书房的电话就向来起来。 “喂。” 阿瑟淡漠的声音响起,面上已不复刚才的激动。 “少主,您什么时候到?”电话那边的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阿瑟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比之前的淡漠多了一丝凝重,开口道, “好,我明天就去,继续给我盯着,不许出任何差错。” “是,少主。”电话那边的人恭敬的说道,仿佛能够看到他那立正的身姿。 阿瑟挂掉电话,转身坐到了办公桌后的椅子上。 阳光自背后射在他的身上,看不清神色。 不知过了多久,阿瑟拿起桌上的相框,看着里面笑颜如花的女孩,沉默良久后,自言自语道, “或许,我该再加把劲。” 海边,夕阳西下,一片金红。 “影月,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宇文溪看着影月被夕阳的光晕熏红的小脸,眸光间痴迷一闪。 “恩,我们吃了晚饭再回去吧。”影月似乎想到什么,本来要说的“好”也改了。 反正,某个人现在也一定躲着自己,自己越是找他,他越是躲闪,不如将他晾着,他总是会着急的。 “你……不怕回家晚了吗?”宇文溪终究是没忍住,有些不安的问道。 影月闻言,眸色一暗,却是笑道, “喂,我又没有嫁人,哪里来的门禁啊?” “没有吗?”宇文溪顿时有些激动,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愉悦的笑容就已经爬上了脸庞。 “恩,放心好了,我门出发吧。” 两人说话间就已经上了车,宇文溪问影月, “我们去哪儿吃?” “就去第五大道的中国餐厅吧,”愉悦一边说着,一边征询宇文溪的意见,“我已经好久没有吃地道中餐了,那家餐厅的老板是中国人。” “恩,好,你说哪儿就哪儿。”宇文溪笑着答道,只要是影月喜欢的,她都喜欢。 影月和宇文溪说好后,就转头看向窗外,只见外面此时已经黑了下来,玻璃车窗上,隐隐约约的倒影着影月的小脸,只是看不清神色。 宇文溪见状,头也转向自己靠近的窗户边,看向窗外,窗外绚烂的霓虹灯不停的闪过,却是连他的面部轮廓都看不清。 安静的气氛在两人间流淌着,却是由于过于安静,显得生疏,显得尴尬。 “嘀铃铃--”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车厢内的安静气氛。 影月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地方,眸光闪了闪,却还是接了起来。 “喂?” “是我。”电话那边传来男子低沉魅惑的声音。 影月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却是没有开口,似乎在等对方说话。 对方也是一阵沉默后,淡淡的开口,仿佛夹杂着轻微的叹息,只是很轻,轻道影月以为是幻觉。 “你马上回家,我有事情要和你说。”对方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后,就低沉的说道。 “呵呵,”影月听了对方的话,冷笑出声,“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是谁?我就是这样随便的女人,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阿瑟,你错了!” 影月气愤的说完,“啪”的一声,狠狠的挂断了电话。 而她身旁的宇文溪,在听到“阿瑟”俩个字后,身子明显的一震,脸色有些发白,却是很快的掩饰住了。而影月的脑瓜儿里此刻都是阿瑟,所以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过了一会儿,宇文溪发现,影月从接了那个电话,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很明显,她很在意那个电话,不,应该是在意那个打电话的人。 看着影月如此摸样,宇文溪终究忍不住开口, “影月,你要是有事情的话,就先回去吧,饭可以下次再吃。” 影月闻言,猛地回头看向宇文溪,只见他蓝眸幽幽,看不出神色,摇了摇头道, “没什么重要的事,我陪你一块儿吃,正好我也饿了。” 宇文溪有看了影月一会儿,微微笑道, “好。”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餐厅门口,俩人下了车,进了餐厅。 宇文溪绅士的将座位来开,影月笑笑,安静的坐下,宇文溪回以一笑,在影月的对面坐下。 服务生走过来,将菜单递给两人。 宇文溪点了几个菜,就交给了服务生,影月随便的看了看,也交给了服务生。服务生将菜单交给厨房,给影月和宇文溪送来两杯清水。 影月双手握着手中的杯子,低头看着水,不言语,似乎若有所思。 宇文溪见影月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眸光有些落寞,却是唇角勾起,唇瓣开启, “影月--” “溪,对不起,我忽然想起,我有些急事,我先走了,这顿我请。”影月忽然抬头,没有听到宇文溪刚刚要说话,只是将自己要说的说完,就将钱放在桌上,急匆匆的向门外走去。 影月出了餐厅,并没有坐来时的车直接走,而是去打车。因为她觉得,自己将宇文溪丢下,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能让他自己打车回去呢? 宇文溪紧追影月出去,见影月在路边拦车,一把拉过影月,就将她塞进了车里。 “溪,你这是干什么?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了!”坐进车里的影月趴在窗口处喊着。 宇文溪看着影月,微微笑道, “傻瓜,你是女孩子,我怎么能让你打车回去呢?”宇文溪说着,摸了摸影月的头,继续说道, “这里离bluetear很近,我一会儿出完饭,正好步行回去,消消食。” “可是--”影月还想说话,宇文溪却一把将她的头按了进去, “乖!”然后对着司机道,“开车。” 司机闻言,一踩油门,车子就离开了餐厅。 影月回头看向宇文溪,只见他微笑着摆手。 宇文溪一直到影月的车子不见了,才转身慢慢的走回餐厅。 餐桌上,已经放了满满的一桌菜。 只可惜,只有他一个人吃。 影月的车在半个小时候,回到了别墅。 影月下了车,看见别墅的灯都亮着,好像里面的人在专程等她回来。 影月站在大门外看了看,然后脚步坚定的向里面走。 虽然自己有一种预感,感觉自己今天只要进去,就一定会发生什么事。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事到如今,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阿瑟给她一个交代。 哪怕是不好的事情,自己也要承担起事情的后果。 更何况,里面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阿瑟,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想到这里,影月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向别墅里面走去。 九十五章 是从什么时候起,这双总是明亮的仿若夜空中的星子般的双眸,在看着我时,再也没有了当初浓浓的依赖和深深的信任?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你的眼中,不再只有我,你的笑容都不再只属于我,你的眼中,你的心中,有了另外一个男人呢? 修长而有些透明的手指,在那苍白的容颜上流转,从小巧的鼻梁,渐渐向下抚去,停留在那有些荼蘼的梨花般的唇瓣上。,拇指轻轻的来回摩挲着,带着温温的触感,舒服极了,睡梦中的影月,唇瓣间,不禁逸出一丝舒服的叹息。 天蓝色的瞳孔一愣,阿瑟宠溺的弯了弯唇角。 手指却依旧调皮的轻抚的影月唇角,向影月的粉颊抚去。影月纤细的眉毛皱了皱,如同撒娇的猫咪般,将脸颊在那温温的掌心蹭了蹭。 阿瑟终究是被迷惑了,俯身在那小巧的唇瓣上,轻轻的吮吸了一下,唇边满是愉悦,仿若偷腥的猫儿般,天蓝色的瞳孔晶晶亮亮的。 “你永远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风筝,即使飞的在高,再远,最后,依然会回到我的身边来。” 在他低头的瞬间,影月浓密而卷曲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阿瑟抬起头,眸光深邃的望着影月,拇指再次轻轻的抚过小巧的唇瓣,带着一丝眷恋起身。 阿瑟向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及其缓慢。终究,总是有走完的时候,更何况这么近的距离,眨眼及至。 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握住门把手,极力的克制着自己要回眸的念头,手背上,满是因为太过用力而鼓起的经脉,在苍白的皮肤下,有些狰狞。在那血管因为太过用力,仿佛就要炸开般的时候,手指一松。修长的双腿不带一丝留恋的离开了影月的房间。 房门外,阿瑟有些虚弱的靠着门板,带着微微的喘息。对着管家吩咐道,“打电话给夏侯羽。” 房门内,影月紧闭的双眼窦地睁开,平静的看向窗外,睫毛有些湿润。 夏侯羽接到电话时,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这一刻,果然还是来了,来的这么快。 匆匆的感到阿瑟位于英国的莉莉丝城堡。 汽车在安静的林荫小道行驶着,夏侯羽抬眸望去,深不见尽头的树林,不禁感叹。 果然,如那人的心思般,藏的这么深,在你以为就要到达时,一个转角,却发现,离目的地还早。 可是,感情毕竟和这个不一样啊,你藏得那么深,又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更何况,不说就算了,还拼命的掩饰着,用那残忍的方式掩饰着,不是既伤己,有伤人么? 这是何苦来哉呢? 摇了摇头,无声的叹了口气。 终于,穿过那如迷宫般的浓密树林,高大而漂亮,充满中世纪味道的莉莉丝城堡出现在夏侯羽眼前。 管家静静的立在大门旁,等候着。 夏侯羽下车直接跟在管家身后,迈着矫健的步伐进入了莉莉丝城堡,管家一路带着夏侯羽进入了书房。 书房里,阿瑟优雅的坐在书桌后面,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一杯红酒,血红色的液体,不停的流转着,在阿瑟身后阳光的照耀下,发出璀璨妖冶的光芒。 夏侯羽被带进书房后,管家便非常有礼的退下去了,离开前,颇是凝重的看了一眼夏侯羽。 夏侯羽看见管家凝重的表情后,心情很是沉重。回头看向书桌后面,从他进来后就一直没有说话的阿瑟,眉心间也不再平滑,皱了起来。 阿瑟一直没有理会夏侯羽,只是静静的坐在那儿,修长白皙的手指尖,把玩着一只高脚杯,里面的鲜红色液体,不断的流转着,让夏侯羽的心,也跟着一上一下的,很是忐忑不安。 终于,夏侯羽忍受不了阿瑟的高气压,满是不赞同的开口道,“阿瑟--”喊了一声,见人家根本不搭理自己,不禁再次大声的开口道,“阿瑟,我上次就说过,我不赞成你的做法,况且,如果影月知道的话,也不会赞成的,她,一定会生气的。” 阿瑟天蓝色的瞳孔一缩,看了一眼夏侯羽,却仍旧没有说话。 夏侯羽一看这情况顿感不妙,看来,阿瑟是下来决心了,可是-- 夏侯羽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劝劝他,这样做,伤的是两个人的心。 阿瑟抬眸看向夏侯羽,唇瓣轻起。 “我有分寸,你的任务是照顾好她,其余的不用多管。” 夏侯羽见劝解无效,阿瑟一副不改决定的摸样,知道多说无益,只能答应。 “好吧,你尽快处理好事情,自己的女人,还是自己照顾好。” 是的,夏侯羽就是几年前阿瑟安排在影月身边的人,亦是他的好友。所以,当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阿瑟就把影月交给了夏侯羽,让他代为照顾。这次,阿瑟再次迫于无奈,将影月交给夏侯羽,因为,这个世界上,他只相信他。 “恩,我会尽快处理好的。”阿瑟目光如炬的看着夏侯羽,“她,就拜托给你了。” 夏侯羽感觉到一个重重的报复被压在了他的身上,看着阿瑟的眸子,感觉胸口热热的,忍不住说道,“阿瑟,其实,我想,或许你应该让影月知道一些事情了,这样瞒着她,虽说是为她好,但并不公平,也不一定是她想要的。” 阿瑟眸光一闪,“不,现在还不是时候。”语气深沉的说着。 夏侯羽也沉默了,是的,现在并不是时候,阿瑟刚刚继任里弗斯家族,很多事情还没有处理好,现在正是对敌的时候,任何一个弱点都是别人攻击的对象,更何况还是这么大的一个弱点,更是不能让人知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带上影月还是回中国吧,这边的势力比较多,终究有防不胜防的时候,那边,即使他们的手再长,也不比在这边,更何况,”抿了一下唇瓣,“那边有宇文溪,也能照看一下。” 夏侯羽默然,阿瑟说的不错,中国,毕竟不比这边的情况复杂,更何况溪的势力也都在中国,将影月放在中国,无疑是上上策。可是…… “阿瑟,”夏侯羽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你,舍得么?”说罢,目光紧紧的盯着阿瑟,不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阿瑟闻言,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紧缩了一下,却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羽,”顿了顿,“人就交个你了。”语落,闭上了双眸, 修长的身躯像椅背靠去。 夏侯羽看了一眼阿瑟,最后,步伐沉重的走了出去。在关上门的一刹那,阿瑟紧闭的双眸睁开,眸光深邃不见底。 舍不得,又如何?! 影月安静的坐着,好像自从回到莉莉丝城堡后,她最常干的事,就是这样静静的坐着,什么也不想,就只是静静的坐着,望着窗外茂密看不见尽头的树林发呆。 其实,发呆这种事,也不是谁都有机会做的,不是么? 夏侯羽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影月安静的坐在床上,双眸望向窗外,窗外树影斑驳,阳光透过缝隙照耀在那单薄的身影上,分外憔悴。看得他很是心疼。 迈着轻盈的脚步,夏侯羽走到影月身边,展开双臂,将影月轻拥入怀,下巴抵着影月柔软的发顶,没有言语,只是宽厚的大掌在影月瘦弱的脊背上,轻轻的拍抚着,那一下下的拍抚中,是道不尽的感情,有心疼,有抚慰,更多的,却是说不出口的话语。 良久,夏侯羽打破安静的氛围,开口道,“影月,我们回家。” 影月娇小的身子在夏侯羽的怀中轻轻一震,有些迷茫,回家么?家在哪儿?她有家么? 从夏侯羽的怀中抬起头来,紫罗兰色的眸子中,倒影着夏侯羽的容颜,然而却满是茫然,在无声的诉说着,我,还有家么? 夏侯羽心中一窒,有些涩涩的开口道,“有的。” 有的,一定会有的。 一手穿过影月的膝盖,一手搂着影月的肩膀,将她打横抱起,向门外走去。影月将自己塞在夏侯羽宽阔的怀中,小手紧紧的抓着他胸前的衣服。 终于,要离开了么? 在夏侯羽宽大,而且没有做丝毫停留的步伐中,很快的,他们便走出了莉莉丝城堡。 夏侯羽抱着影月,看着眼前充斥着浓郁的中世纪气息的城堡。阿瑟并没有出来,夏侯羽想着,一定是怕自己在看到人的那刹那,便再也舍不得吧。 影月看着这个异常漂亮与豪华的城堡,它的每一处,无不宣扬着主人的尊贵与不凡。红色的墙壁,蓝色的屋顶,风景美丽的好像置身花卷中。只是,现在,站在它的面前,仰头看着它,看着它寂静的立在这,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孤寂来。 城堡前很安静,很安静,没有一个人,好像他们的存在,对于城堡里的人来说,并不存在。偌大的树林中,巍峨的古堡前,孤单的只有她。眼神不自觉的瞥向自己住的那间屋子,窗纱依旧在飘动,只是窗前没有了那娇小的,孤单而立身影,什么都没有,只有窗纱在飘动,很是孤凉。 影月嘴角几不可察的勾起,带着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苦涩和讥讽。 他终究再次放开了自己的手,好像每次,都是他先放开。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再也不回来吗?他就那么自信自己离不开他吗? 心中虽是在抱怨,可是影月的眼睛还是不受控制的飘向那扇窗户。 自己是在期盼那个人会来么?期盼着那个人会出来送自己,或是站在一个角落里,看着自己么? 微微的摇头,目光从那扇窗户移开,再次打量面前的这座古堡,它困住的究竟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心呢? ------题外话------ 看书的妞妞们,快给我些激励的评论吧,我在努力的吧文文写的跌宕起伏,让大家紧紧的捂在怀中,死不松手! 九十六章 坐在汽车中,看着两旁的树木不断的后退着,心,竟也跟着渐渐的空了起来。却忽略了在汽车开动的一霎那,那紫色的窗纱后,一缕金黄色的发丝在风中飞扬着,却是扬起孤寂的弧度。 汽车内,夏侯羽不停的用眼角扫视着影月,观察者影月的一举一动。 影月终于在他不停的扫视中,暂时将那颗纷乱的心放在一边,抬眸,带着浅浅的笑意,看向夏侯羽,开口道,“怎么,几天不见,是我的变化很大么,使得你不停的观察?” 夏侯羽有些窘迫,讪讪的开口道,“呵呵,没有,我是在想,要不要给溪带个电话,让他和我们一块回国。”话落,就发现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时候怎么能提溪呢?!阿瑟,你可千万别怪我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影月一愣,唇瓣那浅浅的笑意也消失了,溪么? 夏侯羽一看到影月的笑容消失,暗自叫糟,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果然,在影月心情纷乱的时候不该提他。 “恩,你说的也对,从前些天见过一面后,就在没有见过,也没有和他打招呼,他一定很担心,你打个电话问问,如果他在这边没事了,就和我们一块回去吧,人多热闹。”影月安静了一小会儿,便笑着对夏侯羽说道。丝毫没有先前的落寞,好像那一瞬只是他的错觉。 只是,说完这句话后,影月就没有再开口过,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后视镜中,那渐行渐远景色,再也看不到古堡。 “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吗?”在一阵沉默后,影月开口。 “他的想法,我怎么会知道呢。”夏侯羽小心翼翼的开口道,生怕影月看出什么不对来。 影月唇瓣紧抿,眉头微微蹙起。 “或许,他这次是真的不要我了吧!” 夏侯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影月,才不会让她不这么伤心,他现在才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很失败。因为影月问的问题,他竟然都给不了满意的回答。 “不知道。”夏侯羽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影月眉头在紧紧皱起后,平展开来,“对了,查一下风清泉这个人。” “风清泉?”夏侯羽皱眉,名字有些熟。 “恩,上次被绑架后,救我的人。”影月淡淡的说道,而后忽然想起什么来,嘴角抽搐了一下,补充道,“他们家族会川剧变脸。” 川剧变脸?脑海中灵光一闪,夏侯羽的脸上的肌肉狠狠的抽动了几下。原来是他,怪不得觉得名字有些熟悉。 “那段时间,在他那里,还好吧?”夏侯羽小心翼翼的问道。 影月眉头一阵抽动,有些咬牙切齿道,“好,好的不得了。”影月想起那段在湖心楼的日子,面部就有些扭曲,“一定要好好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夏侯羽看着影月,脚底升起一股恶寒。影月好可怕,从来没有见过影月这个样子,这个表情,好,狰狞。那家伙果然还是和原来一样,有能把一个正常人弄的不正常的能力,连影月居然都…… 不过,想到他将会有的倒霉样子,心里就一阵开心。哎?不对啊,影月是阿瑟带回来的,那阿瑟-- “那个,影月,你--”正要问影月阿瑟去接她的时候,有没有好好的“答谢”一下风清泉时,就看到影月嘴边那像是都了鸡般的狐狸笑容,顿时了然,心中一阵畅快。 说起风清泉,影月就不自觉的想起了那天,蔚蓝色的天空下,那栋金灿灿的,飘扬着阵阵“余香”的湖心楼。 唇瓣绽放开灿烂的弧度,可转瞬间,不知想起了什么,那弧度就如昙花一现般,消失了。 夏侯羽看着,心中不禁一阵怅然。 影月亲自给宇文溪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即将回国的事,其余的什么都没说,而宇文溪尽管内心担忧,却依旧没有多说,只是淡然的对影月说在机场等她。 宇文溪放下电话,神情有些复杂,眉头在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情况下,皱的死死的。其实,他的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不,其实是很不开心的。因为,影月这次仍旧没有告诉自己,自上次离开后,她又发生了什么,导致两人又失去了联系。可是,他是影月的男朋友啊,她却连发生什么事都不告诉他。而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自己的女人遇到任何事情,自己都应该知道的, 双方之间几乎没有秘密, 如果一方隐瞒一些事情不说的话,会让他觉得,她并不信任他,所以没有必要告诉他,他于她来说,就只是个外人。 可是,宇文溪却什么都没有说,他没有将哪怕是一丁点不愉快的情绪传递给影月,他在处处体谅她,不管什么事,他都能为她找好借口,并对自己说,影月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就如初次见到阿瑟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可是,影月没有说,他便没有问。 呵呵,宇文溪觉,他大概是谈恋爱谈的最懦弱的一个男人了,世界上,在没有比他更懦弱的男人。 可是,那又能怎么办,谁让他就是喜欢上了人家呢?人家做什么他都喜欢,人家做什么他都觉得是对的,人家做错了,他还要为人家找借口,说人家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的,自己一定要体谅。 但是,无论自己怎么劝自己,怎么开导自己,心里总是有个疙瘩,越想越拧。最后,索性让自己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不去想。 在宇文溪内心纠结万分的时候,远处驶来一辆汽车,一直到宇文溪的身边才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来一个娇小的人儿,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 “影月--”饱含深情的呼唤,在看到影月瞬间,在看到她那瘦削的脸庞,那苍白的脸色时,所有的怀疑,所有的纠结,所有的不愉快,统统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溪,”轻轻的一声呼唤,影月看着宇文溪满脸的疲惫,肿胀发红的双眸,往常光滑的下巴现在却不满胡渣时,不禁心里一痛,这个人啊,好像自从认识自己后,就心甘情愿的,把所有的骄傲都捧到自己眼前,任自己践踏,却没有任何怨言,而自己在他的宠溺中,把那一切都当做了理所当然。 直到这一刻,直到现在,自己置身于他温暖的怀抱中,才骤然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欠了他好多,好多世界上最难还的债--人情债。而此刻,自己能做的,就是紧紧地拥住他,让他安心。 “溪,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没事,只要回来就好。”我不会强迫你的,我会等你心甘情愿的告诉我。 夏侯羽看着拥抱着的两人,心里涩涩的,不知是为影月,还是宇文溪,亦或是为阿瑟,嘴唇动了动,却终究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飞往中国的飞机上,影月并没有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告诉了宇文溪,因为她发现,在经过这几天后,自己对宇文溪的感情有些朦胧,有些说不清楚了,不再有初见时的那种悸动。看了看那海蓝色的双眼,影月迷茫了。 抬手间,轻轻抚上宇文溪的双眸,反复的摩挲着,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温度,心里暖暖的。摸着摸着,忽然间,手指一顿,脑海中,不期然的出现一个人影,那个人有着白皙的皮肤,玫瑰色泽的唇瓣,高挺而笔直的鼻梁,再往上,是一双天蓝色的迷人眸子,带着浅浅的笑意,还有那灿烂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发丝。手下突然一个使劲,正在宇文溪双眼上覆着的掌心向前压了一下,宇文溪顿时呼痛。 “影月,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宇文溪有些担心的问着,眸底有一缕不知名的情绪,一晃而过。 影月看着宇文溪,看着那当初震撼着自己心房的双眸,心中一片涩然,眼眶有些发酸。不禁闭上双眼,压下心中的不适,淡淡的说着, “溪,我想,我们还是做朋友吧。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我……我的心,很乱。” 宇文溪心头一震,双眸充满了不敢置信,甚至有些惊恐的望着影月。 她终究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而影月仍旧闭着双眼,脸上是淡淡的表情,仿佛自己刚刚说的,不过是“今天天气还好”的简单话语。 宇文溪惊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怔怔的望着影月,眼底满是被抛弃的伤痛。前几天见面,他就从影月的脸上,隐隐的看出些来。只是,影月没说,他就当没有那回事。但是现在,影月却连欺骗都不在骗他了。他想说些什么,可是,影月却闭眸不视,宇文溪的心像是被车碾过般,顿顿的疼。眸底,却闪过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了然。 自己,这是被抛弃了么? 夏侯羽在听到影月的话时,心中一片了然。想必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影月隐约间明白了些什么。想着,心间一阵欣慰。影月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什么都懵懂无知的小女孩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在看到影月淡然的表情时,还是有些心疼。 不过,溪他…… 正在为宇文溪担心的夏侯羽,突然被一声话语打破了自己的思绪。 “好。” 向声源看去,夏侯羽不经瞪大了眼睛。 影月小小的身子,轻轻一颤。 影月的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禁不住问道,“你知道我刚刚说了什么吗?”双眸紧紧盯着宇文溪的脸颊,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宇文溪微微一笑,“当然,我的听力很好。”说话间面上没有一丝不满的表情,完全像是在谈天气好坏般自然。 影月有些愕然,这和听力好有什么关系?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好不好?!可是,看着宇文溪正常到不能在正常的表情,影月心头有些苦涩。 “你都不问为什么吗?”影月声音有些发颤的问着,目光有些飘移。 宇文溪闻言,双手将影月的肩膀搬过,一脸认真的道,“影月,从一开始,我就说过,对你,我是完全信任的,对你私人的事情,我一直坚持着就是--你说,我就听,你不说,我就不问。”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我说过,我不会逼迫你。”无论何事,只要你不愿意,我就如你所愿。 “我就这么值得你信任么?”这么无条件的信任么? “是的,我会信你。”无条件的信任你。 影月眼中泪光闪动,唇瓣颤抖着,小巧的鼻头因为强忍着哭意,而红彤彤的,无法言语。良久,带着淡淡的鼻音,影月轻声的问道,“我,怎么值得?” 怎么值得你的信任,怎么值得你的付出,怎么值得你的倾心相待? 宇文溪直直的看着影月,不让她有丝毫的躲闪,仿佛能看穿影月的想法,眼神中淡淡的诉说着,值得的,对于你,不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这一切,都只因为--爱。 因为,我爱你。 影月投入宇文溪的怀中, 紧紧的拥着她,良久,低低的声音从唇瓣中逸出,“请给我时间。” 让我知道,我的心,该放在哪。 影月在纠结烦恼的时候,阿瑟这边也并不清闲。 书房中,阿瑟坐在书桌后,修长白皙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支没有吸过的香烟,香烟静静的燃烧着,缕缕青烟在空中飘荡着,整个书房雾蒙蒙的。 阿瑟看着燃烧着的香烟,没有动过,烟雾后的眸子,有些闪烁,看不清神色。 敲门声响起,管家的声音传来过来。 阿瑟将手中的香烟放到一边,“进来。” “殿下,接到罗马方面传来的密报。”管家得到准许,进么后,恭敬的将手中一个打着蝴蝶结的纸卷交给阿瑟。 阿瑟闻言,面色不惊的接过来,拉开那个精致的结,修长的手指将纸卷展开,看着上面的内容,看着,嘴角弯起邪魅而冷漠的弧度。拿起桌上马上就要燃尽的香烟,将手中的纸卷点燃,看着它化为一片灰烬。抬眸,对着管家道,“准备一下,出发去罗马。” “是的,殿下。”管家躬身而退,退出书房后,将门轻轻的关上。 阿瑟转身,走至窗前,将窗户打开。 一缕清风扑面而来,白色的窗纱飘动,金黄色的发丝飞扬,衣袂翩翩,带走一室迷蒙。 阿瑟目光远眺,唇边是那标志性的邪魅笑容,“这次,我要让你再也翻不过身来。” ------题外话------ 看文的亲们,请将小的文收藏了吧,后面会很精彩的。 第九十七章 所谓的绣花枕头 罗马城外,一个地处偏僻的沿海小镇,一个小港口上,此刻忙碌而热闹,而此时,夜色正浓。 小小的港口上,挤满了集装箱,一箱箱,紧紧的挨着。集装箱间,满是忙碌的人影,不停的穿梭着,每一个人,看似焦急,却井井有条,丝毫没有因为忙碌而出现任何差错。 “动作快一点,快,时间快到了。”一个看样子应该是头头的男人一手举着电话,一手指挥者搬东西的众人。 搬东西的众人听到那人的话也不多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眼见着集装箱越来越少,指挥的那人表情也松懈下来。 在那人松懈下来时,搬东西的人中,有几个人互相向对方使了个眼色,手上的动作不经意间就慢了下来。一边观察着周围人和那个头头的动作,一边将右手伸向小腿。寒光一闪身边,周围几个搬东西的人便无声的倒下。趁着别人不注意,将尸体抬到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他们的衣服在袖口最不起眼的地方,用金线绣着一个字母a。 站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将藏在发丝中的按钮按下,只见一个小红点闪了一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 别墅中,阿瑟依旧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阿瑟的对面坐着一个带着金色眼眶的斯文男子,男子带着耳麦,面前是一部电脑,只见画面上赫然是那个小港口,众人搬东西的场景。手边是一步外形奇特的手机,只见上面有一处的小红灯突然闪了一下。 斯文男子抬头,向阿瑟汇报到,“少主,纽特他们发信号了。” 阿瑟依旧翻看着报纸,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淡淡的吩咐道,“告诉他们,开始行动。” “是,少主。”斯文男子恭敬的回答道,便在手机上按下一个按钮。 小港口上,角落处的几个人中的一个人,见发丝上绿光一闪,对着周围几个人使了一个眼色。便向人群中走去。他们的右手拿着消音手枪,左手拿着匕首。在近距离用刀,远距离用枪。与此同时,暗处也涌出来一批黑衣人,他们的袖口处,赫然是一个金色的字母a。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② . c o m 只一瞬间,几百多人,瞬间便被消灭。领头的那人发现不对劲时,已经为时已晚,太阳穴上有些冰凉,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他,身体不敢动弹分毫,只是,脸上却依然是冷漠的表情,并没有因为生命受到威胁而屈服。 在港口一处不起眼的地方,几个袖口上绣有字母a的男子持枪围在一辆黑色的奔驰周围。车里的人见逃生已无望,都举起双手从车中走出。 持枪的黑衣人面色不变的看着从车中走出的人,在几人的面上一一扫过,眉头微蹙。对着那几个人道,“希尔斯呢?” 那几个人虽然被枪指着,但都面色不改,没有言语。 持枪的黑衣人见状,也不多说,直接对着其中一人就是一枪,那人应声倒地。其他人见此情景,面色有些苍白,但仍旧没有说话。 枪声再次响起,一个个人应声倒地,最后,只剩下一个人,只见那人仍旧不屈服。持枪的人眉头越皱越紧,嘴唇紧抿。其中一人俯首,低声的在他耳边说着,片刻,就见本来面色不愉的人瞬间脸上染上笑意,对着身边人开口道,“我听说,中国有一种刑法,很是有趣,好像是要将人的四周砍掉,然后装在罐子里,这个是叫什么来着?”那人说着,语气中满是疑惑和好奇。 身边开始对他说话的那人面色严肃的回答道,是“‘骨醉’,大人。 ” 那人恍然大悟道,“哦,没错,是叫‘骨醉’。”说罢,看着那个本来还宁死不屈,现在却在不停的颤抖的男人,“你一定也很好奇吧?不过,你放心,我会为你准备个青花瓷的。”语落,身后闪出几人,没人手上拿着一把匕首,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阵阵寒光。 只闻其中一人为难道,“喂,你忘了,小姐最是喜欢青花瓷了,你这样,不但侮辱了青花瓷,还会惹小姐不高兴的。” “哦,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此人满是懊恼的语气,“哎呀,不管了,先做了再说。” 那人见几人向自己走来,顿时吓得跪倒在地,嘴巴不停的哆嗦,“我……我说……老板他不在这里,我只是被派来做掩护的。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 为首的黑衣人一听,眼中戾气一闪,只听见“嘭--”的一声,那人应声倒地。 之前提建议的那人有些担忧的问道,“大人,现在怎么办?” 那人正要回话,却见港口边的人都过来了,手中还拿着一个东西。 “大人,您看--”为首的那人接过东西,眸中闪过一丝骇然,手指有些颤抖的拨亮了发丝间一个黄色的小灯。 别墅中,斯文男子见黄色的灯亮起,心中顿时喊糟,当看到画面里的人将手中的东西举起后,面色一白,目光游移,不敢看向阿瑟。 阿瑟依旧看着那张报纸,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说道,“怎么了?” 斯文男子做了一个深呼吸,将电脑屏转向阿瑟方向。 阿瑟漫不尽心的抬眸望去,却瞬间周身冒出一股强大的戾气,原本优雅的举着报纸的手,此时青筋绷起。眸色变深,翻滚着波涛。 只见屏幕中的黑衣人手中举着一个古典的中国绣花枕头,手中还附带着一张字条,上面是有些扭曲的中文,“你不是一直喜欢中国文化么?这是我送你的礼物,还喜欢么?对了,那箱子中还有好多不同款式和颜色的,你可以挑你喜欢的拿。” 视屏中的男子的手有些抖,头低低的垂着,不敢看阿瑟的表情。 绣花儿枕头?斯文男子忍不住悄悄的抬眸望向阿瑟,看了看那明媚而妖娆的面容。 阿瑟的眸中波涛汹涌,看着那个因拿着绣花儿枕头而有些忐忑不安的下属,看着他的手中正好拿着的是一个绣着紫罗兰图案的枕头,转瞬间,平静下来。优雅的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翘起,双手交握的放在了膝盖上。唇瓣上弯起迷人的弧度,对着对面的斯文男子道,“查尔斯,叫纽特回来吧。” 查尔斯点头,“是,少主。”拿起手边的电话,拨了过去。只见画面中,那个拿着枕头的男子,也就是叫作纽特的男子,在接到电话后,神色一松,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点点头。转身对着手下人吩咐,不消片刻,原本热闹的港口恢复如。 查尔斯放下电话,转头看向对面的阿瑟,只见他眸光深邃,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阿瑟淡淡的起唇,“怎么了?吞吞吐吐的,这可不像你。” 查尔斯闻言,眼角几不可察的抽动了一下,干笑了几下,掩饰自己的尴尬,“呵呵,少主,那个,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神色有些凝重的问道。 阿瑟依旧没有动,只是周身散发着冷气,片刻,嘴角弯弯,勾起妖娆的弧度,“既然他这么喜欢中国古代文化,那么,告诉纽特,把他刚才没有做完的那个纪念品做好,给他送过去,就说,这是我的回礼。” 查尔斯听后,浑身一震恶寒,阿瑟却又补充道,“对了,听说中国的青花瓷做收藏最好,让纽特就将东西装在青花瓷里好了。”查尔斯听后,面部一瘫,赶忙拨通纽特的电话,怕自己一会儿真的回抽过去。 将阿瑟的要求转达给他,电话对面一阵沉默,查尔斯顿时心里舒畅了些,果然,少主的要求不只有自己受不了。 纽特拿着电话,呆呆的看着眼前洁净的地面,干净的仿佛能看见自己的倒影,想着刚刚那几个死的不能再透的人时,顿时面如苦瓜。 看了看阿瑟是神色,接着道,“纽特那边--”话语间,有着淡淡的幸灾乐祸。纽特这次一定惨了,任务没有完成好,还上当了,让少主丢了掩面,最近的日子一定会“丰富多彩”的。 “纪念品做的好了,惩罚减轻,否则--”手指摸了摸光滑的下巴,“集中营那边最近缺人手,他就过去一段时间吧。” 查尔斯听罢,嘴角偷偷的弯起,呵呵,这下有他受的,不过,自己还没有想完,阿瑟那边又飘来一句,“如果纽特完成的不好,你就也一块儿去吧,省的他一个人寂寞,我知道,你们的关系一直不错。” 查尔斯的笑容僵在嘴边,暗暗叫苦,少主,其实,我们的关系,并没有您想的那么好的。 电话那头,本来在听到阿瑟的吩咐后,就冷汗涔涔的纽特,瞬间开朗了,抬头望望夜空,微微一笑,“今晚的月光很好么。” 纽特身边的几个人听到后,抬头望望黑沉沉的仿佛能滴出墨般的,没有一丝月光的夜空,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无语的望着纽特,大人,今晚没有月亮,好么? ------题外话------ 非常感谢订阅的亲们,愿更多的亲们喜欢! 94章 之前的缺失章 98 蜕变 中国 影月一行人回到中国后,宇文溪便与影月和夏侯羽他们分开了。 宇文溪回到了公司,这段时间为了找影月,将事情耽搁下不少,使得他很忙碌。而且,他发现,自己的实力远远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强,至少,在国外不怎么样,自己居然在国外连个人都找不到。这使得他很是沮丧,也使得他更加忙碌。 影月与宇文溪相比,也没有轻松多少。这次的事情,让她明白了很多,自己太弱小了,随随便便的一个人就能让她陷入危险之中,而且自己连一点自救的能力都没有。原来在商业上,自己还是有点小聪明的,可是,一旦遇到黑色势力,需要的不只是那点可怜的小聪明,而需要的是自身强悍的实力。 聪明与实力,必须是相辅相成的。 所以,一回到酒店,影月就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夏侯羽。夏侯羽很是吃惊,吃惊过后,便是自责。 “影月,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是我的疏忽,我很抱歉。”夏侯羽有些落寞的低下头。 影月见状,双手将夏侯羽的双手紧紧的我在手中,说道,“羽,我不是在怪你,”影月说的有点急,生怕他误会,“我只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只要一出事,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别人的救援。”说着,眸子望向窗外,有些落寞,“而自己没有自救的能力,无疑是自己最大的致命弱点。”而我不想让自己这么的没用。 “影月,”夏侯羽目光中有着无法掩饰的心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影月将目光从窗外收回,为自己带上的笑容,对着夏侯羽道,“所以,羽,你帮我变强吧。” 那笑容在阳光的照耀下,暖暖的,只是,不知道暖的是谁心。 “好,我帮你。”夏侯羽淡淡的回以一笑,“首先,我想,你应该增强自己的身体,一个好的身体是做好所有事情的基础,”夏侯羽很认真的说道。 影月微微思考后,赞同的点点头,“恩,你说的对,我现在的身体素质确实不怎么样,那么,我们要先从什么开始呢?” “恩……就先从最基本的跑步开始吧,你需要先让自己变的强壮些,这样,才能更好的去做别的事情。” 影月听后点了点头,羽说的很有道理,自己现在可以说是跑几步就会喘的千金小姐的身体,却没有千金小姐那般可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的命。所以,为了让自己少些危险,能活的更久写,自己就必须这样去做。 “那我们明天就开始吧。”影月说着,紫罗兰色的眸子中,满是星星般的光芒,让夏侯羽也燃起信心。 夏侯羽亦微笑着道,“那我明天一早来叫你,”语气一转,带着些许揶揄,“你可不许像小时候那样偷懒,耍无赖哦!” 影月原本微笑的唇角瞬间僵在颊边,“小时候?”语气中满是疑惑,心间传来一阵异样,好像有什么呼之欲出。 夏侯羽脸色一僵,有些尴尬,“呵呵,我......我,”看着影月那紧盯着自己的眼神,手心有些发湿,“我是想,每个人小时候都会这个样么!” “真的么?”影月看着夏侯羽的眼睛,认真的问着。 “当......当然。”夏侯羽强作镇定道,心中暗暗警惕,生怕自己露出破绽。 影月看着夏侯羽的样子,直觉他有事瞒着自己,可是,自己又想不起来,想着,原本发亮的眸子,瞬间黯淡下来。 夏侯羽看着影月落寞的样子,只能在心底说声抱歉,可是却说不出安慰的话。只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想让低落的情绪围绕着影月,夏侯羽站起身,对着影月道,“影月,刚下飞机,你也累了,赶快休息吧,明天还有事要做呢!” 影月看了看他,淡淡的点头,嘴角勾起一朵心不在焉的笑花,“好,对了,我们早些起来,到室外去跑步,比较有气氛,还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好啊,我也好久都没有晨练过了。” 夏侯羽离开了,影月的眸子再次的归于平静。走至窗前,抱着双膝坐在宽大的窗台上,望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有些慌神。 这里不像英国,更不想莉莉丝城堡,那么的安静,环境那么的优雅,仿若室外桃园,触目所及,一片绿色。这里的人很多,很热闹,可有时候,却更加的让自己孤单。 想着羽那时候的表情,自己一定有什么东西给遗忘掉了,而且,感觉很重要。可是很奇怪,自己明明想记起来的,但每次一想,头就好痛,好像自己潜意识里并不想记起来。 到底是什么事呢? 头又隐隐的痛了起来,隐隐甩甩头,告诉自己不要想,现在的自己这么弱小,知道的太多,对自己来说,并不是件好事。影月想罢,便走进浴室。 宇文溪有些落寞的回到自己的公司,本来,之前有影月在,所以,他每天都是回蓝月阁的,可是现在,那里已经人去镂空,自己再回去,也不过是徒增伤感吧了。 “baby--”一声清脆的呼声,伴随着开门声,一道粉红色的身影如一阵风般,刮进了宇文溪的办公室,瞬间便至他的身边,并且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热烈的拥抱。 “你可算是回来了,人家好想你。”木雨银说着,小脑袋在宇文溪的胸前蹭了蹭,蹭的自己原本柔顺的头发变得毛茸茸的,很是可爱。 宇文溪失笑,这丫头,总能让情绪低落的自己开心起来。伸出温暖的大手,在木雨银的发顶上摸了摸,不那些不听话而翘起的发丝抚顺。 “我也很想你,”宇文溪轻声的说着,把正要抬头看他的木雨银不安分的小脑袋,按进怀里,闭上双眸,面上是难以掩饰的疲惫。“我好累。” 木雨银听到他的叹息,小小的身子轻轻的一震,嘴角有一丝浅浅的苦笑,却转瞬即逝,再次挂起明媚的笑容,从他的怀中钻出,看着他,脸色严肃而心疼的说道,“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一下。” 说完,踮起脚尖,将宇文溪轻轻的拥入怀中,小小的却暖暖的双手,轻轻的抚上那头黑亮的发丝,一下一下。 在大家忙着自己的事情时,窗外的柳树,在一天天的变黄,到现在变得光秃秃的。 影月在最近一段时间的锻炼,身体强度得到一定提高,至少,在遭遇绑架时,自己可以小小的反抗一下,不至于一下子就被放到。 不过,由于时间太短,所以,影月对于一些防身术却是没有怎么学,至少会一些简单的防狼招数,这也是让她最郁闷的一点,毕竟,身体素质好了,其他的却什么都不会,只是能够在再次陷入危险时,在等待援救的时候可以多坚持一会,此外,却无任何实际的帮助。 影月坐在窗边,双臂抱膝,无声的叹息着。 “影月--”夏侯羽径自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有些落寞的样子,暗暗好笑,忍不住开口道,“影月,别想的太多,你的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现在的成果已经算不错的了,做事情不能太强求。” 影月回头看着夏侯羽,满是担忧的道,“我也知道,可是,我真的很着急,自从上次绑架后,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影月的语气很是凝重。 夏侯羽的表情也瞬间冷凝下来,影月说的不错,自从阿瑟接管里弗斯家族后,事情就接二连三的来了,让人来不及反应。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如果你有了让人觊觎的东西,却没有可以自保的能力,那么无疑是很危险的。 可是,看着影月孱弱的肩膀,心中一阵心疼,本来说他们男人应该做的事,现在却将影月牵扯进来,让她不得不强迫自己做些本不该做的事情。 影月看着夏侯羽不停变换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安慰的笑着,对夏侯羽道,“羽,你不要多想,这是我心甘情愿的,本来,置身在这样的环境中,这些早就应该掌握的,是我过去太安逸了。” 夏侯羽看了看影月,在心中叹了口气。是,这些是影月早就该掌握的,当初如果不是那个人心疼影月,不忍让影月受苦,自傲的觉得有自己就够了,只要影月一直呆在自己的身边,就不会有任何危险,现在也不会这样。可是,谁又能料到,有一天,他会离开。 “羽,或许我们可以借助其他的力量。”影月的紫罗兰色双眸突然亮了起来,白嫩的小手紧紧的抓住夏侯羽的大手。 夏侯羽一听,眸底也是一亮,整个脸庞熠熠生辉。“对啊,你说的很对,在自身的体质方面,你虽然进步空间不大,但是可以借助外力啊!” 两人欣喜了一会儿,便开始思考,影月能够使用的外力,能够快速有效起作用的,应该是什么,才是适合影月的。 “对了,影月,要说最便捷的武器,莫过于暗器了,不需要什么身体的特殊技能,又简单实用,还方便携带,最适合你了。” “是啊,目前也只有暗器对于我来说才能派上用场,不过,暗器要装在什么地方呢?” “这个就交给我好了,过几天我就给你送来。” “好,不过要快些,西里斯小岛的开发案已经启动了,我也想去看看。” 99 礼物,宴会前夕 一架紫罗兰色的小型的私人飞机,在蔚蓝的天空中划过一道紫色的光芒后,便消失不见,好像一道流星划过。机舱外,一片片洁白的云朵抱成团,如同一个个诱人的棉花滩般,在影月的眼前不断的飘来飘去,煞是惹人喜爱。 宽阔舒适的机舱里,所有需要的或备用的设施一应俱全,而且全都是按照影月的喜好,一应的紫罗兰色。影月看着机舱,仿佛自己此刻就置身在紫罗兰的花海中,眉眼弯弯。 夏侯羽看着影月开心的样子,唇角也跟着弯了起来。转身从行李箱中拿出一个丝绒面料的首饰盒,同样的紫罗兰色。 “影月,你看--”夏侯羽的话语中充满了喜悦,将盒子递到影月的眼前,盒子的盖子上面是烫金的四个字--罗兰之心。 影月接过盒子,轻轻的打开,黑色的丝绒面上,静静的躺着一串造型独特的手链,手链是有一连串的紫罗兰花朵穿起来的,在中间部分是一朵较大的,紫色的紫罗兰,花心处是一个蜜色猫眼石,金色的光芒让人的眼睛有些晕眩,而在这朵紫罗兰的四周,是一圈蓝色的天蓝色紫罗兰,紧紧的将中间那多围在中间,有种众星拱月般的感觉。整钏手链共有十朵紫罗兰,全都是用钻石做的,每一朵的造型都不相同,却很是多人眼球。手链下方还垂着一条细细的白金链子,不过不是很起眼。 影月看着周围是九朵天蓝色紫罗兰,有些怔忪,“为什么要有天蓝色的呢?”说着,看向夏侯羽,“你明明知道,我最喜欢的是紫色。” 夏侯羽闻言,心中一阵苦涩,却呵呵是傻笑着说,“因为都是紫色的话会很单调,配点蓝色会好看些么!”他一边解释着,一边暗暗的在心里骂着做手链的人,真是无时无刻都在强调着自己的存在的男人啊! 是么?影月看着那天蓝色的花朵,眼前就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双含着邪魅笑意的眸子,手指轻轻的抚上花朵,一样的蓝色呢! 世界的另一头,一间书房里,修长高大的男子静坐在书桌后面,阳光从身后静静的打在他的身上,金黄色的发丝泛着金属般耀眼的光泽,看着面前的电脑,上面不停的变换着数据,修长的手指互相摩挲着,原本白皙的手指上面有却一些刀片的划痕,还有一些被火烫过的痕迹,玫瑰色的唇瓣弯弯的翘起,眸中却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会喜欢么? 夏侯羽怕影月会再问他,赶忙将手链从盒子中拿出,“影月,我帮你带上吧。”细心的把手链给影月带上,手链在影月白嫩的肌肤下,光彩夺目。“很适合你。”夏侯羽由衷的说道。 影月看着那个因为戴在自己的手腕上,而更显光彩夺目的手链,唇瓣轻轻勾起,“是很漂亮呢!” 夏侯羽听了影月的话,心中只冒出一句话,值了! “羽,给我讲一下用法吧。” “恩,好,是这样的。这个白金链子是开关,你只要轻轻一拉,上面紫色紫罗兰花心处的猫眼石就会发出一阵强光,会刺激到人的视网膜,出现十分钟左右的眼盲症状。周围这些小的花朵,每一朵里面都含有一根涂有高浓度麻醉剂的麻醉针,你只需要在拉一下这根链子,就会射出,你每拉一下,就会从左面的第一朵开始,一次发射,它会使人全身麻痹半小时,这半小时足够你逃跑了,而且这些针都吸入牛毛,且入肤即化,不会留有痕迹,。还有,中间这颗猫眼石还可以旋转,向右旋转两圈,它自身就会散发出一阵波长,告知我们你的位置。不过需要注意的是,一定要在关键时刻使用。” 紫色的小型飞机缓缓的在西里斯小岛上降落。 机舱门慢慢的向右边移去,机舱外的风景便很快的闯入影月和夏侯羽的眼球,入目所及,一片蓝色,天蓝蓝,海蓝蓝。蓝的透亮的天空中,飘散着多多洁白的云多,迎面而来的是洁净的海风,还带着湿湿的海洋气息,让人闻之全身都舒展开来。 影月情不自禁的闭上双眸,展开双臂,深深的呼吸,呼吸间,满是海水的味道,就好像全身都浸在清凉的海水中。 夏侯羽看着西里斯小岛,满目的葱绿树木,林间隐约有一些小动物跑过。头顶蓝宝石般透亮的天空,上面飘着丝丝缕缕的洁白云朵,脚下,是细细软软的白净沙子,脚边不远处,还有一些在沙滩上晒太阳的海狮,海豹,圆鼓鼓的身子一滚一滚的,合适可爱。还有拼命的往沙堆里迈着蛋的海龟。眺目远望,宽广的一望无垠的深蓝不见底的海面上,海鸥们或是一群,或是几只在上面飞着,它们的下方,海豚们结伴成群的在海面上跳跃着,嬉戏着。见或有一些小鱼好像不甘海底的寂寞,挣扎着跳出水面。噢,不过,可怜的鱼儿们,在接触到阳光的一刹那,却瞬间进入了在上面抽空猎食的海鸥们的肚子里。 西里斯小岛是坐落距离大洋洲的较远的一出海域,因为面积太小,远离陆地,所以一直不为人所知。不过,似乎该感谢他的地理位置,若如不是,它就不会还保留着如此的原生态的美景。 希望他们的举动,不会破坏这一片海域里的生灵们。 “影月,我们先去把东西放下吧。”夏侯羽对着仍旧沉浸在美景中的影月道,指着不远处一排白色的小木屋。 影月转身,看向不远处的那排造型简单朴素的白色小木屋,只一眼就喜欢上了。直接忽略掉夏侯羽,一个人朝着小木屋跑去。 “影月,慢点,”夏侯羽在影月身后走着,不忘提醒她注意脚下。夏侯羽话刚落,只见影月突然一个不稳,便脸朝下,直直的摔进了沙子里。夏侯羽见状,扔下行李,急急忙忙的冲过去,将影月从沙子里拉出来,“噗嗤--”,一个没忍住,夏侯羽爆笑出声,“影月......你......哈哈......” 只见影月满头满脸的都是沙子,原本美丽的小脸上,现在就好像掉皮的土豆,沙沙的掉沙子,黑亮的秀发上也满是沙子。 影月很是郁闷的盯着笑的止不住的夏侯羽,别扭的别过脸去,不在理会他,自己一个人生者闷气。 夏侯羽见影月生气了,赶忙止住笑意。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行”,一边帮影月抖落头发上的沙子,一边将影月拉起身。弯着腰帮影月拍沙子的夏侯羽,突然顿住了动作,肩膀不停的颤抖。 影月见他弯着腰半天不起来,“羽,怎么了?” 见夏侯羽肩膀抖动的更加的厉害,却依旧没有抬头,疑惑的低头望去,却瞬间脸色黑如锅底。 “哈哈哈--”夏侯羽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比刚才的更响,墨黑的眸子中晶晶亮亮的。 只见,一只巴掌大的小海龟,因为影月的一摔,此时正四脚朝天,四条腿拼命挣扎着要翻过身来,却怎么也翻不过来。脖子也不停的扭动着,好像是要看看,究竟是哪个可恶的家伙将它弄翻的。 “哈哈--”终于,影月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洁白的沙滩上,只见一个高大的男子,和一个娇小的女子,两人弯着腰,不停的抖动着,一串串笑声回荡在安静而美丽的小岛上,吓走一群晒太阳的小动物们,和“扑通扑通”的落水声。 英国怀特别墅 “殿下,这是女王陛下派人送来的请柬。”管家带着白手套的双手上,恭敬的举着一个宣誓着身份的金黄色信封。 阿瑟一身白色休闲服,无比惬意的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手接过信封,优雅的打开,将里面同样金黄色的卡片取出。轻轻掠过里面的内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对着管家说道,“准备一份适合女王陛下的礼物,后天皇宫要举办一场宴会。” “是的,殿下。”管家恭敬的答道,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打断。 “阿瑟--”玛利亚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只见她一身翠绿色的洋装,配着她白皙的肌肤,很是青春靓丽,尤其是那碧绿色的眸子,在洋装的印衬下,更是散发着莹莹的光芒,如同一头已经盯着猎物的狼般,让人有些发冷。 管家见玛利亚冲过来的一瞬间,身子一震恶寒,向后不自然的退了两步,与她保持了一些距离。 阿瑟在玛利亚扑过来的瞬间,自然却快速的起身,玛利亚扑空,一下子摔进了沙发里。 “阿瑟--”带着撒娇的抱怨声,“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让人家摔进沙发里面,你瞧,把人家今天特意做的发型都毁了!”玛利亚愤愤的转身,只见原本精致的发型,此刻如同鸟窝般的一团乱,本来时尚的俏佳人,转眼间就形象大跌。 管家赶忙低头,只是肩膀有些抖动。 阿瑟淡淡的瞥了玛利亚一眼,“什么事情,这么着急的赶过来?” 玛利亚闻言赶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人后抬头有些娇羞道,“阿瑟,你有收到女王陛下的请柬吧?” 阿瑟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一副不关她的事的表情。玛利亚见状,暗自咬了咬牙,眼圈微微有些发红,低下头,努力让自己的嘴角弯起。再次抬起头时,已是满脸笑容,“我也收到女王陛下的邀请了,所以,我想你帮我挑一件合适的礼服。” “就这些?” 玛利亚看着阿瑟兴趣缺缺的样子,好像下一秒钟就会拒绝她的请求,赶忙说道,“这次宴会很重要的,听说女王陛下请了很多人,还有外国使者,而且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次在大众面前表明身份的机会,你,不想让我这个合作伙伴给你丢脸吧?” 阿瑟闻言举步向别墅外走去,凉凉的对着还愣在原地,一脸委屈的快要哭出来的玛利亚道,“你不是要去挑礼服么?还不快跟上。” 玛利亚一个愣神后反应过来,脸上立刻灿若星辰,小跑着追上阿瑟的脚步。 一家灯火璀璨的服装会所 阿瑟坐在沙发上,有些无聊的翻看着时装杂志。一身白色的休闲服,穿在他的身上总是个人一股难言的贵族气息。金黄色及肩发丝,零零散散的披在肩头,在白色衣服的映衬下,生出一股邪魅的妖娆感。 在阿瑟的不远处,服务生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块窃窃私语着。 “噢,上帝,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男人?!”服务生a道。 “是啊,简直就是米开朗琪罗手下的大卫,”服务生b道,“你瞧那白色上衣下起伏的性感胸膛,你瞧那白色长裤下包裹着的修长双腿。”眼冒红星的服务生b说着,口水都溢出了嘴角,自己却丝毫没有觉察。 100 暴风雨前 第九十九章 暴风雨前的黑暗 玛利亚穿着刚刚挑选的礼服走出来,就听见女服务生在觊觎她的阿瑟,还说的那么的不知廉耻,当下恶狠狠的向刚才说话最露骨的那个女服务生看去,目光像淬了毒般,如利剑一样,“嗖--”的射向服务生b。 那个服务生浑身一颤,顿时遍体生寒,想玛利亚的方向望去,却只看到玛利亚转身的背影,服务生疑惑的摇了摇头,搓了搓自己有些发冷的胳膊,继续看着阿瑟,幻想着。 “阿瑟,你看怎么样?”玛利亚说着,在阿瑟的面前转了一个圈。 阿瑟抬眸,只见玛利亚一席碧绿色的抹胸礼服,白嫩的肌肤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奶白色的光芒,高耸的胸脯在有些单薄的礼服下呼之欲出,纤细的腰肢被礼服紧紧的箍着,挺翘的臀部紧紧贴着裙子的弧线,勾出诱人的弧线。礼服的前摆很短,带着不规则的弧度,使得白皙修长的双腿展露在每一个人的眼前,带着别样的诱惑。背后的裙摆很长,是层层的波浪设计,显得裙子高贵大方,并没有因为前摆的简短而影响典雅的效果。 阿瑟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俏生生的女子,火红色的迷人卷发高高挽起,只在一次皮下,露出修长的脖颈,碧绿色的眸子,仿若花中的精灵般透着灵气,殷红的唇瓣微微嘟起,为她成熟美艳的脸庞添上一缕娇憨。而女子因为他的注视,粉面含春,欲语还休。 玛利亚看着阿瑟,期待着他的赞赏。在阿瑟的注视下,脸颊渐渐发烫。“阿瑟,好看么?” 阿瑟起身,走到玛利亚的面前,修长白皙的食指微微弯曲,轻轻的勾起玛利亚光滑的下巴。玛利亚因为阿瑟的碰触,感受到他那略微带茧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着,身体一阵战栗,呼吸有些急促,脸颊红透了。 “很漂亮,你果然很适合绿色。”玫瑰色的唇瓣轻起,带着惑人的邪笑。 玛利亚双眼迷蒙的看着阿瑟,双臂情不自禁的抬起,就要像阿瑟精瘦的腰身环去。阿瑟却在一瞬间抽身,表情也瞬间变得淡淡的。走到沙发前,拿起自己的外套,对着身后呆住的玛利亚道,“我到外面等你。”便迈着优雅的步伐向会所外走去。 门上的风铃因为阿瑟的离开而摆动着,发出清脆的响声,唤醒了仍旧呆立在原地的玛利亚。玛利亚回过神来,贝齿死死的咬住双唇,双手紧紧的攥着礼服的裙摆,目光中一片阴毒。 服务生看到玛利亚把礼服攥出了褶皱,鼓起勇气走上前去,“小姐,您,是要了这件礼服了么?”说话间,双眼盯着礼服被玛利亚攥出褶皱的地方。 玛利亚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裙摆,看了一眼褶皱的地方,冷笑一声,“就要这件了,把腰身在往小收些。”说罢,转身回到试衣间,将礼服脱下,赶忙追着阿瑟而去。不过在临走前,向那几个谈论阿瑟的女服务生投去冷冷的一瞥。 充满夏威夷浪漫风情的别墅里,玛利亚穿着性感的洋装,紧身而造型精致的裙子包裹着玛利亚凹凸有致的身躯,看的她下方的一群血气方刚的男人们火气层层的往上冒,只差当场流鼻血来显示他们的丑态。 玛利亚魅惑一笑,“人都带来了么?”碧绿色的眸底闪过一丝厌恶。 几个男人迅速的控制好自己的身体,恭敬道,“是的,小姐,都带回来了,要怎么处置?”男人说话间,眸底满是淫邪的污秽神色。 玛利亚看着,眉头一皱,“我先去看看,之后就是你们的事了。” “是,小姐。” 阴暗的地下室,几个女人被蒙着眼睛,捂着嘴巴,紧紧的捆着,不能动弹。 玛利亚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过去,将她们眼睛上的黑布抽掉,带着诱惑的笑容看着她们。殷红色的唇瓣轻起,“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么?”说话间轻轻的抚上一个女子白皙的脸颊,渐渐收紧,鲜红色的指甲慢慢的陷入,红色的血液顺着白皙的脸颊,缓缓地流淌着。 那女子想要尖叫,却叫不出声,浑身不停的颤抖着,脸色苍白。 “因为,你看了不该看的,说了不该说的人。”玛利亚将女子的脸甩开,接过白色的毛巾,嫌恶的擦着指甲上的血液。然后将毛巾扔到女子的脸上,想楼梯走去。 此刻,玛利亚的脸色变幻异常,看不出到底在想些什么。 身后,传来女子的尖叫声,还有男子的淫笑声。 白色的窗纱飘动着,金色的阳光从窗外射入小小的木屋中,木屋里的摆设很简单,不过色调却是蓝白的,和这里的环境很协调。 白色的小床上,鼓鼓的天蓝色被单下,一只纤细白皙的胳膊伸出,将被单拉下,一张诱人的笑脸顿时暴露在阳光下,小手揉了揉眼睛,渐渐睁开。一双紫罗兰色的晶亮眸子便暴露在阳光下。鼻翼间满是带着淡淡咸味的海风,樱花唇瓣微微勾起。 起身,推开小木门。 窗外,金色的眼光照射在白色的沙滩上,反射着如钻石般细碎的光芒,竟也刺的人睁不开眼。远处,海面上,海鸥依旧在飞,海豚依旧跳跃。不远处,海狮,海豹依旧在晒太阳,旁边的海龟依旧在刨坑埋蛋。 一切都如初来时的那边悠闲,那般自得,带着淡淡的惬意。 影月迈着轻便的步伐,一蹦一跳的向着夏侯羽的房间跑去。 “羽,快起床啦!”影月嘭嘭的翘着夏侯羽的房门。 门内,夏侯羽眉头皱的死死地,将被子蒙在头上,翻了一个身,接着睡,没有理会那渐渐如地震般的敲门声。 影月不甘心的敲着,夏侯羽旁边的一扇门在影月天雷般的敲门声中打开了。 “影月,你又来叫副总起床啦?”说话的是一个很阳光的男子,他是西里斯小岛开发项目的工程师,这几天,因为每天都看到影月来找夏侯羽,便渐渐的和影月熟识起来。不过,他并不知道影月的真实身份,只道影月是夏侯羽的助理,一个比较嚣张的助理。 男子微笑的向影月走来,影月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笑着。 “光明,不好意思,又吵到你了。” 那个叫做光明的男子听影月这么说,有些腼腆道,“没关系,这里的空气比城市里好很多,我每天都起的很早的。”看着影月漂亮的脸庞,脸颊有些发红,结巴道,“那个,影月......你有吃早饭么?我做的有些多......吃不下......你要不要吃点?”光明说话间,头越垂越低,最后几乎垂到了地上。 影月看着他,有些好笑,这个男生很有意思,便故作不开心道,“你吃不下的给我?” 光明闻言,飞快的抬起头来,脸色胀成了猪肝色,双手不停的挥舞着,“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的意思是......是......”光明怕影月误会,急的说不出话。 “呵呵,”影月忍不住笑出声来,“我逗你的。” 光明闻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也“呵呵”的傻笑着。 “那......那我们去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影月正要应声,从他身后传出一阵慵懒的男声,还附带着一个大大的哈欠声,“我正好也饿了,我们一块儿去吧。”说着,长长的胳膊搭在影月的肩上。 “副......副总......”光明此时更是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影月被他猛的一压,身体顿时一个趔趄,回头埋怨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夏侯羽无辜的一撇嘴。 影月回头对着光明,有些歉意道,“那个,你不介意多一个人吧?” 光明有些郁闷,不过脸上却是爽朗的笑容,再次摸了摸后脑勺,憨厚的笑道,“不介意,副总能够赏脸,是我的荣幸。” 夏侯羽看着笑得一脸阳光的光明,心中顿时警惕起来,他可没忘记,那个人对他的嘱托。 三人回到光明的小木屋,影月看着光明的屋子,不禁感叹道, “光明,你的屋子打扫的好干净啊!” 光明闻言,抬起头悄悄的看了影月一眼,右手叹气挠了挠后脑勺,腼腆道,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只是随便放放而已,并不讲究。” “这还不讲究?那要多整洁才算讲究啊?”影月听了光明的话,顿时有些咂舌。 “恩,我这不算什么,要是你有空的话,那次我带你去我家,我妈妈才收拾的整齐呢,井井有条到你以为进了博物馆。”光明说道自己的母亲,一脸的自豪。 妈妈啊!影月悄悄的低下头,原本的明亮的笑脸有些暗淡。 夏侯羽见状,心中暗暗喊糟,这个傻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一个巴掌拍到了光明的背上,嚣张道, “喂,小子,这我还在跟前呢,你就想着方儿的往你家拐我女朋友啊!” 101章 发现石油 “喂,小子,这我还在跟前呢,你就想着方儿的往你家拐我女朋友啊!” 夏侯羽一个大巴掌拍在了光明的背上,光明一个趔趄,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影月,结巴道, “那个……那个……影月,你……你真的是……是副总的女朋友吗?” 光明很是紧张的等着影月的回答,心里不停的祈祷着,可千万不要回答“是”啊,自己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女孩,还是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千万可不能有主啊! 影月瞪了夏侯羽一眼,笑着对光明说道, “你别听他胡说,我还没有男朋友呢!” 光明听了影月的回答,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开心的重复着,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你是复读机吗?”夏侯羽不满道,“还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岂料,夏侯羽的抱怨再次得了影月的一个白眼,影月回头对着光明道, “真的!真的!真的!” 得!俩复读机! 夏侯羽对着天空翻了一个白眼。 光明傻呵呵的笑了一阵后,忽然严肃起来,眉头皱起。 “怎么了?”影月看他皱眉,猜想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便开口问道。 “是这样的,影月,”光明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我在这片海域发现了石油!” “石油?”影月一惊,睁大了眼睛。 原本懒洋洋的夏侯羽也坐直了身体,表情瞬间严肃下来。 这可是个问题。 这可是个天大的问题! 在现在全球能源短缺的情况下,这个消息,不但没有让他们高兴,反而是眉头紧锁。 在西里斯小岛发现了石油,在这片已经被bluetear买下的小片海域,竟然发现了液体金子! 这不是天下掉馅饼的好事,相反,是天上砸陨石的一个天大的噩耗啊! “这件事还有人知道吗?”夏侯羽严肃的低声问道。 影月也是一脸严肃的看着光明。 光明见两人都一脸严肃的望着自己,心下一沉,果然,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还没有,是我发现我们要开发的海底世界的那块海底,那里不仅是海底盆地,而且盆地里的岩石都是沉积岩,很明显的海洋生物化石。而这些特征都是下面有石油的显著特征。” “你怎么会这么了解海底石油的情况?”夏侯羽凝眉问道,眸光晦暗不清。 光明憨厚的挠了挠后脑勺,傻呵呵的笑道,“我大学主修地质学,后来,上了硕士和博士都主修的工程学。” 夏侯羽想了想,问道, “那块盆地的特征明显吗?”如果很明显的话,那他们岂不是特别的危险? 光明知道夏侯羽的意思,严肃道, “不太明显,除了研究过地质学的人,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那里有什么不同。” “恩。”夏侯羽点了点头。良久,对着影月沉声道, “我想,我们的身边多了一个不定时炸弹,或许,比炸弹还严重。” 影月在夏侯羽和光明谈话时,一直保持沉默,此时听闻夏侯羽凝重的话语时,回过神来,笑道, “或许,不是炸弹,是防弹衣,也说不定。” 夏侯羽闻言一怔,原本深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冲着影月笑了笑。回头发现光明一脸迷茫的看着俩人,不禁眉头一挑,一巴掌拍到光明的背上,压根不管是否差点把人拍到地上,豪气的说道, “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知道,你就当做是在报纸上看到这么一个消息罢了,不用放在心上,一切照旧就好。”说罢,拉着影月向外走去。 光明看着夏侯羽和影月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原本因为被夏侯羽打的有些疼痛的表情,有些不满。 明明说只有三个人知道这件事,却又说不用放在心上,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光明郁闷的摇了摇头,转身去专心致志的看图纸去了。 既然头头都不操心的事情,自己又何必瞎操心呢?自己又不是太监! 夏侯羽拉着影月回到了他的小木屋,原本轻松的神情一变,一脸严肃的看着影月,低声问道,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影月看了一眼夏侯羽,起身道一旁的柜子里,取出茶叶,然后拿出一套紫砂壶茶具,然后烧开一壶水。将一套品茶的程序一个不漏的做了下来。知道夏侯羽着急的再次开口, “影月--” 影月拿起一个小紫砂茶杯,直接就将滚烫的茶水往夏侯羽的嘴里灌去。 “哇,烫死我了,影月你谋杀啊!” 影月惬意的看了一眼夏侯羽被烫成猪嘴的样子,满眼的笑意,然后拿起小茶杯,吹了吹,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淡淡的开口道, “我还没有想好。” “影月,如果我被你毁容了,这辈子我就赖上你了,你休想--”夏侯羽还兀自在哪唠叨着,却不想听到影月的话,一时之间吃惊的张大嘴巴, “影月,你,你刚刚说什么?”夏侯羽不敢置信的掏了掏耳朵。 影月鄙视的看了一眼夏侯羽,再次云淡风轻的说道, “你没听错,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这件事。” “那……那你刚刚怎么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夏侯羽不满的叫道。 “我这叫镇定自若。”影月说完,就起身向外走去,而且越走越快,因为-- “影月,你给我站住!看我不伺候的你心神不宁!”夏侯羽起身向影月追去,嘴里唧唧歪歪的说着,好不欢快。 屋子看图纸的光明,听到两人的叫喊声,不禁莞尔,羡慕的想到,果然,干大事者,做事就是这游刃有余!自己担心的要死的事情,人家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远处,正在追逐着影月的夏侯羽,忽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英国怀特别墅 “阿瑟,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玛利亚一阵绿色旋风式的席卷怀特别墅,来到阿瑟的身边。 阿瑟看着玛利亚,蓝眸若有所思。 希尔站在阿瑟旁边,看着玛利亚,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玛利亚被两人看的头皮有些发麻,有些不在然的开口道, “怎……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阿瑟闻言,视线离开玛利亚,对着希尔道, “你看着她,我上去换衣服。”说完,便起身向楼上走去。 玛利亚正要跟着阿瑟上楼,希尔一个俯身,恭敬的说道, “玛利亚小姐,请您再次稍后。”说完,希尔也上了楼。 身后,玛利亚神色浮动,却仍旧是一副被阿瑟伤到,委屈的样子。 楼上,阿瑟站在试衣间内,接过希尔递过的衣服穿上。 希尔看着阿瑟,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 阿瑟看了一眼希尔,淡淡的说道, “说吧。” 希尔呼出一口气,有些忐忑的说道, “殿下,我觉的玛利亚小姐最近有些怪。” 阿瑟一边对着镜子,将衣服一件件穿上,整理好,一边说道。 “哪里怪?” 希尔看了一眼阿瑟,见阿瑟没有不高兴,便接着说道, “玛利亚小姐对您和影月小姐的态度有些奇怪,以前,她明明是很厌恶影月小姐的,而且总是围绕在您的身边,挥都挥不走,可是,上次,你要求他帮您的时候,他对您,并没有表现出平常应有的热情来,态度一直是淡淡的,而且,最奇怪的是,她也并没有去找影月小姐的麻烦,在帮完您的忙后,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赖着不走,而是,还没等您说,就自己先走了,而最奇怪的是,在影月小姐走后,玛利亚小姐再见到您,又恢复了以往的‘热情’。” 希尔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观察着阿瑟的表情,在发现阿瑟一直都是淡淡的神情后,才坚持把话说完。 阿瑟在希尔说话间,神色没有丝毫动摇。 希尔看着,不禁在心里佩服阿瑟,果然,只要不是影月小姐,殿下就不会关心。 “雌性动物的世界,永远是这么的千变万化,难以理解。”阿瑟说完,便出了房间,向楼下走去,徒留希尔在原地石化。 殿下,您可不可以嘴巴不要这么毒?雌性动物?亏您说的出口!就算您在不待见玛利亚小姐,您也不能吧一个风姿卓越的女子说道那般粗俗低俗吧?! ⑧ ○ 電 孑 書 w W W . T X t ○ 2. c o m 希尔在身后腹诽他的,阿瑟在前面走自己的,丝毫不知道自己一句轻描淡写的话给被人造成多大冲击!当然,他若是知道希尔的想法,估计会淡淡的说,你该回家养老了! 玛利亚听见身后响起脚步声,回头看去。 只见阿瑟身着中世纪贵族服饰,金黄色耀眼的发丝,依旧随意而张扬的披散在肩膀上,此刻,他正步履优雅的向自己走来。玛利亚的闪现出惊叹!当然,如果忽略掉阿瑟紫色系的服装,还有他胸前的紫色胸针,她的惊叹会更加由衷! 玛利亚看着阿瑟的衣服和胸针,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笑着迎上阿瑟,将手插到阿瑟的臂弯里,仰头笑看着阿瑟。 阿瑟并没有看玛利亚,所以也就错过了她眼中的情绪,他淡淡道, “走吧。” ------题外话------ 亲们收藏个呗,评论个呗! 102 女王陛下 103章 艾薇儿。韦廷 104章 赐婚 一束淡粉色的光束,照在了阿瑟和艾薇儿的身上。 全场顿时一片寂静,接着,就是一大片的抽泣声,大家的视线全部都集中在阳台处,那两个好像全身都在发光的人儿身上。 只见男的俊帅,女的倾城,俩人都有着一头耀眼的金黄色发丝,白皙的肌肤,最是吸引人的是--俩人都有一双摄人心魄的蓝色双眸,就像是城堡的屋顶上画着的天使一般,全身散发着一层光晕。 大厅中的人们眼前一片晕眩,回不过神来。 大厅的一个角落里,玛利亚在一阵愣神后,回过神来,看着阳台上那俩个好像降临人间的天使般的人儿,眸间满是复杂的光芒,殷红的唇瓣有些苍白,火红的长发有些暗淡。 他,终究是不属于自己的。 不论是那个有着精灵般紫色眼眸的女子,还是这个有着和他相似蓝眸的天使般的人儿,他的身旁,那个位置,留下来的,永远都不是她。 这样想着,玛利亚的唇瓣嘲讽的勾起,绿眸中的情绪却是再也窥不见半分。 然后,她的视线从那个耀眼的男人和女人身上离开了。 没有给大家以及阿瑟和艾薇儿任何思考的时间,一束金黄色的光束打在阳台的对面,一道严谨的女声响起, “下面有请女王陛下宣布今晚的宴会主题。” 没有给人们喘息的时间,女王陛下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响起, “我宣布今晚邀请大家前来参加宴会的主题,”女王陛下微笑的看了一眼众人,然后缓缓的咬字清晰的说道, “今晚,是阿瑟。里弗斯公爵和韦廷家族的艾薇儿小姐的订婚典礼。” 女王陛下的话一出口,台下瞬间一片哗然。 阿瑟眉头一皱,正要举步向前,右手臂突然被人一拽,身形一顿,回头看向自己的身旁,只见艾薇儿一脸的可怜兮兮,好像他一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狗,鼻翼间也是一吸一吸的,海蓝色的眸中波光莹莹。 阿瑟唇角紧抿了一下,似乎要开口说话,只是还没有说,便被人打断了。 “别……拜托你……别……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我,好么?”艾薇儿的俩只小手死死的抓着阿瑟的右手臂,生怕他将自己抛弃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受人议论。 阿瑟眉头又皱了皱,直直的看着艾薇儿,似乎在审视着她,想着自己究竟该不该开口。 艾薇儿见阿瑟没有立刻说出拒绝的话,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然后有些害羞的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抱歉,我事先并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知道的话,我就不会缠着你,不会不让你离开,不过,”艾薇儿突然抬起头来,海蓝色的眸子定定的看着阿瑟,柔声但是坚强的说道,“你放心,我是不会勉强你和我订婚的,如果你不愿意,我会宣布取消订婚的,但是,请您将这个拒绝的权利,让给我,好吗?”艾薇儿的勇气用尽,再次低下头去,小声的说道,“您是知道的,以为淑女,被一位绅士拒绝,是一件多么丢脸的事情……。况且,父亲大人如果知道我被您拒绝,他会很生气的。”艾薇儿说道父亲大人时,肩膀明显的抖动了几下。 当阿瑟听见“父亲大人”几个字时,浑身一震,眸光一闪,原本抬出去一些的右脚瞬间缩了回来,然后眸色深深的看着艾薇儿,轻声说道, “好,我给你时间,让你来行使拒绝的权利。” 艾薇儿开心的抬起头来,在抬头的一瞬间,海蓝色的眸底闪过一抹光亮,却是极快,阿瑟并没有看道。 “谢谢你,阿瑟,我会尽快处理的。”艾薇儿微笑着对着阿瑟说道。 “恩。”阿瑟淡淡的应承道。 艾薇儿的眼眸中顿时一片星星般闪烁着万千的光芒。 不远处的玛利亚在女王陛下宣布订婚消息时,浑身一震,向阿瑟望去。 只见阿瑟和艾薇儿对望着,原本要迈出去的右腿在艾薇儿说了些什么后,就缩了回去,而原本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最后,尽然微笑的看着艾薇儿,并没有说出任何拒绝的话。俩人笑意吟吟的看着对方,眼中满是愉悦,似乎很是满意女王陛下的赐婚。 玛利亚看着,原本想要嘲笑的唇角,却是无论如何让都勾不起来。 原来,他还是可以接受除了影月以外的别的女人的,只是,不管那个女人是谁,都不会是她。 玛利亚暗淡的低下头,黯然的红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小脸,看不清神色。 阿瑟和艾薇儿说完后,就抬眸想女王陛下望去,只见女王陛下满脸奸计的得逞后的笑容,看着笑的嘴角都咧到耳朵边上去了。阿瑟天蓝色的眼眸射出一道厉芒,看着女王陛下,仿佛在说,这次就先这样,再有下次,休要怪他不给她面子,当众反驳她。 女王陛下似乎并没有看到阿瑟的眼神威胁,人就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然后,看向他身边的艾薇儿,眼眸中快速的闪过一道精光。而艾薇儿只是满脸羞涩的笑着回应了女王陛下,并且行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宫廷屈膝礼。女王陛下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和身边的人开始交谈。 在惊讶过后,大家已经恢复了正常,开始了交谈。当然,他们的的首要任务就是向阿瑟和艾薇儿送上祝福。 大家争先恐后的向阿瑟和艾薇儿的方向涌进,各个都是一脸掩饰不住的笑容,好像阿瑟就是他们家的儿子,或者,艾薇儿就是他们家的女儿。 要知道,这两人可都不是一般人啊,一个是女王陛下亲封的历史上最为年轻的公爵大人,另一位的身份也不可小觑,韦廷家族,韦廷这个姓氏,或许现在已经有些淡出大家的视野,但是,大家谁都不会忘记,韦廷这两个字所代表的意义。 韦廷,这是中世纪时,大英帝国最伟大的英雄所拥有的姓氏,大家犹记得,当年,在被外强入侵时,韦廷将军英勇保卫国家的伟大事迹。 那时的韦廷将军,为了保卫国家和人民,带着英勇的士兵,在和敌人大战几天几夜后,由于体力不支,而牺牲了。当时,直到他心脏停止跳动后,他依然维持着站立的姿势,不曾倒下。 所以,当大家听到艾薇儿是韦廷将军的后裔时,不得不说,大家真心祝贺的成分还是比较多的,尤其是在不知道她的身份时,她就赢的了许多人都好感。 阿瑟看到大家都一拥而上的来祝贺他们的订婚时,原本舒缓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不着痕迹的避开热情的想要触碰他的人们。 而艾薇儿则是依旧挂着如天使般的倾城笑容,对着每一个上前来祝福的人们都是极为亲切。 阿瑟由于不想听那重复的恭维的话,不知不觉的就离开了艾薇儿的身边。他站在不远处,看着艾薇儿,眸光沉沉。 “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这门婚事的。”一个洋洋自得的声音传来。 阿瑟不用回头,就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不禁再次蹙起好看的眉头,没有答话。 “呵呵,被我说中了吧,我就知道会这样。”声音的主人似乎并不在乎阿瑟是否回应自己的话,只顾自己一个劲的说着。 而她旁边一位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女侍,见状不禁低下头,只是肩膀有些耸动。 毫无疑问,这位丝毫没有自知之明的的女士,正是我们高贵的女王陛下。 “你还有完没完?”阿瑟终究是忍无可忍,低吼道。 女王陛并没有因此就放过阿瑟,而是有些凉飕飕的说道,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多少人想娶韦廷家的女儿都娶不到呢,而你不但轻轻松松的娶到了,娶的还是韦廷家最骄傲的女儿!哼,你就是睡着觉,也该偷着乐的!” “够了,您要是还在我的耳边唠叨,我不介意现在就当场宣布,其实您刚才说的这是个玩笑,我和韦廷小姐并没有打算订婚!” “你--”女王陛下原本的得意的脸色瞬间僵住,脸色难看的看着阿瑟。嘴唇颤抖道,“你……你这个不尊敬老人的家伙!” 阿瑟见这个精明的老太太终于被自己祈祷,不禁有些愉悦的勾起唇角,英俊的面容上染上一抹邪笑,道, “你应该知道,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你--”女王陛下气呼呼的不顾礼仪,举起胳膊,颤巍巍的指着阿瑟,说不出话来。 阿瑟瞄了一眼女王陛下,隐去邪笑,故作担忧道, “瑞希,陛下想必是累了,你快扶陛下回去休息吧。” 瑞希看着阿瑟一副十分担忧的样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恭敬的应道,然后,掺起女王陛下的胳膊,恭敬的说道, “陛下--” 女王陛下,扫了一眼周围,见原本都围着艾薇儿的人们,已经悄悄的朝这边看了过来,不禁气愤的低声骂道, “臭小子!”然后便在瑞希的搀扶下离开了阿瑟,去喝别人交谈了。 阿瑟见这个可恶的老太太终于被自己给起早走了,不禁弯了弯嘴角。 “我一直都以为,你的身边,永远都只会有那一个女人,没想到,呵呵,你,阿瑟。里弗斯,也不过如此。” 105 章 失踪 “我一直都以为,你的身边,永远都只会有那一个女人,没想到,呵呵,你,阿瑟。里弗斯,也不过如此。”一道带着冷嘲的女声子阿瑟的身后传来。 阿瑟闻言,没有立即回头,只是眉毛几不可察的颤动了一下,然后语气平平的说道,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呵呵,指手画脚?我看,你是恼羞成怒了吧?”女声的语调为高,里面是满满的嘲讽,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情绪。 “你这样说,是仍旧对我抱有幻想,还是--”阿瑟说着,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说话的人,“还是,另有企图?玛利亚。” 玛利亚看着阿瑟犀利的目光,眼神有些闪烁,却仍旧说道,“我是没什么其他企图,不过,”玛利亚看着阿瑟,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其他人指不定会做何他想了。”玛利亚意有所指的说道。 阿瑟闻言,意味深长的看着玛利亚,“你是从什么时候就将你的心思从我的身上拿走的?”顿了顿,“还是说,从未有过?”阿瑟一瞬不瞬的看着玛利亚,丝毫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情绪波动。 玛利亚眼神一晃,随即妖娆的笑道,“阿瑟,你这样说,很伤人家的心呢!” 玛利亚的表情便的很快,快到让阿瑟以为刚刚只是自己的错觉,玛利亚对自己一直都是满心爱慕的。不过,阿瑟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他看着玛利亚的眼神变的更深。 玛利亚在阿瑟强力的眼波下,仍是镇定自若的笑着,心中却是紧张万分,因为手心现在已经**的满是汗水了。 其实,她自己也是奇怪的,自己现在的感情有些奇怪,自己也说不上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了,变的不在像以前那样单纯,不过,生在现今社会,哪个单纯的人会生存下来呢? 玛利亚想到这里,眸光一冷,随即再次染上笑意,看着阿瑟,娇憨道,“那么,现在,我们尊敬的公爵殿下,你是否能载我回家呢?还是--”说着,眼神像人群中的艾薇儿看去,接着道,“还是,要护送您的未婚妻回家呢?” 阿瑟在听到艾薇儿的名字时,眸光一闪,却是面色如常道,“我们走吧。”说罢,也不去想女王陛下此行,也不和其他人打招呼,就直接向门口走去。 玛利亚见状,赶忙回身对着远处的女王陛下行了一个屈膝礼,就快速的紧随阿瑟身后而去,一边小跑着,一边喊着,“阿瑟,你等等我嘛。” 艾薇儿虽然和其他人交谈着,但却时刻注意着阿瑟那边的一举一动,所以,当她看到阿瑟离开,玛利亚紧追其后时,海蓝色的眸子变的异常深沉,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而女王陛下也是,在和其他人交谈的时候,也注意着阿瑟,所以,当阿瑟和玛利亚离开,原本光滑的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不过,随即便移开了视线,不过却与艾薇儿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两人对看了一眼,然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便双双转移视线,再次和眼前的人们交谈起来。 车上,阿瑟和玛利亚没有说话,两人都很沉默,只是各自望着窗外,然后,汽车将玛利亚送回了家,便离开了。 玛利亚看着车子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然后嘴巴开开合合了一下,声音随着风飘向远方,然后,便转身进来屋。 阿瑟通过车子的后视镜,一直看着玛利亚,直到看不见,而他的眉头也从舒展变的褶皱,然后再舒展。 回到怀特别墅,阿瑟一边往卧房的浴室走去,一边对着希尔说道,“马上查一下艾薇儿。韦廷的资料送到我的房间,”然后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在关门的一霎那,还是说道,“顺便再查一下玛利亚最近都干了些什么,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 “是的,殿下,你还有什么吩咐吗?”希尔恭敬的弯腰问道。 “没有了,先下去吧。” 希尔恭敬的退出了房间,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阿瑟站在花洒下,任凭水流冲刷着他光裸的身体,眼唇紧紧的闭着。 蓝蓝,你现在在哪儿?可曾思念我? 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嘀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响起,阿瑟正好从浴室里出来,便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接了起来。 电话刚接通,里面便传来一声怒骂, “阿瑟,你在搞什么鬼?” 夏侯羽一阵暴喝从那边传来,阿瑟将电话拿离耳边,等那边安静下来,才拿回耳边,缓慢的开口道,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我在说什么?你他妈的问我在说什么?”夏侯羽被阿瑟淡漠的语气给气坏了,连平时最注重的礼貌也抛到了爪哇国。 “你到底想说什么?”阿瑟丝毫不理会夏侯羽的怒火,仍旧云淡风轻道,“如果没什么事情,我要睡觉了。” “什么?睡觉?你居然还睡得着?”夏侯羽仍旧处在怒火的边缘,根本没有听清阿瑟的话,所以,他的主题一丝还没没有说,便是“啪”的一声,阿瑟将电话挂了。 夏侯羽在骂了一阵后,才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顿时气的想砸电话。不过还是在摔的前一刻意识到,摔了就不能再打了,才悻悻然的放下,然后不死心的再次拨了过去。 “如果你在三秒钟内还是不说正经事的话,那我就挂了。”阿瑟一接起电话,就先把话说了,弄的夏侯羽把刚刚准备好一大箩筐的话都憋在了嗓子眼,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顿时憋得直咳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好了,时间到,我挂了。”阿瑟并没有理会夏侯羽,便要挂电话,整的夏侯羽连咳嗽都顾不上,急忙喊道, “别……别……我说……我说……” “说。”夏侯羽翻了个白眼后,赶忙说道, “我看到消息,说你订婚了。”夏侯羽正了正颜色,严肃的问道。 “恩。”阿瑟应了一声,却没有多说什么。 “恩?”夏侯羽不敢置信的反问道,“你都不解释一下么?” “这个和你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夏侯羽好不容易下去的火气再次冒了上来,“你说的是什么屁话?!你自己的老婆还托我照顾着呢,而你现在却和别人订婚了,如何能没有关系?!” 阿瑟闻言,眼里闪过一丝痛苦,然后再次淡漠的说道, “我未婚。” “未……未婚?”阿瑟是在故意刺激自己吗? “那影月呢?你置她于何地?”夏侯羽多多逼人的问道。 “她,她是我未过门的继母,我的小妈咪。” 小妈咪一出,话筒两端顿时一阵安静,然后-- “阿瑟。里弗斯,你混蛋!” 啪的一声,夏侯羽将电话挂断。 阿瑟看着电话,自嘲一笑。 混蛋吗? 呵呵。 西里斯小岛 在英国还处在夜晚的时候,这里还是艳阳高照的中午,明晃晃的阳光大刺拉拉的照射在安静的沙滩上,反射出无数金色的光芒。 影月看着平静无波的大海,紫罗兰色的双眸异常平静,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其实,刚刚影月正要去找夏侯羽商量石油的事情,没想到,却是听到了那个惊人的消息。 原来,在自己离开仅仅几个月,那个人曾经说深爱自己的人竟然就和别人定了婚?难道,他就这么寂寞难耐吗?他的身边不是还有玛利亚吗? 夏侯羽站在小木屋前,看着坐在海边发呆的影月,心中一阵心疼。 他是知道阿瑟与影月这些年的纠葛的,他们一直都是这样若即若离,似合非合,似分非分,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反正他这个局外人是浑身难受。 正在这时,一阵轰隆隆声自远处传来。 夏侯羽和影月同时抬头望向远处天际,只见一架全身黑色的飞机正从远处飞快的靠近。随着飞机的不断靠近,夏侯羽看到一排排黑色的洞口正瞄准影月所在的方向。 夏侯羽一下子就感觉心跳到了嗓子眼,马上跑向远处沙滩上的影月。一边跑着,一边叫着, “影月,快闪开!快闪开!” 影月听见夏侯羽的喊叫声,直觉的向夏侯羽看去,却是没有在第一时间逃离。所以,在她看夏侯羽的时候,“砰砰砰”的枪声便在身边响起。 “羽……”影月刚刚开口,只来得及说了一个字,她的声音就被枪声所掩埋。 顿时,影月的身边一阵火光四射,夏侯羽一下子愣在当场,因为火势的密集程度远远超过他所想,而且,他此时根本看不到影月的身影,因为那一片已经完全被枪火所覆盖,而自己的眼前弥漫着漫天的硝烟,什么都看不清,鼻间满是火药的味道,呛的他差点晕过去,站在原地剧烈的咳嗽着。 直到枪火声消失,夏侯羽向天空中望去,只见那家飞机已经远去,然后,夏侯羽一阵心惊,一边驱散着烟雾,一边想着影月所在的地方跑去。 可是,没跑几步,夏侯羽就停下来脚步,他站在那儿,呆呆的看着影月刚才所在的方向。 那里,赫然是一片鲜红的血迹! 而,影月,不见了! 106章 心在滴血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阿瑟就起床了。以为昨天夏侯羽的电话,他一晚都没有睡好,总是在梦里看到影月那悲伤的小脸,然后当他想要向前将影月拉入怀中时,影月却又消失不见。一晚上,他就在与影月的追逐中度过。 阿瑟想着,伸手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 此时,一阵有序的敲门声响起, “殿下,那两件事情有消息了。” “进来吧。”阿瑟起身为自己倒了杯水,冰凉的液体令自己原本有些烦躁的情绪安定了不少。 希尔慢慢夺走了进来,看了一眼阿瑟,有些犹豫。 阿瑟见希尔久久没有说话,不禁抬头向他望去,有些把耐烦道,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快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是,殿下,昨天您让查的事情有消息了。” 阿瑟没有说话,希尔继续说道, “玛利亚小姐从绑架影月小姐后,就没有再做过任何可疑的事情,也没有见过任何可疑的人,而玛利亚小姐的改变,就是从绑架了影月小姐后开始变的。”希尔说完,便安静下来,等待阿瑟的吩咐。 阿瑟听完希尔的话,没有说话,而是陷入沉思。 玛利亚为何会变,而且变的和原来几乎判若两人,这中间发生过什么吗?还是说,影月和玛利亚间,发生过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目前看来,即使是有什么改变,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坏处,所以,这件事可以先放放。 “那另一件事呢?” “没有情况。” “没有情况?什么意思?”阿瑟拧眉。 “艾薇儿。韦廷小姐,除了她是韦廷家唯一的女儿,没有查到任何消息。” 没有查到任何消息?如果不是平凡的没有任何记录,那么就是神秘的让人无从窥视,那么,这个女人…… 阿瑟的脸色非常凝重,却是没有说什么,而希尔也站在一边,安静的没有出声。 安静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着。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一室寂静。 阿瑟的电话在响。 阿瑟走过去接起电话, “喂?” “阿瑟,出……出事了。”夏侯羽在一阵哆嗦后,终于将更在喉间的话说了出来。 “发生了什么?”阿瑟一听,顿时心脏漏跳好几拍,一种恐慌在心间飞速蔓延。 “影……影月,不见了。”夏侯羽有些呆滞的说道,不理会阿瑟的着急,只是断断续续的说道,“血……一片血……影月……影月消失了……” 啪的一声,阿瑟手中的电话掉在了地上,神情呆滞,脑海中满是夏侯羽刚刚的话。 血……影月……消失…… 希尔间阿瑟一瞬间脸色灰白,神情呆滞的跌坐在床上,心中暗知不妙,赶忙接起电话,冷静的开口问道, “喂?” 对面没有人回应希尔,希尔将电话从耳边拿下,只见屏幕上显示着“夏侯羽通话中”,连忙再次放到耳边,急切的喊道, “夏侯先生,夏侯现身,请您讲话,请您讲话。” 阿瑟突然回过神来,一把夺过希尔手中的电话,急切的问道, “羽,羽,你把事情发生的经过,详细的和我说一遍。” 夏侯羽仍旧处在精神奔溃的边缘,没有理会阿瑟。 “羽,羽,夏侯羽!”阿瑟大声的喊着夏侯羽,企图换回他丧失的理智。 远在另一边,神情呆滞的夏侯羽,在阿瑟好多声急切的呼唤下,眼神渐渐不再呆滞,恢复了些神采,然后呆呆的回应道, “阿瑟……我……对不起你……我……我……又把影月给能丢了。”夏侯羽说完,双手捧住脸颊,终于,从影月失踪的事情中将神智拉了回来,在空荡荡的小木屋里,失声痛哭起来。 “羽,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啊,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阿瑟透过话筒,在听到夏侯羽的痛哭声时,心口一抽,急切的大喊着,企图将夏侯羽从悲痛和自责的深渊中来回来。 “羽,羽,你快告诉我,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我现在就去找你!” 夏侯羽在痛苦了一阵后,终于情绪稳定了不少,拿起电话,抽噎道, 八_ 零_电 _子_书_ w _ w_ w_.t _ x _t _ 0_ 2. c_o_m “我……我也不知道,我在给你打完电话后,去找影月,怕她知道你的事情不开心,可是,我却没有在她的房间里找到她,然后,我就去沙滩上找她,发现他一个人坐在沙滩上,望着远方的海面发呆。”夏侯羽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当时正要说话,就听到远处的天空传来一阵阵的轰隆声,抬头看去,只见一架通体黑色飞机正在快速的驶来,我正疑惑,就看见那架飞机上突然伸出许多黑色的洞口,然后……我便发现,那是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而且,他们瞄准的方向,全部都是对着影月的方向。” 夏侯羽说道这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因为他的声音开始颤抖,而且,情绪又到了奔溃的边缘。 而阿瑟听到这里,五指紧紧的扣着电话,抬头,眸光猩红的看向一旁的希尔,急切的问道, “飞机来了没有?” “殿下,来了,在外面的草坪上。”希尔被阿瑟的目光下来一跳,却极为镇定的说道,因为这个时候,他一定要保持镇定。 阿瑟闻言,立刻向别墅的草坪方向走去。 希尔跟在阿瑟的身后走了几步,便回身又走了回去,拿起大厅的电话,拨了出去。 “查尔斯,我是希尔,影月小姐出事了,殿下现在正在赶往西里斯小岛,你让纽特也立刻出发去保护殿下,然后你去查查,西里斯小岛,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白。”查尔斯没有多说什么,便把电话挂了,因为,他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阿瑟一路疾奔至飞机上,然后吩咐道, “全速前往西里斯小岛。” “是的,殿下。” 电话那边的夏侯羽断断续续的说道, “然后,我一边向影月飞快的跑去,一边大声的喊着影月,可是,没有用,因为影月听不到,因为在我反应过来,意识到危险时,枪声已经响起,” 阿瑟觉的自己的胸中翻涌起阵阵腥甜,却是被他强忍下来,因为现在不是倒下的时候。 “影月所在的位置,枪火异常密集,十米范围内,都在射程范围,根本过不去,硝烟弥漫在这个沙滩上,看不清前方的路……当枪声消失,我便向影月的方向走去,因为硝烟还没有散去,所以我走的不是很快,当我一步步向影月的方向走去,硝烟散尽时,沙滩一片空荡,就好像刚刚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如果没有满地的子弹的话,如果没有,”夏侯羽说道这里,声音一阵哽咽,然后颤抖的说道,“如果,没有那一滩血迹的话。” “噗嗤--”阿瑟终于再也抑制不住胸腔中那强烈翻涌的腥甜,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 “殿下--”前方的驾驶员惊慌的回头看向阿瑟,满是心惊的叫道。 阿瑟摆了摆手,仍旧淡定的说道, “别管我,我没事,你,快开!”然后左手使劲的捂着胸口的位置。 驾驶员狠狠的咬了咬牙,回过头去,然后,一拉操纵杆,按下加速按钮,只见飞机一个纵身,便消失在了太空中,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白线,然后,白线也消失不见。 夏侯羽在阿瑟喷血后,完全的从恐惧中回过神来,担忧的叫道, “阿瑟,你怎么了?” 阿瑟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淡然的说道,“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我马上就会赶过去!你,等我!” 当阿瑟的飞机终于在西里斯小岛降落后,夏侯羽已经在海边等了很久,他一下飞机,夏侯羽就飞奔过来,脆弱的如同一个孩子般,将头靠在阿瑟的肩上,轻轻的啜泣。 阿瑟拍着夏侯羽的脊背,安慰的说道, “羽,不要担心,不要害怕,我在这,带我去看看……影月消失不见的地方。” 夏侯羽这才意识到,阿瑟都没有哭,自己一个大男人却是哭了,顿时掩住哭意,带着阿瑟向影月出事的地方走去。 当阿瑟看见影月消失的那边沙子时,当他看到地上的那谈血迹时, “噗嗤--” 阿瑟再次的喷出了一口血。 “阿瑟--”夏侯羽尖叫道,扶着阿瑟的手,有些颤。 刚刚自己只顾沉浸在自己的悲伤和自责中,却忽略了阿瑟,他才是最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人,妖冶,那可是他的心头肉啊! 现在,阿瑟的心上一定鲜血淋漓了吧! 阿瑟现在只感觉自己的心上被挖去了一大块,空落落的,直冒血,而自己,竟让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阿瑟呆呆的看着地上的血迹,地上,两摊血迹混在一块儿,异常的妖冶,猩红的可怕。 蓝蓝,蓝蓝,我的蓝蓝,你,是离开我了吗? 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你是在惩罚我吧? 是在惩罚我和别的女人订婚了吗?所以你就这样离开我了吗? 不,蓝蓝,就算是死,你也要和我死在一块儿,你休想一个人离开! 阿瑟想着,然后,眼前一阵发黑,晕了过去。 “阿瑟--” 107章 谜团 “阿瑟!”夏侯羽尖叫道,只见阿瑟在再次吐出一口血后,颓然倒地。 夏侯羽快速的接住阿瑟下滑的身体,然后对着自从影月出事,就呆呆的跟在他身边的光明大声说道, “快,去叫医生,马上去叫医生!快去!” 夏侯羽一边说着,一边抱着阿瑟急速的向影月所在的小木屋走去。 光明原本还是浑浑噩噩的样子,此时终于在夏侯羽急切的,大声的怒吼中回过神来,飞快的向医生在的木屋跑去,边跑便喊道, “林医生,林医生,快去影月的房间,快去!” 在一阵忙乱后,林医生放下听诊器,面色凝重的对夏侯羽说道, “病人的身体很虚弱,需要卧床静养。而且不要刺激他,要让他情绪保持平静,心情舒缓愉悦。” “他怎么样了,很严重吗?”夏侯羽担忧的问道。 “是的,他这次是因为气急攻心,吐出了心头血,对心脏的损害非常大,而且,”医生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 “这不是他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若是以后再有什么对心脏不力的情况出现的话,怕是--” 夏侯羽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望向病床的躺着的阿瑟,医生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他的意思很明显,他的意思是,阿瑟很有可能-- 他会-- 不,不,不! 夏侯羽猛烈的摇着头,他不相信,他绝对不要相信! 阿瑟,他不会有事,他一定不会有事,他一定不会让他有事! 小木屋里此刻静悄悄的,随着天色的转黑,室内也逐渐暗了下来。 阿瑟安静的躺着,还是没有醒过来,而夏侯羽则坐在窗边,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在漆黑的屋子里,黑色的瞳眸一闪一闪的。 “恩……”一丝细微的呻吟传来,在这安静的屋子中尤为明显,夏侯羽浑身一颤,继而惊喜的看着阿瑟。 “阿瑟,你……你终于醒了吗?” 阿瑟悠悠转醒,天蓝色的眸子迷茫的望了望四周的环境,随即看到夏侯羽憔悴的容颜,然后,猛然起身,一把抓住夏侯羽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急切的问道, “有蓝蓝的消息了吗?有她的消息了吗?” 夏侯羽原本发亮的双眸瞬间黯淡下去,痛苦的说道, “还有没有,查尔斯和纽特已经查了俩天,但是,仍旧没有消息。” 啪! 阿瑟无礼的倒在穿上,双眸再无一丝亮光,直直的望着天花板。 夏侯羽也痛苦的将头埋进双手中,不在说话。 空气中流淌着沉闷的气息。 直到外面的天色开始泛白,阿瑟眨了眨酸涩的双眼,干涩的说道, “我不会放弃的,绝不!” 而沉浸在无边绝望中的夏侯羽闻言,抬起头来,原本晦暗的双眸渐渐有了光泽,双拳紧握,沉声应道, “恩,决不放弃!” 屋外,一直担心阿瑟的纽特,终于笑了,揉了揉红肿的双眼,离开了小木屋。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一定要找到少主的心脏--影月小姐。 只是怎么了,我在哪?为什么我会睁不开眼睛? 耳朵里也是轰隆隆的嘈杂声,完全听不见任何声音。 胸口好闷,好像子泡在的水中,鼻间满是液体,完全呼吸不上。 整个脑袋也是肿胀的,好像要裂开,感觉天地都在旋转。 然后,自己想要挣扎,可是却是完全动不了,只感觉,鼻腔里的液体可是望向流淌,咽喉和气管中也是慢慢的液体,完全吸不到任何的氧气。 终于,在自己的一番努力下,抬起了沉重的眼皮。 可是! 她什么的都看不到,而且,眼睛珠都无法转动! 天啊,自己是瞎了吗? 不要,我不要做个瞎子,我不要! 想喊出声来,可是却是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来,就好像被人掐住脖颈般的难受。 我,我这是,死了吗? 意识再次抽离,陷入一片黑暗。 最后的一缕意识告诉自己--我,真的是死了呢! 宽大豪华的屋子里,白色的窗纱飘动着,一缕清风拂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仿佛都充满了生气。 华丽的白色欧式 大床上,躺着一个娇小的人儿,有头黑色的长发铺满的柔软的枕头,只是并没有什么光泽,如同她的主人一样,脸色苍白的透明,小小的唇瓣上,满是裂开层层褶皱,就连脸庞,都仿佛是能看到骨头般,“棱角分明”。 “她怎么样了?”一道悦耳的女声在空中回荡着。 “回小姐,她目前的性命应该没什么大碍,需要静养一些时日来恢复体力。只不过--”一个带着穿着白色大褂的男子慎重的说道,悄悄的看了一眼女子。 只见那女子有着一头灿烂的金黄色发丝,白皙如牛奶般的肌肤,湛蓝的眸子,红润的唇瓣紧抿着,身穿一袭洁白色的长裙,全身沐浴在阳光下,仿若圣洁的天使。此时,她微微翘起金黄色的眉毛,有些不耐烦道, “只不过什么?” “这位小姐醒来后,恐怕会丧失记忆,”医生小心翼翼的说着,一边仔细观察女子的神色。 “丧失记忆?”女子金黄色的眉毛完全的皱了起来,好像很是不满意这个结果。 “是的,小姐,不禁如此,她,还可能会性情大变!” “性情大变?”女子犀利的眸子射向男子,“怎么会这样?不是只是会忘记一些东西吗?” 男子低下头,吞了吞口水,状起胆子说道, “小姐,是这样的,因为病人之前中的那一针是在脑部,所以对大脑损伤严重,而且,那针剂的药量比较大,本来只是会失去一部分的记忆,现在全部失去了,更严重的是对她的大脑因为以前就受过催眠术的催眠,再加上这次的药物刺激,大脑皮层受到严重的破坏,她没有完全疯掉,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她还中过催眠术?”这次,这位天使般的小姐有些不淡定了。 “是的,小姐,看她的样子,那道催眠术似乎很强大的催眠师下的,因为尽管药物使得她失去了记忆,但却并不包括被催眠的那段记忆。” “那,被催眠的记忆会恢复吗?” 男子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或许会恢复,或许一辈子都恢复不了,不过,看她现在的样子,要想恢复记忆,必须是奇迹中的奇迹!” 奇迹中的奇迹吗? 也就是说,她这辈子,都会是个没有记忆的人了? 女子这样想着,不知不觉的竟然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小姐,”男子看了看女子,眼珠子转了转,然后谄媚的说道, “或许,您可以告诉她,她是谁,发生过什么……”男子若有所指的说道。 女子疑惑的看向男子,然后,在男子异样的目光中,蓝眸渐渐清明,唇边染上了笑意,颇为赞许的看着男子。 男子得意的笑了笑。 然后女子走到床边坐下,伸出白嫩的修长的右手,轻轻的抚上床上小人的苍白瘦削的小脸,柔声的,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亲爱的妹妹,不要让姐姐担心,快些醒过来,好么?”女子的蓝眸柔的几乎可以渗出水来,“我亲爱的 ,伊娃。韦廷!” 说罢,女子唇瓣勾起一丝魅惑的笑容,看向站在一旁的男子。 男子在听到女子的话时,浑身一震,眼睛瞪的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着女子,然后,在女子意味深长的目光中,点了点头,恭敬是说道, “艾薇儿小姐,您不用太担心,伊娃小姐只是太累了,休息休息就会好的,您可千万不能累坏身体啊!” 艾薇儿点了点头,满意的笑了。 “那伊娃就麻烦您了,宾利医生,以后,你就是伊娃一个人的专属医生。” “是,宾利明白,定当不负小姐所托。”宾利医生很是上道的说道。 “恩,下去吧。” 房间里顿时安静的只剩下呼吸的声音,艾薇儿起身,走到房间另一个角落里的吧台前,优雅的为自己到了一杯血红色的液体,然后,再次走到窗边,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唇瓣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眸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带着鲜红酒液的唇瓣轻起,轻轻的说道, “你可要快些醒来啊,千万不要让我久等哦,我亲爱的妹妹!” 阿瑟在西里斯小岛呆了几天后,却是没有查到影月的任何线索,原本因为希望而发亮的双眸,也在绝望中归于死寂。 而夏侯羽也在一天天的失望中,变的绝望。 俩人虽然都没有和对方说什么,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的都是绝望,尽管他们并不想相信。 阿瑟终究带着伤心绝望先回了看英国,因为英国那边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而夏侯羽则留在了西里斯小岛上,他说,西里斯小岛的开发案,是影月的梦想,所以,即便……即便……他也会将西里斯小岛建成的。 而远在中国的宇文溪,却接到了一个越洋电话。 “乔治,你什么时候回家里一趟,上次,明明人都到家门口了,却不回来,你就这么讨厌这个家吗?” 108章 “乔治,你什么时候回家里一趟,上次,明明人都到家门口了,却不肯回来,你就这么讨厌这个家吗?”电话那头是一道威严而苍老的声音,却也是带着微微的无可奈何。 “呵,先生,您打错电话了吧?”宇文溪在听到对方的声音时,脸色窦变,却是嘲讽的说道,“我可是个中国人,并且是没有英文名字的中国人!”说罢,宇文溪不待对方说话,便啪的一声吧电话挂了。 挂上电话,宇文溪走到床边,看向大厦下的车水马龙,海蓝色的眸子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芒。 从未离开那个家起,就再也没有打算回去吧。 我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只有一个名字,也只会有一个名字--宇文溪! 电话另一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已经“嘟嘟”了好多声的电话放下,满是岁月痕迹的脸上,越是一双饱含沧桑的海蓝色双眸,虽已不再清澈,但却越加深沉,只不过 ,此刻那双眸子里,却是满满的懊悔与无奈。 蓝眸的主人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还有那条不断流动着光芒的小河,慢慢的,有些急促的气息平息下来。 这次,我就不信你不会回来。 呵呵,想着,虽然面容饱含沧桑,越是仍旧英俊的脸庞露出自信的笑容。 罗马 “查出来了吗?”一个深沉且包含着浓浓思念的声音道,说话的人正是阿瑟。里弗斯。 “……还没有,少主。”书桌前站着一个身形魁梧的红发男子,男子回话时,满脸的懊恼和无奈。 唉,红发男子也很是无奈,想他纽特,生平最值的炫耀的技能就是他那犀利的洞察力,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那双火眼金睛,就是没线索的,他也能毫不费力的找出可疑之处。可是,这次,他却不得不佩服那人的手段,很是高明的手段,因为至今为止,已经三个月了,可是,关于影月小姐消失的事情,却是任何进展都没有。 说起影月小姐消失的那片海滩,真的是太干净了,干净到出来一地的子弹头,还有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真的是找不出任何的线索和破绽。或许你会问不是留下证据子弹头了吗?是啊,正因为留下了子弹头这样打的线索,应该很快就能查出来事情的真相,可是,问题是那个子弹头,是世界上各个国家都有的子弹头,根本就是无从找起的嘛! 纽特苦恼的摇了摇头,这根本就是幕后主使之人故意的,故意的让你看到,却琢磨不透。 不过,纽特悄悄抬眼看向那个此刻正坐在书桌后面,一脸天塌下来,压的他就快要死去的少主一眼,心一沉,果然,这件事对少主的打击很大。 “查尔斯呢?”阿瑟在一阵沉默后,开口道。 “回少主,查尔斯正在赶来的路上。” “还在路上?不是早就通知他了吗?”阿瑟拧眉。 纽特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后谨慎的说道, “额,是他零时又发现了一些线索,所以--” 正在纽特思索应该如何说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书房紧张而沉闷的气息。 “进来。” 木门应声而开,来人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明亮的镜片后是一双精明的灰色眼眸,此刻,却是一场灰败而无光泽。 “事情调查的怎么样?”阿瑟待他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问道,眉宇间是难掩的焦急。 查尔斯见阿瑟死死的盯着自己,不禁有些担忧的吞了口口水,慢吞吞的说道, “回少主,查是查到了,不过,”查尔斯说到这路忽然低下了头,衣服纠结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样子。 “说啊,查到了什么?”阿瑟有些不耐烦,催促道,却是没有注意到查尔斯怪异的表情。 “我只查到了那辆飞机的行踪。”查尔斯抬头,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接着说道,“而且只查到了它在离开西里斯小岛后的一半行踪。” “没有查到是从哪里来的吗?”阿瑟皱眉。 “没有,而且,只知道它在离开西里斯小岛后,消失在了英国境内。” “消失在了本土,你竟然查不到?”阿瑟挑了挑眉毛,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额……这……这个…。”查尔斯很是羞愧,但也只能如实告知, “是的,少主,那架飞机,在进入英国境内后,就失去了踪迹,搜寻不到。” “查询不到吗?”阿瑟收回目光,闭目思考了一会儿,嘴边突然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呵呵,想和我玩捉迷藏的游戏吗?”话锋一转,表情变得有些诡异,“那我就奉陪到底。” 阿瑟抬起犀利的目光看向查尔斯,吩咐道, “你去查查这几天英国各个家族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尤其是古老的家族,着重查一下。” “是,少主。”查尔斯恭敬的低头接下任务。 “恩,下去吧。”阿瑟淡然的应道。 查尔斯领下任务,便退身出去。 阿瑟将目光转向纽特,看到纽特心里一阵发毛。 “纽特,” “是,少主。”纽特响亮的应答道,还不忘了立正,昂首,挺胸。 阿瑟故意叫了一声纽特,却迟迟不肯说话,纽特一边忍受着,一杯的背脊却在漫长的等待中,一片潮湿。 终于,纽特还是忍不住阿瑟的高压辐射,开口道, “少主……您有什么吩咐,请…。请说……纽特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纽特说的异常的义愤填膺,目光非常坚定的看着阿瑟。 事实上,他的小心肝在不停的抖,像是要不想在从胸腔内筛出去似的。 “是吗?”阿瑟一挑眉,唇边再次勾起一抹邪魅笑容,好整以暇的看着纽特。 “是的,少主,请您吩咐。”纽特再次豪气的说道。 “好吧,既然你如此恳求我,那我就面为其难的交代给你一件事情吧。”阿瑟似乎很是苦恼,一副明明没有事情,却是为了纽特硬是想的样子。 “那你就去查查最近有哪些地方进行过军事演练。” “军……军事演练?”纽特一听,顿时就不淡定了,苦着脸道,“少主,这可是军事秘密啊,这……这怎么能好查出来呢?” “查不出来吗?”阿瑟斜睨了纽特一眼,“那好吧,最近也没你什么事 了,你就去集中营去看看吧,自从你离开后,兄弟们都很是想念你呢,其几天还叫我有空就放你回去消息休息呢。” 纽特闻言,瞬间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阿瑟。看着那个一脸轻松惬意表情的男人,面部抽搐了好几下。 集……集中营? 兄弟们……很想念他? 见鬼的想念他! “少主,我想现在就去查这件事情,应该会忙的没有时间回…。回去看望兄弟们的……。” “哦,这样啊,那也没办法了,你就先去执行任务吧,去吧。”阿瑟很好说话的摆了摆手。 纽特顿时眉眼含笑,开心的就像门口冲去,在右脚已经踏过书房,左脚正在半空中时-- “那就等你完成这次的任务好了。”阿瑟轻描淡写的说道。 纽特僵硬的回过头,慢慢的将左脚放下,苦笑的望着阿瑟, “少主--” “恩,你放心吧,我一定说话算话,一定给你放假,一定会让你回去一趟的!”阿瑟满脸认真的看着纽特的苦瓜脸。 纽特的苦瓜脸顿时僵住不动,然后,僵硬的说道, “谢谢少主的好意,我--” “好了,不用写了,这点小事,你快去忙吧,去吧!”阿瑟不耐烦的挥手让纽特离开,不在看他。 纽特看阿瑟一脸厌烦自己的表情,大手在身侧握了握拳头,心底默默的劝导自己一番。 好,我忍! 然后,纽特脚下生风的快速离开了阿瑟的书房。 阿瑟看着纽特狼狈逃离的背影,裂唇笑了笑,笑意还没答眼底,就消失不见。一脸的悲伤与痛,双手将将头捧在手心,痛苦的呢喃。 蓝蓝,我的蓝蓝,你到底在哪? 一栋位于林间深处的古堡,红墙构造,满是岁月的痕迹,却依旧坚强的屹立于苍翠的树木间。 “啪”! “嘭”! “咣”! “咚”! 一连串摔东西的声音从古堡的某个房间传出来,一下子,古堡里的佣人都朝着那个房间奔去。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吞了黄连的样子。 唉,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五次了! 今天,刚好是星期五。 佣人们都狂奔到一间屋子外,只听见里面还在不停的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 大家一脸苦恼与无奈,看来,前几天新购的那批家居摆设不够用了,还得在多备几套。 直到里面的声音停了下来,用人们才你推我,我推你的选出一位代表来。 那位代表被大家推到前方,很是不甘心的 回头看向同伴们。 只见同伴们也全部一脸--这次轮到你了,痛痛快快的进去吧!难道,你还等我们推你进去吗? 那位代表只好转过头,对着房门深呼吸了几口气,一副壮士割腕,一去不复返的的壮烈摸样,打开了房门。 109章 地狱中煎熬的人儿 那位佣人代表只好转过头来,对着房门深呼吸了几口气,一副壮士割腕,一去不复返的的壮烈摸样,打开了房门。 只见房内一片狼藉,就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世界大战一样,满目苍夷。房间里的摆设,凡是能摔得,能砸的,能撕的,能踹的,没有一个能幸免的。 就连高高在上的房顶,都被用咖啡杯摔得满是污渍,更别提拿顶昂贵的复古水晶吊灯了,也被咋的面目全非,只能从地上的碎片中依稀辨认出来。 那位倒霉的佣人代表看着满室的纷乱,心脏也瞬间凌乱了。 不过,既然被无情的大伙儿当炮灰推了出来,自然也要尽到炮灰的责任。 唉,第五次了啊! 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而是第五次啊! 可是,这位小姐,醒过来的时间,也不过才短短的五天而已啊! 佣人只能再心里为自己凄惨的境况哀悼了几秒钟,然后,便是硬挤出满脸恭敬的笑容,事实上,心里已经泪流满面了,但仍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小姐,您……”佣人似乎在斟酌自己的措辞,一面激怒正处在爆发边缘的主子,经过酝酿后,轻声的问道,“小姐,您运动了这么久,应该很累了吧?”佣人在说话间悄悄的向门口迈了一步,“您想喝什么?我马上去给您端来?” 正坐在床边喘着粗气的人儿,闻言,猛地回头,恶狠狠的眼神直接射到了佣人的脸上。 佣人已经惊愕,双手捂胸,一副好似被万箭穿心的样子。连大声喘气都不敢,只是看着那个发怒的人儿,做好了随时逃命的准备。 “给我滚下去!”一声怒吼,佣人吓的双腿跪在地上,但是仅的一咪咪勇气,支撑着他--匍匐着爬出了房间。 房间里终于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一米阳光好不吝啬的照射进了屋子,投射在那个孱弱的身影上。 只见床上坐着的女孩尽然是出奇的漂亮,一头黑亮柔顺的长发像丝绸一样披在瘦削的肩膀上,而五官却精致的仿佛画上的人,尤其是那双水灵灵的紫罗兰眸子,格外的吸引视线。 只是此刻,女孩忽然用双手抱住头,双眉紧蹙,粉嫩的唇瓣被洁白的贝齿紧咬,慢慢的,身子滑落下床,将头埋在双膝间。发出痛苦的呻吟。 “好……好痛……。头…。好痛……。” 我是谁?我究竟是谁? 为什么一想这些,头就好痛,痛的仿佛就要裂开一般。 女孩死死的抱住头,恨不能将自己的头敲开了重新整理一遍。疼痛难当的女孩用拳头不停的敲击着自己的脑袋,希望可以减轻疼痛,可是,没有用,头依然疼,甚至疼的厉害。 原本背靠着床,坐在地上的女孩,倒在了地上,蜷缩着小小的身躯,一手抱着头,一手死死的攥着地上的长毛地毯,连毛被拽下来也不自知,只是不停的一把把的拽着,而女孩应为头痛的折磨,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用头撞击的地面。血迹干涸的唇瓣,只是不停的喊着, “痛……额的头……好痛……” 当佣人带着宾利医生来时,就见,满地的白色长毛地毯,就像秃子的脑袋一样,被揪的一块儿有毛,一块儿没毛的。 而这,却不是最吓人的!最吓人的,是地上那个蜷缩着身子,如同沸水中的小龙虾的女孩! 只见原本漂亮的女孩,现在却是脸色苍白如纸,唇瓣染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女孩原本光滑白皙的额头,此刻一片血红,那亮晶晶的液体,正欢快的顺着那瘦削的脸庞落下,一旁,是被鲜血染红的白色长毛地毯,如同伸开的曼珠沙华,妖冶,夺目! 刚刚进门的佣人和宾利医生,同时狠狠的倒抽一口气,满目吃惊的看着地上那个几乎看不出原型的人儿,呆呆的立在原地。 直到地上的人儿再次的痛苦呻吟,两人才回过神来。 宾利医生大声喊道, “快去将她扶到床上去,我这就给她注射镇定剂!” 佣人在宾利医生的嘱咐下,也顾不得害怕,快速上前,将仍旧处于地狱深渊的人儿扶起。 而宾利医生才快速的将肩上的医药箱取下,从里面取出针管,吸取药物,准备为她注射。 “放开我!不要……碰我……”女孩虽然身体虚弱,却依旧固执的将佣人推开,不让人靠近她。 而她自己在离开佣人的搀扶,便再次摔倒在地,手掌压在了地上的玻璃碎片上。鲜血瞬间染红地上的白色长毛地毯,而女孩仿若感受不到疼痛,一边躲开佣人的搀扶,一边向后退去,也因为如此,白色的长毛地毯上,盛开了一朵朵妖冶的曼珠沙华。 “你在干什么,还不快将她赶快扶到床上去!” 拿着针管的宾利医生,回过身来,准备为女孩注射镇定剂,却没想到,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女孩再次负伤,顿时对着佣人怒吼道。 佣人一脸的不知所措,结结巴巴道, “可是……可是……小姐根本不让我碰她啊!”佣人很无辜的回答道。 其实,虽然小姐老是乱发脾气的摔东西,虽然他们很是胆战心惊,但是,她却从心底里心疼小姐的,因为小姐不是无缘无故的摔东西的,只是她的头很痛而已,痛的无法忍受,只能借由摔东西来分散自己的疼痛罢了。 宾利医生看着如同受伤的小兽般,不断的躲避着佣人的搀扶的女孩,心底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抹心疼,终究是对着佣人摆了摆手,然后无奈的说道, “快去叫艾薇儿小姐过来一趟。” “是!”佣人顿时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开心的向着门外跑去。 宾利医生看着女孩满是鲜血的样子,不禁蹲下身去,带着诱哄的口气说道, “伊娃小姐乖,我不会伤害你的,”然后右手指着女孩流血的额头和鲜红的手掌道,“你看,你受伤了,在流血,让我为你包扎,还没?” 女孩看着男子和颜悦色的脸庞,没有依他所言,乖乖的让他包扎伤口,而随手抓起身边的一块碎瓷器,就毫不留情的向宾利医生丢去,便大声的喊道, “你滚开!” “嘶”! 锋利的瓷器碎片在宾利医生光滑的俊颜上飞去,留下一道红色的细线,然后,鲜红的液体顺着白皙的脸颊流出。 宾利医生收回伸向女孩的右手,用手指在红痕出一抹,刺眼的鲜红在手指上开出一朵小小的血花。宾利医生看着那刺眼的颜色,却是没有发怒,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向女孩的目光中除了那心疼,还掺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而女孩却是满脸戒备的看着他,丝毫不为自己伤了他人而感到羞愧。 正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连串急切却不失优雅的脚步声传来,一道温柔如天籁般的声音打破室内的尴尬的气氛传进宾利医生的耳朵, “怎么了?” 宾利医生扭头,好无意外的看到一位天使般的淑女踏进这间凌乱的屋子。 那头大波浪的金黄色卷发,那白皙的皮肤,那海蓝色的双眸,无一不透露着天使般的纯净,全身仿佛围绕着一层光晕,圣洁的样子,让看到他的人,无意不产生膜拜的心里。 此时,这位天使的目光在宾利医生的脸上扫视了一眼,便向躲在角落里的那个可怜兮兮的女孩看去。海蓝色的大眼睛,在触及到女孩时,轻轻的,无奈的叹了口气。 然后向女孩走去,她神展开双臂,柔声的开口道, “伊娃宝贝儿,来,到姐姐的身边来,来,过来吧。”艾薇儿面带天使般的笑容,张开温暖的怀抱,一步步向女孩走去。 女孩的戒备,在艾薇儿天使的光辉下,渐渐安静下来,看着艾薇儿一步步的靠近自己,然后将自己轻轻的楼在怀中,温暖的气息包围着自己,女孩一瞬不瞬的看着艾薇儿,眸中有些疑惑。 而宾利医生,在艾薇儿将女孩抱在怀中时,便很有默契的将针头扎进女孩的手臂里,将镇定剂一滴不剩的注入女孩的身体里。 女孩仍旧专注的看着艾薇儿,以至于没有觉察到自己已经被打了针。她就那样睁着迷蒙的紫罗兰色眼睛,看着艾薇儿,直到双眼变得清澈透亮,然后,看着艾薇儿,用天真的声音问道,“姐……姐……?” “恩,是的,姐姐。”艾薇儿微笑的点头,回应着女孩。 女孩在看到艾薇儿点头后,勾起唇瓣,微微一笑,有了在这个家里的第一个笑容。 然后,小脑袋一歪,倒在了艾薇儿的怀中,平静的睡着了,清浅的呼吸声传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尤为清晰。 艾薇儿看着在自己怀中安静睡着的女孩,唇边闪过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宠溺,然后表情平静的将女孩交给宾利医生,宾利医生连忙弯腰,将这个受的只剩下一堆骨头的孩子抱到了床上,并细心的为她盖上被子。 然后,对着已经走到床边的艾薇儿道, “小姐--” 110章 相亲 宾利医生将女孩弯腰抱到床上,为她盖上被子,然后将医药箱拿到床边,细心的为女孩额头上和手上的伤口消毒,然后缠上绷带,在确定无误后,将东西收拾好,站起身来,对着已经走到窗边的艾薇儿有些担忧道, “艾薇儿小姐--” 艾薇儿并没有回头,仍旧望着窗外连绵不绝的山峰,还有那苍翠的森林。 宾利医生没有等到艾薇儿的回答,便自顾的开口,接着说道, “艾薇儿小姐,伊娃小姐她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如果再任由她这样发展的话,恐怕--”宾利医生没有说下去,但是聪明如艾薇儿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 于是艾薇儿转过身来,看着宾利医生,蓝眸中不见一丝慌乱,平静的问道, “那么,接下来,我需要做些什么?” 宾利先生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孩,眸底深处闪过一丝莫名情绪,然后看着艾薇儿,仿佛下了大决心道, “好好照顾她,如果,您打算将她当做的您的‘亲妹妹’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在她名叫伊娃。韦廷的期间内,好好的照顾她,让她活的开心些,”艾薇儿在宾利先生说道“亲妹妹”时,眼底闪过一抹情绪,却被宾利先生捕捉到了那抹情绪,于是说道,“如果,您不想她很早就去天堂和上帝下棋的话,那么,就请按照我说的去做,做一个和蔼可亲的姐姐,照顾自己年幼而被病痛折磨的妹妹,给与她关爱,让她感受亲情的温馨,毕竟,她受过‘伤’,身体不如以前那般健康。” 艾薇儿听了宾利先生的话,没有立刻作出回答,只是静静的瞅着床上那个虚弱的如同残破的布娃娃般可怜的小人儿,然后,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宾利医生呼出一口气,因为紧张而全身紧绷的肌肉也瞬间放松下来,但是脸上却不敢泄露一丝一毫。 一段异常安静的气氛后,艾薇儿终于开口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然后自己坐到床边,看着女孩的睡容,不在理会宾利医生。 宾利医生看了艾薇儿一眼,然后安静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脚步轻轻的挪出了房间。 艾薇儿白皙的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女孩的瘦削的甚至有些下凹的面颊,海蓝色的眸子渐渐的变得幽深起来,不知过了多久,艾薇儿轻声呢喃道, “亲爱的伊娃,姐姐会一直陪着你的。” 睡梦中的女孩,眉眼舒展开来,苍白的唇瓣似乎勾起一抹浅笑。 中国 “小宇,小宇,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一阵惊呼声传来,一道亮丽的身影带着一阵风飘了过来,正在看文件的宇文溪刚刚抬头,还没有看清来人是谁,一个不明物体就撞进了宇文溪的怀里。 熟悉的香味飘入宇文溪的鼻翼间,宇文溪无奈一笑,将怀中的柔软扶起,笑道,“木大小姐,您又怎么了?” “小宇,我惨了啦!”木雨银坐在宇文溪的怀里不肯离开,两只小手,死死的抓着他胸前的衬衣。 宇文溪郁闷为困难的说道, “小姐,有什么话好好说啊,你这样……我都快喘不上气了。” 木雨银此时才注意到,她从一进来开始,双手就一直紧紧的抓着宇文溪胸前的衣物,以致于他呼吸困难,双颊因为缺氧而有些发红。 “额……呵呵,”木雨银尴尬的笑了笑,有些不自然的将双手迅速松开,“对不起啦,人家只是太激动了。” 宇文溪扭了扭衣领,双手轻轻的怀着木雨银的腰,亲昵的问道,“说吧,这次又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哦,糟了,出大事了!”木雨银惊呼道,想起自己的初衷来。“我爸爸说我这么大的人了,不能够再在家里当蛀虫了,他不想养我了,所以他叫我去相亲啦!”木雨银义愤填膺道,小脸皱巴巴的。 “相……相亲?”宇文溪目瞪口呆的看着木雨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 “对啦,你没听错啦,我爸爸是叫我去相亲啦!” “可是,叔叔为什么会突然就叫你去相亲呢?”宇文溪还是不解。 “他说我这么大的个人在家浪费粮食啦,所以他不想养我了,说要把我这个包袱丢给另一个倒霉男人去养!” “丢给……另一个……倒霉男人?”宇文溪结巴的说道。 那个男人真的好倒霉啊! “喂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木雨银气呼呼的瞪大双眼,不满看着宇文溪幸灾乐祸的表情。 “额……呵呵,没什么,只是觉得……”宇文溪看着木雨银越来越凶狠的表情,咽了口口水,傻笑道,“那什么,呵呵,我为你高兴,你的婚姻大事终于有着落了。” “屁啦,人家根本不想嫁啦!”木雨银撅着嘴不满道,“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哎,这可是个自由恋爱的时代哎,怎么可以让我这个世界无敌美少女去做这么俗套的事情呢?”木雨银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头戳着宇文溪的胸膛。“况且,还要我和一个素未蒙面,是圆是扁都不知道的男人在一起,天啊,还不如杀了我来的痛快点呢!”木雨银对天话喊着自己的“冤屈”! 宇文溪宠溺的笑着,抓住木雨银的手,无奈道,“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木雨银闻言,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然后却故作为难道,“你愿意帮我么?” 宇文溪扬眉,故作无奈道,“我想不帮来着,可是行吗?” “你敢不帮我试试看!”木雨银顿时摆出夜叉脸,气狠狠道,一副你敢说出一个不字,我就叫你再也不能说话的样子。 宇文溪立刻摆出一副“没骨头”的样子,讨饶道,“木女侠请手下留情,你有何事但且吩咐,属下定当在所不辞!”说着,宇文溪还煞有其事的抱了个拳,一副侠胆义肝的摸样。 “噗嗤--”木雨银喷笑,然后一女女侠施恩的摸样,“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请求我,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好了!” 宇文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下却是想着,其实,我一点都不想让您为难呢!嘴上却是配合的说道,“给您造成困扰,小的深感歉意。” “好说好说!”木雨银豪气的摆了摆手,然后从宇文溪的身上跳了下去,拉着他的手,就向外走去。 “敢问女侠,您这是要拉小的去哪?”宇文溪苦命的跟着木雨银坐上电梯,离开公司。 “不用担心,只是陪我去吃顿饭而已。”木女侠说道无所畏惧。 可是,说要告诉他现在这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不是说只是陪她吃个饭吗?为什么还会有第三个人出现?!而且还是名雄性动物? 宇文溪的脸色有些发黑,转头看向一旁好像几年没有吃过饭,正在狼吞虎咽,吃相全无的女人身上,可惜,那女人的眼前只有食物。 于是乎,宇文溪面带微笑的向对面那个满脸疑惑的男子打了个招呼,便在桌下使劲儿的踢向那个非洲难民。 “干嘛啦……没看到人家正咋吃饭嘛!”被打断进食的人很是不耐的憋了一眼宇文溪,然后继续埋头苦吃。 坐在宇文溪对面的男子表情有些僵硬,但仍旧努力的保持着良好的礼仪,耐着性子问道, “请问您是……?” “额……哦,我是--”宇文溪将目光从木雨银的身上收回,回头礼貌的对着男子一笑,正要点名自己的身份,不料却被打断, “他是我男朋友啦!” 宇文溪闻言心中一惊,然后了然,果然-- 只见对面的男子表情有一瞬间的惊愕,随即便是不悦,很显然,他觉的自己被耍了! 事实上,他谁被耍了! “亲爱的,这家店的东西很好吃,我们下次还来这里好吗?”终于进食完毕的木雨银抬起娇羞的小脸,仰望着宇文溪,手臂自然亲昵的弯着宇文溪的胳膊,一脸甜蜜天真的问着,小手却在暗处,扭了宇文溪一把。 宇文溪顿时心中一拧,面上却是带着宠溺的微笑,甚至还很自然的用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刮了木雨银的琼鼻一下,柔声的说道, “小馋猫,就知道吃!” 木雨银心中一阵恶寒,这丫的真会装,不过却是小鼻子一皱,故作不满道,“讨厌啦,说过多上次了,不要弄人家的鼻子啦!” 两人彷若无人的说着情侣间的话,仿佛还嫌不够是的,木雨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你明明知道人家跑去韩国做了好几次,才做成如此满意的鼻子,还使那么大的劲!” 那男子的脸有些发青,死死的看着木雨银伸出右手,然后,小心翼翼的在鼻梁上动了动,然后问宇文溪,“怎么样,亲爱的,没歪吧?” 宇文溪的肠子都在肚里笑的打了好几道节,面上却不露声色,甚至还摆出一副认真的摸样,仔细的端详了木雨银的鼻子半天,才满意的道,“恩,这次的这个医生技术不错,不像那几次,只是接个吻,就歪了。” “是哦 ,那我就放心了。”木雨银满意的笑了笑。 111章 木先生与陶女士 “是哦 ,那我就放心了。”木雨银满意的笑了笑。 两人旁若无人的继续亲昵着,就差现场来一个激情戏了。 对面男子的黑的如同用了好多年的锅底,正扑簌扑簌往下掉灰渣。 “咦?李公子,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脸色这么难看?”木雨银仿佛现在才看到对面男子的异状,“天真”的惊呼道。 ㈧_ ○_電_芓 _書_W_ w_ ω_.Τ_ Χ _t_零 _ 2 .c_o _m 对面的李公子,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嚯”的站起身来,用自己三十年来的修养,让自己平静的说道, “木小姐,既然你和男朋友在约会,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先告辞了。” “等一下!”木雨银叫住要离开的李公子,状似苦恼道,“可是,陶女士(木雨银的母亲,她一想称自己的母亲为陶女士,父亲为木先生)说你刚回国,让我好好招待你的啊!” 李公子嘴角抽了抽,语调生硬的说道,“不必了,我虽然出国多年,但是对于国内还是比较熟悉的,还不至于需要导游,就不劳木小姐费心了。”说吧,李公子转身就走。 只是却再次被木雨银叫住, “李公子,你还是让我陪你逛逛吧,要不陶女士那边不好交代啊。” 李公子强忍着自己几乎要暴走的情绪,没有回身,怕自己一回身就破功,背对着木雨银道,“木小姐请放心,我会和陶姨好好说的。我就先走了。” 李公子说完,就脚底生风的快速消失在了宇文溪和木雨银的视线内。 木雨银看着李公子消失的方向,然后-- “哈哈哈--”一阵大笑在餐厅回荡,木雨银毫无形象的笑的花枝烂颤,如果没有宇文溪的搀扶的话,恐怕她此刻早就笑趴到桌子下面去了。 宇文溪无奈的撇了撇嘴,在木雨银笑了好一阵后,开口道,“木大小姐,现在应该吧事情的起因告诉我了吧?” “呵呵……嗝……”木雨银因为小的太多,而打嗝,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宇文溪一眼,然后吐了吐舌头道,“哦,其实,没什么,就是相亲而已。” “相亲?而已?”宇文溪闻言,眉头一挑,眸底飞快的闪过一抹情绪,继而满脸旧社会的表情道,“那我岂不是惨了?”宇文溪望着湛蓝的天空,哀嚎道,“陶女士一定会杀了我的!” “放心吧,我绝对会见死不救的!”木雨银爽快的拍了拍宇文溪的肩膀。 宇文溪一脸踩了屎的表情,神色分外精彩。 “你这个死丫头,你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一为端庄高雅的妇人,虽然已年近50的美妇人,此刻形象全无的追着一个容貌艳丽却是一脸无奈表情的少女,两人围着桌子已经跑了不止29圈了,而且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陶女士,淡定,淡定啊,您那让人尊敬的仪容呢?您那让人艳羡的高贵呢?”明艳的少女,也就是木雨银,一边跑着,一边竭力的劝说着后方不放弃追逐她的美妇人。 “你这个死丫头,老娘一定会被你气死的,还敢和我说什么仪容风度?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木雨银一边跑着,一边郁闷的不得了,“陶女士,您就不能停下来歇会儿吗?我都跑不动了!呼呼--”木雨银累呼呼的喘着气。 “呼呼,老娘今天不打的你亲妈认不出来,我就不姓陶!”陶女士虽然也累的快要倒下了,但是人就不肯放弃,尽管每跑几步,她就的喘上几喘。 木雨银见陶女士不肯放弃,便大呼救命,“小宇,救我啊!”一边说着,她一边挥舞着自己的胳膊。 宇文溪却是幸灾乐祸的看着木雨银,眼神传递着信息。 哼!让你在框我,若是知道你是去相亲,打死我也不回去趟这个浑水。 要知道,在木家,不在中国,可是有句俗语的,惹谁都不能惹火木夫人! 木雨银这个坏丫头,竟然陷自己于不义,那就休怪自己现在不帮了。 “老公,快帮我抓住这丫头,今天我不把她打成烧卖开花,我就不叫陶女士。”陶女士对着沙发正在看报纸的男人说道。 只见那个男人带着一副无框眼镜,一脸的斯文,虽然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但是却无损他的英俊。男子抬头看向大厅中追逐的两人,正要起身,就听到木雨银大喊, “木先生,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你忘了上次陶女士不理你,是谁替你说的好话吗?你忘了上上次,有个漂亮的年轻女人想要勾引,是谁帮你隐瞒并替你解决麻烦,并保守秘密的吗?还有上上上次--”木雨银一看木先生要起身,便对着他大吼道。 “你闭嘴--”木先生老脸一红,狠狠的瞪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眼神中说着,你要再说一个字-- “木先生,银儿说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都不知道?”陶女士终于停下累人的追逐,双手叉腰的停在木先生面前。 木先生放下手中的报纸,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唉,每次只要老婆一生气,就会叫他木先生,唉, 木先生认命的站起身来,一边向自己的亲亲老婆伸出双手,一边可怜兮兮的说道,“老婆,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木先生虽然面上无辜,双臂却霸道的将自己的亲亲老婆死死的搂在怀里,一边柔声的解释道,“老婆,是这样的……”木先生用着自己三十多年来屡试不爽的美男计,成功的将亲亲老婆拐上了楼,在离开前,还向自己的女儿频频示意,你这次可欠我一个人情,要记得换哦! 木雨银一副佩服万分的摸样,一边使劲的笑眯眯的点头,放心吧,木先生您的大恩大德,小女子一定谨记在心! 父母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不一会,就听见母亲“咦”了一声,接着就再也没声音传来。 木雨银放心的躺在沙发上喘着气,一边开始数落起宇文溪来。 “喂,你很不够意思哦,居然见死不救!” 宇文溪双手摊开,无奈的耸耸肩,毫不在意道,“没办法啊,要知道你这次是奉陶女士的命去相亲,我为你保驾护航还来不及呢?哪会赶着去破坏,又不是活的腻味了!” “哼,胆小鬼。”木雨银瞥了宇文溪一眼不屑道。 “是,我是胆小鬼,行了吧!”我这是识时务者,懂的戴罪立功,争取宽大处理! “哼!”木雨银不屑的冷哼。 木宅楼上的主卧室里,木先生怀里搂着陶女士,性感的双唇在陶女士光裸的细腻的双肩上再次印下一吻后,满足的叹息道, “老婆,我爱你。” 陶女士闻言,如同初识情滋味的少女般满脸羞红,娇嗔道,“讨厌啦,都多大的人了,还学着毛头小子的那手甜言蜜语。”陶女士一边说着,一边将柔弱的小手伸进被子里,不知在哪里捏了一下,只闻木先生一个抽气声,接着嘶哑的问道,“老婆,是刚刚的活动量不够吗?”双臂将自己的亲亲老婆紧紧的圈住。 陶女士霎时间脸红的要滴出血来,然后有些气息不稳道, “好了啦,我们说正事吧。” 唉,木先生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为自己到了嘴边突然没了的艳福叹息,陶女士感觉身后的怀抱又紧了紧,不禁笑开了花。 不过没多久,笑容就消失不见,转而被愁容所代替, “老公,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今天这事儿啊……”木先生凝眉,不知该如何说。 “你说,溪儿和银儿两个人,他们--” “你是知道的,溪儿和银儿从小感情就好,我们也一直希望他们俩可以走到一起,但是--”木先生突然不说了,但是陶女士明白他没有说的话。 是啊,本来最是看好的一对,却因为几年前那一夜,那一个谜一样的女子,打破了既定的轨迹。 “可是,那孩子和溪儿不是也没有在一起吗?”其实,陶女士想说的是,那女孩子并没有珍惜溪儿,而是将他抛弃了啊! 陶女士刚刚翻过身来,想和丈夫深谈,却被丈夫的双唇将接下俩的话给挡住了,直至她面色潮红,娇喘连连,才放开。 “亲爱的,你应该知道的,感情的事,从来就是勉强不得的。”木先生看着怀中的娇妻,语重心长的说道。 陶女士目光闪了闪,却是咬住唇瓣,没有再说。 是啊,她又何尝不知道,感情最是勉强不来的,可是,她就是想自己的宝贝女儿和她从小就看着长大的溪儿在一块儿嘛,这有什么不对?! 木先生似乎知道自己的妻子心中所想,只能将妻子紧紧的楼在怀中,轻声道, “亲爱的,被担心,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要为这些没影的事情担忧,该来的总是会来的,现在再着急也是没有用的,何不顺其自然呢,或许还有意外的收获呢!” 陶女士将自己埋在丈夫的怀里,安静了片刻,似是在思考,木先生也并没有再催她,安心的让她细想。 良久,陶女士抬起头,明亮的双眼直视着丈夫的双眼,然后,淡淡的说了一个字, “好!” 112章 再次醒来,已是黄昏,天边是一圈圈发亮的橘黄色,夕阳静静的为大地披上了一层华服。 床上的女孩睁开一双紫罗兰色的瞳孔,在环视华丽的卧房一周后,下了床。 这一次,她很安静,没有发狂。 安静进了浴室,将自己收拾了一番。 抬眼望向镜中那个一脸瘦弱的几乎看不出相貌的样子,女孩皱了皱眉。 或许,自己不应该强迫自己去想过去到底发生了些什么的,既然忘记,应该就是不重要的事情,或者是不开心的事情,无论是哪个,自己都应该将它忘记,毕竟,自己每次强迫大脑的后果都是锥心的疼痛,既是如此,忘记也罢。 女孩扯起一抹笑容,不过,在瘦削的几乎只剩下皮的脸颊上,看着格外渗人,女孩立刻将自己的鬼样笑容隐藏。 或许,自己该吃胖写,再笑会更好些。 终于将邋遢的自己收拾干净,肚子也在此刻不由自主的咕咕的叫了起来。女孩摸了摸空瘪的肚子,走出了浴室。 “请问,有吃的吗?我很饿。” 女孩将卧房的门打开,喊住了一个路过的女侍,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只见那女士一副惊愕呆滞的表情,看着女孩不说话,直到女孩皱着眉,忍不住再次开口道,“请问,能帮我弄些吃的来么?” “啊……?哦,好的,小姐,我这就去,您请稍等!”女侍一边跑开,一边抑制不住的大声喊道,“小姐醒来了,伊娃小姐醒来了!快去叫艾薇儿小姐和宾利医生!” 接着,整个房子都处在一种莫名的慌乱中,女孩不知所措,便自己走回了卧房。安心的等待着自己的晚餐。 女孩刚坐下不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接着,房门被推开,一名英俊的男士站在门口,脸上有些惊喜,却因为刻意掩饰而不太明显,只见他打开房门,却没有急着先进来,而是侧过了身子,并微微弯腰,做出恭请的姿势,然后,以为少女走了进来。 霎时间,房间中好像一下子就明亮了起来--因为少女的进入。 女孩紫眸定定的看着从门口进来,并一路向自己走来的少女。 那是一个美丽的少女,非常的圣洁,好像任何的形容词用在她身上都是一种亵渎。她仿佛是不经意间降落在人间的天使一般,全身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芒,让人视线不忍离开。 女孩目不转睛的看着少女走到她的身边,然后--少女轻柔的将瘦弱的女孩搂在怀间,动作温柔的就像自己怀中的是一件稀世珍宝,生怕一个用力就会碎掉。然后,一个软糯的声音在女孩的耳边响起, “亲爱的伊娃,你终于醒了。” “伊……伊娃?”女孩因为长时间昏睡,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疑惑,“你是在叫我吗?” “是的,亲爱的孩子,”天使般的少女闻言松开些怀抱,柔软的小手捧住那张瘦削的小脸,水光莹莹的海蓝色双眸怜惜的看着女孩,温柔的说道,“你是我的妹妹,韦廷家的二小姐--伊娃。韦廷。” 女孩并没有消除疑虑,“可是,我们长的并不一样。” 一个非常犀利的问题,只不过,天使般的少女并没有在意,只是笑笑道,“呵呵,因为你是父亲收养的孩子。” 女孩闻言,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有些落寞,喃喃自语道,“果然是个外人呢。” 少女正要说话,女孩却突然扬起笑容,笑道,“那么,我亲爱的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艾薇儿,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的。”艾薇儿微微的笑道,很是平易近人。 “我,还是叫你姐姐吧。” “其实,你应该开始学着叫我的名字的,”艾薇儿神秘的笑道,眨了眨海蓝色的眼珠子。 “为什么?”伊娃很是疑惑,不明所以都看着艾薇儿。 “呵呵,这个你先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我们是一家人就好。而且,你从很小的时候就来韦廷家了,对这个家的一切,你原先都是很熟悉的,而且,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客气哦!” 伊娃有些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难道说,以前的自己很“顽皮”吗? 可是,自己又是因为,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那……姐姐,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为什么记不起以前的事情?” 艾薇儿海蓝色的眼眸一闪,有些悲伤,“其实,这事怪我和父亲,因为你很喜欢旅游,所以我和父亲也没有太多的约束你,但是--”艾薇儿顿了顿,似乎不愿想起那令人揪心的一幕,“前不久,你瞒着我和父亲,头头的跑去中东地区,不料却遇上战事,被流弹击中头部,当时把我和父亲吓坏了,还好,你只是昏迷了几个月,便醒来了。” 伊娃皱眉,“就只是这样吗?也就是说,我失忆了?” “恩,是的,不过,你别担心,失忆对你没有太大的影响的,你所认识的人,你会慢慢的想起来的,我会帮助你的,所以,请不要强迫自己好吗?那样,我会担心的。”艾薇儿满眼心疼的看着伊娃说道。 虽然伊娃心中仍旧有些疑问,但是并没有问,只是笑了笑,表示自己明白。 艾薇儿满意的笑了,然后指着和她一块儿进来的男子,说道,“这位是宾利医生,你的专属医生,你有什么不舒服的都可以找他。” 伊娃看了看,这是一个很斯文的男子,长相俊美,但是是那种有些阴柔的没,不过,他此刻很友好的对自己笑着,然后伸出了右手,“你好,伊娃小姐,我是威尔。宾利,你可以叫我威尔。” 伊娃也友好的伸出右手,“你好,你可以叫我伊娃。” 宾利闻言微笑的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光彩。 几人说话间,几个女侍端着餐盘依次走了进来,每个餐盘上都是不同的美食,不过都比较清淡。 伊娃看着清淡的美食,皱了皱眉头看向艾薇儿,撒娇道,“姐姐,我不想吃这些,这些不好吃。” 艾薇儿好笑的看着伊娃撅着嘴白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宠溺的摸了摸他的黑发,说道,“乖啦,你刚刚醒过来,身体还比较虚弱,不可以吃太油腻的东西,会难受的。” “不嘛不嘛!”伊娃不妥协的抓着艾薇儿的胳膊使劲的晃着。 艾薇儿看着伊娃单纯的对着自己撒娇,满眼的信任,心中某一处顿时软软的,暖暖的。 或许,有一个妹妹疼爱,也会是不错的感觉。 宾利医生也注意道了艾薇儿那瞬间的感情变化,心中不免一阵高。说来也奇怪,自从自己见到醒过来的伊娃后,胸中就勇气一股奇异的噶巨额,每一次看到伊娃,心跳就不由的加快,而且胸口热热的,视线也总是离不开伊娃。看她难受,自己便也难受,看她开心,自己便也开心,所以自己才会劝说艾薇儿好好待她,毕竟,她已经很可怜了,不是吗? 就算是虚假的,也要让她感受到别人的关心,而让她开心! 于是,艾薇儿抬起双臂,摸了摸伊娃的脸,无奈道,“好啦,这几天乖乖听话,好么?这是为你好,等你身体好些了,姐姐亲自做些好吃给你好么?” “姐姐?”伊娃满眼的惊讶与不敢置信,双眸在艾薇儿的手上狠狠的看了看,修长白皙嫩滑的双手,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洗手作羹汤的人啊,怎么看,都觉得应该是握着画笔,或是弹着琴键的啊!视线转回艾薇儿的脸上,一脸的怀疑,眉毛还一挑一挑的。 艾薇儿看着伊娃的样子,顿时有些好笑,佯作生气的板起脸来,在伊娃的头上轻拍了一下,道,“你那是什么表情?” 很明显的不相信的表情啊,我 姐姐! 伊娃虽然没有承认,但是一脸就是不相信的表情。 艾未未有些无语,头一次觉得,美貌,又会成为负担和累赘的。 “臭丫头,居然敢怀疑我,哼!过几天,看我不好好的露一手给你看,让你小瞧我!” “呵呵,”伊娃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笑眯眯的认错道,“知道了,姐姐。” 艾薇儿无奈而宠溺的笑了笑。 宾利医生见状,不止为艾薇儿能真心的对伊娃而高兴,心中更是因为看到伊娃的笑容而胀得满满的,满目痴迷的看着伊娃。 “好了,快吃吧,不是早就饿了吗?” “姐姐,你喂我。”伊娃看了看女侍手中的托盘,回头看着艾薇儿撒娇道,“人家刚刚醒过来,没有力气啦。”生怕艾薇儿不答应,摆出一脸可怜兮兮求垂怜的摸样。 艾薇儿看着,不觉心中一热,伸手拿过托盘上的营养粥,优雅的拿起勺子,吹了吹,然后喂至伊娃的嘴边。 伊娃一口就将整个勺子含在了嘴里,然后回艾薇儿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姐姐真好。” 此时的伊娃,身体羸弱,表情娇憨,如果不说,没有人会觉得她不是一个小孩子,以为只有小孩子才会露出如此天真纯净的表情。 艾薇儿看着她的表情不禁暖了眼神。 113章 114章 温莎古堡 充满闲适而格调高雅的一个小餐厅里,此时坐着一位高贵而威严的老者,花白中夹着几缕金丝头发在脑后挽成优雅的发鬏,露出饱满宽阔的前额,嘴角带着浅笑,正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女子。 那女子有着一头金黄色的卷发,蓬松的披散在要背,白皙的皮肤透着牛奶般的光泽,一双大而有神的海蓝色大眼睛,使她看上去就像这间餐厅半圆形屋顶上的油画中的天使一般美丽,此刻她正对着面前的老人勾起优雅的笑容。 “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我亲爱的艾薇儿。”高贵的老妇人对着优雅的开口,话的内容却是无任何高贵可言。 “你放心吧,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我尊贵的女王陛下。”女子优雅的微笑以对,完美的挑不出任何瑕疵。 没错,这两人就是我们最贵的女王陛下,和艾薇儿小姐。 “我想,年轻人总是比较喜欢热闹的,不太喜欢总是呆在家里,尤其是美丽而优雅的女孩,更应该享受外面的新鲜空气,或许,有一位年轻英俊的男士陪同,会更好一些。”女王陛下看着艾薇儿,意味深长的说着,唇边的笑意深深。 “是啊,年轻人是应该多出外面走动走动的,当然,一位淑女是不会独自外出的,必将会有一位年轻的神十陪同的,那样更符合上流社会的逻辑,不是么?”艾薇儿笑的自信而美丽。 女王陛下闻言,微笑的点了点头,很是满意的艾薇儿的聪明与善解人意。 “那我这个老太婆就不缠着你了,你们年轻人总是不太喜欢我这样的老太婆的,快走吧。”女王陛下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不再留人。 “是的,尊贵的女王陛下,但是,如果你想找人打发无聊的时光的话,艾薇儿随传随到。”艾薇儿起身,行另一个屈膝礼,在得到女王陛下的事示意后,便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温莎古堡。 女王陛下苍老而精明的双眼一直目送艾薇儿离开,眸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女王陛下身边的瑞希看着艾薇儿离开,见女王陛下没有开口,便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陛下,会不会有差错,我看艾薇儿小姐的样子_” 女王陛下闻言,收回视线,抬手阻止了瑞希接下来的话, “呵呵,无论如何,她都得按着我的剧本走。” 女王陛下阴沉的说着,再次瞥了一眼艾薇儿离去的方向。 宇文溪还是搬进了那座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回来的金色牢笼,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都不喜欢国外的气氛,而一直呆在中国的原因。 “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喜欢这个家,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搬了回来。” 宇文溪一脚刚踏入房间,就听见一道揶揄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宇文溪脚步不停的向城堡二楼走去,右手上之提了一个简便的行李箱。 “你的房间在二楼正数第一间,我已经命人将犯贱收拾好了,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直接自己做主修改,不必向我请示。” 宇文溪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鄙视的看着男子,嘲讽的说道,“呵,你以为我会请示你吗?别自作多情了。”宇文溪说罢,转身上了楼,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男子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然后笑了,很得意的笑了。 呵呵,你是不必向我请示。 “她现在应该在后花园。”男子突然扬声说道,也不理会佣人们的奇异表情,便自顾的走开了。 宇文溪将东西放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环视了房间一周,基本上还是比较符合他的风格的,便也没有兴起再装修的意思,毕竟,他并不觉得自己会在这里常驻。 宇文溪将房间收拾好后,却并没有急着去看那个心间挂念的人,反而有种近乡情却的感觉。 宇文溪自己一个人走到床边,望着外面满眼的绿色,以及那远处连绵不绝的山峰,心境竟然也逐渐开阔起来,没有再像原来那般充满厌恶。 或许,是因为这里有那个人吧,因为有了牵挂的人,因为有了在这里的理由,总是这里是地狱,也会甘之如饴吧。 人,其实有的时候,真的是一种感性动物,不论男,女。 “我以为,你会迫不及待的去见她,却不曾想,你竟是躲在这里悲春伤秋吗?”还是那道揶揄的男声,这个人似乎总是这样突然说话。 宇文溪没有回头看他,男子显然有些不开心自己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于是再次开口道, “或许,你并不是那么在意她,那么就算我在自作多情好了,我会尽快送她到比较在意她的人的身边去。”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宇文溪终究有些沉不住气,开口道,“既然她在我的身边,就断然不会再让其他人将她带离。”宇文溪的口气非常的冷,只是那个悠闲的靠在门边的男人似乎不但没有不开心,反而笑容将整张脸都沾满了。 “不过,有件事,你必须明白,她既然现在住在这里,就有她必须在这里的原因,所以,在这栋城堡中你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但是,有一点你必须记住--她必须在这里,你不能带她离开。” “你以为你可以命令我吗?”宇文溪不屑的回道。 “呵呵,”男子轻笑,仿佛听了一件天大的笑话,“你现在不就听从我的‘建议’住进来了吗?” 宇文溪突然回头,瞪向那名男子,眸底满是羞愤。 而男子却仿若没看见般,瞬间收起了笑容,看着宇文溪,阴冷道,“我既然可以将她带到这里,就可以再次将她带到其他地方。我的能力,想必你还是了解的。”男子说完,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宇文溪的房间。 宇文溪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脸上阴晴不定。 怀特别墅 “少主,有小姐的消息了。” 纽特迈着大步没有丝毫礼仪的冲进阿瑟的书房,跟在他后面的查尔斯相对比较淡定,迈着优雅的步伐在他之后进入阿瑟的书房。 阿瑟闻言,“嚯”的一下站起身子,面上难掩激动。死死的看着纽特和随后进来的查尔斯,强装淡定的问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这次纽特没急着开口,而是查尔斯慢条斯理的说道,“少主,您没听错。”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她在哪儿?”阿瑟心急的连声询问,仍是不敢太相信。 原本比较高兴的查尔斯和纽特在听到阿瑟问“人在哪儿”时,面色有些怪异,俩人都悄悄的低下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阿瑟原本轻松的心,忽然间好像被砸下一块儿大石般沉重。 “她在那儿?”阿瑟阴沉的问道。 “小姐在……在……韦廷家。”纽特有些结巴道。 阿瑟闻言眉头瞬间夹紧,面色凝重。 “怎么回事?” 看来这件事情远没有想象中的简单,而是相当复杂。艾薇儿。韦廷刚刚出现,并和他订婚,影月就突然失踪,这俩件事情间一定有着联系,或许有一个大的阴谋正在向他袭来。 “具体的还没有调查出来,只是我们秘密监视各大家族的探子火爆的消息,发现小姐出现在韦廷家。” “和袭击事件有关系吗?” “尚未查出。”查尔斯接着纽特的话说到,“而且,还有一件事,”查尔斯说到有些吞吞吐吐,半天都没有说出口。 阿瑟有些着急,不由的不耐烦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吞吞吐吐的像是什么样子。” “影月小姐失忆了。”查尔斯见阿瑟不耐烦的想揍他,便赶忙将消息告知。 “失忆?”阿瑟疑惑,心中的不安攀升。 怎么会是失忆呢? 为什么又是失忆? 这一次又是谁让她失忆?而这次想让她忘记谁? 直觉上告诉阿瑟,这次的目标仍是他! 影月会再次的将他忘掉! 不,他不要,这次绝对不允许发生这种事! 阿瑟猛然向外面冲去,却在门口被纽特和查尔斯拦住。 “少主,您要去干什么?” “放开我,我要去找她!”阿瑟一边挣扎,一边怒吼。 “少主,您现在不能去!” “我为什么不能去?!”阿瑟恶狠狠的看着查尔斯。 “您现在是要以什么去韦廷家?”查尔斯异常冷静的说道, “况且,你现在和艾薇儿小姐是未婚夫妻。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影月小姐在韦廷家是一个秘密,您这样贸然前去,只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而且,”查尔斯突然停顿了一下,接着,表情非常的凝重的说道,“而且,只会让我们太早被别人窥视到底牌,这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其实,查尔斯的意思就是,这对他们来说--糟糕透顶! 阿瑟闻言,突然不再挣扎,表情有些颓废。 查尔斯和纽特见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正在这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将几人间凝重的气氛打散。 “喂?”阿瑟缓步走到书桌前接起电话。 在听到对方的声音后,阿瑟原本颓废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邪魅的笑容。 115章 相见 阿瑟开着一辆金色耀眼的兰博基尼,完美的流线型,狂野的设计,完全贴合于他的主人,无一不彰显着主人那张扬的性格。 阿瑟将车子停在了韦廷家的城堡前,修长的身子闲适的靠在车身上,一副慵懒而迷人的气息,他正在等待佳人。 天蓝的瞳眸,眼神迷恋的望向城堡里面,似乎里面有他所眷恋的东西。 她就在里面吧,可是,却是不能相见。 不止是俩人之前的误会,更是现在的情势所逼。 请你等我。 城堡的大门缓缓打开,以为美丽的少女,手执白色太阳伞,自阳光中走出。金黄色的大卷发随着走动在身后画出美丽的弧线,白皙的皮肤印衬着美丽的海蓝色瞳孔,一切都是那么的美。 她真的很美,像天使一样美丽!只不过,在阿瑟的眼中,也只有如此罢了,在没有其他多余的感觉。 阿瑟看着天使般美丽的少女向自己走来,唇角扬起一抹迷人的邪魅笑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少女面前,缓缓弯腰,执起少女带着白纱的右手,轻轻的印上一吻,然后,性感的声音响起, “美丽的小姐,愿意与我同游在泰晤士河畔吗?” “荣幸之至,英俊的绅士。”少女带着淑女的美丽笑容回答着。 阿瑟直起腰向艾薇儿抛去一抹妖娆的笑容,然后牵起艾薇儿的小手,向跑车走去。 艾薇儿始终保持着温柔得体的笑容,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跑车很快到了泰晤士河畔,阿瑟将艾薇儿牵出,然后两人乘坐了一辆小船,顺流而下。 漂亮的小船上,两人相对而坐。 “艾薇儿小姐,近来可好?”阿瑟仍是带着邪魅的笑容,看着艾薇儿道。 “还不错,多谢您的关心。”艾薇儿依旧是那一脸得体的淑女笑容,让人挑不出毛病。 “我们的事情呢?”阿瑟满不在乎的问道。 “这件事情,我必须向您道歉,犹豫家中最近有些事情急需解决,所以,可能暂时不会有让你满意的答案。” “噢?”阿瑟像是忽然来了兴趣,原本半躺的身子由右臂支起些,“是什么样的事情,居然会扰烦到你?” 艾薇儿美眸瞟了阿瑟一眼,笑道,“只是艾薇儿家的一些私事罢了,怎么,公爵殿下感兴趣吗?” 阿瑟闻言,“哈哈”的笑了两声,再次躺了下去,满是趣味的看着艾薇儿道,“艾薇儿小姐果然冰雪聪明。” “殿下您谬赞了,艾薇儿愧不敢当。”艾薇儿略微低下了头,显得异常的恭顺。 “你现在的作为,真让我不得不怀疑,自己现在身处中国,而我的面前,是一位中国古代世家的千金小姐。”阿瑟看着艾薇儿的样子,揶揄道。 “家父的第一位夫人曾是一位美丽的中国姑娘,所以,我也深受中国文化的熏陶。”阿瑟抬起头,有些俏皮的说道。 “今天的你似乎和那天在温莎的你,有很大的不同。”阿瑟满是探究的眼神投在艾薇儿是身上。 “不同的场合,自然需要不同的礼仪来与之相配,而作为一个合格的淑女,应当对这些熟记于心。”艾薇儿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虽然她仍在笑着。 “那么,那天晚上,你那小鹿斑比的眼神与惊慌,也是在为那个情景,做出合理的淑女礼仪吗?”阿瑟似笑非笑的说道,蓝眸看着艾薇儿的眼睛。 “您说呢,我尊贵的殿下。”艾薇儿一反刚才的有礼,俏皮的眨了眨眼,毫不回避的看着阿瑟的眸子。 阿瑟一愣,继而大笑,“哈哈,有趣有趣,我想,在我们身份非常亲密的这段日子里,生活一定不会很无聊的。” 艾薇儿却是回忆一笑,没有接话,海蓝色的眸子,在看向深蓝的泰晤士河时,闪了闪。 而阿瑟在艾薇儿转移目光的同时,虽然仍在大笑,但是眸底却是一片深沉。 韦廷家的城堡 宇文溪终究还是没有忍多久,在哪个男子离开后一会儿,他就想着后花园走去。 现在,她应该还在那儿吧,她会怎么对自己呢? 是惊喜?还是厌恶? 怀着种种不安,宇文溪还是来到的后花园,只是,她2还没有走进,就听见一阵咒骂声。 “你是怎么做事的?这么烫的茶水,你是想烧死我吗?”一道清凉的女声传来。 “对不起,小姐,我--” 宇文溪闻言,皱了皱眉。这是谁,这么的没有礼貌。 然而那边的咒骂声还在继续。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有用么?还有,我明明喜欢喝咖啡的,你却偏偏给我到茶来,你是存心气我吗?” “小姐,这是宾利医生特地嘱咐的,说您不能喝咖啡,对身体--”女侍柔弱的解释着,却被那倒嚣张的女声打断。 “闭嘴,你还敢给我顶嘴?” 紧接着,一阵摔东西的声音响起。 “马上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宇文溪有些生气了,哪家的刁蛮小姐,这么无礼,她需要严厉的教导,想着,宇文溪一脸严肃的就要抬步走进去。 一道温和的男声阻止了他的步伐。 “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伊娃?” “还能有谁?还不是你,都说了我不喜欢喝茶,我要喝咖啡!” 女孩并没有理会男子的温和的笑容,仍是粗声粗气的说着,俩只小手用力的揉着太阳穴。 天,她的头好痛!可是,那个该死的女佣竟然还惹她生气! 男子见她粗鲁的揉着太阳穴,就知道,她又是头疼犯了,否则不会乱发脾气。顿时满眼心疼的走过去,将她的手拿开,轻柔的为她按摩,以缓解她的疼痛。一边按着,一边说着, “你明明知道你的身体还没有回复,喝咖啡对你的身体不好--” “可是我就是想喝嘛,只有喝咖啡,我的头才不会这么疼!”女孩没等男子说完,就打断他的话,不耐烦的说道。紧皱是双眉,却在男子温柔的按摩下渐渐舒展开来,不由的叹息道, “还是你的手艺好,没错你一帮我按摩,我就不那么头疼了。” 男子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不由的手下有些用力。 “噢,好痛,干什么下这么重手?!”女孩呼痛,一把将男子的手打掉,嫌弃道,“好了,算了,我现在不那么痛了,不用按了,闪一边去吧!” “伊娃,我--”男子面上有些惊恐,有些懊恼,惊恐自己的喜形于色,懊恼自己的得意忘形,想要道歉,可惜女孩并不像理会。 伊娃的心情有些烦乱,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可她就像对别人发脾气。 “伊娃,你等等我,你要去哪?”男子见伊娃要走,马上追过去。 “好了,你就别烦我了,我去洗澡,你也跟着吗?”伊娃不耐烦的摆手,止住宾利医生的脚步,刚要出花园,却被迎面一个雕像给撞到了,顿时火气就“蹭”的冒上来了,也不看是谁,就开始叫骂, “是谁这么不长眼,在这里当雕像?敢挡本小姐的道,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信不信我真把你打成雕像送去博物馆?!” 宇文溪不敢相信,站在自己眼前的女孩,就是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人儿! 她依旧有一头黑亮如绸的秀发,比上次见时更长了一些,依旧是白皙的皮肤,只是脸色有些苍白,樱唇也不似平时那般红润,然后是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瞳,仍旧是那般美丽,只是,此刻却满是陌生的看着他! 她不认识他! 伊娃叫骂了一会儿,发现这人还是不让道,不禁有些愤怒的抬起头来。 只见这人是一个身材矫健的男子,而且是以为英俊的男士,小麦色的皮肤,墨黑色的利落短发,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最是迷人是那双海蓝色的眼眸,格外的吸引着她的视线! 恩,她喜欢他的眼睛! 跟在伊娃身后宾利医生,却在看见宇文溪时,眼底闪过一抹厉芒。 这个男人不简单! 他看伊娃的眼神让他讨厌,那双一种爱慕的眼神,而且毫无掩饰的直直的看着伊娃,让他有一种想要将他的眼睛挖下来的冲动! 于是,他开口了,“这位先生,你是--” 但是,他的话,却被伊娃打断,“你的眼睛很漂亮。” 原本有些火儿大的伊娃,再看见那双迷人的蓝眼珠时,顿时小脸染上明艳的笑容。 宾利一见此情景,不由的心中有些着急,连忙开口道,“伊娃,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那种欣赏的眼光看他?! “这儿没你的事,下去吧。”伊娃皱了皱眉,不耐烦道。 “可是--”宾利还想多说。 “滚下去,听到没有!”伊娃见他不听自己的,顿时大吼到。 “我……是。”宾利虽有不甘,却还是依言退下,因为他了解伊娃的脾气。于是,他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花园,在离去前,狠狠的瞪了宇文溪一眼。 宇文溪看着她陌生的眼神,心中一阵刀割般的痛楚,正想说话。 “把你的眼睛挖下来给我!” 116章 “把你的眼睛挖下来给我!”伊娃刁蛮而任性的说道。 宇文溪一愣,她在说什么? “喂,你听不懂吗?我说,把你大眼睛挖下来给我!”伊娃将双手伸过去,放在宇文溪的面前。 “你……不认识我了吗?”宇文溪有些颤抖的问。 不知为什么,此刻,尽管他和影月面对面,距离如此之近,可是,看着她陌生的眼神,却觉得好远,怎么抓都抓不住。 “你在说什么鬼话?快把眼睛给我!”伊娃有些不耐烦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啰嗦? “为什么要我的眼睛?”宇文溪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目光直直的望着眼前的人。 “因为好看,我喜欢。”伊娃毫不犹豫的说道,非常的无所谓。 “因为好看,你喜欢,就要挖掉我的眼睛吗?”宇文溪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美丽的女孩吗?那个无论何时,都带着淡淡的忧伤,温柔娴静的少女。此刻的她好陌生,好刁蛮,更加的无礼。一点都不像她! 她到底怎么了? “你怎么废话这么多?到底给不给?”伊娃现在非常的生气,这个人怎么这么啰嗦?! “你不认识我了吗?”宇文溪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她会忘了他!总是她最爱的不是他,但,不应该忘记自己的。 “你这人真烦人,不想想给就算了!”伊娃见宇文溪一脸“奇怪”的表情看着自己,心头有些烦闷,转身就走。 宇文溪见状,那肯放过,双臂向前一握,紧紧的抓着伊娃的双肩,神情满是慌乱的看着她,低吼道,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宇文溪,宇文溪啊,你忘了吗?” 伊娃皱着眉头,奋力的想摆脱他的钳制。 “你说啊,你怎么会不记得我?你说啊!” “你放开我啦,好痛!”伊娃挣扎。 “我不放,你怎么可以忘记我,怎么可以?!”宇文溪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伤心痛楚中,无法自拔,直到-- “你放开我,我的头……好痛……头……好痛……。”伊娃痛苦的地喊着,眉头紧皱着,脸色越来越苍白,身子慢慢的向地面滑去。 此时,宇文溪才反应过来,失控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一脸的慌张, “怎么了,影月,你怎么了?”宇文溪大声的喊着,一边晃着影月的身体,企图让他清醒过来。 “头……头……好痛……头好痛……”影月虚弱的喊着,然后晕了过去。 “影月,影月!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影月,影月!”宇文溪吓坏了,以至于只是身子跪坐在地上,怀抱着影月,不知所措的大喊着,“影月,你醒醒,我不逼着你想了,不想了,你忘记我,就忘记好了,我们可以从新认识,我们可以从新认识,我再也不会逼你了,你醒醒啊,影月!”宇文溪痛苦是埋在影月的胸前,低低的啜泣着。 原本已经离开的宾利医生在此时却突然折返,因为他怎么都不放心将伊娃交给一个陌生男人,更重要的是一个知道她过去的,爱慕她的英俊男人!所以他走了一半就折回来了,没想到却看到这样一幕。 宾利非常庆幸自己又折了回来,当他看到伊娃倒在了那个陌生男人的怀中,尤其是晕过去时,当即理智全无,飞奔上去,对着宇文溪就是一记铁拳,然后,将伊娃抱在怀里,飞快的向伊娃的房间跑去。 希望他赶得及时!希望伊娃不会有事! 豪华的房间中,此刻气氛有些压抑,有些紧张。 一群人都围在伊娃的房间中,大家都紧张的看着宾利医生为伊娃做救护工作。 侧心跳,量脉搏,翻眼皮,然后打点滴。 然后,只见宾利医生将夹在耳边的听诊器放下,然后,神色放松下来,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伊娃小姐没事了,”宾利医生神色放松的说道,然后,眼神看向一旁眸色深深的宇文溪,意味深长的说道,“小姐只是受了些刺激,所以才会晕过去,这对小姐的身体不好,以后,尽量不要做刺激她的事情。” “也就是说,她现在没事了?而以后,只要不刺激她,她也会安然无恙的,对吗?”那个永远穿着中世纪服装的男子有些心急的连连问着。 “是的,韦廷先生,请您放心,伊娃小姐现在并无大碍。” “哦,那就好。”韦廷先生顿时扬起一抹笑容,然后看了宇文溪一眼,坏笑道,“宾利,以后伊娃就由你全权照料,一切以她的身体健康为第一,再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你可以自行处理,不必先向我请示。”说着,韦廷先生还撩了撩额边那缕卷发,然后丝毫不理会宇文溪瞬间黑下去的脸色,心情愉悦的吹着口哨离开了伊娃的房间。 宇文溪见那个风骚的男人终于离开了,便迈步向伊娃走去,虽然现在还有疑问,但是,愉悦的身体更重要! 可是-- “先生,请您先出去吧,伊娃小姐现在需要休息,不易打扰!”宾利医生得意的说道,看着宇文溪一下子黑了的面孔,心中高兴的不得了,不禁想象韦廷先生一样吹口哨。不过,他终究还是忍住了,因为非常明白自己的身份。见宇文溪还不走,便伸出右臂,做出请的姿势。 宇文溪看了看睡着的影月,她睡的很沉,但表情很平静,所以,他退出了房间,准备给她一个安静的坏境。 或许,现在应该去问问,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果然,一出房间,一位男仆正在门口站着,见他出来,便恭敬的鞠躬并且一直低着头,然后声音平板的说道,“先生请您去书房。”然后,不等他回答,便自行退下。 宇文溪闻言,一挑黑黑的眉毛,神色平静的向书房走去,并没有在乎佣人的无礼。 现在,应该是她的事情最重要。 一进书房,迎面扑来一阵茶香,只见那个风骚男人,正手执一个紫砂杯,在烟雾袅袅后,悠闲的品着茶。 宇文溪见此,也不着急的发问,反正来日方长,自己应该会在这里好长一段时间,遂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走至桌边坐下,然后,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 一时间,书房内煞是安静,安静的仿佛可以听见两人的呼吸。 在沉默良久后,韦廷先生终是有些好奇的开口了, “你怎么不问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宇文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抿了一口茶,让茶的余香飘散与整个口腔,然后,放下茶杯,双臂抱胸,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不认为,我着急的开口,你就会立马一字不漏的告诉我。” 风骚的韦廷先生一挑眉,然后放下茶杯,悠闲自在的向后仰去,闲适的靠在沙发上,一手放在扶手上,一下一下的敲击着皮面,然后笑道,“你没有开口问,怎么就能断定我不会详细的告诉你呢?” “那么,‘尊敬’的韦廷先生,您愿意将事情的发展,经过,和接过详细的告诉我吗?”宇文溪“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呵呵,你猜呢?你觉得是怎么一回事?”韦廷先生满是兴味的看着宇文溪,却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宇文溪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反而倾身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慢条斯理的晃着杯子,闻着茶香。而那一眼,尽是嘲讽,一副说不说在你的样子。 “你不问,我可是不会告诉你的哦!” “你不说,我也会知道事情的详细过程,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宇文溪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你说说,你知道些什么?”韦廷先生突然很好奇,很想知道,在自己什么也没告诉他时,他知道些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宇文溪淡淡的说道,丝毫不理会那个风骚男人的好奇心。 韦廷先生闻言,顿时眼角一抽,唇边的笑容也有些僵硬。 宇文溪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便起身准备离开。 “喂,你不想知道了吗?”韦廷先生摸不清宇文溪的想法,见他要走,不禁有些着急。 宇文溪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站在门口说道。 “我看你并不是很想说的样子,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勉强,不如自己去寻找答案,也好过在这儿浪费时间。” 然后,宇文溪丝毫不顾后面那个上了年纪,极有可能应为接受不了刺激,而突然昏厥的老男人,冷漠的离开了书房。 韦廷先生直直的看着宇文溪离开书房,良久,然后,“咳”了一声,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气愤的说,“臭小子,早晚有天,我会被你气死!”不过,话虽如此,脸上却没有任何的不愉。 而步出书房的宇文溪,面色却凝重了起来。 看来,这件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影月只是失去了记忆而已,身体状况还算可以,只要不刺激她的大脑的话。 或许,自己错怪了夏侯羽。 117章 夜探 尽管知道,自己也许错怪了夏侯羽,但是宇文溪仍旧没有道歉的打算,至少现在不想。 或许即使自己当时在事发现场,自己也不一定能够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人们,总是习惯于责备别人的过错,而忽略自己的错误。 夜幕降临,大地一片黑丝绒晚礼服,神秘而魅惑。 伊娃躺在床上,悠悠转醒,紫罗兰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在月光的照射下,脸色有些苍白。 白天的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看着他的眼睛,就觉得好熟悉呢?似乎他们认识很久的样子,而且,他看着自己的样子,也是熟悉的,只是,他眼中的伤痛让自己无法直视,好像能将自己的心口烧出一个洞来,这也是自己硬要他眼睛的原因。 房门开启的咯吱声,让正在黑暗中胡思乱想的伊娃,警惕起来,因为不知是谁,伊娃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装睡起来。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伊娃的床边,在窗边不知站了多久,就到伊娃都快不耐烦的想要睁开眼睛了。 突然,床边下陷了一些,伊娃感觉自己的右侧有热气传来,好像,还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声。 然后,一个魅惑的声音响起,语调中包含着无限的思念。 “蓝蓝,我的蓝蓝,你是在惩罚我吗?惩罚我的冷心绝情,惩罚我的自作聪明,惩罚我一次次的伤害你吗?”听着声音,就知道这应该是一个英俊的男人,或许不止英俊,光是听着他的声音,就感觉自己的心被瞬间俘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伊娃想,这世间,大概只要是见过他,或者听过他声音的女人,都会不可救药的爱上他吧,哪怕是粉身碎骨,也一定会如飞蛾扑火般,毫不犹豫的扑上去,即使是烈火焚身。 而此刻,这个男人还在说着话, “蓝蓝,我的蓝蓝,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离开我,你不会舍得丢下我的!” 男子的情绪似乎很激动,但是却又竭力克制,仿佛这就是一场梦,稍一用力,就会破碎。 “你可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我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活着,唯一支撑着我的,就是相信你还活着的信念!” 男子似乎笑了笑,“而上天果然没有薄待我!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的想念你吗?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是有多么的难熬吗?不过,或许是造化弄人,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总是那么的少,也或许,就是这般的若即若离,才会让我们对彼此总是念念不舍吧。”黑暗中,男子笑弯了嘴角,神色温润。 “你或许不知道,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是你为我的世界添上了第一笔色彩,让我学会了如何去爱,感受被爱。”男子顿了顿,似乎苦笑了一下,“也是你让我明白了恨,与被恨的滋味。” 男子的手,抚上了伊娃的面颊,细细的摩挲着,那掌心处的薄茧,带来苏苏麻麻的痒痒的触感,让伊娃的脸颊痒痒的,不过好舒服的说。伊娃在黑暗中,悄悄的弯了弯嘴角。 “蓝蓝,我真的好想你呢,好像立刻就带你走,可是,我不能,我还需要时间,请你等我好吗?”男子说罢,俯下头来,伊娃感觉到一股热气在靠近,不禁脸颊发红。 然后,额头上,感受到一抹柔柔的,温暖的触感伊娃顿时心跳楼了半拍。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只觉唇上一热,似乎像吸盘般,自己的唇瓣被吸住,然后,心脏就开始如敲鼓般的“通通”的狂跳起来。 “呵呵,”一阵低沉的笑声传来,因为他的身子压在伊娃的身上,所以他胸膛的震动便轻易的传了过来。“你还是如此的可爱。”然后,这个男人再在伊娃的小嘴上“吧唧”了恨响亮的一口,便起了身。似乎像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恋恋不舍的说道,“蓝蓝,我要走了,你一定要记得,我总是会接你走的,你要耐心些。如果在这儿的日子,有有趣的事情的话,调剂一下心情,也未尝不可。”男子突然欺进伊娃的耳边,蛊惑的说道,“你只要记得,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就好,其他的随你怎么玩,只要不过分。” 然后,男子起身,向窗边走去,有些不舍的说道,“我想,我该走了,有空我会查勤的哦!” 接着,夜风袭来,窗边一道黑影闪过,然后,室内归于一片寂静,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除了伊娃那如鼓的心跳声,还有那滴血似的的小脸。 这个男人是谁?他怎么轻而易举的就进入韦廷家,还是在这样来去如风,还能……还能如此无礼的轻薄于她? 噢,这个男人好讨厌,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将她平静的心湖搅起一片波澜? 双手抚住烫呼呼的脸颊,心中一片旖旎之情。 “咯吱”房门再次打开,打断了伊娃的冥想。 伊娃有些气愤,两家气鼓鼓的瞪着房门的方向。 这次,她一定要将擅闯她房间的人给轰出去,她发誓! 还是一样的轻轻的脚步声,只不过这次不是可以的,而是本是就身轻如燕的人。 然后,人影来到床边,伊娃可以断定,这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身材较瘦的女子。 果不其然,在床头的台灯亮起的瞬间,伊娃看清 再次到访她房间的人。 “姐姐,你怎么过来了?”伊娃不满的嘟着嘴,气鼓鼓的像只充气的青蛙。 夜灯下的艾薇儿看起来多了一种朦胧的美,原本深邃的轮廓也模糊起来,也不若平时那边的难以接近。 “怎么,不欢迎姐姐啊?”艾薇儿佯怒道,眉毛一挑一挑的。 “呵呵,没有啦。”伊娃顿时撒娇的拉着艾薇儿的手指,眉眼弯弯的,让人看着就觉得好开心,一天的烦恼都一扫而光。 “我听说你今天又头痛了?现在怎么样 ?”艾薇儿一脸关心道,抬起手摸了摸伊娃的额头,顿时惊呼道,“怎么回事?伊娃,你发烧了吗?头怎么这么烫?”说着,又摸了摸她的脸,“脸也好烫!我马上就去叫宾利医生来。”艾薇儿说着,便急忙的转身向门外奔去。 伊娃一下子羞的脸颊更红,温度更高,也来不及相顾,急忙抓住艾薇儿,有些尴尬的道,“姐姐,姐姐,你不要去,我……我没事,我没事的。” 艾薇儿停下脚步,回头,狐疑的看着伊娃通红的双颊,“真的没事吗?那为什么头那么烫?而且现在的脸更加的红了!”艾薇儿严肃的指正着。 伊娃低下头,不自然的说道,“可能是刚刚蒙着被子睡的,有些憋气吧。”一边说着,一边两手手指不停的绞着,好像要掰断一样。 “蒙着被子?为什么?”艾薇儿更加疑惑了,很显然不相信这套说辞。 “那个……这个……我……好奇嘛,我想试试看,蒙在被子里,是不是有窒息的感觉。” 噢,伊娃非常懊恼,连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非常拙劣,好想将自己的舌头咬断。 “窒-息-的-感-觉?”艾薇儿说道有些咬牙切齿,神色也有些僵硬。 “额……呵呵……呵呵,”伊娃见艾薇儿并不相信,只能说道,“哎呀,姐姐,我真的没发烧,不信你用温度计量量我的体温,如果高的话,你再去叫宾利医生好么?要不然,这么晚了,再去打扰人家多不好!” “可是--”艾薇儿还是不同意。 伊娃二话不说,马上从床头柜中翻出体温计,一把塞进自己的耳朵,只听见“叮”的一声,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然后高举着体温计,对着说道,“姐姐,我用事实证明给你看,我真的不是发烧!” 艾薇儿见此,然后拉着伊娃坐回床上,只见体温计上明明白白的写着36。5。便也放下心来。 然后严肃的说道,“伊娃,以后不许再做这些事情,太危险了,万一--” “哎呀,姐姐,我知道了啦,我不会再干这种蠢事啦!”伊娃乖巧的靠在艾薇儿的肩上,讨好的说道。 “对了,姐姐,今天一天都没见你,你去哪儿了?”伊娃马上转移话题,一副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我啊,也没什么,就是和我的未婚夫在泰晤士河畔,泛了会儿舟而已。”艾薇儿不甚在意的说道,耸了耸肩。 “啊?这么无聊没创意啊?”伊娃不敢置信的叫道,“那这个男人一定是一个很严肃呆板的人,非常的不苟言笑吧!”伊娃虽然是问句,但语气却是无比的肯定。 艾薇儿闻言,顿时觉得有些好笑,脑海中不自觉的出现那个人的音容笑貌,如果那个人是严肃呆板,不够一笑的话,那全天下,就再也没有幽默风趣的人了! 何况,那人是那么的邪魅迷人,那么的迷惑人心! 这样想着,不知不觉中,自己就露出一副神情迷离的样子。 伊娃看着艾薇儿鲜少,几乎从没有出现过的眷恋神情,忍不住打趣道, “姐姐,你已经爱上他了吗?” 118 章 艾薇儿一愣,有些尴尬,随即低下头,有些慌张道,“小丫头懂什么?满嘴的胡说八道!”即便这样否认着,但艾薇儿的脸确实微微发红。 伊娃顿时打趣道,“姐姐,你脸红了哦!”然后小脑袋巴巴的处在艾薇儿的前方,满脸认真的观察着艾薇儿的每一丝变化,然后意味声长的说道,“姐姐,你一定爱上他了!”伊娃说的十分肯定。 艾薇儿害羞的没好气的憋了一眼伊娃,没好气道,“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姐姐,我可不是小孩子喽!我已经二十岁啦,完全的属于成熟女性了!”伊娃不满的叉着腰,站在艾薇儿的面前,气呼呼的不满道。 “看你,你这幅样子,那里有‘成熟’女子的韵味?”艾薇儿看了看伊娃,故作严肃道。 “姐姐,不要岔开话题啦,我们现在说的明明就是你的那位亲亲未婚夫啦!”伊娃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被艾薇儿蒙混过去,连忙将话题再次转移到原本的主题上。 艾薇儿神色一晃,继而站起身来,一边向门外走去,一边说道,“好了,伊娃,时间不早了,你身体不好,应该早些休息!”然后,不理会身后伊娃的叫声,将房门关上。 “姐姐!”伊娃的叫喊声,换来的只是木门发出的声音。 艾薇儿在关上房门的一瞬间,神情变得有些冷凝,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房间里,只剩下伊娃一个人,安静的之回荡着自己的呼吸声,而刚才的那个神秘男人,莫名的再次袭上她的心头。 只是这样想着,心脏好像就会隐隐的抽痛,而且,依那个人刚刚所说的话,还有他的语气,显然,俩人以前必定认识,而且,应该关系不浅,而自己,对于他,一定是有一种很深刻的某种感情,否则,自己不会任由他亲自己。 想到这,伊娃的脸就好烫,心脏也嘭嘭的跳个不停。 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不禁的自己就开始活动自己的脑细胞,想将关于那人的部分想起来。 可是-- 原本因为羞涩而通红的脸颊,瞬间变得苍白,眉头蹙起,双手不自觉的抱住脑袋,身子滑落在地毯上。 头好痛!好痛!远比前几次痛的厉害! 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说,这个人,在自己以前的记忆中,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吗? 没有再容伊娃多想,在头痛的快要炸开的前一刻,晕了过去! 晕去的那瞬间,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个男人是谁? 此刻,另一个房间的宇文溪也不大好过,自己一个人坐在宽大的窗台上,左腿支起,左臂放在膝盖上,右腿平放在窗台上,视线,却是落在外面无边的夜色中。 海蓝色的眸子,此刻一片墨兰,苍白的脸色中,不难看出,他的情绪不高,甚至是压抑而痛苦的。 那个女子,那个叫做蓝影月的女子,从几年前,在他寂寞的心湖中引起一片波澜后,就再也平静不下来!眼里看着的,心里念着的,无一不是她的一颦一笑,从那时起,他就明白,他中蛊了,中了一个叫蓝影月的女子所下的情蛊! 可是,她却在招惹了自己之后,投入了别人的怀抱,连带着心,也给了别人! 是的,自从自己见到那个叫做阿瑟的男子出现后,他就清楚的知道,影月和他的关系必定不一般,因为只要他们俩人在一起时 ,即便是不说话,更或者是怒目相视,他们之间总是流淌着一种排外的气息,仿佛这个世界中只有他们俩人,其他人都是多余的,他们的之间,根本容不下任何多余的一个人! 他们之间,只有彼此! 可是,即便是如此,他仍旧将心丢在了那个女子的身上,找不回来! 但是,现在,他似乎有一个拥有她的理由了。 因为--她失忆了! 她忘记了所有--包括那个她印在心间的男子! 也许,是上天怜悯他,想给他一次体会爱情的滋味吧! 无论如何,这一次,自己一定要争取,争取让她爱上他!而不是那个总是伤她心的邪魅男子! 只是这样想着,宇文溪过意忽略掉影月是如何失去记忆的,只知道,现在那个人在自己的身边,而且她的记忆是一片空白! 那么,这次就由自己为她画上名为爱情的那笔色彩吧! 也许,重新认识彼此,对于他和影月来说,会是不错的开始。 想到就做,宇文溪立马跳下窗台,就向着伊娃的房间走去。 走至伊娃的门边,心跳不期然的跳动的有些快,却还是鼓起勇气去敲门。 “咚咚咚--” 没有人应声,天色有些晚了,不会是已经睡了吧? “咚咚咚--” 再次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人应声。 一定是已经睡了,宇文溪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准备会自己的房间。刚走了两步,又转身回来,看着房门犹豫着,或许,自己可以悄悄的进去看看,只是看看,也是好的。 于是,宇文溪悄悄的打开房门,在房门开启的那一霎那,视线便不由自主的向房间中搜索而去,右腿也下意识的抬起,迈入了房间。 床上没有! 难道是在浴室吗? 疑惑间,正要去浴室一探究竟,视线却被床边的地摊上的那个瘦弱人影吸引住了是视线。 “伊娃!”宇文溪奔至床边,一把将伊娃搂在怀里,着急万分的喊着,“伊娃,伊娃,你醒醒,你怎么了?”宇文溪一边喊着,一边轻拍着伊娃的脸,试图让她清醒过来,可是,伊娃仍旧脸色苍白的在她的怀中昏睡着,丝毫不见醒来的迹象。 宇文溪顿时心慌起来,只是担心的抱着伊娃就往外跑去,一边跑着,一边大声的喊着,“快去准备车,快!” 闻声赶来的艾薇儿、韦廷先生和宾利医生,见伊娃晕倒在宇文溪的怀里,着急的跑过来,“怎么了?怎么回事?伊娃怎么了?” 宇文溪顾不上回答,只是急匆匆的就抱着伊娃往外面跑去。 艾薇儿和韦廷先生在最初的一愣神后,马上回过神来,拦住了有些情绪失控的宇文溪。 “伊娃小姐,怎么了?”宾利医生宇文溪怀抱着昏迷的伊娃,顿时顾不上礼仪,连忙冲过去,就要从宇文溪的怀中夺过伊娃,甚至情绪失控,有些口不择言道,“你把伊娃怎么了?她为什么会晕倒?你说,你说啊,你究竟把她怎么了?她为什么会这样?!” “我怎么会知道?!”宇文溪有些生气自己被冤枉,“我去她房间的时候,她就已经晕倒在地上了!”宇文溪说的很大声,但是宾利医生根本就不相信,所以他仍旧一副看杀人凶手的表情看着宇文溪。 “不管怎么样,现在伊娃的身体最要紧,先把她抱回房间吧。”艾薇儿见此剑拔弩张的情景,连忙充当起和事老的角色,来转移俩人的注意力。 “艾薇儿说道对,乔治,你先将伊娃放到床上,她的身体最重要!”韦廷先生有些不赞同的看着宾利医生和宇文溪。 不同的是,看宇文溪完全是无奈的表情,而看宾利医生,则是有些皱眉,似乎对于他这样无礼的行为有些不满。 宾利医生听闻韦廷先生的话,心间划过一抹自卑,不再与宇文溪争锋相对,而是低下了头。 宇文溪闻言,看了怀中脸色苍白,紧闭双眼的伊娃,面色绷的死紧,但是也没再多说什么,便转身,抱着伊娃,大步想着伊娃的房间走去。 艾薇儿见状,立刻紧随其后,走向影月的房间。 而宾利医生因为韦廷先生没有开口,便也立在原地不敢走开,尽管心中着急万分,面上却再也不敢露出丝毫。 韦廷先生看了宾利医生一眼,抬步也向伊娃的房间走去。走至宾利医生的身边时,停下,以只有两个热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希望你时刻谨记着自己的身份,”语气非常的平静,“宾利-医-生!”那“医生”两个字,说的不是很重,却能让听的人完全明白话语后所表达的意思。 宾利医生闻言,浑身一怔,僵在原地,眼底划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韦廷先生说完,便也抬步向伊娃的房间走去。见身后的宾利医生仍旧坑在原地不动,不禁有些不耐烦,低声叫道, “宾利医生!” 宾利医生一回神,顿时应道,“是。”然后跟在韦廷先生身后,快步向伊娃的房间走去。 宇文溪原本坐在伊娃的床边,此刻见宾利医生走了进来,才不情愿的起身展开,眼睛却是死死飞盯着宾利医生的后背,好像要生生的将其后背盯出个洞开不可! 宾利医生可谓身心受到严重的创伤,此时,竟然连自己最拿手的医学,都有些怀疑了! 因为自己此刻的双手,正不可抑制的有些发抖! 宾利医生不仅在心中怨念道--你就不能不这样死盯着我看啊! 可惜,宾利医生的想法无人知晓,或者说,无人理会! “你这样的动作,是在告诉我,你现在无权胜任伊娃的私人医生的这一职务吗?”宇文溪看着宾利医生不停颤抖的双手,皱眉冷声道。 关注更新请访问:http:// w w w . t x t 0 2 . c o m/d/51/51531/ 手机访问:http://m. t x t 0 2 . c o m/d/51531 ========================================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八零电子书(txt02.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